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转羡忘】沙漠之城 第六章 危机重重

当年的事比较重要,别嫌我啰嗦。注:木有乌镇风。【考虑把他写在枫叶的番外。】
第六章 漠海蜃楼之 危机重重
“湛儿——”阿羡花容失色,她望着挥汗如雨,脸庞发白的湛儿,她猛的挣脱,正想过去将他扶起,套在身上的铁链却被另一名士兵狠命一拉,她整个人被带倒在地上,而手持鞭子的那名士兵则闻声跑来。
密集而狠辣的鞭子一下又一下在她身上挥舞,无法躲闪,撕裂筋骨的痛楚更让她无力喘息。
如石投水,奴隶群众哗然一片,德林大师怒视着眼前飞扬跋扈,对他们鞭棍招呼的士兵 ,也知阻止不来,再加上被铁链束缚根本难以抵挡刀棍的殴打,他一脸焦灼,内心似在天人交战。

“放开羡姐姐!我与你们拼了。”湛儿倔强的抬起头怒视着那群嚣张跋扈,肆意横行的人,忍着腿伤的痛挣扎站起,整个人想也没想便扑了过去,瘦小的躯体将阿羡紧紧护在身下。
士兵们更是气急败坏,他们一边粗鲁地骂骂咧咧,一边凶狠地拳打脚踢。
“湛儿……快闪开,他们毫无人性,你会没命的。”
“不,再怎么样,我也绝不能让他们伤害羡姐姐分毫。”湛儿满脸鲜血,落在那两片白净饱满的奶膘上,甚是触目惊心。
“啪……”在鞭子用力的挥动下,湛儿的背部再次溅起血花,而与此同时,因浸血而不断腐蚀老化的鞭子突然断成两截。
“晦气!这乳臭未干的小子难道有巫法,这可是我用了多年的鞭子。好啊。既然如此,就休怪本大爷不客气。不过,这野妞长得还真是出水芙蓉,皮肤看来吹弹可破。把她绑起来,送到爷的营房先快活快活,先到先得。这黄毛小子还不过来拉开。”拿着鞭子的士兵打量着眼前姿容俏丽,貌美肤白的阿羡,眼底阴邪的光芒闪过,欲望的红色布满眼眶,眼中的血丝更像一条条蠢蠢欲动的火蛇,随时要将眼前的一切美好吞噬殆尽。

“你们想干什么!”湛儿紧搂着她不放,却难敌被强行撕扯的力量,纤细的手指被强行掰开。
“啊啊啊啊——”
“你们丧心病狂!放开我们。”阿羡被几名浑身汗嗖,口喷烟酒臭味的士兵狠狠钳制,她手脚并用,激烈反抗,士兵不仅没占到便宜,脸上反而多了几道深刻的刮痕。
“可恶——”穿着长靴的他气急败坏地狠踢了阿羡的胸口几脚,几声惨叫下,阿羡口吐鲜血,身体本能蜷缩,抵挡着对方毫不留情,毫无间隙的踢打。
“性子过烈是要吃苦头的。”而不远处的姚宗主则津津有味地望着眼前的一幕,这些悲惨的场景演尽千遍,却百看不厌,心中亦生出邪念。

“叫吧,谁叫你们在勐佧安居,谁叫这块风水宝地符合女王心意,你们这群下贱的奴隶早就没家了,除了被我们奴役,任我们摆布,你们还能怎样!哈哈哈,如果乖乖地听爷们的话,也许还可以吃香喝辣,否则,营房的那一大锅肉池,以及串烧排骨等着你们。”
肉池, 串烧 ,这些奇怪而恐怖的刑具是女王以及她的男宠孟瑶一手炮制,其残忍程度灭绝人性,让人心惊胆寒。
肉池确切来说,就是一巨型铁刨,端部密集而锋利,只需半个时辰便将人的血肉生生剐尽,成为一摊肉泥。而串烧则是一根烧红的铁棒子,从私密处贯穿而进,刺穿腹部,甚至喉咙。
湛儿身受重伤,却也有心无力,他愤怒嘶喊,紧握双拳,而士兵的拳打脚踢如同疾风骤雨,未曾间断。

