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架空现实军事&爱情小说《石家庄北》第二季 第六章·404号“雅典娜”（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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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打光全部的新式穿甲弹以后，404号“雅典娜”的炮组已经摧毁了六辆坦克，被摧毁的坦克发出的巨大火光照亮了漆黑一片的夜空。
“提醒一下，现在只有尾翼稳定榴弹了。”装填手看了一眼自动装弹机上的仪表盘，说道。
“开玩笑，打榴弹也是一样的，203毫米炮的装药量，打谁不是直接打翻？”炮手还没从指哪打哪的兴奋中缓过来，叫道。
“说是这么说……不过，敌人短时间内是不敢贸然进攻了，我们继续轮流放哨吧，不能总是这么绷着。”车长分析道。
“OK，我去放哨。”炮手说着，就沿着舱盖往外爬去。
“尾翼稳定榴弹也装好了。”装填手说。“我其实很好奇，我们为什么编号是404，而不是别的。”
“随机分配的呗。”车长说。“404除了网络故障以外又没啥特别的意思。觉得两个4不吉利是吧？”
“不是，我不信这种封建玩意，只是觉得有点巧而已。”
“巧就巧嘛，反正不管咋样都不影响我们打仗。”车长说着，就准备点根烟抽。
与此同时。
“同志们，晚上好！”王江天在经过长时间的跋涉以后，终于赶到了第25集团军前线部队的临时指挥部。“不用给我泡茶，直接告诉我现在的情况。”

“我们正在按照您的战术节节抵抗，在一天的战斗中，我们击退了敌人的一次又一次进攻，最终把战线稳定到了我们预定的第二道封锁线附近。”一名准备给王江天泡茶的军官说。“我们的前线部队虽然顶住了，但是他们能否完成宏观上守住东部郊区的目标尚属未知。”
“如果我没有算错，根据卫星导航的数据显示，你们离最前线至少有十公里，也就是说，哪怕前线的人都为老百姓捐躯，去见马克思了，你们还可以在这里干坐着，就和曾经的我一样。”王江天打断了军官的话，说道。“你们……听到这话，是不是应该想做一点什么？”
“我们马上就前移指挥部，司令员同志。”另一个军官说。
“不只是前移指挥部的问题，我要求你们和前线的人并肩作战。”王江天看了看手里握着的冲锋枪，说道。“我答应过你们，我不会作壁上观，我会和你们一起打仗，一起按照前线的动态采取措施。”
“那么，您还会防着刘娜雅吗？”
“那不是你们该关心的问题，现在，我们所有人的职责只有一个，保住这个城市，保住几千万渴望自由，平等和公正的老百姓。至于我和刘娜雅有什么恩怨，我会提防她还是报以信任，那都是以后慢慢讨论的问题，而且也不会影响到你们。”

“是。”
……
石家庄市市政府。
冯晓莉更加忙不过来了，因为市民是撤走了，但按照预定计划，市中心必须进行坚壁清野，尽可能把能给敌人提供补给的东西也带到西部去。
她知道，自己手下根本没有那么多人做事，哪怕动员全城的警方都很难做到。
唯一的办法就是找石家庄军方求助。
于是，她思索片刻，拨通了王江天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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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冯晓莉同志，有什么需求吗？”王江天此刻正在跟临时指挥部的人员一起搬东西。
“你是否能派一些人把石家庄市市区的物资给搬到西部去？你自己也承认，接下来可能会有很血腥的巷战。”
“当然，这是最坏的情况，但我们还有可能去规避它。好吧，我会安排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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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4号“雅典娜”。
天已经亮了，而炮组成员始终没有发现敌人进攻的迹象。
“难道对面的坦克被我们灭光了，短时间没法推进了？”炮手有些疑惑地问。
“没那么简单，对面绝对还会调坦克过来，甚至会设法在更远的距离上发现，摧毁我们。”车长看到驾驶员放哨回来了，连忙关死了舱盖。

