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Z/李龙馥Felix/做梦] 《斑比男孩_李龙馥视角》

 BGM: 헤이즈 (Heize) - 내가 더 나빠 (didn't know me/我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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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视角下的故事请见：BV1uY411T7P8】
动心时总以为会是永远，却又逃不过现实的千难万险
和她的过往概括起来，大概就是我更坏
01. “Ten thousand comedies lost to one tragedy.”*
日间在甜品店工作，加上不温不火地经营着 [Brownie FM]，挣的钱基本够家里的日常开销。 如果不是因为生病的妹妹，也不会去找那些来钱快的、逢场作戏的工作。
在店门口踌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鼓起勇气推开那扇门。接待的人是个戴着细金属框长链条眼镜的年轻男人，他递了名片过来，一边自我介绍 “你好，我是ALL IN的店长，方灿。”

有些局促地接着话，“您好，我是李龙馥，是来应聘的。”
“为什么想来这里工作呢？”
“有需要用钱的地方……”一边努力做出我很需要这份工作的表情。
被方灿盯着打量了一番，他笑了笑，“脸蛋不错，今天就来上班吧。”
真是托了这张脸的福。
“另外取个在店里用的名字吧。”
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Felix，怎么样？客人称呼起来方便。” 精明的男人看似善良地补充说明着，“希望可以和名字一样给你带来幸运和财富。” 方灿顿了顿，“而且看你像是赚够了需要的钱就不会继续干下去的样子，那就换个身份，尽量减少对以后生活的困扰吧。”
“谢谢，就用Felix吧。”
刚开始时僵硬地应付着那些女人的神情常常把她们逗笑，这份在她们眼里看来的“单纯” 加上还不错的脸蛋，倒是创造了一定的收益。就这样靠着Club里的结算金、客人额外给的小费，甜品店的月薪，勉强支撑着妹妹的治疗费用。

工作时苦恼着那一大笔手术费而出神的状态被方灿发现，本以为会被责备，他却说，“真的很缺钱的话，和其他人一样，在店里不要做出格的事情就好。店外发生的事情，我什么都不知道。”
在All In也待了一段时间，不是不知道其他人有时候会和客人出去的事。在开始认真思考起自己愿意做到什么程度的时候，她出现了。
[注： * 引自八仙饭店-吞吐]
02. Maybe I am the one to blame
她和其他几个女孩坐在店里最好的位置，所以即便隔着人群，还是一眼注意到了她。黑色的缎面吊带裙、纤细的锁骨、精致的项链，举着洋酒杯的她在周围喝着香槟的女孩子里显得有些不同。漂亮的脸因为酒精已泛起些微红晕，但她对着前去搭讪的男人的表情里只有礼貌和疏离。
在人群中对上眼神，习惯性地挂上Felix的微笑打了个招呼。她倒是往这边多看了两眼。

边上的黄铉辰注意到了情况，提醒了一句，“那桌都是财阀家的千金，你刚打招呼的K那家伙是Ace呀。” [注：Ace是店里花钱多的客人]
无所谓地耸肩笑了笑，“还是第一次见到Ace级的...”
“在店里是Ace，她在K家也是Ace。顺利的话，明年就可以继承K家现任会长大部分股份了。” 黄铉辰顿了顿，补了句，“成了继承人，也就和联姻不远了，所以这丫头现在才玩得这么疯吧...”
“这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之间的惺惺相惜吗？看看住着半地下室没钱也没自由的我吧。” 半开着玩笑回复他，“走吧，表演要开始了。”
选择自我囚禁在堆金积玉牢笼里的金汤匙们，不择手段试图挣脱半地下室的寄生虫们，都只是习惯了趋利避害，追逐着金钱的自私动物罢了。
虽然对现实不满，也无法理解黄铉辰这样富人家的孩子来All In工作的理由，但还是感谢他这个脸蛋和心都长得好看的家伙。

