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叙拉古当老大③：不平常的一天

OOC警告
“今天早上4点，有巡逻警员在柯林科大街的三号小巷发现三具尸体，死者均为男性，年龄分别为19岁，21岁，22岁。死者的个人物品均没有缺少，排除是抢劫；但三人皆为帮派‘斯克诺’的打手，死者身上伤口不多，可以判断出是钝器与锐器的伤口，我们怀疑是帮派谋杀。”一位警察正在向局长做报告，博士昨天杀死的三个混混被发现了。如果只是普通人死亡，肯定惊动不了佛罗伦萨警察局局长，可是这三个是帮派成员，那就有问题了。一般来说，在一块家族的辖地是不会出现黑吃黑的，如果发生了，那么一方肯定要找另一方要说法，而这样往往会发展成大面积火并。
“好的，赛克警督，立刻排一个小组着手此案件的调查。要尽快调查清楚凶手的身份！”局长沉吟片刻，下达了命令。这个花了二十几年才从普通的警员做到局长，见识了数十次帮派火并，他深知，如果不给“斯克诺”一个交代，他可就不得安宁，或许还会丢掉性命。他已经想好，抓到凶手就把他送给“斯克诺”，可是又怎么可能轻易地找到凶手呢？这个矮胖的鲁珀点起一支烟，只能等着警督带来好消息。

“父......特洛族长，昨天我们死了三个人，其中一个是小组长。据条子的消息，他们死的挺惨的。您说，这会不会是‘拉提塔’要和我们开战的预告？”在一座巨宅的客厅里，穿着黑色西装棕色长裤的年轻鲁珀正与一位老年鲁珀交谈，老年人身上华丽的衣着显示着他不一般的身份。
“以斯帖啊以斯帖，我亲爱的儿子，你什么时候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领导者呢？若是这点形式都看不清，我无法放心地把家族交于你啊。”老人语重心长对他的儿子说道，“‘拉提塔’不会如此张扬，他们应该知道，我们‘斯克诺’和‘约契斯’是盟友关系，‘约契斯’为了他们的‘货’能更好地买，肯定不愿意失去我们的市场，而‘斯克诺’也卖‘货’，他们的利益相拮抗。如果开战，‘斯克诺’肯定没有什么好处，他们那个特林老狐狸，我和他斗了一辈子了，怎么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呢？不过，有人竟然敢在我们地盘杀我们的人！这是丝毫不给我面子啊。以斯帖，你带上五个小组，给我把那个人找到！正好，柯林科大街的路灯上又可以挂次脑袋给那些平民们看看了。”特洛族长的言语中透露出他对儿子的宠爱，也露出他的狡诈与残忍。‘斯克诺’从来都以恐怖的手段来压榨这一片的平民。

他们最会制造恐惧。
“是的，族长。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以斯帖领命出门。他想先去警察局，调查监控来找到凶手。
“喂？喂！醒醒啦，红。都已经7点半了！”身穿大衣的博士已经完成洗漱，去叫醒仍在床上的红。
“唔？呼~”不情不愿的把被子掀开坐起，头发略显散乱的红微睁右眼，她还没有睡够呢。昨天晚上和博士看电视看到了半夜，还进行了运动。如果要说是什么运动的话，那就是鲁珀族的“摔跤”：比谁能把谁压在身下。虽然红有技巧优势，但还是比不过会耍赖的博士，博士只轻轻的咬住了红的耳朵，红就浑身酥软，没法动弹了。
“快点啦，明明是自己说要和我一起出去玩的，可不要自己食言哦。”博士摸摸红的头，把带来的早餐放在床头柜上，“我要先下去了，你快点跟上。”
十几分钟后。洗漱完毕换好衣服的红就出了房间的门，虽然说要下楼的博士却在门口等着。
“红？你是只有这套衣服吗？”博士指着红的衣服，这是她在罗德岛就一直穿的。红色的连帽外套，黑色的长裤，十分熟悉。因为对红来说，罗德岛就是她的家，她几乎没有自己一个人离开过罗德岛。而且这件衣服上还有一个不能拆下的东西。“那好吧，我们先出去吃饭，然后去给你买一身不显得那么突兀的行头。”

