【德哈】波特家的龙女仆
2024-03-25 来源:百合文库

summary:要知道,女仆有时候并不是只是女仆。
◎中长篇,后面的更有看点(看看能不能涩涩吧)
00.
一位穿着女仆装的金发青年,怀里抱着位无力痛哭的黑发少年......
01.
“我们家是不是有很多树敌?”十二岁还算是个纯真无邪的年纪,不过这话可不像一个孩子能说出来的。“我和你爸爸会解决的。现在是该‘晚安’的时候了。”假如你是个有权有势的有名望的家族,这点忧虑总归会有的。
但这是继承人以后才会涉足的事。
不过波特夫妇可谓是平易近人 仇家可以说是没有。所以哈利的童年都在欢乐的度过着。
……“妈妈!爸……”哈利坐在隔壁的摩天轮箱里,只不过是眨眼间的事,回头却眼睁睁的看到旁边的还在流血的两具尸首。
莉莉是第一个倒下的,玻璃挡板被一次次拳头的打击而震荡,就如水面泛起的一小阵涟漪一样——并无实质性的影响。“不要出声,回家……”哈利蜷缩在座椅上,泪水混合着手心的汗水,一同往脸上止不住的冒出。

当地的警方和波特庄园内有恩于波特夫妇的侍仆都在这几日保持最高级别的保护,不过却风平浪静得可怕。哈利也在房间里躲了好几日——有一天是在父母的房间的度过的。
“哈利,你还好吗?”罗恩手里提着一些慰问品,可能不大有用,不过赫敏强烈要求要带上。“进来吧。”哈利靠在房间的落地窗的一角。
……“也不知道是哪个势利的家族,波特家也是可怜啊。”“可不是嘛!他们家只有哈利·波特这位独子。”乡村的大妈都没他们那么爱管闲事。
哈利捶打了一下玻璃,那两个安保人员就不出声了。“你没事吧?”“我父母的葬礼是在什么时候?”在熹微的阳光下,哈利的眼睛显得淡然,还有不知何时生发出来的坚定。
罗恩不知道,甚至不自在的咽了下喉咙。
02.
在父母的陪伴下,那时是阳光和煦的。而在最令人悲痛的日子里,上帝似乎也是不忍心,一大珠的眼泪连续的掉落在人间。连狂风都不忍心再来打搅。
一直站在埋葬之地最前面的是哈利,一动不动。“我从没见过他这样。”潘西默不作声,往日骄纵成性的大小姐也收起了架子。罗恩在一旁作势想给哈利撑伞。

赫敏摇摇头,劝阻了他。罗恩手上的伞也只能收好作罢。“先生......”一位身穿黑色西装的青年撑着伞走上前去,不顾身后的孩子们惊异的目光。“你们不要过来。”说话时还带有颤抖的哭腔——也是很坚强了,对于一个孩子来说。
“该回去了,波特少爷。”哈利诧异的眼神中还带着泪光。无意识的接过伞后,哈利仍不知道他给父母摆上百合花是为了什么。是他们未曾提及过的朋友吗?
而回去后,这位名叫德拉科·马尔福的人只不过是做了个简单的自我介绍而已。“现在有什么问题的一次性全问出来,我会为你解答的。”一位陌生男子可不是一个能够信任的好对象。“你刚刚在和管家说什么?”“叫他通知庄园内的侍从们今后无限期休假。”
“那今后谁来照看我!”哈利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弱小的说出这种话,但无人处的地方庄园里多的是——谁会指望一个未成年的孩子去独自面对?“这是波特夫妇的旨意。今后也是我来照顾你,直到威胁被铲除。”
说着,一本手册被呈现在哈利的眼里。里面确实是妈妈的字体,爸爸的字相比起来更少——可能是因为潦草了点。哈利对此无言以对。

