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lgur x uki】未来世界——星辰坠落于手中

两个游离于世界的灵魂碰撞。
是彼此唯一的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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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世界，时间线为Uki穿越回现代之前。
纸醉金迷的城市之下掩盖着无数不堪和丑陋。
这里的“大人物”极力宣扬平等，虚构了无数美好的乌托邦，勾勒出多个漂亮又脆弱的梦。
他们是活生生的人，却也是披着人皮的魔鬼，用金钱诱惑凡人用灵魂做交易。
那些高楼大厦仿佛是区分海洋和陆地的分割线，有地位的人生来就住在顶端，而有的人只能终身蜷居在阴影中，不见阳光，与霉湿作伴。
在底层，母不哺子，子不育母。
他们别无选择，在这个未来科技发达的时代，反而要把希望寄托于虚无的神，乞求得到神明的垂怜。
这就是Uki身处的城市，也是他所出生的时代。
一个鼎盛与衰颓并存的时代。
“在这里，你能用金钱得到你想要的任何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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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又在下雨了。
底下的人就连干净的雨水都不配拥有，等到雨水落到底层的时候，早就被高大的烟囱熏得发黑发臭。
自从Uki记事后，记忆里这样的雨天似乎就没有停止过，雨整天都在下，一刻都没有停歇。

地球是有太阳的，太阳光芒万丈，能照亮整片大陆。
但Uki只能看到楼顶亮起的灯光。
对于底层的人来说，这就是他们认知里的太阳。
所以相对于太阳，Uki更喜欢星星。
在过去，人们把陨石坠落叫做流星，他们说这时许愿能够实现。
Uki没见过流星，但他依旧每天都会许下一个愿望——
“可以给我一颗星星吗？我想要一颗星星。”
或许是他的愿望太过于微不足道，又或许是他未曾见过真正的星星，Uki依旧一无所有。
他很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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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ack请求Uki帮助他照顾这个仿生人。
他用他一惯真诚的面容，请求Uki帮他这个忙。
Black在组织呆很多年了，组织里很多人都和他十分要好，Uki也很依赖Black，他无法拒绝对方。
Uki答应了他。
这个组织是多余之人的庇护所，收容无处可去的可怜人，然后给他们一个“家”。
Uki在这里有了一个“家”，有了家人。
但他依旧很孤独。
他像个游离于世界之外的幽灵，融不进大众之中，只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下雨的时候，Uki会说：“雨在难过。”
他能够感受到雨里夹杂着窒息的悲伤，从天而降，把自己包裹起来，几乎要喘不过气。
没人能明白这种感觉。
Uki觉得有些难过。
在说过一次后，他就不会再继续重复同样没有意义的话题。
雨水的悲哀，只有Uki一个人能体会到。
他又有点隐秘的快乐。
Uki想，这是我的秘密，无人知晓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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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生人叫Fulgur，Uki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躺在木板床上一动也不动，呼吸都几乎闻不可闻，像个死人。
Black说，组织需要仿生人，Fulgur对他们来说很重要。
他在说这些的时候，和善的面容露出几分狰狞，看起来不像平时，不像个好人。
在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后，Black又恢复成平时的样子，说话和和气气的，请求Uki照顾好Fulgur。
他说，Fulgur很孤独，他也是被这个世界所遗弃的人。
Fulgur需要一个家，Black对Uki说，他渴望加入我们的家。
Uki垂眸看向手掌，轻轻点了点头，他说：“我会照顾好他的。”

手掌里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不过Uki一直都是一无所有。
他很孤独，而Black说Fulgur也很孤独。
两个独立于世界的灵魂相遇。
很神奇。
Uki想，今天的雨水好像没有那么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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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简陋木板床上的Fulgur很虚弱，他没法动弹，就连说话都艰难。
唯一能动的一双眼睛，也只是死气沉沉看着天花板，没动几下就又闭上了。
Fulgur看起来不是很想要一个家，Uki想，他什么也不想要，甚至连生命都不想要。
仿生人是比底层人还要卑微的存在，虽然他们的称呼里带上了一个“人”字，但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人类，而是顶层人制造出来的玩具。
战场，妓院，实验室……他们无处不在，他们无所不能。
上层人说，仿生人只是没有感情的机器，我们不需要把人类过剩的同情心给予他们。
也是，毕竟他们全身都是机器，就连心脏都是人为制造出来的产物，如同被设计好的产品，一出生就被贩卖。
似乎他们来到这个世界的意义就是为了被贩卖流离。