03. 你是我的救援者，还是我的毁灭者**
没想到下场后她会主动找过来，也没想到她会直接问 “如果带你出去的话，可以做些什么呢？”
在黄铉辰那里学来的应付店里女人的那一套在她身上显然不适用。所以坦率地说了大实话，“hug，back hug都可以，front hug也可以。不过，和客人kiss的话…还没有试过”，紧接着又补了一句“目前还没有和客人kiss的想法。”
微醺状态下的她笑起来更漂亮了。像是根本不相信只会做到这种程度，大概是仗着酒意，她打着直球发问， “是为了在一会儿kiss的时候，让客人觉得自己是特别的而说的漂亮话吗？”
明明是真心话却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挠着脑袋愣了几秒以后倒是福至心灵地想到被方灿那家伙自称为至理名言的话，“不知道怎么办的话，撒娇就好了。”
但不是有那么一句话么，更尴尬的事总会在下一个。 压低了声音做着撒娇的时候被认出了身份。“或许…是Brownie FM的龙馥gi吗？”

真是太糟糕了… 堂皇又商业地应承着对话，试图捡回节奏却被她的下一句话扰乱步调。
“龙馥gi，今天晚上陪我玩吧？”
Club里灯光下她的肩颈线，因为靠近变得清晰的香水味，晃动着的昂贵耳环，都是引诱堕入金钱和欲望深渊的地狱使者。
一些仍在挣扎着的羞耻心占据了上风，“阿嘎西，我前面，说的是真心话。”
余下的夜晚就和她在酒精里，漫无边际地聊着天直至天光微亮。
那之后她不定期地会来All In，大部分时候的选择都是“请Felix陪我喝两杯吧。” 
有时候她会跑来休息室和方灿打招呼，被方灿戳破，“是来找Felix的吧” 的时候总是率真地回应， “对呀，来请Felix一起开香槟”。
偶尔也会看到她一个人坐在吧台安静地喝威士忌。轮廓在club里的灯光下看不真切，但可以肯定这时候的她，不是那个明媚又张扬地在香槟里燃烧黑夜的她。

“患者先在医院里调养好身体状况，按目前的情况，在年底手术比较合适。”
“好的，谢谢医生。”
翻看着银行账户的余额，按目前的收入想赶在年底前攒够手术费还是有些难度。
探望了妹妹以后赶去甜品店打工，知道我要做夜间兼职赶不及吃饭，甜品店老板好心给了店里的曲奇饼干。在All In休息室给大家分着曲奇的时候她来了，看着她尝了一块以后开心地弯起了眼角。
“啊，好好吃，龙馥在哪里买的？”
“我在甜品店打工，这个是我做的。”
她愣了愣，表情有那么一瞬有些奇怪，转头又拿了一块，“真的太好吃啦。”
夜场开始前，在休息室里没人的角落里，夏娃的苹果被她捧在手心，“龙馥gi，不是有要用钱的地方吗？” 她顿了顿，“和我出去吧？ 就…只是business的关系，按最高的时薪结算。”因为爱玩而让人觉得多情的人却又显得纯情地补充道：“但只和我玩，可以吗？”

K，你是来毁掉我人生的救世主吗？**
抛掉自尊心生活的话，事情会变得容易很多吧。但这些客人里，好像也只有她才能让人甘愿放逐自我，做到这种程度了。
“好啊。”
她笑起来真的很漂亮。
[注： ** 引申自李夏怡 (Feat. B.I)- '구원자 (Savior)]
04. “Ten thousand st·i·c·k·y dreams lost to reality” *
这样的关系刚开始时还是在All In见着面，和她拥抱，也会在没人的角落里接吻。
唇舌交缠到气息混乱的时候，会被她抓着头发，轻微的疼痛却给人一种自己是她最信赖的人的错觉。看着她用带着水光的嘴唇说，“龙馥gi，抱抱我吧”，会在抱紧她之前，轻轻地在她唇上再贴上一个吻。
两人之间的对话也逐渐从“龙馥gi，我有好多害怕的事情”，“龙馥gi，我失眠的时候，总是听Brownie FM” 到讨论布朗尼的配方里到底该加多少咖啡粉，再到在All In兼职的原因。