“还有什么问题吗?”“有。以后叫我波特;而你说的‘威胁’是谁?”
“小孩子无权涉及,波特。”死板的成年人!
03.
要知道,青春期的青少年的情绪是波动的。而德拉科也只不过比哈利大四五岁,所以成熟无论安在两人其中的任何一个都不合适。每天的吵闹已经成为像南瓜汁一样的必需品了。
看着坐在沙发上逍遥自在的德拉科,哈利就气不打一处来:“你才19岁,不用上课?”“如果你也要时刻照看一个随时会有杀手袭击的庄园的话,你也可以向老师申请一张假条。况且,我有线上课程。”不仅死板,还有十分混蛋的语气!
“放学我是不会去接你的,别给我惹麻烦。”难不成你把唯一监护人改成你自己了?哈利转念一想,也只有这一种可能了。
罗恩他们似乎十分担心哈利的状态,每隔一节课就过来查看哈利的精神如何。“别再问我了,赫敏!还有你们三个!”布雷斯看样子是被吓到了。“可我听某些人说,你家现在连管家都被撤下了。”

“因为我爸妈安排了个十分混蛋的人来照顾我。无聊的老男人。”哈利的白眼和手势都在表明他有多讨厌这位“老男人”。“哦?长得怎样?”潘西是哈利见过最注重外貌的人了(不包括他自己的话)。连布雷斯都忍不住提醒潘西。
不过这时候也没时间讨论了。罗恩被某个同学推倒在了地上。
一位亲戚,一位不怎么喜欢友好相处的亲戚——达力·德思礼……
在经过一个不痛不痒的威胁发言后,达力带着身后的那群跟班一起走了。随后哈利说:“下午得快点走,我才不去跟他打架呢。”“你有这种觉悟我很欣慰,可你不是很讨厌家里的那位吗?”
不过赫敏永远猜不到哈利的关注点在哪。“因为如果我不能及时回去,我就得喝青苹果汁了。”
04.
经过几个星期的磨合,两人的关系看上去似乎没什么进展。毕竟在一次哈利气昏头脑时,还答应放学后去学校后面的废弃篮球场决斗。打完架还将人家父母都引来解决事情的那天,德拉科就要求他训练体格和格斗技巧了。

“说真的,我宁愿你给我禁足或者来上一次冗长的说教也行啊!这都初冬了,德拉科。”况且不是别人来训练,而是德拉科进行的一对一教学。“别想逃过去,波特。你以为继承人那么好当吗?只不过是为了给你长记性而提前了。”提起这个,哈利不禁回忆起德拉科跟他说要安排家教来保证他的安全时(事实上也是他来)的痛苦。
圣诞节快到了,哈利也只能祈求上帝能给他次真正休假的机会。
圣诞前夜那天是在罗恩家里过的。就是不知道仅有两三次的见面是如何让莫莉阿姨对德拉科印象极深的。“德拉科呢?”蜂蜜糖浆馅饼还在冒着热气。“估计还在家里赶忙着写他的论文呢。他对圣诞晚宴的兴趣不大。”
“那这瓶青苹果酒可怎么办啊?”赫敏推搡着哈利,示意他把酒转交给德拉科。“给我就好了,我想他应该不会拒绝的。”长辈有时候就是让孩子盛情难却啊。
就在满载欢声笑语的圣诞晚宴中,窗外的雪不会将暖炉的火燃烧殆尽——任何一家都不会。
夜晚的雪总会给人意想不到的样子,譬如现在。哈利发觉自己没带伞,便想回头去罗恩那借一把。然后就停下了脚步,并不是想驻足远望,而是那把伞和那个撑伞的人已经来了。

德拉科挑挑眉,像是在告诉哈利他留在家是个正确的选择。“我以为你不会来的。”“用不着把我想得那么冷漠,我的职责的确是照顾和看护你。不过你还能想着给我送圣诞礼物我还蛮欣慰。”
哈利看了看手上包装还算精美的青苹果酒,冒出了一个撒谎的念头。“莫莉阿姨送的,我都被你折磨到没时间给你准备礼物。”不过秉承着正确的价值观,哈利选择用委婉些的方式来换取一些奖励。
哈利的话是随口一说的,虽然只是为了得到些休息。可不得不说,少年郎的确有些特殊的魔力在身上的。“会减少训练的次数的,你放心。”看着欢呼雀跃的身影在眼前蹦跶,德拉科想起了在不久前他们嘱托的事情。
还在思绪里的青年,被一身凉意的少年紧紧抱住,他的内心该会有何等的炽热。“波特……”德拉科想把酒放下再回抱,又认为太过突兀了。“哈利。别再用教名来叫我了,我们又不是陌生人。”还是别回抱了,让他就这么挂着也不错。
05.
不过那晚的经历也让德拉科注重起教育方面了。哈利不能说是苦不堪言,只能说是被迫成长。这是没办法的——他自己也曾想过“德拉科是没那么仁慈的”这个猜想。

