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烟落孤城 第九章 羡染/时染 肖战水仙 虐
2024-03-26 来源:百合文库

“殿下,陛下让您切勿沉溺于私情而不顾国家安危。”
时影面无表情的拨了拨茶沫。
吴饰岞着急道“不就是一个人吗?殿下当年连自己都舍了,他还是敌国的人,如今黄道国皇帝都弃了他,区区一个蝼蚁,又有什么可舍不得的?”一边说着同时毫不恭敬的敲着时影手边的桌角。
“哐!”茶杯重重摔在桌子上。
六七个侍卫涌入,将吴饰岞按在地上。
“放肆,你们干什么!”吴饰岞叫喊着。
时影居高临下的看着下方的不住挣扎的人冷声道,“敢在我面前说道我的人,我都会让他死的很难看。”
“你……殿,殿下,这可是陛下的旨意,您要抗旨吗?!”吴饰岞一脸震惊的冲时影喝道。
时影冷淡道“他的旨意?人是我的人,兵是我的兵,他一个亡国君有什么资格让我遵旨!”不再同这虚伪之臣多言,时影挥手让侍卫带下去处理掉。
时影总算破除了制敌的瓶颈,说来也是墨染给了他提示。

那些心怀鬼胎的不忠之人留着只会是祸害,只有忠于自己之人用着才能真正放心。
父皇,生我者母后,育我者师父,爱我者墨染,伤我弃我辱我者皆是你,如此,我再无生父。
苦心经营月余,时影终于准备好了夺回南都的势力。
“殿下。”手下将军前来请示。
“攻城。”时影掷下二字,身后数千人马齐发。
时影的兵力讲究精准,短短两月不可能那多少兵、粮、器。
地势的熟悉,使时影占了很大优势。
此战,只意在收都城。
申靖秉想破脑子也想不通,仗才刚刚打起来,他身处皇城核心,这个时影是如何出现在自己殿内,还轻松手刃了他身侧武功高强的侍卫。
“我并没有想要大人的性命,若大人想全身而退也未尝不可,就看大人是否愿意配合了。”时影冷淡道。
申靖秉听罢轻笑“没想到老夫活了半生,却折在你这个小娃娃手上,不过你想要的答案可能并不理想。”

时影微微蹙眉“你什么意思?”
申靖秉轻松道“我闲来无事就喜欢看看书,而在你南国皇帝留下的那些无甚紧要的文书里发现了一个秘密。”
时影紧盯着对方等待答案,手心攥出一层薄汗。
申靖秉缓缓道“你的母亲白氏,是被你父亲从他人婚宴上抢来的新娘,你母亲誓死不愿,可后来却怀了你,屈辱之下悄悄服慢性毒药,只为了生下你之后撒手人寰。”
时影感觉脑子里的某一根弦断裂开来。
“可悲啊,时影,不,未来的南国君主,你的母亲似乎也很不爱你呢。”
“滚!”一语激怒,时影挥刀斩杀了申靖秉,一代奸臣如此潦草而亡。
时影走入阴暗的地道,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才回到营地。
而侍从急急赶来的第一句话就是“殿下,北堂墨染,跑了。”
时影胸口的愤怒一涌而上,一掌挥落桌台上所有物品,红着眼眶怒道“找,立刻!马上!”
“是,殿下,已经即刻去找了,失踪不久,应该能找回来。”

时影狠狠咽下喉咙处的咸腥,嘴角露出一抹邪笑“我知道他去哪了,墨染啊,你千不该万不该在这个时候想着离开我,哼,这辈子,我时影只要还有一口气,都不会让你逃离我的手掌心!”
“殿下,大将军来报,攻都,大捷,我们已经成功占领都城。”
时影嘴角上扬“很好,传令,让大将军清理好战场,不可伤及百姓一人,吾率一支队伍去去就回。”
“是!”
北堂墨染一刻也不敢停息的跑着,阴暗的天色,总觉得心口闷闷的不适。
他没有选择乡野小路,那些路虽然僻静,但极绕,而且就算隐蔽,以时影的性子,每根草都会被翻过,自己的时间紧迫,必须选一条快捷的路来走。
好容易躲过一轮追兵,北堂墨染早弃了那身墨蓝华服,身着布艺,长发也用一根黑色丝带束在头顶。
此次若被抓回去的下场,北堂墨染心知肚明。
想进一切办法隐匿踪迹。
然而……

