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恐怖《记账员的头骨》,第一章,渣翻

全书共18章,远少于HH,先开这一本,祝各位阅读愉快!
黑暗的钟声在深渊中鸣响。
它在冰冷无情的世界中回响,哀悼着人类的命运。恐怖已被释放,每一个邪恶的夜行生物都在阴影中出没。这里唯有邪恶。它们在坟墓般的容器中漂浮。观察着。等待着。邪恶的魔法在阴暗的森林中低语,幽灵在不安的头脑中游荡。虚空的深处到血流成河的大地,邪恶的恐怖在无尽的黑夜中徘徊,吞噬廉价的灵魂。
放弃希望。信仰无用。祭品在火堆上燃烧,腐烂的尸体在不平静的坟墓中翻动。恶魔微笑着,盯着被诅咒者的眼睛。毁灭之神则冷眼旁观。
这是一个清算的时刻,每个凡人的灵魂都受到潜伏在黑暗中的东西的摆布。这是永恒之夜,,这里是是怪物和恶魔的天下。这是战锤恐怖。没有人可以逃脱诅咒
钟声再次响起。
第一章
那天早上,伊格纳齐奥大教堂庄严的钟声响彻永恒城,我站在巴洛克建筑阁楼旁的门口,我最后回顾一眼我的童年。这房间一直是我逃避的避难所,但我不能留在这里。我被职责召唤。深吸了一口气,我告诉自己已经准备好了。
在我的书架上,有一排排的锡兵,盒子里堆满了被丢弃已久的玩具,还有那几本塑造我的书。韦恩的《帝国莱克斯图册》、索恩的《殉道者之书》和《献给年轻人的101件故事》。我看到我最珍惜的玩具的僵硬姿势,它们躺在阴影中。他们有木制的胳膊、腿和头,缝制的制服,用谷壳制作的内衬和皮肤。它们绝大多数都在游戏中损坏。盯着我的是空洞的眼窝和黑色的、玻璃状的眼睛。绒毛从破旧的躯干中露出。他们中只有一个人在动。甘博,我的小丑。他有一头红发,发白的皮肤,眼睛上缝着蓝色的钻石,脸上纹着宽大的红色笑容,那很是显眼。他缝合好的腰部来回摇晃,当他抓挠耳后的铜质肉塞时,他的小丑服上的铃铛轻轻地摇晃着。他声音稚嫩,尽管他有了成年人的模样。“鲁迪要走了?”

“对,鲁迪要走了,”我模仿者孩子的口吻说道。
他夸张地吸了吸鼻子,一滴眼泪从他长满麻子的脸颊上滚落下来。
“甘博要和谁一起玩?”他拉着一张悲伤的脸,开始戏剧性地抽泣起来。“甘博很伤心。”
我明白。当我还年轻时,我曾把他当作我最亲密的朋友。现在,我对这些廉价的虚假情感无动于衷。事实上,他曾经是罪犯或是异教徒,被变成了富家子弟的玩物机仆--他的腿被截断,大脑的大部分被摘除,他的智商只能执行简单的任务。随着我慢慢长大,我偶尔会想,他犯了什么罪才会受到这样的惩罚,那稚嫩笨拙的面容下还潜藏着什么。他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里是否饱含恶意?
甘博又挠了挠耳朵后面。他的手指上沾满了血。
“痒,”他说,他脑后的肉塞一直在溃烂。
“甘博不能抓”我告诉他。
他又说:“痒。”新鲜的血液在他的指甲上覆盖了一层红色的图层。他把它们举起来让我看。
我不知道他要我怎么做。
“疼痛是活着的标志,”我告诉他。
我一直记得这段话,但我后来知道,在床上安详的死去才是仁慈的。长时间的折磨,或者道歉,或者请求原谅,那都没有意义。最好是像他们说的那样,装填子弹。扣动扳机。把枪口对准眼球之间-,或是对准后脑勺。一个残酷的吻,在头骨和脊柱的交汇处。

