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镜重圆（一篇穿越到《有兽焉》的同人）：18醋意莫名

当我再次睁开眼时，才发现已经在兔爷床上躺着了。
“你醒啦，嘿嘿……”
夹竹桃在一旁用带着莫名歉意的口吻冲我打着哈哈。我把头一歪，望着窗户口，打量一下这个被框在窗户格里的天空：铝白的云片游动着，太阳正悬高空，散着毛茸茸的光。
“已经到晌午了？”我问夹竹桃，但头仍然不动。
“嗯。”
“四不……四老板……”
“回来了。”
“回来了？”
“回来了！”
我猛地把头收回来，示意夹竹桃凑近一点，确认房间里面没其他人，也没有异常的响动之后……
“四老板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把声音压的几乎自己都听不见。
“我刚把你送回兔爷的房间，他就回来了。”夹竹桃见我这样，也把声音压低。
“他没发现什么吧？”
“没，我骗他说你算完账本就去补觉了。”
“四老板没什么异样？”
“没有啊！不过……”
“不过什么！”徒劳地抓紧床单，我紧绷的神经现在经不起任何转折。
“他本来好像不知道自己被神仙给……”夹竹桃说不下去了，他又想起来那倒胃的一幕。
“什么叫‘本来’？”我警惕地抓住话里的一切把柄。
“我刚才把四老板请到梦中，让他恢复了天庭换骨有关的记忆。”夹竹桃有点不安，他不知道我为什么神经兮兮的。

“什……”我震惊了，不仅仅震惊于夹竹桃有请君入梦、恢复记忆的能力，更震惊于事情的真相离我如此之近。
“所以四不像为什么换骨？”我迫切的想要知道真相。
“我不知道啊！”
“不知道？”
“我只不过是把四老板请到梦中，至于梦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况且……”我大失所望，正要不耐烦地摆摆手、表示我懒得听他辩护自己。结果一抬头，看见夹竹桃眼珠一动不动，目光已不再聚焦，好像在想什么很悠远的事。我决定让他把话说完。过了一会儿，夹竹桃的眼球才又转起来，如梦初醒地补上后面的句子。
“况且这说不定是四老板心里一段很痛苦的回忆，我觉得我还是不知道比较好……”
“……四不像现在在哪？”我心里好像被拨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原样。
“在楼下喝茶。”
“……”
一下午过去，我们好像达成了什么别扭的默契。四不像好像没上过天，我好像没算过账本，夹竹桃好像没出过门……一切又都回到了最开始的时候，只是又添了个新成员而已。我好像忘了什么？什么呢……辟邪？对！我忘记上报辟邪的事了！我心乱如麻，眼看着皮皮又出门去找那个所谓“神秘的朋友”过夜了。我决定直接告诉四不像辟邪的事，升迁？反正都平凡了八十多年了……更不用说天庭也不一定因为我上报就给我升个迁，告诉四不像效果也不一定不好。升迁是虚的，皮皮被带坏却是实在的威胁！

晚饭后的众兽，正做着一天中最后的活动。四不像正和兔爷一起翻看我算的账本，他挨着彼此，呼吸对方的呼吸，有点……恩爱之感？我正犹豫怎么开口，四不像倒是先给了坡了。
“哟，吕，不过来唠唠？”
我于是也坐在四不像身边，只是不像兔爷那般近。
“你的病好了？”
“是啊。”
“这下你不用皮皮照顾了。”我不想让我的话显得太过突兀，尽力润滑语言。
“是啊……”
“皮皮又出去了？”我明知故问，不安地盯住远方的月亮，只想象四不像的反应。
“嗯。”还是一如既往的宁静。
“皮皮整天出去跟谁玩呢？”其实我当然可以直接告诉四不像有关辟邪的事，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四不像在我心中根深蒂固的运筹帷幄的形象，在潜意识里我总感觉他是知道些什么的。又何况那神秘的朋友不一定真是辟邪，所以还是先问一问比较好……
“毛孩子么，去外面找些野朋友很正常。”他仍是一副不以为然的口气。
算了……我直说吧。
“你算术不错么。”四不像又抢了我的话头。
“嗯，我以前当过出纳。”我决心说辟邪的事了。
“抱歉……”四不像突然把脸转到我身上，冲我道歉。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种未知使我更死死盯住月亮不敢看他——我能感觉到他认真的目光——它是锐利的、居高临下的，仿佛在傲慢地审阅我的本质。

“为什么道歉？”我深呼吸，偷瞄了他一眼，结果正迎上他的眸子。意识到避无可避，我反而不想藏着了，便也同样（模样）认真地盯住他。于是我们就四目相对了。兔爷被晾在一边，在那里悻悻地搭拉着耳朵。如果我能分出目光去看兔爷的脸，他的表情一定很糟糕吧……
“你说为什么，”四不像把账本递给我。上面被蹂躏的痕迹记录着我的火气，“唉……让你一下子算完账，太为难你了。”
“啊……嘿嘿，没事儿，当时有火，现在也消了……”
……
畅谈，持续了一刻钟。我们越聊越觉得彼此投机，挨得也越来越近，最后竟与兔爷一样近了。嗯……四不像身上确实有股淡淡的香味，这是麝香吗？
“唉呀！已经要睡觉了。”四不像站起来，与我直伴到各自房门才抱憾离开。
“哈啊～～”我感觉聊得口舌生津、意犹未尽。又踱到孩子们的房间，我答应过每晚给他们讲故事来着……我让兔爷先回房间去，他什么都没讲就回头去了。
“兔爷？”我感觉他状态不太对……不对，咝，他的样子怎么更像是……吃醋了？
等下，我又忘了辟邪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