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好世界 第五章:苏醒和即将到来的开学考试

睁开眼睛,看见了陌生的天花板和纯白的房间。那个梦太真实了,就好像真的发生过一样......鹤,我成功了,您有看到吗?
“哥,你醒了?怎么还流泪了?” 琳娜趴在我床上问我。我才注意到我留下了眼泪,擦掉之后我反倒问了一句:“这里是哪里?我回家了?怎么小琳娜也在这里啊?” 我又宠溺的揉了揉琳娜的头,总感觉好久不见了,明明才分开了半个月。
“这是医院,有一个叫瑟琳娜的小姑娘给你送过来的。” 我才注意到我姐坐在角落,然后走到床头看了我两眼 “护士!我弟醒了!”然后倒在旁边的床位睡着了。
“姐她两宿没睡了,为了照看你。”琳娜看着倒在床上的姐姐说到。我也能看到姐的大黑眼圈,真是幸苦她了。
不过医院?我这是怎么了?
“琳娜,今天多少号了?”

“今天8月15号了,据瑟蕾娜姐姐说,你大概昏迷能有半个月了......”
8月15!听到这里我忍不住了,我这是做了14天的梦啊!
“还有每天这个时候瑟蕾娜姐姐和韦伯哥哥该过来看望你了......”
护士见我醒了,过来给我检查。确认身体状况无误后,拿下了检测仪器。嘴里还念叨着:“真是邪门,昏迷时候数据根本看不出来哪里出了问题。今天的数据也和往常一样,怎么就今天醒了?”
在给我检查身体的时候,我注意到了我身上有一块黑色纹路,不过很显然他们都看不着。所以说这是……我心中似乎有了答案。
护士出门的时候正好撞见了韦伯和瑟蕾娜拎着早点进来,听见护士对他们说你们的朋友没什么事儿就是卧床太久需要活动活动。
护士没对我们说反倒是对着他们两个说,可能是看到姐姐睡着了,妹妹看起来太呆了。韦伯和瑟蕾娜两个人看起来可能更稳重一些。但是作为韦伯的损友我可知道他有多不正经。

嗯,我还记得小的时候有一年的丰收祭典。这个祭典上谁家能种出最大的南瓜,谁家就能获得这一年的优胜。然后全村一起享用丰收盛宴,理所当然,优胜一家可以得到神父的特别馈赠。
这个赠礼不算特别大,而是一种荣誉。比如无法使用的高阶水晶。
那一年的祭典毫无疑问是韦伯他家是获胜的,他们家的南瓜大的令人发指。有不少人说这个祭典上光吃他家南瓜就够了。
当大人们把这个南瓜切开的时候……全村人几乎快倒下了……
用刀切开的瞬间流出了黄色糊糊状的流体,散发出阵阵恶臭。人们四下逃窜,逃离这个恶魔一般的东西。
“这……这是……“雪”啊……”随后神父倒下了。
我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儿,韦伯他那一年春天跟我说过,既然“雪”能做肥料,那么直接把“雪”拉进南瓜里头,吸收岂不更好?

然后他就打开了一个口子往里头拉了一泡……由于南瓜很幼嫩,所以切开的那个口子在治愈魔法的疗养下很快就长好了。
长势很喜人呢……就是啊……
丰收祭典因此黄摊子了……据说韦伯被他妈戳个半死。
“你终于醒了,你可吓坏我们了!”韦伯一个箭步冲了过来紧紧搂住了我的脖子。
“混蛋!你对刚苏醒的病人这么粗暴!”我反手用力扣住了他的脖子。
“你看,你这么精神,医生也说没事,闹闹没什么吧。而且你让我们这么担心,我必须好好惩罚你啊。”韦伯更加用力了。
“我投降!我投降!”我放开了扣住韦伯的手,双手一起半举着。
“真有精神啊。”瑟蕾娜把早饭放到一旁的床头柜上,“这样我也放心多了。”
“嗯,我完全康复了,谢谢你瑟蕾娜,这么多天一直照顾我。”

“你怎么不感谢感谢我啊?”
“你怎么不感谢感谢我当年向神父求情啊?”
“哪次?”
“炸化粪池那次。还用我在数数你都干过多少让我擦屁股的事吗?”
“别,我可太感谢你了,小人三生有幸。”
我顿了顿说到:“不过还是多亏你们两个,不然我昏迷过去半个月真是难以想像会怎么样。”
一阵闲谈过后我问了我最想问的问题:“所以说,我妹为什么在这儿?总不能昏倒这事儿传到家里那头了吧?”
我比较担心让神父知道,不想让他白操心一个没什么事儿的人。
“额,你妹……算了你妹她太离谱了,我需要接受几天。” 瑟琳娜愣愣的拿着分发给我们的盒饭,似乎很受打击。然后小声嘀咕了一句:“这就是人与人的差距吗……” 嗯,我听到之后更好奇了。