博士和红下楼，前台礼貌的问了好，博士点了点头，并询问：“小姐，请问附近哪家餐厅风评好？”
“客人您是要去吃早饭吗？那么我推荐这个餐厅。在柯林科大街的尽头，很容易找到。”前台解答完后报以职业性的微笑。
博士点了点头表示谢意，示意红跟上。在路上，红似乎对一切都很好奇。如果是以前的红，遇到这么多的陌生人，肯定是要有过激反应的。
“博士博士，那些线围着什么啊？”大概走到一半，红突然扯了下博士大衣的衣袖，并指向街另一边的小巷。几根黑黄警戒线拦住了看客。虽然这里是叙拉古，但是命案在帮派和平时期还是蛮少见的。
“不过是三具尸体。还蛮常见的，不是吗，红？”博士当然记得他杀死那三个人的地方，他轻松地说出了只有他知道的细节。博士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紧张地盯着红。
“啊，这里很危险吗。红，会保护好博士！”红回过头来，眼睛里露出坚毅的光。
见没有暴露，博士在心底擦了一把汗，笑着摸了摸红的头。继续走，大概十几分钟后，他们走到了柯林科大街的尽头，再往前是斯奇路。

“应该是这家了吧......”博士看着这餐厅的招牌：“安东尼餐厅”，“走吧，红。”
“诶呦诶呦，欢迎！两位客人想吃什么？”留着两小撮胡子的老板看样子也是刚开门，博士他们是第一批客人。
“嗯，一盘叙拉古肉酱面，加少量辣椒；一盘小份腊肠披萨；一碗草莓酸奶燕麦粥，三个纸杯蛋糕；一杯拿铁；一杯温牛奶。”博士看着菜单点菜，老板在便条上飞快的书写，额头上微微渗出汗珠。
“好了，请客人找位置坐下，马上上菜。”老板戴上厨师帽，往后厨走去。
博士挑了一张摆在窗边的桌子，秋日的暖阳刚好可以照进来，透过窗户，可以看到马路上行人渐渐多了起来，汽车的声音也越发嘈杂，又进来三四个客人，一个年轻的鲁珀帮他们记录菜类。一位女性鲁珀端着一个托盘走向博士，他们的餐做好了。招待把盘子放在桌上，然后走到年轻鲁珀的身边，接过便条走回后厨。
博士用叉子卷起一些面条，送入口中，劲道的面条沾着肉酱，还有一点点辣椒碎，让博士赞不绝口。而另一边的红在“狼吞虎咽”，看来略浓稠的燕麦粥很合她的口味。博士拿起披萨刀把披萨一分为四，拿起一块，金黄的披萨饼，说明火候恰到好处，上面的芝士处于半凝固的状态，包裹着薄厚刚好的腊肠。一口咬下，酥脆鲜香。一顿饱餐之后，博士惬意地喝着拿铁。

红吃下一个蛋糕，喝了一口牛奶帮助下咽，然后对博士说：“博士博士，什么时候我们再来吃一次啊？”
“哈哈哈，这才刚吃完，就想吃第二次了，真馋嘴啊红。”博士被红逗笑了。
“红第一次和博士在外面吃饭......”少女的呢喃博士没有听清楚。
“砰！”粗暴的开门声说明了来者的不善。“喂，老头子！是不是到该交保护费的时候了？”四个黑帮打扮的鲁珀闯了进来，年轻的鲁珀迎上去似乎要说什么，被领头的用力推开，撞在了收银台上，四周的客人都静了下来，但只有博士和红在看。后厨的两人听到了动静，女人跑出来扶起年轻的鲁珀，老板急忙走向收银机，抽出钱箱，倒出所有钞票，数了数，然后递给领头的黑帮。
“对不起，对不起，下次一定准时交。”老板点头哈腰，赔了笑脸。
“老头子，下次不按时交钱，你应该知道小伙子们会做什么的。”后面三个混混不怀好意的笑了。
小混混走后，老板攥紧了拳头，走回后厨，女人扶着年轻鲁珀上了楼。这么一个普通的家庭，因为收入很可观，成了黑帮经常刮一笔的对象。这种现象不少见。

红疑惑地看着博士，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她从12岁左右就离开了叙拉古，杀手的培训让她对叙拉古的大部分感到陌生。
“红，我们在乌萨斯不是见到过勒索钱财的纠察官吗？这里的黑帮和他们没什么区别，应该说世界上的这类人没什么区别。仗着自己的力量为非作歹，'弱者挥刀砍向更弱者'，这就是普通人的生活。”博士继续喝着拿铁，对于这种事他已经见多了。不管是乌萨斯，还是卡西米尔，亦或是龙门，到处都有这类事的发生。力量，是在泰拉获得平等的重要因素。
博士在自己的盘子下压了300龙门币。然后起身结账，拉着红去往下一个地方。
“老大，这里有发现！”一个打手招呼以斯帖过去。播放了一段录像。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走进了小巷，后面跟着三个男人。然后打手播放了另一段视频，只有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走出了巷子。“这是我们的人出事的巷子，那三个就是我们的人，这个穿大衣的人估计就是我们要找的了，不过录像太模糊了，我们无法识别他的特征。”
“嗯，很好。接下来我去问问那个局长，看看他知道些什么。”