“龙馥，需要的话，我可以先借你。”
“我妹妹她现在算是准备期”， 半开着玩笑回复她，心里盘算着借钱算不算预支薪资，“按K xi开香槟的程度，应该很快就能凑够钱了。”
她打着直球直进：“和我出去吧”，几秒后又自嘲地笑了，“这样算是趁人之危吗？”
第一次在酒店见面的夜晚，她甚至准备了礼物。昂贵的手表、领带…
“抱歉。”
疑惑地抬头看她。
“抱歉… 因为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只能按自己的想法买了。”
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可以猜到她说 “抱歉” 的真实缘由。为什么要说抱歉呢？为什么要觉得抱歉呢？明明是等价交换以外的额外报酬不是吗？
“不用抱歉，谢谢你。”
知道我在为什么说“不用抱歉”的她没有接话。无言的对视里，看着她眼里的自己的倒影因为扑闪的长睫毛分割开来。K，此刻在你的心里读取的，是你眼里哪个片段的我呢？

主动用深吻点燃夜晚，解开她的裙子。即便没有礼物、没有结算金，也只想让她愉快度过我们的夜晚。
在夏日将逝的某个夜晚，因为做得过分了些，结束后两人窝在酒店沙发上随意切着电视节目。在她手机铃响起前，正换到播放着《罗密欧与朱丽叶》的频道。本想起身方便她接电话，却被拉住衣角，她指了指手机屏幕，“没事，是S，你见过的。”
不知道她想看什么节目，也就只是拿遥控器调低了音量。
听她安抚着电话那头哭着的女孩子的情绪，听着她骂黄铉辰那家伙是个混蛋，忍不住扯了扯嘴角。戏剧正进行到第二场，眼睛盯着无声的电视上的字幕，
“These violent delights have violent ends
/ And in their triumph die, like fire and powder
/ Which as they kiss consume.”

不去医院探望妹妹或者甜品店不排班的时候，提议着带她去了她以前没去过的小店和市集。
她因为微辣的面片汤变得微红的鼻尖，抱怨着龙须糖太易碎的样子，都只觉得可爱。
除了cookie，也想请她尝试自己做的松饼。和她在甜品店里接吻时被老板发现，“龙馥你这小子，交了女朋友居然没告诉我。”
不知如何接话，只能冲着老板笑了笑。平时有眼力见但这时却好像不太会看眼色的老板一边夸着她漂亮，一边炫耀似地说着“我们龙馥不但甜品做得好，又勤劳，是个特别善良的孩子…”
牵着她手的手心里因为紧张而微微冒汗，想松开却被她握紧。
看她嘴角慢慢弯起，“内，龙馥是很善良的人。”
05. 和她的过往概括起来，大概就是我更坏
保持着见面的期间一直在酒店、甜品店、All In和医院之间切换。但即便忙碌，也不需要房东提醒，总是按时交着半地下室的房租。

每月账户收到结算金的短信提示音，是这段看不到未来的关系，在迎来休止符前的奏鸣曲。
在秋意泛起的夜间，意外地迎来了她准备的生日event。
“龙馥gi，生日快乐！之前看你在[Brownie FM] 的账号发过所以准备了。”
心里有些酸涩，“其实今年生日我自己都忘了，谢谢你。”
和她一起许了愿，吹了蜡烛，听她唱有些走调的生日歌。闭眼许愿前看着她在烛火映衬下显得更漂亮的脸。
但我今年的愿望是，妹妹一定要快点好起来。
这个晚上和她什么也没做，只是简单地躺在一起，感受着她的手指轻轻摸着我脸上的雀斑。
“龙馥gi，遇到你以后，我不再失眠了。”
她细软的头发碰在下巴上，戳得心里也痒痒的。把她带进怀里，“睡吧，晚安。”
知道她喜欢的接吻方式，知道她的敏感点，也观察着她的饮食喜好。其实并不了解她，不知道她的生日是什么时候，觉得辛苦的时候是什么。

