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同人:一觉醒来忘了很多事,只知道自己有个绝美的老婆,名叫雷电影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出现在我眼前的,是陌生的天花板。
这是哪儿?我怎么会在这里?
我强撑着坐了起来,四处打量了一番。
屋里装饰得富丽堂皇,而且是明显得不能再明显的和风。
这样看来,我现在应该在稻妻吧。
这般想着,我不禁开始头疼起来。
这里的头疼,不是说我为眼前的处境烦恼,
而是真的感觉头好疼,伸手一摸,
好家伙,手指所过之处都是刺痛,
感情我之前是被人胖揍一顿了啊。
我还在这里猜想着之前自己到底经历了什么,
门忽然就被人拉开。
我听见声音,下意识地看向门口,
却见有一人,端着一个碗从外面走了进来。
那人大约二十来岁的年纪,肌肤胜雪,娇媚无比,
两眼似笑非笑,双眸明净清澈,灿若繁星,
她紫衫罩体,修长的脖颈下,是两处凝脂似的雪白,半遮半掩,令人神往。

我看着这犹如仙子一般的人物,大脑一时间竟忘了工作,
只能痴痴地看着。
她似乎看出了我的窘境,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跟着红唇微张,
在我耳边颇为亲昵地说道,
“还看呢,先把药喝了再说。”
一句话,便我我的耳根,染得通红。
那碗药有些苦,而我本人看来是不大喜欢苦味的,
才饮了一口,就苦着脸推开了药碗。
“怎么,是药太苦了吗?”
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事实就是如此,
所以我只好默默地点了点头。
“嗯……这可真是伤脑筋了,砂糖刚好用完了。”
女人黛眉微皱,稍微思索了一下,便像是有了方法似的直直向我走来。
我虽然不明白她要做什么,但出于某种莫名的信任感,
我还是什么都不干,让她走到我面前。
“……那个,请问你……”
我的话还没有问出口,嘴巴便突然被某种柔软甜糯的东西封住。

“呜!”
我的身体下意识地后仰,她却比我更快一步推开。
直到这时,我才反应过来,
刚刚,我这是被人偷吻了?
“你,你……”
一时间,我不知道刚说些什么。
倒是她,虽然脸蛋也红得可爱,却仍旧强装镇定,声音略微有些小声地说道,
“我刚刚那个吻,可曾去掉你嘴里得苦味了?”
“……你这么一说……”
我咂咂嘴,回味了一下,
嘴里的苦涩还真的没了。
“看你这样,嘴里的苦味应该去除了吧——”
她犹豫了片刻,又接着说道,
“打个商量如何,你把这碗药喝掉,我……再来帮你去除苦味。”
这大概是我听到的最划算的买卖了,
我没有多说废话,端起碗,就将里面苦得要死的药一饮而尽,
苦还是一如既往的苦,但一想到接下来的吻,不知为何嘴里突然就有些发甜了。
我喝完了药,便用无比期待的眼神看着她。

大概是我的眼神过于炙热的缘故,那个美得不像话的人儿又一次脸红了。
“……说过的话,我会做到。”
她像是自我说服似的自言自语道。随后便又一次走到我的跟前。
“……你,你把眼睛闭上……”
“欸,哦……”
虽然有些小遗憾,但我还是听她的话乖乖闭上了眼睛。
然后,那种软糯与甜美,便再一次充斥我的脑海。
啊啊,虽然直到现在我还是稀里糊涂的,
但是,但是有这样一个美人相伴,一直糊涂下去好像也没啥关系了。
……真的没有关系吗?
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心底深处好像有人在这么问我。
……我似乎,正在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现在就停下来,真的好吗?
不过这样的想法也只是昙花一现而已,
很快,我便彻底沉浸在这位紫袍少女的温柔之中。
“影,空醒过来了吗?”
与这句话几乎同时出现的,是两个风格迥异,但同样魅力非凡的女性。

