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潜②（女博×幽灵鲨）

脑子有点乱，写的也很乱…对不起……如果有哪里感觉不符合幽灵鲨的设定请务必告诉我，我会修改的。
（是女博和幽灵鲨）
侵删幽灵鲨的身体恢复的很快，起码我这么认为。
实际上，我几乎觉得她不需要修养，源石对她造成的影响根本不是普通人能看出来的。
穿着厚实的修女服游过漆黑的汪洋，甚至还能一下子跳上罗德岛甲板的人，谁要是说这人的身体有病，那我首先要怀疑说这话的人脑子是不是有病。
不幸的是，说这话的人是凯尔希。
“干员幽灵鲨的身体毫无疑问被源石削弱了很多，她的表现不符合深海猎人的标准。”
在幽灵鲨的病房之外，她是这样和我说的。
见了鬼了，挥电锯像挥玩具，切钢板像砍菜的强度，还是被源石大幅度削弱后的后果？
再想一想斯卡蒂的表现，哈，我对阿戈尔蜗居在深海不出的行为感到，有些滑稽。

真的，阿戈尔没有统治泰拉，要么是他们的领导人超凡脱俗，让着地上文明，要么就是一帮白痴、脑瘫。
“这是十分严肃的问题，博士，希望您对他人的磨难表示一些尊重。”凯尔希轻轻敲了敲门框，语气里少有的流露出不满，“总之，幽灵鲨不能参加战斗，无论是出于她的病情还是精神，你探望她的次数不少，应该比我了解她的实际情况。”
我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侧着脸透过门缝向房间里看去：幽灵鲨坐起来了，几缕海风掀开窗帘，她盯着那片深蓝的海面一言不发。
她背对着我的视线，因此我看不见她的表情，也无法判断刚才的对话她是否听见了，看着她恬静的背影和这幅静谧的画卷，我突然想起前几天在她病房里的情景。
银发披散，红瞳空洞，她没精打采地坐在床上，低头瞅着铺在身上的被子出神。
就像一个冥想的修女，尽管她的修女服已经脱下了。
双手在胸前缓缓合十，低低地像是在诉说着什么，柔和的声调像月光下平静的海面，却又裹挟了某种诡异，我听不懂——她说的是阿戈尔语。

过了两三分钟，她才注意到一直站在门口的我，嘴角轻轻地弯出了一个弧度，和她的声音一样，温柔而诡异的微笑。
“博士，早安。”
“早安…幽灵鲨。”我稍微踌躇了一会儿，没有进一步靠近，“能告诉我，您信仰的是什么样的神明吗？我有些好奇。”
“嗯？”她歪了歪脑袋，好像听不懂我说的话，没多久又像个孩子一样笑起来，“可以，当然可以……”
“请您靠近我一些好吗？大声诉说祂的名字有些无理。”
啊啊，现在想起来当时的情况真有些让人毛骨悚然，也不知道是什么支撑着我照她说的做，我站到了床边，但她对这样的距离依然不满意，身子往旁边挪了挪，拍拍床铺，示意这才是给我留的位置。
待我坐下，和她几乎只有一拳之隔，她终于凑近我的耳朵，双手从两边遮住嘴巴与耳朵，好像决不能让接下来的话传出去一样。
她说…她说……

“听，茫茫的万物之主，在黑暗中喃喃自语。”
嗯，我不自觉地说出了这句话，直到看见凯尔希惊诧的眼神我才从回忆中抽出身来。
我赶紧摆摆手解释，“这是…幽灵鲨说的，我刚才分心了，抱歉。”
“这证明了幽灵鲨的病情不允许她现在执行作战任务。”她拍了拍我的肩，“以及…嗯，海洋蠢蠢欲动，不可视的漩涡就在罗德岛的航路上，掌舵之人切忌迷失方向，更不能分神——小心别陷进去了。”
说完转身就走了，留下我站在走廊里看着她的背影。
哈，去nmd谜语人。
睁开眼睛，面前是深暗的海面。
恍如隔世的感觉再次浮现，是海风帮我抚平了凌乱的发丝与思绪。
呵，看来小修女想进一步靠近她的神，却反而让我靠近了故乡。
空气很咸，也很湿，冰凉的温度让我回忆起了在海中的日子。
在海中…做什么来着？

