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笔记L 腕与裙

梦境相关，第一人称。写给我自己。有脑补。不加标签了。
L是值得我半夜梦醒爬起来去码字的人。我喜欢他的时间，最长。
我喜欢每一个虚拟角色人物的过程，都是从热烈上头到冷却，这个冷却很多时间是骤然冷的，然后就是平淡期。
L是冷却期过了这么久，依然扎根在我心底的那一位。也是很特殊的一位，我对他的上头和下头都没那么突然，也曾一度怀疑他的做法。因为我自己有时也会对某些人和事恨的牙痒痒，这种时候就特别想对他那种司法公正的作风，不屑一顾。
我以前需要非常用力地去想关于L的事，才能梦到他。
最精彩的一次，莫过于数年前梦见我当他的助手，将夜神月和弥海砂请到华米之家做客，借机套话。只不过这家伙恶作剧，L让渡转告我们，他路上有事耽搁，实际上他是想看我怎么应对两位基拉。
时隔多年，又一次梦到了L，以真人的身份出现在我面前。
我今天打了很久的游戏，练反应力的，胡闹厨房2.单人模式。卡关后，便洗漱去睡觉。

我没有想到过会梦到L。
梦中，我又回到了学生时期，正在请教L一些数学问题，高中的校服比我现实曾经所有的校服好看很多，是英伦风格，卡其色调为主。
这件事本身让我想到了粧裕拿着她的作业去请教月的那个场景。
我似乎是突发奇想才找了一位L的coser来我这边。
却在跟他告别后，才后知后觉他有可能是本人。
以L的能力，完全能办到。
他是会将心中恶趣味执行的人，动机又不是一般人能分析的。或可推测为，他没有案子可办，觉得无聊了，就想耍一耍身边的人。像会对着墙上黄色喷漆笑脸开枪的福尔摩斯。
只不过以L的作风，不会选择用枪来缓解无聊。他是一个会自己跟自己下棋的人，这种人通常很会布局。所以，他假扮成coser也不是不可能。
我们的宿舍是在地下的建筑，通道整体像《沙丘》里冒出半截的沙虫，只不过截面是椭圆形。埋在地底的，就是我们的宿舍区。
我和L坐在过道的台阶上，哦，他是蹲着的。

他让我拿住练习册，嘲讽了一句，你现在连这种题目都不会做了吗？
接着，他用手捏住自己脸前的刘海，开始装模作样认真读题。看他这样很费劲，我已经在心中盘算，怎么样才能骗他去剪头发了。
不知何时，他的手搭在了我左侧的手腕上，先是左手，后是右手。
我一瞬间有点排斥，这大概是我长期没有去触摸同类的结果吧。五感再度使用时，产生的排异反应。还有就是，我没料到他会做出这种举动。
触感有些奇怪。L的体温偏低，加之他有洁癖，或许是因为清洁过度，他的手心光洁得连基本的纹理起伏都感觉不出来，我那一瞬间想到了蜥蜴和蛇的肚皮。不过我并不讨厌它们，甚至可以说挺喜欢，小时候最喜欢的就是它们。
我也就不讨厌这种触感，除去一开始的那一点不适应。
之后，我就为他这样的行为找补，或许这只是coser想带给我的一点福利呢。如果他打算更进一步的话，我就大叫救命吧，反正通道里来往的人渐渐多了。
我自己也动摇了，这是L本人吗？

因为他是有出其不意这一招的。
月领教过，在他说出“我是L”的时候；几位警察也领教过，初次见面，他用手比划向他们开枪的时候。他在动用执行力的时候，别人不会清楚这中间经历了什么步骤。
如果我闹了乌龙事件，大喊大叫，他会不会像看精神病一样地看我？
我心不在焉，同时，L第二次去捞他自己烦人的刘海。
……他的心思或许也跑到其他的地方了，毕竟，这种问题拿来问他过于大材小用，他或许会怀疑，我就是来耍他的。
这时，L突然指着习题本图片的姑娘，问，“喂，她穿的是什么颜色的衣服？”
我彻底被他气到了，敢情他是一直在辨认这个吗？这跟题目有半毛钱关系吗？
我收起本子，直接走人。
身后还是他的那句，“喂，我问你呀，她穿的是什么颜色的衣服啊？”
后面一群人路过都在笑。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这种程度的印刷又不是高清度彩印，我又怎么会知道？
我为什么还在想这个问题！