以斯帖走进局长办公室。正好赛克警督在和局长谈事情。
“啊啊，以斯帖少爷，您来的正好，警督刚才派人出去问问有没有目击者，问到了一个知情者，他说，杀害您们人的凶手走进了柯林科大街上的斯特薇旅店......”
“好了，局长先生，接下来的事就让我们来吧，看来我的父亲没有看走眼，你果然可靠。”以斯帖得到了想要的，就离开了。
“哼，这个少爷，真该有什么人让他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以斯帖轻浮的举止让局长感到了不爽。
随后以斯帖带着打手们去了旅店，他们询问了“昨天一个穿黑色风衣的人”的事。旅店前台看到他们是黑帮，就全说了。表示现在他和一个姑娘出去了，晚上才会回来。
“老大，现在我们知道那个人的行踪了，要不要回去报告族长？”一个打手问以斯帖。
“一点小事都要麻烦族长？真是没有眼力！而且，我要自己来处理这件事，让父亲看到我的实力！”以斯帖遗传了他父亲的暴戾和残忍，可是没有他父亲的狡诈。他认为这个人可以很轻松的解决，之前三个人不过是轻敌罢了。“走，我们回去拿几件家伙，然后慢慢的等。”

博士带着红走到街道尽头的一家酒吧里，因为现在还是早上，酒吧并没有开门，但是大门也没有锁，博士推门进入。
“红，你在这里等一会，我去处理些事情。”博士摸了摸红的头，让她坐在吧台前的高脚凳上。
博士推开后门，踏上楼梯。敲了敲二楼的大门。
“谁啊，现在可不是营业时间！如果是来收保护费的，你们的人已经来过了！”一个略显苍老、愠怒的声音回答了博士。
“你好啊，斐奥德勋爵。”博士答道。
“什！你是什么人？你是特雷西斯的人，还是别的！我已经不做武器了！快离开！”里面的男人语气慌张起来。
“别紧张，斐奥德勋爵。我是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的。萨卡兹军队早就从维多利亚撤退，而失踪已久的皇室血脉已经回归。也就是说，你可以回家了，勋爵。”博士通过家乡的消息安抚了斐奥德，他打开了门。
博士迈步走进房间，这里的一切都与一楼格格不入——工作台，几把未完成的弩械，以及一些护具。
“没想到堂堂维多利亚最好的武器工匠，沦落到叙拉古开酒吧，而且只能给小混混打造装备。”博士拿起一把匕首看了看，上面精细的花纹，施术单元镶嵌在刀身内。可以在刺入敌人身体时顺便撕裂他的肢体。

“你是什么人？”斐奥德十分疑惑，他从维多利亚逃出，躲避萨卡兹军团已经好多年了，他并不觉得有人能发现他的行踪。
“我？自有办法找到你。”博士摆弄着手里的匕首。
“你来找我不只是为了告诉我故乡的事吧，你渴求什么？”斐奥德知道眼前的男人可不是什么慈善家。
“痛快！斐奥德勋爵在逃出维多利亚的时候，带走了自己最得意的几件作品。我要它们。”博士也直言不讳。
斐奥德沉吟片刻，那些毕竟是自己的心血之作，把它们拱手送入确实有些困难。但他转念一想，叹了口气。
“好吧，那几件东西可是我的得意作品，可是正是因为它们，因为我的源石工匠的能力，差点招致杀身之祸。我把它们都给你，从此不再动手了。”
斐奥德将博士招呼到墙边，在墙上的一个地方一按，一块墙板打开，后面的是一个玻璃橱柜。斐奥德打开橱柜，拿出了里面一件黑色的风衣。
“这件衣服，本来是给皇室设计的，内部掺入了D32钢丝和聚合剂，还填充了一层高性能剪切液。以及符合人体工程学的护甲内衬。可以抵抗一定的法术攻击和远程武器射击，且仍有正常衣服的外观。当然，穿着实用也考虑到了，耐磨且防水的外面料，细腻保温的内面料这些自不用说。”斐奥德解说时十分激动。