“韦斯莱和格兰杰都对对方有意思。”废话,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哈利暗戳戳的想着。“我看潘西对你倒是挺有兴趣的。”先传来的不是辩解,而是一声轻笑。“那是不可能的。她对扎比尼的兴趣更大。”
哈利也不是不能看出来,只不过是泄了气的气球不想再吭声罢了。“你从哪看出来的?”“你们才十五岁左右,忘了吗?帕金森的意图很明显,尽管并没有引起扎比尼的动作。”“哼。”
太刺眼的阳光对于学习来说不算很好,德拉科放下窗帘后转而对哈利说教了起来。“不过,为了看戏而放下学习可不在课程之内。”“所以呢?”为什么爸妈就不能请个“愚蠢点”的成年人来照顾我。
“所以,今晚的南瓜汁取消。”在哈利郁闷的哀嚎,德拉科已经下楼做晚餐了。
隔天上学的日子过得比以往轻松些,反正哈利是这么认为的。‘“呦呵~你和马尔福的关系终于破冰了。很久没见过波特少爷这么欢快了。”就连潘西调侃的语气都不能减弱哈利半分的激动。
“让我猜猜。是你对他改观了,还发现了他其实长得不错的资本。”就连罗恩都这么说了。尽管朋友们都在侃侃而谈,但哈利竟然真去回忆起德拉科的颜值了。

事实的确如此,没什么好顾虑的。在回家的一路上,哈利不停地在心里安慰自己——结果肯定是失败的。要是对一件已经存在已久的事实死磕到底,相当于焦灼一处深渊的深度。
而走到了哪里,哈利也有些慌乱了。“你好,请问你知道附近的药店在哪吗?”胡子拉碴,衣衫褴褛,和认知中穷人的形象大同小异。可谁会来这连个人影都没有地方来问路呢?当青少年好骗的吗?
“抱歉,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想我可以等出去后再帮你问问。”哈利希望德拉科在背包里装了个呼救器什么的,但应该不会有的,他先前已经翻过包里的角角落落了。"“看来你迷路了,我可以带你出去……”哈利在这一刻不停地希望着德拉科能赶过来,虽然他身上有些利器。但一个成年人可没那么好对付。
看样子是忽悠不过去了,那个人便卸下伪装,原形毕露。“我还以为波特家的出色教育能让他们的孩子意识到:不要随便走进一处陌生的地方。”与此同时,一个尖刺突然映入瞳孔,可惜没插到。

“看来那位新晋的仆人也没能把你教好啊。”“你在监视我们。”既然还在监视的话,怎么也不会下杀手的吧。哈利庆幸的想着。“不,这件事怎么可能只有一个人参与。就像你的父母,是我们其中之一的同谋杀的。”
哈利的格斗技术不算熟练,可一对一的实战也是胸有成竹。不过坏人单打独斗的情况很少见,就像不知何处又涌来的两个人一样。
哈利被压制得不得动弹,直至一声开枪的声音才将他解救出来。“看来我还得让你学习怎么用枪了。”德拉科身上还穿着休闲装,看来只是穿了个鞋就赶过来了。
想到这,哈利还有点感动呢。
“咻,走吧,能少浪费一颗子弹了。”初次见到的男人已经变成一具尸首。“警方他们会理解的,毕竟我还杀了两个通缉犯。”
衣服上的血渍是不能过眼的,德拉科只想快点洗个澡然后丢掉这一身。“你怎么知道我在哪的?”哈利牵过德拉科的手,顺势起来。“这个嘛,在你书包上,我安了个针孔摄像头。”
“你真的装了!”哈利看起来是死后得以重生的激奋,并无责怪之意。“我当你在感谢我。”德拉科手上还拿着头盔呢,哈利就再次欣喜到给了他一个拥抱。

