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定 陆景和x你】美梦

前篇《他的亡故》可点文字/主页观看,大概是那之后的续集,文中不得不提及“你”的名字时会选择使用“蔷薇”代替。
作者不混圈,没有任何dang争,玩乙游代入自己。
关于我的请求:如果你喜欢,可以给我一个赞/粮票/推荐/评论吗谢谢看完的你,很抱歉让你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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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前情提要:陆景瀚被杀后陆景和二次痛失亲人,患上精神分裂且伴有幻视,在他的世界里哥哥和妈妈都回来了,从未消失过。
楔子:
他病了,溺死于现实与虚幻之间,每天做着最幸福的梦,而你无数次在深夜里他的身旁辗转反侧,你承认了他捏造的现实,又害怕他从梦中醒来。
如果梦醒的那刻一切都将消失,那么你希望他痛苦的活着,还是梦中沉沦?
正文:
“姐姐,这是我的母亲,这是我的哥哥,他们都很想见你一面。”
“不要离开我…求你,我求你。”
你的梦里陆景和的表情不断从幸福到痛苦间变幻着,他上一秒开心的牵过你的手为你介绍他“活”过来的家人,下一秒紧紧拥着你恳求你。

而你站在原地,只能这样看着他什么都做不到。
忽然间,梦里的他变小了,变成了小孩的模样,他畏畏缩缩的靠在冷库的角落发抖,手指都被冻得紫红,好像下一秒就要晕厥过去似的,脑袋靠在架子上。
接着他好像又长大了一点,呆呆的站在祠堂前停留了一整夜。
后来又变回了现在的陆景和,眼窝青紫,颓然的靠在座椅上。
你想伸手去触碰他的面颊,想要将他的脑袋放在胸前拥抱,想要安慰这位可怜的小朋友,可每每当你伸手即将接触时又会醒来。
清晨的阳光穿透纱帘照在你抬起的指尖,温柔的阳光正暖着手,陆景和就躺在你的身侧,从他确诊以来睡的比平时更久了些,可能是构造幻觉的负担很大,醒着的时候也会更困倦和萎靡。
你趁着他没醒,将手掌贴上他的面颊,他的体温比你更高些,在被窝里烘着面色更加红润,你忍不住去捏他脸上的肉,而他马上就会因你掐他醒来。
“姐姐……下次我更喜欢被你吻醒。”
他刚睡醒懒洋洋的声线低沉而沙哑,一如既往的好听,明明觉得不适又凑近你的手心去蹭,好像一只惹人怜惜的猫儿正索求主人关爱。

你的心软成一片,真的钻进他的怀里抬头吻他,你的唇贴在他的唇上,轻轻磨蹭着对方的唇瓣,而他浑身一僵后搂过你继续温存。
接着他合上眼,而你却睁开眼看他,颤抖的睫毛和大男孩有些害羞飘红的面颊很是可爱。
如果不是下一秒卧室门外传来魏康的询问,在这种粘稠的氛围下,恐怕以他的性格马上就要趁着刚醒与你擦枪走火。
你的手抵住他的胸膛轻轻分开彼此顺带锤了他两下,而他睁开眼食不知足的望向你,眼神湿漉漉的塞着星点委屈。
“好的我们醒了,马上就收拾一下。”你别过脑袋不看他,对着门外喊道。
在他拟造的家里,哥哥总会很早起来坐在楼下的餐厅里,端着一杯正冒着热气的咖啡,拿着一小摞报纸看着渡过,去公司前的时光,而妈妈则在陆景和下来吃饭时出门散步。
今天也一样,魏康将热咖啡放到他的面前,又放了另一杯在对面的桌上,当你下来时就如往常那样与空空的位置喊了声“哥哥早上好。”又在餐间对着门口喊了声“伯母注意安全。”

一切都那么自然,你和魏康都体贴的配合着他的梦,而温辰则会不多时出现,将你俩“打包”带进车内送进彼此的公司。
律所与和印每天都是忙碌的,工作时你与他都会暂且抛开一切,全身心的投入进去,陆景和下班经常会比你晚些,他总有开不完的大小会议需要亲自前去。
大多是你下班在他的办公室里处理委托顺便等待他,偶尔也有他在楼下开视频会议等你的时候,你会在他出现时,拉过他的手顺着力伏进他的怀里,陆景和对你小小的撒娇很受用,他会结束工作后更深入的向你讨要‘好处’。
从何时起呢?你有了写日记的习惯,应该是出于恐惧吧。
你害怕自己有一天与他一起溺死在他的梦里,你与他总该有一个是清醒的,如果你也在做梦那当他醒来时又有谁能宽慰他呢?
你设置了一个只有你会知道的复杂密码,因为你没由来的害怕会被陆景和知道。
这是你在他病后搬进陆公馆与他同居的第三个月。
陆景和除了活在梦中与平时无差,他依旧朝着空气说话,有时是母亲,有时是哥哥。你虽然起初加入交谈时不知道怎么回复,但陆景和会给你找一百个理由搪塞‘哥哥和母亲’。