就在他以为再次躲过一轮追兵时,身后传来令他汗毛乍起的声音“墨染,怎么躲在这里呢?”
一掌拍去,时影后退二三步,招招手,四处的侍卫纷纷涌上,北堂墨染殊死搏斗。
而时影冷冷的站在一旁,微笑着看着这场打斗。
而最后,北堂墨染终是寡不敌众,被拿下。
时影挑起他的下巴,手指慢慢下滑停在脖颈处,突然用力,狠声道“想逃,墨染,你为什么要逃,我对你不好吗?”
“墨染还真是可以,跑了这么久,还能以一敌数,打伤打死四十余人,我是不是应该把你关的再紧一点呢?”
“墨染,外面还有一百来号人呢,手无寸铁,你打的完吗?记着,以后啊,可别再逃了,这是我对你的警告!”
松开窒息而晕过去的北堂墨染,时影让手下放开,自己横抱起人上了马。
“回营。”
“是!”
北堂墨染再度醒来已是第三日,身上软绵绵的提不起力气。

“殿下,您醒了。”有宫女上前扶他。
看着陌生的殿宇 ,北堂墨染推测恐是南国皇宫。
直到深夜,北堂墨染才见到头戴金冠的时影。
“染染,这会还未睡,是在等朕吗?”
“哼,看来你已是南国君主,那留我还有什么意义呢?”
“染染是觉得自己的价值,只是我称帝的棋子吗?”
北堂墨染懒的答复。
时影挥手退下宫人“染染,你也觉得我这样做错了吗?”
北堂墨染正视道“时影,你是一个很厉害的军事家,功夫也很厉害,这个帝位你当之无愧,我肯定你是一个好君主,既然你得到了你该得的,就放我走,好不好?”
“走?不可能!染染,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时影,我们之间不可能了,我也该去承担我自己的担子了!”
“染染,我是不是忘了告诉你,北堂靖,已经立魏无羡为太子了,你如今也是一个弃子。”时影冷笑着,轻轻捧住北堂墨染的肩膀。

“皇兄身为皇帝,这是他该做的选择,时影,我们各回各位行吗?”
“哐!”青玉杯摔了个粉碎,时影扛起北堂墨染扔在榻上。
“时影!你发什么疯!”北堂墨染苏醒时就感觉到自己的穴道都被封住,单凭力气是抵不过时影的。
“凭什么你可以相信北堂靖不会害你,为什么就不能相信我!”我明明……什么都没有了。
时影拔出短刃轻轻一划,北堂墨染腰带一松径直落地,外衫松散,露出柔软的里衣,连带着人身体上干净温暖的气息,时影冲上去贪婪的深吸。
拗不过对方的动作,北堂墨染照着时影的肩头狠咬下去。
时影并不理睬,手上动作加快,将身下人剥落。
脑海中翻腾着血淋淋的真相,他时影生下来就不受这个世间的欢迎,身下这个人必须是自己的!
门外传来手下的拍门声,北堂墨染身体一僵,挣扎的更厉害了,使劲全部力量,踹向时影小腹,时影这才后退躲开。

“什么事!”时影停手怒问。
侍卫推门而入,见这情景如何不知发生了什么,在时影可怕的目光下猛的低头回禀“陛下,已将先皇带回来了。”
时影沉声道“下去吧。”
门外脚步声离去,北堂墨染松了口气,整理衣衫。
时影冷静下来,看着墨染被攥红的手腕,凌乱的衣衫,愤怒的神色,轻轻伸出手,对方连连躲开,垂下手,默默道“对不起染染,我……”
然而对方将头一偏,神色倦怠。
时影转身走出殿门,招来不远处的宫女“照顾好他。”
“是。”
一袭黑衣融入夜色,身侧宫人点灯引路,却照不亮时影那颗浸没的心。
北堂墨染掐灭掉灯盏,一片黑暗里,枯坐至天明。
策约小橡树不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