考虑到哈利是死而后生的情况,德拉科没怎么计较这一身汗臭味和铁锈味。“快回家吧,今晚还得去帕金森那儿呢。”一声沉闷闷的答应声从肩膀那传来——看来还是不愿意放开。
06.
沙发上只有一位累坏了的、处于半睡半醒的哈利·波特,德拉科怕他弄脏沙发就让哈利先去浴室了。“哈利,帮我把桌上的那袋衣服拿来。”
桌上有两个袋子,其中一个还是刚拿下来的。不过让一个“糊涂”的人送衣服……“喏。”还没打完一个哈欠,浴室里的人又有要求了。
“额……你确定没送错吗?”“怎么可能的事,快点,德拉科。”浴室里头的确没出声了。至于再叫哈利的时候,哈利一下就精神多了。
上帝啊,我刚刚拿了要送给潘西的衣服给德拉科了吗?!但好像还挺合适的……
当初是布雷斯帮忙挑的。这下看来,布雷斯的审美倒还挺好的。长裙版的女仆装适用于任何好看的男女生。
德拉科的步调还很优雅,脸还长得俊秀——要是留个长发的话估计也不错。话说这裙子这么长的吗?

“波特,别看了,你还去不去了。”哈利摇了摇头,转念又想起这是自己说的,德拉科还照穿了——他干了些什么!“不想去了。”德拉科有些生气,不过在瞟到哈利发红的耳根后就冷静了好几个度。
“原因?”德拉科还故意贴近着坐。“你也知道,今晚经历的太多了。所以……”哈利放弃了,他做不到那么矜持。可他再不把头埋到德拉科的肩上的话,那脸都快成一个西红柿了。
哈利还希望通过搂住德拉科的脖子来表明自己的困意有多深。“可帕金森那边怎么办?”“会有办法的……去卧室吧。”哈利现在困意全无。
“听你的,到时候可别赖我。”德拉科抱着哈利的动作显得熟练,不过现在也不想纠结于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了。“你陪我的话……”果然,沉醉于暧昧的人容易说糊涂话。
哈利也是没想到德拉科履行了这件稀里糊涂的事。他的脸快红透了,若是用被子盖住脸的话多半会更红。搞得只能仰望床头上的帷幕。
德拉科比想象中的不错,甚至还是个很好的暧昧对象。就算当事人在旁边睡,也阻挡不了哈利不断衍生出的一个个不符合这个年纪所想的梦。

在他人尚未有所防备的情况下,冒然袭击不算是公平的举动。可拥抱的危险性就没那么大了。现在的氛围也是恰到好处的安宁。
07.
经过将原因加以曲解后,潘西也不是不能原谅——毕竟关乎生死之谓。就是原来礼物的价钱要以一倍的价钱偿还。“别这么伤感,波特。如果她要知道为什么不能送到的话,你估计会更惨点。”
德拉科现在打扫的样子更像个女仆了,大抵是源于那条裙子。哈利盯了好一会儿才发现那条显眼到不能再显眼的女仆装。“你为什么还穿着它?”哈利不禁回忆起那晚的尴尬经历,不过也能弥补没拍照这一遗憾。
“我做了点调整,为了以后的战斗适应一下。”哈利也搞不明白这其中有什么关联,敌人还需要色诱才能拿下吗?只不过为了研究才开始拍照的。
“记得练习枪法,到时候我可不是第一主动力。”“这也是继承人必修课之一吗?”德拉科点点头,另外的摸头更像是安慰。这也难得是哈利认真对待了一回枪法的训练项目。

……“没想到你还留了长发。”德拉科在头发上摆弄的那两只手灵活极了,很难不怀疑他先前是不是留过几次。“如何?”哈利不禁惊呼着德拉科与生俱来的底子——高马尾衬托起了冷艳的气质。“以后可以留着吗?”他们之间已经不会太过忌讳这种话了。
“看你表现吧。”哈利差点看入迷了,扔过来的手枪差点就掉地上了。果然,人总是要有些动力才会全力以赴,跟现在的情况大抵相同。
08.
地上尸横遍野,造成这样的局面也只能怪这些人毫不掩饰的色迷心窍的愚蠢特征。不自量力,甚至比不上哈利。德拉科稍稍整理自己的衣着和血迹。朝哈利那边走去。
“……你把我杀了都不能解决这一切,波特家可真是愚蠢。和你爸妈一样。”只见那人脸上有不规则的血迹,在说话时牵动着血迹。“是你杀了他们。”死到临头了还在狂笑着。哈利手上的枪不自主的颤抖起来。
哈利没开过枪,今天这一次是第二回——连开了两枪。“不然会是谁……真可惜你没跟他们一起死……一定会染红鲜艳的血的。”“畜生。”哈利不应该碰枪的,德拉科现在深知这一点。