“我们不是做好抗热成像措施了吗？”
“毕竟是实验性的装备，也不是万无一失的。”车长摇摇头。“你想，‘雅典娜’的装甲也就是一个重型步战的水平，你指望我们操控的这玩意能抗住对面的坦克炮，甚至火箭筒？开玩笑，那不可能！”
“总的来说，我们得撤，是吧？”
“最好打一炮换一个位置。”车长说。“我猜我们的司机已经休息好了，是吧？”
“差不多。”驾驶员说。“但这附近没有这么好的反斜面阵地了吧？”
“没有也没辙啊……就是因为我们都知道这一点，所以敌人要反制我们的话，也会优先考虑这里。”
“那我们去更远的地方？”炮手问。
“当然，这玩意不是标定最大射程六公里吗？我们最好还是赌一下，万一那个距离上还能百发百中，那我们就赚大发了。”车长十分肯定地说道。“同志们，出发！”
一路上，车长一边放着轻音乐，一边查看着周围地区的地形图，试图寻找一个足够让“雅典娜”稳定架炮的阵地。
“能不能把音乐再调小点，你这音乐我不大喜欢啊。”装填手拍了拍车长的肩膀，说道。
“啊……好的，没问题。”车长愣了一下，随即就顺手调了一下播放器的按钮。

“话说，这附近会有补给弹药的地方吗？我们车上就只有自动装弹机里面有弹。”装填手再看了一眼自动装弹机上的仪表盘，苦笑道。“打完了弹药以后，我们莫非要拿着车上挂的枪出去和对面肉搏？”
“如果敌人提前伏击我们，那我们很快就可以这么做了。”炮手没好气地说。“就应该在车里多放点零散的弹药的。”
“别开玩笑，你也知道203毫米弹药体积有多离谱。”装填手听罢，不禁吐了吐舌头。“话又说回来，如果我们只带那种新穿甲弹的话，那就确实可以多带点了，因为发射药和战斗部是在一起的。”
“当然是按需带弹药啊，我们之前在赞皇拆工事的时候，带的可全是榴弹和尾翼稳定破甲弹啊。”车长一本正经地点点头。“不过，榴弹除了杀伤面太大以外啥都好，坦克，工事，人员都是一发入魂……”
与此同时，石家庄市某地。
刘娜雅此刻非常满意，因为她听到了李宗巍的汇报——刘梦亮亲自带队进入南京，短短数小时之内就击毙数个目标，还抓了几十个敌人的眼线。
但是，在满意之余，刘娜雅又想起了之前和王江天的交谈。
“虽然我无法干涉你，也无法干涉你的战区，但我还是要提醒你，如果你这么做玩砸了，后果可不是你一个人就可以承担的。” 

实际上，从自己和王江天谈完，这句话就一直在她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重放。
说得对啊，万一刘梦亮他们伤及无辜了呢？
万一和此刻的“雅典娜”特别作战行动一样的全面战争在自己的控制区爆发呢？
想到这里，她开始有些犹豫了，但她也很清楚，打仗的时候中途换帅是个很有风险的事情，现在，无论是石家庄的局势，还是上海的局势都不稳定，如果收回刘梦亮和李宗巍的指挥权，有可能局势就不是刘娜雅能控住的了。
最终，她还是没有给李宗巍打电话，而是拿起狙击步枪，走出寂静的公园，往远方的郊区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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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家庄市，石家庄战区大议会。
赵晓庄此刻并不轻松，因为王江天去前线慰问官兵了，协调其它地方作战的重任立刻就压在了他的肩上，只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个小时，他就已经接到了十五六个电话，手里的笔也没有停过。
全都是敌人进攻猛烈，石家庄驻军只能拼了命防守的战报。
至少，现在为止，他没有听到任何重大胜利的消息。
“如果我是王江天，也许我就会跪着求刘娜雅帮忙了。”正当赵晓庄忙得要命的时候，一名议会常委委员走了进来，说道。

“你想得倒美，如果王江天听到你这话，他一纸命令让你滚蛋就算轻的了。”赵晓庄顿时就站了起来，喊道。“你很清楚，王江天和刘娜雅的关系非常尴尬，尤其是这个时刻，王江天知道自己很需要帮助，很需要团结一切力量，但他就是不肯在和他关系特殊的刘娜雅面前低下自己的头。”
“到底是面子更重要，还是这个城市的命运更重要？”
“如果是我，我也不找刘娜雅帮忙，我宁肯找西部战区求助。”
“你们这到底是畏惧，歧视还是不屑？”
“对我而言，三者都是；对于王江天而言，三者都不是。”赵晓庄的声音更大了。“记住，这个时候别提刘娜雅了，尤其是王江天回来以后，除非你想被整一顿的话。”
那名常委委员顿时就不吭声了，他只好转身，默默离开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