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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诗】将帅

2024-03-26原神帝诗 来源:百合文库

【帝诗】将帅


祝大家中秋快乐!(*'▽'*)♪
虽然中秋假期发这样的文不太好(小声)
灵感来自和弟弟下棋
这片大陆上万国林立,但有两大强国的实力超脱于诸囯之上,成为这片大陆上的规则制定者,当得上一方霸主。两大强国分别是大陆东方的蒙德帝国与大陆西方的璃月王朝。俗话说一山不容二虎,蒙德帝国和璃月王朝都想成为这片大陆上最强的国家,彻底统治大陆,而同样作为霸主之一的对方,自然被他们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好巧不巧,两国的因为国土面积的庞大而产生接壤,没有了中间作为缓冲的小国,两大强国直接接壤,由此产生的摩擦冲突不小。除此之外,对于各种资源的抢夺分配,和对于成为最强国的追求,两国之间爆发了几场大大小小的战争。越是起冲突,越是发动战争,两国之间积累的仇恨也越来越多,而新的仇恨又会成为冲突与战争之火的燃料,两国的关系因此陷入死循环。几百年的时间过去,早已更替了几代人,两国的关系非但没有好转,反而已经成为了不折不扣的死敌,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蒙德帝国的王城内。“你说,我去璃月王朝那边看看怎么样?”少年拨弄着手中的斐林琴,斐林琴十分配合地发出优美的音调,但是少年的心绪早已不在音律之上。少年的话音刚落,他身边的仆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仆人抖如筛糠,他低伏身体,双手伸直贴在地上,背上仿佛有千斤巨石压着一般,让他完全不敢抬头。“还请陛下三思!”“我说过,我现在扮演的身份是宫廷乐师。”少年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悦。仆人抖得更加厉害,头低得几乎能缩到地里。“奴才嘴贱!奴才该死!”温迪还不至于因为这么一件小事就处死一个仆人,挥手让仆人退下,心中暗恼仆人打断了他的兴致。不过,温迪望向璃月王朝的方向,他的目光似乎能穿透墙壁,跃过山河,看见璃月繁华的商港。璃月王朝啊,他还真的没有去过。

【帝诗】将帅


要是说出去可能没有人会相信,这位面容年轻得有些过分的少年是蒙德帝国最富神秘色彩的君主。在这位少年君王十二岁的时候,先帝突发恶疾不幸早逝,这位年幼的储君就这么被赶鸭子上架地接替了整个帝国的重担。在当时的蒙德帝国,贵族势力强盛,帝国的很多重要职位都是由贵族的人担任的。君弱臣强,贵族们心里自然萌生了架空这个年幼的君王,掌控帝国的想法。当时也有不少人断定蒙德帝国会出现大乱,从此元气大伤,甚至可能从此竞争不过璃月王朝,两霸格局由此开始消失。但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让人出乎意料,这位尚且年幼的君王竟在重重监视之下偷偷拉起了一支全副武装完全由平民组成的军队,这只军队一直都是暗中行动,慢慢削弱贵族们的力量。之后更是被他找到一个贵族们掉以轻心的机会策划了一场奇袭,传出一份血书衣带诏,各地平民群起响应,在那支早就埋伏在王都外围的军队的带领下,于王都上演了一场里应外合的好戏。
许多贵族首领在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就被拉下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沦为阶下囚。这一战,贵族的主心骨几乎全军覆没,剩下的贵族也不成气候,死的死降的降。就这样原本没有人认为他会成气候的年幼君主,就这么坐稳了君主的位置。这位年幼君王坐稳位置之后也不负众望,蒙德帝国原本已经开始走下坡路的国力在他的手中又重新拉了回来,甚至隐隐有上升的趋势。再加上他上位的时候清洗了一批贵族,让蒙德的很多重要职位被空了出来,平民的上升之路也因此打通,再加上这位君王知人善任,无数有才能的人获得了大展拳脚的机会,现在的蒙德帝国可谓是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只是这位君主有一个让人难以理解的行为,就是不治国。这么说也不贴切,确切的说是除了一些重要的决策他来决定,其他的小事他几乎都完全交给下面的人处理,一副相信他们能力的样子从不过问,当起了甩手掌柜。