一位有着粉色长发成熟女性,头上那对……似乎是耳朵,
另一位则是留着看起来就十分干练的短发女性。
老实说我对她们的出现并不反感,
可不得不说,她们出来的时机实在太糟了。
“……哎呀,看来我们还是等会儿再来好了。”
粉色头发的女人看了眼正在接吻中的我们,
非常识时务地对身边那个早已红了脸的短发女性说道。
短发女性听后连连点头,立马转身眼瞅着就要跑起来了。
“慢着,你们不必如此。”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自从这两个女人近来以后,
原先那个会害羞的紫袍少女,好像就变得威严了起来。
明明被她们目睹了接吻的一幕,
可她却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堂而皇之地和我分开,
光明正大地坐到主位上。
“影,你们刚刚,玩得很开心嘛……”
粉色头发的女人带着明显取笑的神情,看了眼我,又将目光投到紫袍少女身上。

“神子……”
“好了好了,我不开玩笑了总行了吧?”
女人似乎知道对方要说什么似的,在她说话前就先承认了错误,
因为这样,那个被叫做影的人,也只好不爽地看了她一眼,不再多说什么。
房间里突然没了声音,
紫色和粉色正在对峙,黑色短发的干练女性,从刚才开始就小脸通红地抱着头暗自思索。
这样下去可不行啊。
为了缓和气氛,我决定率先开口,打破这份寂静。
“那个……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不知道可不可以……”
“当然,你想问什么都可以。”
刚刚还一脸不爽的紫袍女子,在转头跟我说话的一瞬间,突然就变得和颜悦色起来了。
“我想问的是,这里是什么地方……
还有,我是谁?“
我本来是想缓和一下气氛的,可没想到问着问着,我就问出了真心话来。
是的,自从醒来以后,我就忘记了很多事情,
其中就包括我自己是谁这件事。

在听到我的这个问题时,在场的三人脸上神情各异,
沉默了一会儿后,那位名叫影的女性开口回答道,
“你的名字叫空,身份是……我的丈夫。”
“你,你的丈夫吗?”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新身份,我与有荣焉,同时心里头的一个疑惑也得到了解答。
难怪这个人愿意和我做如此亲密的举动,也难怪我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觉得亲近,
搞了半天我们原来是夫妻啊。
“原来是这样,她们二位又是……”
我看向另外两位女性,等着影来介绍。
“我叫八重神子,是影为数不多的朋友——”
不等影说话,粉色头发的女人便抢先说道,
“至于这家伙,她叫九条裟罗,是影的家臣,你把她当成侍妾问题也不大。”
“喂,什么问题不大,问题可大着呢!
旅行者你可千万不要听这家伙胡说八道。”
名叫九条裟罗的女人反应非常激烈,一听这话噌的一下就炸毛了。

是的,炸毛了,这不是形容词,而是真正意义上的炸毛。
她的背后突然长出黑色的大翅膀来,情急之下翅膀还会快速抖动,抖落下许多黑色的羽毛,
我个人觉得这就跟小狗激动时会摇尾巴是一个道理。
“哎呀,我说的有什么问题,你确实是影的家臣嘛。”
名叫八重神子的女人不依不饶,仍在继续逗她,
“不是这句,是后半句,说我是侍妾什么的……”
大概是因为害羞,九条裟罗的声音越来越小声,后面的话我甚至都听不清楚了。
“哎呀,这有什么,你看影她也没反对不是,而且……”
话说到一半,神子突然就趴在裟罗耳边开始说悄悄话,
说完以后,裟罗本来因为着急儿便红的脸,突然间就红得非常彻底,
“这,这种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不光我知道,影也知道哦。”
“什么,将军大人她也知道!”
九条裟罗看起来非常震惊,顺着她的视线,我也看向影,