但是Uki分明能从Fulgur身上感受到情绪。
那是一种很坏的情绪，比每天雨水的味道还要糟糕，散发着恶臭，消极的情绪几乎要把Uki的房间填满。
“你在难过吗？”Uki开口询问Fulgur。
他说，“你不要难过了。”
Fulgur那双灰色的眼睛看过来时，Uki甚至忘了呼吸。
他清楚地意识到，对方很难过，难过得快要死掉了。
那甚至不会是一个正常人类所拥有的感情，Uki从没见过这样浓郁的情绪。
但他不由自主地沉沦。
两个孤独的人深陷泥潭，也不知到底谁更加幸运一点。
Fulgur胸口处那一片冰冷的铁片被亲吻了。
Uki小心趴在床前，将脸贴在对方的胸口，透过嘴唇把温度传过去。
在那一刻，仿生人觉得自己像个真正的人类，有人类的感情。
否则无法用科学来解释自己那颗狂跳不止的心脏。
会不会是因为受伤太重，导致心脏脱离原本的位置，还是发生了未知故障？Fulgur猜想，自己可能距离报废不用多久了。
但他思考不了多久，原本在胸口的温度就传到了眼睛上。

Uki很温柔地托起Fulgur的脸，轻轻吻上他的眼睛。
每个仿生人都是人类科学家最完美的作品，不论是形体还是外貌，都是精致漂亮的。
Fulgur一定是最美的那个，单看他的脸，恐怕连上帝也不得不承认他的完美。
Uki很喜欢他的眼睛，雾蒙蒙的灰色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空空荡荡的，一无所有。Fulgur的眼睛能倒映出面前人的身影，但是对方却不会在他的眼睛里。
那是一双极其冷漠，又极其善良的眼睛。
Fulgur不得不闭上眼睛，他受了伤无法动弹，只能任由Uki在自己身上留下炽热的痕迹。
Uki没有做冒犯的事情，他只是在表达自己的喜爱。
Uki说，“你不要难过了。”
他就连说话都是轻轻的，声音带着特有的缠绵，能安抚躁动的心。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Fulgur耳后的皮肤上，Fulgur觉得自己的心脏可能需要换一个了。
我的心脏可能坏掉了，Fulgur想。
它跳动的节奏比机关枪发射子弹的频率还要快，随时都像是要冲破胸膛。
很神奇的，没人知道，两个孤僻的人在一个寂静的夜晚，伸出一点细小的触角去接触彼此，互相试探着对方，渴望得到归宿。

他们彼此心知肚明。
甚至，或许他们的灵魂早在第一眼就已经紧紧拥抱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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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时，我的身体受到不同程度的损坏。”
“人类的战争太过于残酷了。”
“不过我想，可能仿生人会更加悲惨一点，毕竟工具是可再生的。”
“不不，我这辈子都不会想再体会一次那样的感觉了，那太糟糕了。”
“疼痛，坏掉的身体里充斥着电流，我想同我所遇到的每一个人诉说痛苦，但是没有人会相信我。”
“我们生来就是机器，我们生来就不会存在感情，我们不会痛苦。”
“我觉得我就像是废品站几块钱一斤卖掉的废铁，每动一下身体都会发出一种尖锐刺耳的摩擦声。”
“那种声音常常会让Uki受到惊吓，我很不喜欢它。”
“我知道，是我身体里的金属在慢慢生锈，就像我这个人一样，在慢慢消逝……”
——Fulgur《未来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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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ulgur修补的零件很难找，那样高级的金属一般只有上层人才用得起。
Uki没办法弄到它，组织也没办法。
组织不是万能的，但是Fulgur这样高级的仿生人值得他们去冒一次险。

Black去找很多人帮忙。
没有人能够拒绝Black，至少在Uki看来，对方是自己有限生命中最温柔的人。
几乎所有人都答应他的请求。
很多人都在这一次行动中葬送了生命。
他们当中不乏很有本领的人，但是再有本领也阻止不了生命的消逝。
Black临时有事没参加这次的行动，幸运地活下来。
他很悲痛拿着一箱子的金属来找Uki的时候，Uki还在自顾自和Fulgur聊天。
Black看起来很难过，但是为什么Uki感受不到他身上悲伤的气味……Uki也不知道。
也许是出错了，Black看起来真的很悲伤呢。
Fulgur又出现那种神情了，他看起来有点难过。
他可能在自责，也许？
在Black走后，Uki想安慰Fulgur一下。
他说，“你不要难过，大家只是去另一个地方了。”
Uki想到曾经看过的一本书，笑起来，“他们去天上，变成我们头顶的一颗颗星星。”
“Fufuchan，他们会看着我们的。”
“你见过星星吗？”