【帝诗】将帅


但他这个做法又没有引起什么问题,所有的一切都井井有条,没有脱离他的掌控。他的这一番做派又给他添上了几分传说的意味,蒙德帝国的国民中都在传他们的君王其实是天神转世下凡,要带领蒙德帝国走向强盛,再加上这位君王消灭了压迫他们的贵族,一时这位名为温迪的君王成为了蒙德帝国史上最得民心的帝王。现在,蒙德帝国的传奇君主刚刚过完他的成人礼,帝国上下仍保留着欢庆的氛围。
“或许真的去看看也不错。”温迪摩挲着下巴,自言自语,若说他刚刚只是一时兴起,现在则是在认真考虑这件事了。“陛下,还请您再好好想想。”这次劝解他的不再是一个小小的仆人,而是他最衷心的贴身侍卫。“难得有个出远门的机会,我难道还不能决定自己能去哪里吗?”“属下不敢。此次出行无论陛下选择哪里属下都不会有异议。只是去璃月王朝……属下可能无法保证陛下的安全。”自家的君王跑到敌国的土地上,侍卫简直想都不敢想,但他觉得自己的的君主可能真的会做出这样的决定。“璃月王朝那边有一句俗语,叫做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这次就当是去考察敌情,几天而已不成问题,就这么决定了。”“……是。”一旦这位君王做出决定,没有人能够反对他,最起码,帝国内没有这样的人。