直到后来你已经对答如流,就再也不需要他给你找借口了。
在他的梦里‘哥哥和母亲’的记忆是有限的,很多时候关于‘母亲’的内容少到,他会觉得你比他更了解他的母亲,每次他问你‘母亲’私下与你的沟通时,你总是沉默着看着他,你无法不哀伤的看着他。
他都不了解的‘母亲’你又怎会了解呢?
所以陆景和的‘母亲’出现的频率很少,在他的梦里母亲经常与父亲出差,他总是形容他的父亲与母亲如胶似漆你侬我侬,连他这个儿子都不怎么管。
他这样说的时候总会目光斜斜,嘴上不满的一撇。
说真的,你能做到什么呢?
这是你留在陆公馆的第三个月零第二个星期。
你总会问自己,到底能给陆景和做什么。
是陪着演戏吗?还是给予温暖?
你根本不抱希望去治他的病,他最近例行上莫弈的课程也变成心理辅导了,他越发不希望你离开他,特别是‘被辅导’的时候,陆景和好像更讨厌莫弈了一些,即使莫弈没有说他在做梦,没有说他看到的是假的,但他对莫弈的敌意却越变越深。

有时他会情绪激动地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有时他会凑到你面前想要拉走你一起逃课,但更多时候是呆呆的坐在那里,像是空洞一样的眼里毫无情绪的回复莫弈的问题。
他肯定是不接受梦醒的,而你不知道他该不该醒,或者是根本不知道醒来对他来说有什么好处。
他在深渊辗转着,而你则与他长久的陪伴在地下,用你恐惧到冰凉的手拉着他度日。
每次的心理辅导结束后,陆景和都会默默地回去睡一大觉,而你会被单独留下进行心理评估。
说真的比起他稳定的做梦,你的心理状态一天比一天差,莫弈总是劝你不要与他共情太深,但你却执拗的要陪伴他。
你不愿他在病着的时候,只有他拟造的幻觉伴于身侧,你宁可与他做同一场梦。
你这么表达后,莫弈总会站在原地久久凝望着你的双眸,还是一如既往坚定地眼神,他永远拿这样的你没办法,只是常对你说“如果事态发生到无可逆转的时候,你一定要带他来中心,这是为了你好。”
你会点头同意,但你不保证你会执行,比起心理辅导,陆景和更加抗拒去中心,他根本不承认自己有病,如果去了那里,他就会十分动摇。

他对你说“中心都是有问题的人才会去的,姐姐你看我每天都过得很充实,我不需要去看病对吧~”
你听他这么说,看着他望着你的眼神里闪烁着请求,他狡猾的想要你站在他那边。
而你眼神躲闪,他总是用开玩笑的语气诉说自己的渴求,你早该明白的,但你放不下他。
一转眼你就在他身边待了五个月。
他好像对‘母亲’的记忆更模糊,他闲暇时偶尔路过竹林会看到一个祠堂,每当他想要走进时你都会下意识的拉他离开那里。
其实你对自己的应激感到困惑,你开始思考,想要他继续做梦的人到底是谁?
好像你才是那个希望他做梦的人了。
你害怕他再去接触过去‘克死家人’的陆景和,你怕他看见祠堂的名字,会想起他出生时难产而死的母亲。
最近你极少花时间写那本日记,你开始忘记那本日记,还开始害怕翻阅之前的记录。
其实是你越来越混沌了,你不想他醒来的念头压过让他治病的念头,你的梦里还是陆景和幸福与痛苦的模样来回切换,甚至他紧紧抱着你,求你不要离开的时间越来越多,你开始时常会感到窒息。

你给自己的心理暗示,或许比你想象的更多,从何时开始你不得不承认,真正溺死在他的美梦里的人是自己。
想要逃避的人员名单里也有你的一席之位。
彩蛋:想要逃的人与清醒的人。
陆景和有清醒的时候,是在每天夜里你熟睡之后。
其实他一直没有告诉你,你在梦里总会不安的唤着他的名字,会不由得凑到他的怀里无意识的落泪。
你的泪会糯湿他的睡衣,冰凉的透过薄薄的衣服湿润那颗跳动的心。
“姐姐不哭,我一直在呢。”
“会好的,对不起,一定会好的……”
他总会用手掌在你的背上一下又一下的轻拍,每到此时你都会停止哭泣,这是他唯一在清醒时能为你做到的。
但想要从梦里醒过来很难,最难的就是去肯定痛苦的过程,需要他一次又一次接触不被自己承认的事实。
他会与自己分离出来的意识纠缠在一起,不断地挣扎着。
但每当看你为了他‘入戏’太深时,他更加心痛,他知道要让你从梦里解脱,唯有解放自己才行。

于是他梦中的母亲消失了。
现在正值隆冬,窗外都结着冰花。
“姐姐,天上的雪花那么多,会有一片飘到妈妈那里吗?”他牵着你的手坐在窗前望着一片白。
“即使没有,我也会把我的那片雪花送给她。”你握紧他的手,肯定的回答他。
陆景和x你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