但我当时并不知道这些,我站在避难所的门口,试图对一个老朋友好一点。
“我会回来的,”我撒谎了。
甘博用手擦了擦穿在身上那件过小的制服。突然间,他变的欢快起来。“回来?等等!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不知道。”
“今天吗?”
“不是。”
“明天?”
“不。”
他被我的语气吓了一跳,夸张地张开嘴嚎啕大哭,他那双蓝钻般的眼睛里又挤满了泪水。我应该当场向他开枪,让他摆脱虚假的痛苦。但我很着急,透过祖屋的古墙,我可以听到大教堂的钟声庄严地响起,提醒我那天早上的职责。今天是圣海伦娜-里奇斯塔的升天日,我被要求召见。
我背对着他时,他说道“再见!”。这是他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我懒得回答,关上了门,上锁的咔嚓声把我的童年牢牢地封印在过去。
有人说,离别是艰难的,但事实是,在我离开甘博后,我轻松了许多,我走下楼梯,一只手扶着铁木栏杆,在黑暗中指引我的脚步。
楼梯穿过宫殿的中心地带,我母亲在来到这个星球时,买下了这座庄园和里面的所有家具。墙上挂着完全陌生的人物画像男人和女人穿着镀金军装,戴着高高的礼帽。这些不知名的面孔大都面色严峻,他们的眼睛里萦绕着辉煌的事业,在广阔的人类帝国中为帝皇战斗和牺牲。画像下面摆着他们的战利品:带着发霉的流苏的交叉长矛,古老的动力剑,以及来自绞刑架星区的的狩猎战利品:绿皮带着獠牙的风干头骨。

我在半路上闻到了绿皮头骨的麝香气味。这怪物一直让我感到害怕,它那断裂的獠牙和带着玻璃眼珠的眼睛。这些战利品属于埃弗拉德-里奇斯塔将军。我在历史书上了解到他的情况。他一直是个有声望的卫军将军,他在绿皮不知疲惫的冲锋中倒下。
楼梯底部是一个宽阔的平台,铺着厚厚的地毯,十英尺高的门通向各各方向更华丽的房间,里面曾经住着更多我永远无法企及的历史人物。有一组门,通往我母亲的卧室,门虚掩着的。我听到她叫我的名字的声音。“鲁迪?”
她的语气好像刚刚注意到我的到来,但我知道自从我离开房间时,她就一直在观察我。整个宫殿都被她派人安置的监控摄像头所覆盖。那隐秘的镜头一直在默默地跟踪我的进展。
我曾经开玩笑说,没有什么能瞒得过我母亲,但我后来知道,有两种方法可以保守秘密:不告诉任何人,或者,如果你必须告诉他们,一旦你告诉他们,就杀了他们。
死亡是一个真正可靠的朋友。它能保守所有的秘密。
我母亲的闺房有一种博物馆的发霉气息,那成为我童年最为深刻的记忆。墙上挂着我的破旧流苏帽、硬夹克和高筒皮鞋,而我的各种玩具在黑漆的架子上显得凌乱不堪。

母亲从来就不是一个快乐的女人,她珍惜过去,误以为那时的她更快乐。她的不满对所有认识她的人来说都是一个沉重的负担,当我进入她的房间时,我期待着将这一切抛在脑后。
她坐在她的高背皮座上,面向我。
“母亲,”我鞠了一躬。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裙,脖子上围着一条毛皮围脖,头上戴着一个华丽的黑色头饰,上面点缀着碎银头饰,与她的银发形成鲜明对比。
即使是在永恒城的首府皮下植入物仍是个罕见的奢侈品,她的皮肤变成银色。在蜡烛火焰的半光下,她闪闪发光,我很难从她的金属面孔中读出情感。她吐出一口烟雾,从上倒下将我审视了一遍。
在那长长的象牙烟斗里传出麻醉剂的甜美气息。这让我感到恶心,但它们是她唯一的乐趣之一。“鲁迪'”她伴随着烟雾再次呼喊我的名字。
一副单片透镜遮住了一只眼睛。在它的光线下,我可以看到她皮肤上的图片图像的闪动。当她把单片眼镜移到一边时,微型屏幕变暗了,我看着她镀金的眼睛。在她看我的时候,它们没有透露任何信息。
“为了见父亲我要穿的体面些”我告诉她。在我的黑色手套外面,我穿了一套战斗盔甲,它由永恒之城最好的工匠制作。她向我招手,她的银色皮肤捕捉到闪烁的光线,然后她默默点头。