【帝诗】将帅


璃月王朝的皇城出入口,一队来自某个偏远小国的商队缓缓入城。这支商队乍看之下平平无奇,但实际上商队的人隐隐环绕中间的一位少年。侍卫对现在的一切很是头大,他们任性的君主不仅跑到了敌国的地界,还偏偏跑到了敌国的皇城,万一被发现了,都不知道能不能跑得掉。温迪对四周的一切都保持极大的兴趣,关于璃月王朝的理解,他都是从纸面上了解的,如今亲眼所见,温迪发现还是和纸面上的描绘有出入,一些璃月的治理手段也对蒙德有借鉴意义,看来来这一趟还是值得的。一群围坐下棋的人吸引了温迪的目光,他们的下的是象棋,温迪也对这种璃月的棋有过了解,规则还是知道的。看来传言说璃月王朝会将这种棋当作街头巷尾的一种休闲娱乐不是假的。
“将军。”“又赢了又赢了!这少爷还真是不得了,连被称为棋圣手的李老都不是他的对手。”人群围绕在一棋桌旁,七嘴八舌地讨论刚刚的棋局,温迪也被吸引得好奇去看看情况。棋桌两边坐着两人,一位老者揪着花白的胡须,时而皱眉凝思,时而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另一人穿着锦衣玉服,面色平静端坐在座位上闭目凝神。良久,老者眉头舒展,朝对面的青年一拱手。“公子真是让老夫开了眼界,是老夫输了。”“可还有人愿意与在下对弈几局,胜者可得黄金百两。”青年睁眼,理所当然地接受了老者的赞誉,继续向周围的人发出挑战。“我来我来。”这位公子哥的话挑起温迪的兴趣,温迪并不在意那千两黄金,关键是这看上去真的很有趣诶。“对弈之时在下亦会问你几个问题,若你的回答令在下满意,这百两黄金你亦可拿走。”在棋局开始前,公子又补充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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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迪的贴身侍卫尽职尽责地跟在温迪身后,装作看热闹的人守在温迪身边。青年身边一位个子不高的侍卫微微一皱眉,不着痕迹地看了侍卫一眼,朝青年身边靠近了些许。“看起来,你不是璃月王朝的人。”“小子不过是来自一个名为潭域的小国的无名诗人,跟着几位商队的朋友出来见见世面。”“那不知你对璃月王朝的印象如何?”“只说我这几天的所见所闻的话,贸易兴盛,百姓安居乐业,国家欣欣向荣,不愧是两大强国之一。”“哦,这么说跟其他人一样也无什么其他的看法了吗?”两人试探着发起进攻,面对不熟悉的人他们都采取了保守的措施。“嗯,也有一些不太一样的吧。只是说出来你可能不爱听。”“但说无妨。”“我觉得璃月王朝缺了点东西,自由。王朝的人都被死板的条条框框圈住,缺少了像是蒙德帝国的自由的感觉。”听到温迪说璃月王朝不如蒙德帝国,四周的璃月人皆是对他怒目而视,但温迪对面的青年丝毫不在意,接着他的话说下去。
“看来你是到过蒙德帝国了。在下与你的看法不同,在我看来,蒙德帝国正是因为他们的自由而变成如今一团散沙的现状。连国君都不理朝政,成何体统。”“话可不能这么说,再怎么样,蒙德帝国君主的成帝已有6年,蒙德帝国在这段时间越发强盛,蒙德帝国的君主这治国的经验和能力也比较强吧。”温迪说的这话就有意思了,特意强调了蒙德帝国君主的成帝时间。要知道璃月王朝的新皇帝钟离陛下今年刚刚登基,虽然年龄比蒙德帝国的那位君王大,但为帝时间还真的比不上,这不就是在说钟离陛下的治国能力不如蒙德帝国的君主吗。四周的人听到这话皆是冒出冷汗,心中腹诽这家伙真是什么都敢说,要知道这里可是璃月王朝的皇城,也不怕掉脑袋。青年身边的侍卫面色不悦,盯着温迪的眼神几乎能活剥了他。侍卫为温迪捏了把汗,心中祈祷他不要再说什么敏感的话了,不然不用等到他们暴露,他们就要被愤怒的璃月王朝民众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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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时为帝时间能代表治国能力了?那位君王从政这么多年仍时常不理朝政,不正是无能的表现。”青年也毫不示弱,针锋相对。“那颁布桎梏人民的各种繁杂的条规就能算有治国能力吗?”“无规矩不成方圆。”两人针对自由与限制,规则与无序展开激烈的讨论。棋局上的冲突更加激烈,两人的进攻性都很强,你来我往,寸步不让,好不精彩。“人民会找到适合他们的路,作为君王,要做的应该是把握好缰绳,让行进的方向不要偏离大路。”“条规是死的,人是活的,必要的时候人们可以利用条规作为自己的武器。并且条规可以为人们指明方向,让他们明白哪条路可以走,哪条不行。”棋局上的走势已近终局,双方剩下的子都不多。讨论到最后,双方都没有了最开始的针锋相对,反而通过讨论慢慢找到他们观点中的共同点,越聊越投机。“自由绝非无序。”“规则并不意味毫无自由。
”“哈哈哈哈。”两人相视一眼,同时忍不住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找到知音的喜悦。周围的人看着他们的表现,皆是摸不着头脑。
笑完之后,温迪随手执起代表将的子走了一步。看到温迪走的这一步,钟离差点又要笑出声,他嘴角勾起,轻轻说了一声。“将军。”“诶?”温迪一惊,低头看向棋盘,发现他刚刚那一下让将和帅直接面对面了,这是白脸将。“诶嘿,一不小心就输了呢。看来那百两黄金与我无缘了呢。”温迪也不是输不起的人,落子无悔,输了就输了,况且千两黄金哪有找到一位知音重要。“咳咳。”钟离轻咳一声,他身后的魈立刻领会了钟离的意思,直接命令仆人拿来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正是百两黄金。“在下说过,若是阁下的回答令在下满意,这百两黄金亦是你的。”温迪看都没看一眼就将盒子推回去。“既然不是赢来的,这黄金我也不好意思收下。而且我们只是一个小商队,带着这么多黄金也怕被劫匪惦记。”“这黄金还请阁下收下。在下之前已经有言在先,算是契约成立。契约已成,食言者当受食岩之罚。