蓝色凛冽的光开始漫涌,覆盖虹膜,他紧闭双眼,嘴唇似乎念着什么咒语,极度痛苦让他汗如雨下。
“蛇——怎会有蛇。啊啊啊——”一条美丽的花蛇缠上了那名挥鞭子士兵的手,他顿时面如土色,手脚不协调地胡乱甩动,片刻不到,他的k下一片狼狈水渍 。
不知何处密密麻麻地爬出更多的蛇,他们朝着张狂肆意的士兵们蜂拥而上。
“不可能。这方圆十里的蛇不是给烧死了吗?”姚宗主吓得清涕横飞,策马退避。他不由想起了两年前女王座前军事孟瑶的远亲赫舍兹勋以及女王禁卫军被蛇群咬至尸骨无存的惨象。
虽说后来孟瑶私下委派高人施行恶毒邪法,将这片地域的蛇群残忍灭种,但每每想到当年景象,他依旧遍体生寒,心惊胆战。

只见一小群花蛇将要向他袭来。
突然,被压制无法动弹的湛儿张口,一股黑血喷洒而出。他痛苦不堪地喘息,冷汗顺着额角滴落。只是在混乱中谁也意识不到他此时的异常,只有不远处的德林大师凝视着他,浑浊的目光从难以置信的惊讶,再到恍然大悟后的心疼。
蛇群逐渐透明,化为一阵红色的风消散无形。
“原来是蛇魂……听说召唤蛇魂之法逆天而行,极伤元气,是谁如此不怕死。”姚宗主惊魂未定拍着胸口,狡黠的眼珠四处扫射,脸上又恢复方才的凶狠狰狞。“看来此群奴隶中有人修行邪术,其目的必定是行刺女王,谋害社稷,必须将其揪出,剐成肉泥,宁可妄杀绝不放过。你们还不快把这群奴隶通通拿下。”

在地上打滚的士兵见险象已消,又故态复萌。他们迅速爬起,怒目狰狞地朝奴隶们包抄过来。
就在此时,德林大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出手,飞沙走石间,旁人尚未看清招式,只听一声惨呼,包围而上的士兵纷纷倒地,他们所持的刀具齐刷刷的插入他们的胸口,鲜血四溅,乱马嘶鸣。
“阿弥陀佛,出家人慈悲为怀,贫僧亦多年不杀生,不动武,但你们滥杀无辜,罄竹难书,孰不可忍,望佛祖恕罪。”
“臭和尚,居然敢以下犯上。佛祖恕罪,虞女王可不会放过你。这个国家,女王高于佛祖。你死定了。”姚宗主惊怒不已,虚张声势下唾沫横飞。
“贫僧有悔,方才一念犹豫,未能将你这狂妄无知的罪魁祸首一除了之。贫僧当年身为前朝玉砚女王的精兵强将大杀四方之时,你还不知是何方的蝼蚁,找死——”

德林大师目光坚毅,气势磅礴,他一手抓住向他袭击而来的长矛,用力一扭,手持兵器的士兵再次被其强大的内力震开几里,只见长矛如疾光闪电,倏地一声朝着不断退闪的姚宗主飞去。
啊啊啊——姚宗主面如死灰,一股金黄色的酸臭汁液顺着马背滴落。
千钧一发之时,一飞速疾驰的铁刃破空而来,与长矛相击,声波荡开,飘扬于上空的落叶被其振断,疾风携着沙尘遮蔽了视线。
“德赞兄,许久未见,别来无恙 ,今日相逢,果然宝刀未老。”沙尘滚滚的前方,出现了一骑着骏马,身穿盔甲的中年男子,脸上虽布满岁月留下的痕迹,却难掩年轻时的俊朗英气。

“杨兴权。原来……竟然是你……”德林大师看清来人后,脸上惊讶无比,就连他也感受不到声音的颤抖,更分不清此时是激动还是愤怒。
“杨统领。”众人见到他,纷纷下跪 ,就连姚宗主也慌里慌张滚下马背,不情不愿地行礼。
眼前的人身为监军,手握重权,不仅统管古莎城所有的奴隶营,而且还是女王钦点的护卫,专职保护娇纵霸道的江橙二公主。
“我们兄弟自总角起情同手足,年轻时一同出生入死,驰骋疆场,戎马倥偬,哪知,世事无常,你我多年前一别,再见竟是如此局面。德赞兄,想不到啊。”骑马的人似乎轻叹一声。
“政见不同,何需强融,这是你和我最好的终结。杨统领现在风光无两,我们阶下之囚只能任你拿捏,但并不代表我们必须向强权屈服。”德林大师无所畏惧,铿锵有力地说道。