只见她缓缓地点了一下头,九条裟罗便突然害羞地捂住了脸,
然后含糊不清地说道,
“我突然想起来,天领奉行那边还有事要忙,这就先告辞了。”
她说完,也不等别人说话,就着急忙慌地离开了。
“……真是一个风风火火的人啊。”
看着发生在眼前的一切,我忍不住如此感慨道。
“不过你到底跟她说了什么,才会让她脸红成这样子?”
我对此十分好奇,可是神子却好像不打算说,
她和影对视了一眼,然后笑着回答,
“这个问题,等以后有机会你自己问她吧。”
她一边说,一边转身作势要走。
“要走了吗?”
端坐在主位上的影开口问道。
“是啊,今天我就先走了,想来你应该有很多事要跟空说吧,就不打扰你们了。”
影没有再说什么,我却追问了一句,
“那个……八重小姐,刚刚九条小姐说我是旅行者,那是怎么回事?”

“……”八重神子没有回头,所以我看不到她说话时的样子,
“八重小姐么……”
“……这个问题,你还是去问影吧,她会告诉你答案的。”
她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走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她好像有些生气了。
八重神子走了,房间再次剩下我和影两个人。
然后我就看到一直绷着的影,松懈了下来
“哈……神子那家伙总算是走了。”
也不知道是憋的还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
总之刚刚还威风堂堂的影,突然间又变回了满面羞红的小女生。
“啊真是的,我太失策了,居然让她们看到那一幕。”
她突然走了过来,然后把脸埋在我的胸口,撒娇般地捶了捶我的剪头,
“都怪你都怪你,都是因为你,我才会被她们看到那么不得体的一幕。”
老实说,这个瞬间我的心都快化了。
我还能说什么呢,只好一边承认错误,一边承受她的撒娇般的捶打。

没过多久,她突然从我怀里钻了出来,
“对不起,我都忘了你还受着伤呢。”
她突然满脸歉疚地对我说这话,我一时还有些不习惯,只好强装无事地拍了拍自己胸口说道,
“没事,我的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真的?”
“真的。”
为了不让她继续追问下去,我岔开了话题,
“对了,刚刚我也问了,为什么九条裟罗会叫我旅行者,
“难道我之前是冒险家吗?”
“……嗯,你之前的确是一位四处漂泊的冒险家。“
她虽然这么说着,可却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直觉告诉我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隐情。
我刚想继续问下去,影却突然站起身来,伸手就解开了自己和服的腰带。
“那,那个……你这是做什么?”
我被吓了一跳,说话都说得不利索了。
可是影对好像不理解我为什么这么紧张般地看了我一眼,
随后才焕然大悟般地哦了一声。

“你不必如此紧张,我只是看天色已晚,所以准备宽衣就寝而已。”
经她这么一说,我下意识地看向窗外,这才发现还真是,原来外面早就是漆黑一片了。
看起来影对我的确非常信任,
她竟然当着我的面,没有一丝犹豫地脱掉衣物,换上薄如蝉翼的丝质睡衣。
我也是男人,看到这一幕自然是激动得不行。
但我毕竟是个正经人,在没有任何记忆的情况下就对她想入非非,多少还是会有一点负罪感的。
所以,我只能闭上眼睛,在心底不断告诫自己要冷静,一定要冷静。
……只可惜,这样的努力终究还是无用功,
毕竟那么美丽的女子主动靠过来,而且还红着脸地给了各种暗示,
这要是再不行动,那可真是禽兽不如了。
当然,个中细节相信诸位看官没有兴趣,这里就不展开细讲了。
只是有一点我比较在意,
那就是当天晚上,我做了个奇怪的梦,
在梦中,我的身边似乎跟这个小小的,会飞的小女孩,

我和她似乎关系很好,而且形影不离。
可下一秒,我和她都变得伤痕累累,
我们的面前有一个实力非常强大的对手,我看不清那人的脸,却知道那人非常生气,
随后便是一阵光芒袭来,我和那个小家伙便就此分开……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这个梦只是我单纯的天马行空的想象,
还是说它是过去发生之事的重演?
—未完待续—
(刚写了个开头,原先打算再写个下篇就完结的。
不过现在想想,展开多写几篇好像也不错,诸位觉得呢?)
原神我的老婆是病娇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