“你看起来像他。”这话并不是赞美。父亲是个丑陋的人,而我继承了他粗犷的外表。“小心点,鲁迪,”她说。“否则你最终就完全变成他的样子。”
她的话刺痛了我。
多年以后。我目睹过那些俊男美女,他们的美貌并没有得到多少好处,而我已经习惯于做一个丑陋的人。我已经学会了不让别人伤害我。感情就像绊脚石。少许的良心如同昏睡与清醒之间的区别。
我母亲腿上的东西在动。那是她宠物猴,它蹲在她的裙摆中,戴着天鹅绒的帽子,穿着丝绸锦缎的外套。脖子上系着电控的绳索,神经回路埋在它的脖子上。我叫它小恶魔,虽然我特意没有记下她的任何宠物的名字。我从来没有喜欢过它们中的任何一个。它们一直在消耗母亲的情感。当她把它举起来按在胸前时,我拒绝上前抚摸,但随后它伸手把我的发条泰坦玩具从母亲衣裙的褶皱中脱了出来。
发条装置早以损坏,蓝色和火焰的漆面破损,地狱炮重新焊接在手臂上的次数我都记不清了,但它对我来说很重要。“这是我的,”我说。
“你不能再玩它了。你已经长大了。”这句话带着一种怨恨的味道。
“是的,”我说,“但它仍然是我的。”
她试图伤害我,而我拒绝表现出任何情绪。

她意识到自己的伎俩失败了,或者说,在迷醉剂带来的昏睡中,她感到一阵内疚。“昨天你似乎还只是个男孩。而现在看看你......”
我母亲的眼睛眨了眨,一滴金色的眼泪顺着她银色的脸颊流了下来。在所有的浮华和闪亮的外表下,她是爱我的。但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爱,但那至少是善意的。她知道,她正在失去我。
“你父亲是个硬汉,”她警告道。“他不容忍任何弱点。”
当然,她说的都是经验之谈。她是我父亲三个小妾中的最后一个,在我童年的大部分时间里,她都在哀叹自己被带到这个星球上,但当她说话时,我的眼睛一定是呈现出那种炯炯有神的坚硬外表,她停止了自己的动作,深吸了一口气。
“我给你买了这个,”她从午夜蕾丝裙的褶皱中拿出另一样东西。当她把它拿给我时,她的银色手臂闪闪发亮。
这一次,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这把自动手枪是无价之宝,有工艺精湛的象牙手柄和精致的雕纹枪管,上面蚀刻着缠绕的藤蔓和刻帝国鹰徽水印。但令我震惊的是枪管上印着的特朗斯瓦西符号。
那代表着卓越的工艺和先进科技以及高昂的费用。即使对我母亲来说,她也一定花了一大笔钱。

“母亲!”我喘了口气。我感受到一种真挚的情感。它是如此陌生,以至于卡在我的喉咙里。我不得不通过咳嗽来消减这种情绪。“谢谢你,'我最后说。
“我请红衣大主教为它祝福。她递给我一包沉甸甸的硬质子弹。她告诉我,"它们一经撞击就会碎裂。我把它们举起来。每一颗子弹都被工匠们手工磨成了花朵的形状。”她说,“达姆弹”
我当然知道。异族猎手用它们来阻止人类之敌。在我的一本书中,有一张图片显示了这些碎片是如何撕开目标的肉体的。
我再次感谢她,她僵硬地点点头。
“你走吧。阿卡德在楼下等你。”
“我不需要他,”我拒绝,她试图说服我,但我很坚持。“如果你派一个仆人与我同去,父亲会怎么想?”我的逻辑清晰。如果我想证明自己是他的合格继承人,我必须给自己设定超高的标准。
她沉默了。那只猿猴挠了挠她,鼓励她再次抚摸。
“我会没事的,我保证。”我拍了拍那柄大号自动手枪。
她的手指保护性地蜷缩着她膝上的生物。猴子空洞的眼眨了眨着看我,两只手紧紧地抓住我的泰坦发条玩具。
“记住,”她说,“你首先是我的。”

“你说的对,我曾经是”我说。
过去式说法刺痛了她,她回答说:“好吧,去找他吧。”
我礼貌地点点头,走上前去拥抱她。她没有站起来。常年麻醉剂的吸食已经损害了她的身体。她在我的怀里身体僵硬。我们母子俩沉默了一会儿。她的手指紧紧抓住我的手臂,她嘶哑的低语声在我耳边响起。她说:"他们想杀了你,你必须做好准备。当他们来找你时,不要犹豫。”
她拍了拍我的脸颊,让我记住。这一击很疼,她的指甲在我脸上留下了抓痕。我眨了眨眼,点了点头。我知道这一点已经很多年了。它已经深深地烙在我的灵魂里。我不需要反复记忆。
她说:"如果你一定要走,就走吧。
我走到门口,深吸了一口气,关上了那扇门。
这是她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一个月后,她过世了。但我当时并不知道,如果我知道,我也不知道我会采取什么做法。每个人的生命都有自己的轨迹,而她的生命结束是帝皇的旨意。
恐怖分子干火凤凰小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