“不——我是真心想与你兄弟叙旧。众人听命,此群奴隶所有人等,即可送往云河种植庄园。谁敢动他们指头一寸,当即军法伺候。”
“可是这……”
“无需多言,当即执行。”杨兴权不管姚宗主畏畏缩缩地阻挠,策马扬鞭而去。
阿羡抱着怀中不省人事的湛儿,方才一瞬间的激战恍然如梦,她万万没想到一直相依为命的德林大师竟然是当年手刃千敌,无人能挡的前朝将领,也没想到他与控制整个古莎的杨监军竟然是旧识。
在无法消化的混乱中,他们和德林大师一同被蒙上眼睛,推上了一辆马车,在强烈的颠簸中驶向前方,那变幻莫测的旅途。
……

滚滚沙尘如扭动的巨蟒,在空中疯狂交错,阻隔了僵尸群与他们的距离。
魏无羡将滚落地上的红苹果捡起,重新挂上艾普鲁的脖子。
她与湛儿迅速爬到骆驼背上,艾普鲁刨着沙地,突然迈开腿在两人的惊呼声中向前飞奔,不一会便将黑压压的僵尸们甩在后方。
“羡姐姐……他们怎么会出现在沙漠?难道……”湛儿唯依在魏无羡的怀中,飘扬的黑色纱袍将将两人紧裹其中,灌入的冷风让相触的温度徐徐消散。
“我不知……杨兴权生时作恶多端,没想到死了也阴魂不散,不对,如果他们都死了,那我们……是否……一直在地狱游荡。”
身体如坠入阴森的漩涡里,沉落冰冷深潭。寒意渐浓,魏无羡握着绳子的手也变得僵冷。

沙漠无边,就连远方的地平线亦变得迷离不清,重复单调的景色飞速掠过,不管如何向前,都看不到任何细微的变化,就好像在原地停滞不前。
艾普鲁似乎感应到来源于周围未知的危险,突然刹住脚,空气涌起一股热意,尚未反应,一束束火光向他们袭来,以他们为圆心,熊熊烈火不断蔓延,形成一橘红色的圆圈,照亮前方熟悉的帐篷,熟悉的湖泊。
“不……不可能,我们又回到原地了?”魏无羡心中大骇,怀中的湛儿小心翼翼地探头,噩梦一般的黑色帐篷如同恶魔的城堡,在他的眼中分化成千变万化的触手,他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恐惧大喊一声。
“没用的,有我在,此局无解。”杨兴权幽灵一般地现于眼前,火焰升腾的气浪让他身形影影绰绰。他的身后,依旧站着那一群熟悉的,却面无表情的人。

这些人,曾经是他们的同伴,被残酷的命运齿轮牵制,最后被碾为腥风血沫,只是为何,他们会出现在杨兴权的麾下任其控制,魏无羡百思不得其解。
“当年我也是如此,困在火中,无法行动,看着自己毕生的心血慢慢烧毁,你们和林德赞,毁了我辛辛苦苦创下的基业,更毁了我为女王永远效忠的理想。所以,你们就慢慢在这地狱的烈火中感受噬人的绝望吧。这是女王临终前的召唤,我在此守了多年,终于还是让我等到了。”
零零碎碎的火星如同随处漂泊的火蝴蝶,将无星无月的黑夜点燃,似乎在遥远的记忆中,也是那片炫目的火光,引发积压已久的暴动,让固若金汤,屹立不倒的云梦帝国撕开了一道裂缝。