我抚着额头，顿感头痛，只要试图回忆过去就会头痛，真是过分的病症。
这么看来，那个菲林说的是对的，现在我的确不符合深海猎人的标准。
面前的海面起伏着，潮汐涌动，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下面游动，看着这诡谲的海面，我的双手竟然前所未有的炙热起来。
真的，热的发烫，得用冰冷的金属才能中和这温度。
能够轻易切割肉体的金属。
可惜身边没有，啊啊，真遗憾。
我坐在甲班的边沿，双腿在空中荡啊，荡啊……我在想些什么呢？
“你在想什么？幽灵鲨？”
我瞬间就听出来了，这是博士的声音，毕竟她是我醒来后见到的第一个人，印象深刻也是当然的。
“故乡。”我转头看着她，还是一如既往的黑色工作服，不知怎的，让人安心，“坐一会儿？您似乎也很…烦恼。”
“阿戈尔？”她点点头坐到了我身边，只是没敢和我一样把双腿悬在空中，或许她不会游泳，“给我讲讲吧，海下城市？”

“嗯，海中的国度。”我重新看向海面，希望能找到故乡发出的光，“永远灯火通明，就像海底的太阳一样光芒万丈，我记得每次回去，远远地就能看见它，光线穿过穹顶向四周扩散，就像欢迎英雄回家的使者一样，这一点很让我自豪。”
“您或许听说过，阿戈尔的科技十分先进，这话不假，只不过在我来到罗德岛之前我并没有这种感觉，但——我很抱歉——以阿戈尔人的眼光看来，罗德岛太落后了。”
“幽灵鲨？”
“嗯？哦！我失言了，但我说的是实话……”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她摇了摇头，没表现出什么不悦，“只是觉得，你似乎与平时不太一样。”
“听，茫茫的万物之主在黑暗中喃喃自语。”我双手合十，装模作样地念了一遍，然后自己先“噗嗤”笑了，“还挺可爱的。”
“是啊，很可爱。”她平淡地附和，“我得承认，凯尔希没说错。”

哇哦，我感觉心头被射了一箭。
“怎么了？深海猎人的骄傲让你痛苦吗？”她不以为意地看着海面，“我能理解——真的，落差很大。”
“不，不对。”我烦躁地摇摇头，“我只是觉得有些无力。”
“一身力气没处使？哈，幽灵鲨小姐，你跟我们罗德岛正好相反，我们目标明确得很，又多又大，但是缺乏力量。”
她在诱导我。
“缺乏力量？那位医生似乎并不这么想。”
“呵，你看出凯尔希的心思了？那看来我得修改斯卡蒂带给我的对阿戈尔的印象，幽灵鲨，如果你问我世界上最神秘的是什么，我会告诉你是凯尔希的心。”
斯卡蒂？她刚才提到斯卡蒂？
博士双手撑着甲板，纤细的腿就那么荡啊荡啊，抬头看着星空的她，叫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你认识斯卡蒂吗？幽灵鲨？她告诉我深海猎人血脉相连。”
深海猎人血脉相连。

对啊，我怎么忘记了。
我低头，望向深邃的，看不见底的海洋。
什么？我想起了什么？
手变得好凉，额头渗出汗珠，天旋地转，黑色的海面突然加速向我袭来——
“幽灵鲨！”
博士的呼唤变得含糊不清，怎么了？
我开口，发现嘴巴被水灌满了。
啊，我掉到海里去了。
或许这是回家。
不，才不是，海底下没有家了，我看不见阿戈尔的灯了，我感觉不到斯卡蒂，感觉不到队长了，小修女，这底下只有血与泪。
啧，有点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