韦伯直接从瑟琳娜手里拿过盒饭,然后想把我姐勾引醒了,说了一句:“吃饭了,你顺便给你弟说一下你妹有多离谱。”
然后我看见姐姐弹起来了……感觉头上快能竖起猫耳了。
“开饭了!嗯?”姐姐刚被叫醒能看到反应多少有些迟钝,眼睛呆呆的。然后伸了个懒腰,突然两眼放光然后继续说。
“我跟你讲,太离谱了!我在家里正看着小说,神父要出门说要带着琳娜考试。考试?考什么试呢?我当时真就懵了,不过当时我也没太在意,翻个身吃着水果继续看着书。第二天家里就接到了联合大学的特快专递,以全科第一录取。我当时内心真的极度震撼,差点把书全扔了……人家半个月比得上我们三年!三年啊三年!我们这三年都干了什么?我们可能都在干饭摸鱼……”
我看见姐姐两眼放光我就知道姐姐又开始了家里蹲特有的高速神言和絮絮叨叨。我端起了盒饭吃了起来。唉,真香!味道真熟悉,应该是瑟琳娜自己做的吃的。在这里前半个月伙食没少拜托她,那是因为食堂实在吃不惯。虽然瑟琳娜不打算要钱,说是做多一点就给我的,但我还是坚持每次都之前给钱,或者让她刷我的饭卡吃饭。

当我正享受的时候,我听到了关键的地方—以全科第一考上联合大学!
真的,我的盒饭差点没喷出来,秉承着家教不浪费的原则我忍住了,仅仅咳嗽两声。我看着琳娜,她吃着盒饭手里比了个耶(✌)。大概意思就是快夸我,我很厉害对吧!
琳娜从小就跟着神父。因为她表达感情上有欠缺,上学对她来说是一种折磨,学生都孤立她不敢和她玩。虽然我不明白为什么,但是神父没准知道。也因此她没有上过几天学,学的东西都是神父在空余时间教她的点儿什么。
剩下时间,她一直都坐在家里教堂后草坪上一个人吹着风。尽管她面无表情,但我们是一家人,我们能明白她是什么意思,我们也好像真的能感觉到她是什么表情,这也就足够了。尽管有的时候我也弄不太明白,就比如那次的“风”
我放下了盒饭筷子揉着正在吃饭的琳娜的头:“真厉害呢!了不起!不愧是琳娜!”琳娜仍然没有停下来吃,但我能看见,面无表情的脸上多了红晕。真不经夸,以后还得多夸夸让她免疫一下,我心里这样想到。

“伽马啊,你在凡尔赛一直都在吃这个啊?”
“是啊姐,咋了?”
“我决定……”
“啥?”
“这小妮子真不错,哟西,叔叔很是满意。”
然后上下眼光不断打量瑟蕾娜,看的瑟蕾娜都感到不好意思了。
“叔叔我啊,最喜欢你这种小姑娘了。”
“你快行了吧你,你忘了你的人设了吧?”
“她又不算外人,我觉得总有一天,她会成为我妹。”
“你可别胡说了吧……”
“哪个?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没跟上?”瑟蕾娜呆呆的挠了挠脑袋,虽然她也很开朗活泼,但显然这么跳脱的对话对她这种正经的人肯定就跟不上了。
“没关系,她们两个说话就那样。我能听得懂,但也就伽马能接的上她的对话了。”韦伯这么说也是见怪不怪了。

姐姐漫画看的多少有点杂,这不知道又有看的什么,神父看到了估计会直接烧掉吧。只能祈祷离家这么多天不会在神父整理房间时被发现……
结束了略显久违热闹的早餐,我用借口暂时支开了他们一会,去了卫生间。
我注意到有人一直在看着我,而且是我很熟悉的气息。我对这空气说了一句:“出来吧。”
“是。”出现的是塞德利茨。他用着当地的语言对着我说话,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学会的。
“安克雷奇呢?他人呢?你俩不是基本不分开吗?”
“在阿波菲斯被封印后,我俩喝了最后一杯酒。安克雷奇在阿波菲斯封印后失去了神选的力量,在那之后就踏上了旅行,他说他要找到自己再活一次的意义,为了不浪费阿波菲斯的努力。”
“那你呢?”
“我?我不过就是一个闲人罢了,我更喜欢吹牛喝酒而已。我也成功到了医院做护工,你看我这身白大褂,合适吧。”