Fulgur的伤已经好了一些了，但Uki是第一次听到他说话，有些愣住了。
不同于人类，仿生人一出生就被设置好了年龄，他们没有生老病死，从出现到消逝，永远只有同样的年龄，同样的相貌。
他们不会老去，他们永远不会灭亡。
就算是严重损坏，也会以回炉重造的形式重新存在。
Fulgur的声音是沙哑的，是低沉的，是性感的，是饱经风霜的。
是Uki想象中那种好听的声音。
“没有，”他回过神，回答道，“我没有见过星星。”
Uki坐在地上，有些向往地看向外面，“我知道它一定是世上最漂亮的东西。”
Fulgur艰难地用左手扶起右手，缓慢将右手放在Uki肩膀上。
他身体内部的金属已经大限将至，“吱嘎吱噶”的摩擦声不断刺激神经，那声音就算是Yugo锯木头恐怕都比这好听。
“我很抱歉，”Fulgur只能一边道歉，一边挪动身体，把歪掉的身体部位摆正，“你想过离开这里吗？”
“离开哪里？”
“这座城市，我们可以去野外。”
Fulgur的看向Uki，他的灰色眼睛里，有一个漂亮的Uki在看他，“Uki，只要你想，我可以向你保证，我能带你离开。”

“我可以带你去看星星。”
“Uki，去尝试抓住它。”
“请相信我，那会是宇宙赠予你最好的礼物。”
Uki怔住了，Fulgur的眼睛是灰色的，在黑暗里像一颗光芒暗淡的星辰，“我……”
“我真的很想要一颗星星。”Fulgur听到他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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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时候为什么会难过？”
“因为我被遗弃了。”
“他们用完之后就把我扔掉，我身上的零件已经无法修复，我失去了所存在的意义。”
“曾经和我亲近的电流，像一团炽热的火焰在身体里横冲直撞。”
“我太疼了，真的，我从来没有这么疼过。”
“我不是人类，我甚至连乞求死神带走我的资格都没有。”
“直到那时我才明白，他们不需要我。”
“没有人需要我。”
……
“直到我遇到Uki——”
“他太孤独了，我想他是需要我的。”
“于是我开始尝试掌控这具身体，尽管这很困难，但我必须这样做。”
“我得带他去更远的地方。”
——Fulgur《未来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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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ulgur勉强被修补好了。
组织找来的金属器件很多都是不配套的，他们被装在Fulgur身上，极大限制了Fulgur的能力。
Fulgur看起来就像是一块被东拼西凑而成的破布。
而用不了几天，Black就来找Fulgur，诚恳地请求他的帮助。
他说有一个任务只能由Fulgur来完成。
Fulgur答应帮助他。
任务的危险程度Uki不知道，但是Fulgur回来后，身体内部那种金属的摩擦声又出现了。
Black一脸心疼看着Fulgur身上的破损处，向几个会机械修理的朋友请求帮助。
于是Fulgur身上又多了几个补丁。
他看起来很滑稽，很丑陋。
同样是仿生人，他是Uki见过最漂亮的一个，也是Uki见过最丑陋的一个。
Fulgur很美，至少Uki是这么认为的。
“你不必自卑，Fulfuchan，你真的很美丽。”Uki对Fulgur说，并且再一次拥抱他。
“我喜欢你的一切。”
“我也能够包容你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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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ki决定和Fulgur离开这里。
至于Fulgur为什么偷偷带自己走，他不知道，他也不理解。
Black后来追上Fulgur，他很真诚挽留对方，但是Fulgur拒绝了他。
Fulgur让他回去，说自己以后不会再出现在这个城市里。
Black很失望地离开了。
但用不了多久之后，他带了一些人堵在Uki的前路。
原来世界真的很荒谬。
Uki听到Black用一种沉痛的语气说，Uki要带Fulgur背叛组织，妄图遗弃自己的家人，这是不可饶恕的罪行。
“啊……？”Uki茫然看着对面的人，觉得很迷茫，他听不懂对方口中话的意思。
他像是不认识Black这个人，曾经伪装的良善被狠狠撕开，原来内里只有恶臭的虚伪。
大家都露出一副愤怒的模样。
天上的雨下得更大了。
雨好像也难过起来，变成一种更为纯净的黑色。
Fulgur抓着Uki的手，没有放开。
后面发生了什么，Uki记不大清了。
黑色的雨水遮挡视线，加上雾蒙蒙的天，他脑子里保持着一种混沌的状态。