他又从橱柜中拿出一根手杖：“杖头为精炼异铁与D32钢的合金，一体浇筑成致密的正方体，再切削成鹰头形。”斐奥德抽动杖头，手杖中的剑身被拔了出来。“杖体里有一把异铁D32合金铸成的直剑，可以充当法杖释放法术。”斐奥德把剑插回剑鞘。
“不错。”博士接过风衣和手杖。换上新的风衣，拿起手杖，博士扶了扶头上的帽子。借着玻璃橱柜的反光审视自己。“现在我像一个不好惹的人了。我很满意，拿着这个吧。”博士拿出一个小盒子。斐奥德打开看了一眼。
“至纯源石！你知道这个东西多么危险吗？”斐奥德大惊，毕竟这个东西会让人感染矿石病，或者发生剧烈的反应。
“一般来说它还是很稳定的，黑市上肯定有人原意出高价收购。”博士挥了挥手，下楼去了。
“啊，博士！你回来了。”红听到脚步，抬头看见博士走来。“新衣服？很不错！”
“哈哈，真会拍马屁啊，红。走吧，下一站要去你喜欢的地方了。”博士笑了笑，招呼红跟上他，在酒吧门外叫停了一辆出租车。
“喂客人，到了。”十几分钟后他们到了目的地。博士付了钱下车。一座富丽堂皇的大门映入眼帘。

“这里是......游乐园？”红很疑惑。她不是没有和博士去过游乐园，只是博士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来呢？
“为什么？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好不容易自由了，那我肯定要做些想做的事啊！”博士看出了红的疑惑，做出了解答。“走吧，红。”
博士拉起红的手，他们逛遍了这个佛罗伦萨最大的游乐园。过山车，摩天轮，旋转木马......他们尽情游玩，无需在意时间，他们还一起看了电影。
黄昏将至，博士和红拉着手走到大门口，博士开口了：“怎么样，红？没有什么牵挂，自由自在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是不是比在罗德岛开心多了？”长期呆在罗德岛996的博士更能品尝自由。
红沉默不语。和博士在一起的时光固然开心，可是......博士并不知道是凯尔希让红跟随博士，凯尔希还让她劝博士回罗德岛，并且通报博士的行程。或许这是一种对博士的背叛？红双手握拳，她打算对博士说出真相，然后劝他回去。
“红，明天你就回罗德岛吧。明天陆行舰就能到叙拉古边境，我在给你车钱做车去那里。”博士抬头看向夕阳，突如其来的话语让红为之一惊，她抬起头看向博士，博士的眼睛里有一点点的悲伤，一点点的失望，更多的则是无情。“毕竟是凯尔希带你回罗德岛的，你是她S.W.E.E.P的一员。昨天晚上我给你整理衣服的时候就发现那个小小的源石机械了，一个精密的源石脉冲发生器，发出的脉冲能被罗德岛上检测到。那天晚上其实就是凯尔希安排你到车库的吧。果然狼崽是养不熟的吗。”

“不是的！凯尔希医生只是担心博士才让我跟着的。我也很担心博士”红听到那些话后身体渐渐发抖，她争辩道。
博士突然抓住红的肩膀，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红，我对你很重要吗？”
红点了点头。博士不仅是她该保护的对象，也是对自己很好的人，如果说凯尔希是她的上司的话，博士则更像她的亲人。
“那么红，你希望伤害我，让我回到那个囚笼，让凯尔希接着掌控我吗？”
博士的眼神让红觉得陌生，他的话语更是让红怀疑，眼前的人是不是博士。她很想否认博士说的话，可是，她做不到，就像是自己的意识不是自己的一样。
“红，把发信器拿出来。”
红照做了，她不觉得博士的要求不能同意。
“很好，很好。我的小狼崽。”
博士的话语如同针刺进红的大脑。他对红头发的抚摸更是让红沉醉。
“凯尔希啊凯尔希，你终究是棋差一着。”博士看着发信器，就像是看着凯尔希的脸一样说道。“解决了一个，其他的也不会困难到那里去。”博士嗤笑着，捏碎了发信器。