他杀红了眼——带着积蓄已久的仇恨和无法冷静下来的心智。
“冷静,哈利。冷静,他已经死了。”“他杀了他们,怎么残杀也不为过。他要是没死该怎么办……”德拉科从未见过一位十六岁的少年会有如此大的恨意。
“这没必要。”“很有必要。万一他……再去杀人呢?”说到这的时候,哈利已经有点哽咽了。“你还有我,怕什么?”直到现在,他们还没有一丝放开对方的意思。
“可你要是被杀了该怎么办,我的父母在我眼前被杀了,你要是像他们一样……我该怎么办?德拉科·马尔福……”一位穿着女仆装的金发青年,怀里抱着位无力痛哭的黑发少年......
我会在这之前把他们杀了,宁愿在地狱中和他们纠缠到底。
09.
德拉科剪回短发了。不过长发也不错——还记得那次高马尾,简直是个专门勾引人的漂亮姐姐!哈利把手背在后面,本来想减轻动作的。奈何身为“外貌协会”的会长,也包括德拉科的俊秀。
哈利还是忍不住上手触摸了。

在充足的光线下,那张脸所显露的皮肤是何等的洁白如雪,细软的发丝镀着金光——就像死后看到的天使一样神圣。哈利甚至怀疑过:他怕不是背着自己买了化妆品吧?连睫毛都比女生的密。
人对于美好的事物都会有发自内心的追求,所以想要偷吻一次也是合情合理的。
“哈利。”好像早就知道是他,所以连说话的声音都变低沉了。“嗯,怎么了?”哈利还没来得及从刚刚的温存抽离出来,却又不敢直接靠在对方身上。因为脸上的可不是迟来的羞怯,而是兴奋的火热。
这样亲密的姿势可真奇怪啊。
成年人不是未经世事的孩子们,拙劣的掩饰内心与直接的表明态度别无二致。“借我抱一下就好。”哈利还以为是自己的功劳,毫不推辞的接受了。
不过等到成年那一天,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
那天也是少见的没有任何朋友过来庆生。“我以为在杀敌成功后你会邀请他们的。你故意的?”回望胜利那天晚上,仿佛还记忆犹新——譬如在劳累之余还不忘趁机强吻的某个未成年人。

“他们会原谅的,这么久都没消息走漏出来得怪警方嘛。”一个刚成年的孩子,会将以往想过的事情尽量实现。“从哪学的?”德拉科的骨骼差不多定型了,不过三年下来总会要买些新的,每条都会有不同的整改,比如这条在腿上有条链子的——现在可以增添不少情趣。
“现在重要吗?”哈利在以后大概率是不会翻身的,也不知道德拉科预想过了多少次。
两只手腕被死死的压着,像是在泄愤时间的缓慢。哈利并没有想挣扎,只不过是前戏实在是让他有点难受——脖子上都不知道被啃了多少个红印。
哈利的手终于能被放过了,不过前戏还没完。德拉科在缠绵时还不忘手上的功夫。哈利真后悔自己穿了个长袖的白衬衫,他现在已经出汗了——莫名的羞耻感想让他冲动的把眼镜丢在一旁。
能够吸取氧气是哈利现在最想要的,它实现了,不过自己隐藏在衬衫之下的大片裸露且洁白的肌肤倒是暴露无遗了。“仅此一次,以后你得习惯。”眼镜终于被摘掉了,哈利现在像个渴求雨水的植物,引诱自己的枝叶去追寻着水源。

刚成熟的果实可能还会保留着少年原本的青涩,不过在老成一点恐怕会疯长,不受栽培人的约束。所以尽力去尝试和他有更深层次的交流,感受收获时自带的欢愉的声音。每一处都是未曾触碰过的——鲜嫩的汁水在口中徘徊,果实也在享受这食者的老练。
仿佛香甜的蜂蜜充盈着每寸肌肤的深处,不然怎会每处都有或浅或深的痕迹。像圣灵之母包围在身边一样,此刻的新生在为下一次的播种蓄力。
变成女仆的鞋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