等到清醒之后，发现自己身处一片空旷的田野中。
Fulgur不在身边，他手里只有对方心口的那一块金属零件。
是他曾经亲吻过的那一块。
田野很大，一眼望不到尽头。
头顶没有高楼大厦，能看到自己梦里出现过的星空。
抬头就能看到一颗颗星星挂在天上，闪烁着柔和的光芒。
但是这里没有Fulgur，或者说，这么大一片土地，都没有Fulgur。
他把Fulgur弄丢了。
Uki踉踉跄跄向前走，没留神脚下，被狠狠绊了一跤。
他的脸蹭到地上的草叶，被划伤了几道细小的口子，鲜血从那些口子里渗出来，又被他用手抹开。
Uki已经没有力气站起来了。
他又只有一个人，很孤独地活在这个世界上。
Uki很孤独，非常孤独。
忽然，一束光划过天空，照亮了整个田野。
一阵微风吹过，Uki觉得自己被一股力量托起。
星星坠落下来了，他们只为自己降落。
“天选之人终将成为神使。”*来自宇宙深处的声音吟唱着。
一个紫色的漩涡门出现在Uki面前，他有种预感，能见到自己想见到的人。

“来自苍茫宇宙的辰星啊，请你现身*，把我带到他的身边。”
这是Uki在踏进去时说的最后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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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没有愤怒，我甚至为他们能带我走而感到快乐。”
“你觉得他们开始重新重视我了？很遗憾，事实恰恰相反，我仍然是那个最残次的废物。”
“每一个仿生人都是他们的最珍贵的宝物，他们在仿生人的身上倾注了一整个实验室的心血。”
“他们不愿意用自己新研发出来的一批宝贝来做这个冒险的实验，只能寻找尚存的物品来代替。”
“没错，我就是那个‘幸运’的替代品。”
“我是自愿的，他们可以修复我，也许我将会获得二次生命。”
“人为制造出来的时间裂缝很不稳定，没有人敢保证不会出意外。”
“但我也没想到，我们会在过去的时空中重逢。”
“Uki……”
——Fulgur《未来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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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ulgur被带回到诞生的那间实验室里。
周遭的机器发出有规律的“滴答”声，这里的机器是冰冷的，是没有感情的生物。
在诞生之初，Fulgur不记得自己听着这样的声音有多久。

它很单调，很乏味。
乏味到让人恐惧。
Fulgur想，我没有痛感。
我不是人类。
我不会疼痛。
他躺在机械床上，周围围着几个穿隔离服的人，正在为Fulgur更换身体内部报废的零件。
他们带着面罩，看起来比Fulgur更像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或许在他们眼里，手里恐怕只是一堆破铜烂铁。
但这是Fulgur 的全部，他仅有的全部。
不可避免的，在意识消失的最后一刻，Fulgur想到了Uki。
想到了他的笑容，想到他的孤独。
想到Uki在他心口留过的那个吻。
……
在Fulgur被投入实验的最后一刻，离他最近的人听到他说：
“如果可以，我愿做观星者，只求我们能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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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能遇到Uki，是我此生最幸运的事情。”*
“今夜月色很美，但是我的Uki更美。”*
——Fulgur录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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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照进我生命里的一束光。”
“我会永远接受你，并且无限包容你。”

——Uki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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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来到这个时代的时候，Uki很不习惯。
这里的人很落后，但是他们的生活很有意思。
他开始尝试一种名为“直播”的事业，并且很意外地遇到了Fulgur。
“我很意外。”
“是的，我也很意外。”
“Uki，你想来看看我吗？我已经被修复好了，你可以不用那么小心地对待我，我会随时欢迎你的到来。”
“我很荣幸，Fufuchan。”
——【完】——
*《未来日记》Fulgur没写过，是我为了剧情自己编的一个书名。
*“天选之人终将成为神使。”这里的几句话源自Uki原创曲，引用B站@Luxiemの纯爱战神的歌词翻译。
*录播没有说过，所有的话全是我为了剧情编的。
另注：
1. 引用部分Uki直播的话，来源于B站@持月刃的切片混剪。
2. 背景框架来自uki的出道曲，羊妈妈给uki的配音部分以及歌曲的歌词部分。
没啥本事，写的时候纯粹是想到什么写什么，颅内大纲，写的不好见谅。

注解应该已经够详细了吧……各种来源什么的，我看过的切片太多，灵感来了，就动笔了。
本人英语巨烂，虽然很想写英文版让正主看到，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翻译软件靠不住，只能放弃。
最后，感谢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