“等等,聊的太自然了,所以你认识我?”
“当然,阿波菲斯嘱托我来着,让你成为了他的神选,因为你们两个灵魂匹配性太好了。通过幻境让你经历他经历过的一切,看看你会做出什么选择来考验你。结果很明显,我,塞德利茨,愿辅佐你左右,化身利剑,以我骑士八美德为誓。”
塞德利茨单膝跪地,继续说到:“这是他最后嘱托我的事,接下来他就不打算从封印里出来了,他说自己已背负罪孽,已经不配做一位神了。他让你成为神选就是想让你代行他的意志,为世间不公带来叛逆。”
我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
我答应了他。毕竟从某种意义上讲,我拥有阿波菲斯全部记忆,我也算是半个阿波菲斯了。我理解他,我也想这么做—为世间一切不公划上句号,让不美好的明天变成人们期望的样子。
“塞德利茨,遵命。我发誓善待弱者;我发誓勇敢地对抗强暴; 我发誓抗击一切错误; 我发誓为手无寸铁的人战斗; 我发誓帮助任何向我求助的人 ;我发誓不伤害任何妇人 我发誓帮助我的兄弟骑士; 我发誓真诚地对待我的朋友; 我发誓将对所爱至死不渝。”

然后他起身说到:“好了流程走完了,真轻松啊……是啊……已经第二次了啊……我的国家终究是灭亡了啊……”然后一脸阴郁,不过转头过来又恢复了笑容,“有需要我随叫随到,我先去排解一下情绪去了。”
铁血帝国与白鹰帝国,灭亡于1000年前不明生物袭击,是两个早就被扫进历史尘埃的国家。不知为何,我感受到了塞德利茨和安克雷奇浓郁的愁闷,那是家国不在,亲朋离去,自己仍活在世上的孤独。课本上的人出现在我面前,还和我这样对话还真是......神奇啊。
只要人活着生命就要走下去,安克雷奇在给自己找一个活下去的意义,塞德利茨则是试图融入新的环境,过上上辈子没能享受过的清静日子。铁血与音符之间总是密不可分的。
从医院出来,向梅林大爷打了声招呼,我带着姐妹二人来到了宿舍。分别向她们两个展示了我准备给他们的礼物。

“谢谢哥哥,我会好好珍惜的。”然后将那只吊坠挂在了脖子上,高兴地摩挲着,看了又看。
真希望她能真正的好好表达出自己的感受啊,像雄鹰一样展翅翱翔。
“这这这这……这是贤者之石做的吊坠!”姐姐很震惊不过转头又叹了口气:“唉,这破玩样不是坏掉的吗?你被人坑了多少?”然后又坏笑着对我说:“可怜你呀,买个礼物还被人坑了,嘻嘻。”
“……特意为你买的,你也就配得上这个了。”
“过分!”
“切!”
“不过这香水味道倒是不错。”
“不错,还挺有品位。这是薇尔莉特香水”
“多少钱?”
“500拉法,咱俩均摊,这是额外的钱。”
“啥?你……这是又被坑了?”
“我骗你这个干什么,这是瑟琳娜她家卖的。”

“……给,一码算一码。”
我用力扯过了姐姐紧紧攥在手里的250拉法。然后说到:“姐,这个数字特别适合你”
“?”姐姐有些疑惑然后大发怒火:“小瘪三你坑我!到底多少钱!”
“诶嘿!其实正好250拉法。”
“……算了,懒得和你争了,就当是我让你代购得了。”
姐懒病又上来了,不过也是实在不想和我争了。姐姐在各种意义上还是很疼我的。
接下来,我又带着她俩看了看那天我看到的雕塑……
到了雕像面前,我看到了姐姐脸上的震惊。
确实,那本应该在凡尔赛是罪人。
他们是姐姐的祖父母,反奴隶制的革命者。
祖父是绞刑架上叛国的将军,
祖母是烈火中的领导者。
我看着姐姐一言不发,然后最后说了一句。

“不去看看吗?”
“不用这样足够了,我的父亲是神父,我并不认识我的亲生父母。我还有你们两个,凡尔赛也在天晴着。”
还记得姐姐刚到我们家的时候的样子,抗拒着对话,坚决要回去找爹娘。变化可真是太大了。
我们又去了其他地方逛了逛,大概把中心城区游历完了。在傍晚前回去了,毕竟之后还要准备开学考试。
强㢨完美世界柳神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