……
“德赞兄受惊了,我特意吩咐下人准备些酒菜为你压惊,望德赞兄海涵。”
姹紫嫣红的花儿迎风招展,无边无际的黑暗揉入了明艳妖冶的色彩,他们随着颠簸的马车在绿浪起伏的庄园小道上前行,最后抵达了庄园密林深处的一间宽敞雅致的竹屋。
“杨兴权,自从你选择为云梦帝国尽忠,与他们一同残害忠良百姓,你我兄弟缘分就走到了尽头。这些花,是为了控制奴隶为你所用,直到榨干他们的血汗,他们的尸骨最终成为了你的花肥。难道不是?”德林大师望着眼前胜似天堂的景色,语调波澜不惊。
“德赞兄不必说得如此难听。据我打听,这些年你一直窝在破烂的寺庙中,过着清贫的化缘生活,为了你所谓的信念,又何苦委屈自己。女王惜才,当年德赞兄文武双全,俊逸潇洒,女王可是不惜一切想找到你的踪迹,好在踏破铁鞋无觅处。”

“不必多言,女王雄才谋略,野心勃勃。无需德赞辅助。德赞只想平平安安,了度余生。今日落在你手里,就当是我命中逃不过的劫。”
“兄弟言重了,看在曾经情同手足的份上,我可是为你指明光明大道。不仅仅是你,还有他们。我就开门见山地说吧,古莎这种干燥的气候下,蝎子美人难以成活,但我知道,只要找到古檀木的汁液,为其浇灌,必定可以成片地开花结果。而且,女王沉迷佛学,正要寻觅古檀木为其陵寝添香增色,如有人发掘古檀木,那么与他一同的奴隶皆可重获自由,这可是最诱人的条件。”
“杨兴权, 你的花言巧语,骗得了别人,骗不过贫僧。你仅仅是想让这片花田长出美丽的花苞,结成丰腴的果实。我比任何人了解你的最终目的。”

“欺骗与否,过后便知。我知道你当年一意孤行解甲皈依佛门,是因为你心怀仁慈,不想继续杀戮的人生。但这里所有的人,已与你的命运联系一起 ,你的一念关乎他们生死,如果你并不在乎他们死活,你的慈悲也只是空谈罢了。”
“你……”德林大师气的发抖。“说吧,你要贫僧如何去做 。”
“你我兄弟如当年一样合作,再次为女王效力,据我所知,古檀木位于勐佧一座人迹罕至的深山,你身在勐佧,潜心礼佛,必然知道古檀木为佛祖乔达摩钦点的圣木,也是佛中之宝,所以古檀木的所在地你必然廖记于心。你只需告知我方位,为寻获的古檀木施法开光。”
“果然,你对贫僧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勐佧沦陷,想必也在你的计划之中。若非你告诉女王……”

“同意与否,全凭你决断。”杨兴权打断了德林大师的指责 ,并嫖了几眼聚集在屋外神色木然,宛若惊弓之鸟的奴隶们。“女王暴怒无常,古檀木多次寻获无果,许多臣民与奴隶因而获罪,她已下达最后通牒,年末再无进展,这里所有的人,皆无可幸免,被投入肉池,碾碎骨肉。与其等死,不如一搏。如能寻获古木博得女王欢颜,我也会趁热打铁,奏请她释放此处所有的奴隶,否则……”
“好……贫僧答应你。”德林大师脸色发白,他沉吟许久,终是无可奈何点头。“只是深山路远,方位偏僻,单凭贫僧一人之力实在……”
“德赞兄已不再年轻,怎可让你居车劳顿。你首先得告知檀木的所在地,然后再派几名来自勐佧的奴隶攀山探路,只要了解路径,后续的开采伐木就顺理成章。而德赞兄这段时间留在庄园即可。毕竟兄弟多年未见,我只想重叙旧情。”

“果然是老谋深算的狐狸……”心底的计谋被一眼看穿,德林大师禁不住暗骂。
“大师,我去探路吧,这座山我熟悉,因为我曾经上过半山腰砍柴摘果。我想我比其他人更适合去探路。”阿羡扶着虚弱无比,满身伤痕的湛儿,突然开口说道。
聪慧如她怎会不理解德林大师被胁迫的处境,所有奴隶生死命运的重担压在一名暮年僧人的肩膀上,实在过于沉重,大师对他们恩重如山,她必须站出来,哪怕前路艰险,山高水远,她也必须当这名无惧危险的开拓者。
蓝忘机重生宠羡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