“回旅馆了，红，该休息了。”博士叫了一辆出租车。
“大家提起精神，那个人来了！”以斯帖招呼他的手下。博士正和红有说有笑的走向旅店，街对面的以斯帖看的一清二楚。
“红，今天休息的早点哦，明天要赶路了。”博士对红说。
“好~”红开心的答应了。今天的经历让她很开心。
“兄弟们给我上！”以斯帖一声令下，十几名手下拿着棍棒匕首冲向博士和红。
“给我狠狠的打！”“两个都不要放过！”“看我杀了你！”打手们叫嚣着。
博士先是一愣，然后想到自己先前杀的那三个混混。“啧，麻烦了，弄出大动静了。红！准备战斗！”
红反应迅速，拔出藏在靴子里的匕首，向冲在最前面的混混挥去。“咣”，匕首与棍棒的碰撞发出响声，红瞬间抽回匕首，一刀扎向了那个愚钝的混混的脖子。一个混混倒下了。
“博士！”红很在乎博士的安危，她看向博士。博士在于四个人缠斗。
博士游刃有余，斐奥德的风衣和手杖让他无所畏惧。他向面前的人勾了勾手指嘲讽，那人果然扑过来，接着博士用藏在身后的手杖头狠狠的给他的下巴来了一下。混混瞬间面朝向倒下，博士冲上去，用自己的脚狠狠的踩了他的后脑勺，咔吧一声，似乎发生了骨折。其他的混混面面相觑，他们没想到博士竟然如此凶猛。博士抓住杖底，把杖头当做钩子一样拉过来一个混混，先是一拳打在他的面门上，然后手杖快速猛击他的四肢和躯干，这是名叫“巴顿术”的棍棒防身术。第二个混混哀嚎着跪下，博士把手杖用力的扎向他的躯干，噗呲一声，手杖穿透腹部皮肤，血液染红了混混的白衬衫，流到了地上。博士拔出手杖，“嘿嘿，下一个是谁？”博士环顾四周，其他混混向后退了几步。

“混蛋，你们怕什么？一起上！”以斯帖看到小弟们面露惧色，怒斥道。
博士可不给他们反应时间，踩着跪着的人的肩膀借力，冲向面前的两个人，拔出手杖剑，只是从左往右的挥砍，就斩断了他们的咽喉。博士再将剑指向后面的一个人，一道黑色的光芒飞去，那人惨叫着倒下。混混们退得更开了。博士旋转着手中的手杖剑，另一只手指混混们，他在给他们施加压力，让他们心理防线崩溃。一部分混混哪见过这架势，丢下武器就头也不回的跑了。
“什么？不准跑！给我上！”气急败坏的以斯帖掏出弩械对着逃跑的人射击，这种疯狂的举动让打手们无计可施，只能硬着头皮上。然后被博士斩杀。而红那边，那几个打手根本什么都算不上，只是能阻碍红援助博士。
博士的周围已经躺了十来个了，死状惨烈，骨折，断肢，源石法术的灼伤致死。以斯帖慌张了起来。“给我顶住！”他装上一发弩箭，瞄准博士射了过去，博士心思在眼前的敌人身上，没有注意这支从九点方向射来的弩箭，但是，弩箭碰到博士的手臂时就像是射中了一块铁板，弹开了。博士因此被分身，眼前的敌人趁用棍棒猛击博士的腹部，但是如同打在石头上一样坚硬。博士被激怒了。他一手扼住这个倒霉的混混的脖子，另一只手把手杖剑从腹部慢慢的刺入进去，从后背穿出。他看着手中的人渐渐停止挣扎，拔出剑。

以斯帖真的很害怕，刚才完全占有优势的自己，现在只有五六个手下活着。那个穿着黑色风衣的怪物，轻轻松松的就杀死，不，虐杀了他的手下。他转过身打算跑，可是红在拿刀指着他。博士把拦在他和以斯帖直接的五个人用源石法术杀死。然后跨过尸体，慢慢的踱步到了以斯帖的脸前。
“你好啊，以斯帖先生。你知道吗？你的所作所为让我真的很生气。本来今天是如此好的一天。”博士擦了擦剑上的血，露出一个笑脸。“你知道上一个打算杀我的人怎么了吗？我把他的手脚打断，然后用匕首慢慢的割他，但是每一刀都避开要害，他就那么慢慢地流血致死。而你，毕竟是我有错在先，不会这么对你的。”说完博士将手抚上了以斯帖的脸，以斯帖的眼神中满是恐惧，他不住的颤抖，对死亡的恐惧让他最终叫喊了起来。博士捏住他的脸，释放了源石法术。一瞬间，以斯帖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灼烧，像是被劈砍，像是被撕咬。他痛得想要叫，但是却一声都没能发出。他就这样瞪大着眼睛，大张着嘴巴。死了。博士推了他僵硬的身体。以斯帖倒下了，直接接触释放的源石法术在他身体中肆虐，破坏了他的器官。他死于内出血。

博士擦了擦手，把手杖剑收起。“红，走了。这些蛆虫的尸体自会有人处理。”红收起匕首，跟着博士，走向了旅店的方向。夜幕降临。
与此同时，罗德岛上。
“已经好几个小时没收到红的信号了？”凯尔希听到报告很惊讶，她没想到博士会发现并摧毁发信器。“干员拉普兰德和德克萨斯私自离开罗德岛？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去给叙拉古政府发入境申请。”
“博士，你到底在想什么？”凯尔希望向窗外的地平线。突然，她的头脑中闪过一个猜想，她希望这个猜想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