总是在冷静之后才反应过来，我才去分析L这种人，他到底想做什么。
他想给我买那个女孩的花裙子。
几年前，我只有一条裙子，其余时间，我全部穿的是裤子。
他想让我美美地穿上裙子。
即便教材图被画得如此简单，他仍然在仔细辨认。那么，那个把手放在我手腕的动作，很有可能是在测量我袖子收口的围度……根本没有什么值得我旖思的地方。
这么一想，我更是加快了脚步，冲进宿舍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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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我想起，第一次写同人文的时候，就是写的有关于他的乙女。用黑水笔，手写在我的一本笔记本上，但后来我丢掉了，再读时实在觉得狗屁不通，我觉得很丢脸。
但我记得结局，我是替他死的。
我当时讨厌着我的宿舍生活，还有和高中完全不一样的课程设置。
我觉得替他挡一枪，非常值得，非常划算。
按照效率主义，以及“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说法，确实如此，我到现在，仍然有类似的念头。

我记得当时辅导员劝解我说，我要证明给那些人，我讨厌的人看，我能做到。她是希望我意识到，我不必把世界拱手让人。
她想唤醒我的求生意志。我当然能懂她的意思，并且装作听进去了她的话。
而事实是，每一次，当我试图证明什么，我就会吃亏，吃很大的亏。这种感觉让我恶心。我已经不想向任何人证明我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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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回到宿舍的公共休息室，里面都是快递包装袋。是L那个家伙的。
我猜到是他觉得这些东西的外包装太脏，以及他时不时不在学校，所以选择把地址写在我这里。让那些人拆好之后，把东西送到他的宿舍就好。
这样干净又卫生……对他而言。
L那混账故意让那些人不收拾我这一边的吧。
我的舍友们都惊呆了，以为我大手大脚花钱，毕竟，满地都是快递包装……
收拾吧。
改天去收拾他。
舍友们好心，选择了帮忙，我们十分钟搞定了一地垃圾。
清理完毕后，宿舍长看着我，悠悠开口，“我正打算在实习项目里加一些规定。中午就餐时间高峰，我们的工作是做饮品，要更好地去打配合。”说完，她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我明白她的意思，经过长期观察相处，她觉得我效率不高，很碍事。加规定加要求就是提高门槛，筛人的意思。

我需要换个地方实习，去拿课外学分。我和她们不是一个阵营的。
嗯，效率主义又体现出来了。效，效果，成效；率，速率，功率。它无时无刻不存在。从某个人不带你玩开始就存在了。
好心，耐心都有限度。礼貌退出是涵养。
我总是被撇开的那一个。
L的童年也是。只不过，我觉得他并不会因此慌张，或者改变他的作风，或是坚信的东西。
我以前也很讨厌可怜，怜悯，怜惜这一类词加在别人和自己的身上。
现在我不排斥了，因为我觉得，
所有的爱意，都是从怜惜开始的。
试图用理性去分析任何一种情绪，任何一种情感都是吃力不讨好的事，都不如直接感知来得好。
Try not to understand it, feel it. 这也是我放弃对所有事物都要事无巨细从头到脚进行分析的原因。
过度人为分析很有弊端。至少，我是体会得到的。
L那么聪明，他也一定知道。所以，这种分析的思维，他几乎全数用在侦破案件上。

不过，L设计了这次的事件。他想说什么呢？
他想告诉我的是，你不必再强融在她们的圈子里了。
我心里有事，他是可以看出来的。
趁此机会，他做了一回恶人，“帮我选择伙伴”。这是一招很险的棋。
如果我的自我认知不够，他不够令我信服。我甚至会觉得，他在害我，转而继续和我不喜欢的人腻在一起。
证明自己合群且正常，能提高继续生存的概率，所以多数人会选择这一条路。即使是多数人的选择，也并不容易，甚至于一些人来说难度很大。
就像多数人无论选择哪一条路，都会禁不住想，如果选择了另一个选项，那又会是什么样子，并且很多时候会虚构出另一种选择和结局会更好的情境，这从人做一些测试题的时候，那种心态就体现出来了。
想通这一点，我需要做什么呢。
我需要转头，再次跑向那条楼梯道，认真回答他，我认为那张图片上的姑娘穿的是什么颜色，什么款式的裙子，这个问题。
L方才用双手轻轻扣锁住了我的手腕，留下的触感，我不会忘记。我现在需要牵住他的手，如果他乐意的话，然后和他一起，去外面寻找那件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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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梦，存在大量需要我醒来后往回倒推去推导出来的东西。（当然也可以直接认为我脑补过度，那就当乐呵也行。）
好比一些背景，我在梦里就看似很莫名其妙地选择了某些做法，但实际上，它的潜在前提都是在我现实里遇到过的。
我对于L，对于周围的人的态度，我们相处的模式，合不合得来等，在梦里是默认的，我认为将其放到现实里，即是必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