第二天她醒来的时候忍不住问她，“K，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呢？”
银行账户里的数字在冬季到来时达到了比较可观的金额。等妹妹康复以后，还有什么理由，维持着这样的关系呢？
来年她会有更广阔的未来，也会有更合适的人，或许会热烈相爱，也或许是相敬如宾。 但住在半地下室的李龙馥能给的，只有那建立在金钱基础上的，似是而非的爱。
如果在久远的以后，还有机会再见面的话，见面时，应该可以用曾经她喜欢的、对着她说“早安、晚安” 的声音，和她自然地说一声“好久不见”。
或许，也可以多问一句，“最近怎么样？”，毕竟我们曾经只是彼此都认证的，只是business的关系。
初雪那天All In里的人很多，大多是一起去玩的年轻情侣。
给她发了消息，“今天店里人很多，方灿让我去店里帮忙。”
她应该是在忙，过了一会儿才回复。“我今天好忙”，还附带了一个哭哭的表情。下一条消息紧接着进来，“我们忙完了去吃面片汤吧，之前你带我去的那家。”

散了场后和她在店里见面，面片汤做得很快，上来后才想起忘了告诉姨母一份不要放西葫芦。快速地帮她挑完她不喜欢的西葫芦，“快吃吧，天冷了凉得快。”
拿起筷子却发现她并没有准备开动的样子，“是太烫了吗？”
她没有说话，表情在面汤腾起的水汽里看不真切。
“姨母nim，麻烦拿一个小碗。”自顾自地喊了姨母，准备给她盛出来一些放凉。
“龙馥gi，我可以成为拥有这一切的最初和最后的人吗？”
来的路上雪积得不厚，狼狈地回去的话应该也不至于摔得太狠。
“Felix loves you.”
姨母拿了碗过来，察觉到气氛不对，默默放了碗就走。碗落在桌面上的声响很快被店里热闹的背景音覆盖，但她的眼泪掉在面汤里的声音却撕扯着耳膜。
“我知道了。”她抬起头抹掉眼泪，吸了吸鼻子。她上次在这家店里红了鼻子，还是因为吃到了青阳辣椒。

“抱歉，我好像不是很饿。晚上还有事情要处理，我先走了。” 看着她上了等在路边的司机的车，雪渐渐下大了。
为什么不先让她吃完饭再答复呢？为什么刚才见面的时候没先抱抱她呢？
坐在桌前发着呆，两碗面片汤都凉得彻底。
只有自己知道，很多和她在一起的时间里的那个人，不是Felix，是李龙馥。
是在这样的隆冬里也想给她送上馥郁繁花的李龙馥。
凌晨时分收到她的短信，
[K] “你妹妹的手术安排在什么时候？”
[LYB] “就这个月，你生日那天。”
[LYB] “所以没办法陪你过生日了。”
看着对话框里的“正在输入” 停停顿顿， 但收到的消息只有短短六个字。
[K] “你真是太坏了”
[LYB] “真的很抱歉。”
过了好久她的回复才过来，

[K] “该说抱歉的，还是我才对。”
[K] “我请管家帮着安排好一些的医生吧。”
苦恼着怎么回复，想说目前的金额不够找最好的医生，但又不希望错过这样的机会。
[K] “就当我们分秒不差地一起过完了今年吧，多出来的费用从这个月的结算金里扣。”
[K] “问了生日但又不陪我过，真的太坏了。”
[LYB] “抱歉。”
[LYB] “真的抱歉。”
[LYB] “谢谢。”
又过了几个小时以后，手机震了震，
[K] “Goodbye, Felix.”
想改写先约定好的、只是business的关系是她不好。
但还是已决定结局，却还要用Felix的身份对她说爱她的我，更坏。
为什么今年冬天这么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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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段关系的开始和经过总有万般模样，结局也是不尽相同。 
性格和习惯不合适带来的争吵终究只会磨光爱意，倒不如在温度残存的时候分开。 但最折磨人的恰恰是这点余温。所以在这个故事里，让他们在爱得更深以前分开，也算是我心里的一种HE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