【帝诗】将帅


阁下不收可是陷我于不义啊。”“不如这样,我和商队的朋友都是第一次来这皇城,您若不嫌弃,可否为我们介绍一二。这可值百两黄金?”这时,侍卫突然轻轻戳了戳温迪,温迪立马收到侍卫传来的信息,周围有人埋伏!暴露了?什么时候?他这次的行程除了心腹之外谁都没有告诉,其他人都还以为他还呆在王都的宫殿内,加上他平时的做法,也没有引起怀疑。难道是因为他刚刚没有管住嘴导致他们被盯上了?温迪立刻改了主意,还不如拿了百两黄金就跑呢。“这自然是可以。”可还没等温迪开口,钟离已经答应下来,这时再改口就很奇怪了,说不定他们原本并没有暴露,反而因为这一下引起暗中的人的注意。“我的几位商队朋友也会跟我一起,还请公子不要嫌弃。”“无妨。”只有想办法在路上早点脱身了。“还不知阁下如何称呼。”“询问别人名字之前不应该先介绍一下自己?
”“在下的名字不足挂齿,名字并不重要。”“我不过一个籍籍无名的诗人,无名小卒而已,名字并不重要。”两人又是相视一笑。
皇城内,钟离尽心领着温迪于皇城各处游玩,两人漫无边际地聊着,但没有像在棋局上一样毫无顾忌地针砭时事。越聊两人越发惺惺相惜。“阁下可愿留在璃月王朝,在下定会为阁下寻一个满意的差事。”钟离对温迪发出了邀请,他确实起了爱才之心,这样的人才如果愿意留在王朝,绝对是王朝的一大幸事。“谢谢公子的好意,只是我实在放心不下家里的人,实在无法留下。不知公子可否愿意随我们回我们的国家?”温迪拒绝之后反而开始邀请起钟离来,这也是温迪的内心想法,要是钟离在蒙德帝国该有多好啊。“可惜。在下亦有责任在身,无法离开。”两人皆是随意一提,很快便揭过不谈。温迪这一路上其实并不是很投入,心中一直在担心暗中的埋伏。侍卫告诉他那些暗中的人一直在跟着他们,人数还在不断增加,这种被人盯上的感觉很不好,但温迪现在也没有什么很好的办法,只能暗中调来更多的暗卫,做好最坏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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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哪位公子也有些心不在焉,看起来有些警惕四周,没有注意他的异样。
曲有终时,人有散时。游玩一圈,两人也该告别了。“阁下当真不考虑来在下府上休息几天?”“我们已经订好了客栈,就不多叨扰了。”“那在下也不强留了。”两人分开一段时间,终于传来一个好消息,暗中埋伏的人离开了。温迪送了口气,但旋即充满疑惑,那些埋伏的人的目标真的是他吗?不然为什么跟了这么久都动手,反而离开了。如果目标不是他,难道是那位公子?好像有哪里不太对。温迪回想起他似乎看到那位公子腰间挂了一个双龙玉佩,而且那龙是五爪的。在璃月王朝,五爪的龙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带的。而且那位公子身边的护卫……“你觉不觉得那个护卫像什么人?”“那个护卫?属下想起来了,他似乎和璃月王朝的五位大将之一的金鹏大将很像!”坏了!温迪立马想通了前因后果,不会这么巧吧。“这个皇城的门什么时候关?”“还有半个时辰关城门。”“立刻出城,我们马上返回帝国。
”“现在吗?”“现在!晚一点我担心又被他将了一军。另外通知骑士团,之前的准备派上用场了。”
“所有暗中的人都撤离了。”魈对钟离汇报道。钟离心中的紧张才稍稍缓解。不过为什么暗杀者会突然轻轻撤离呢?难道他们的目标不是他?想想也是,他这次微服出巡,但仍在皇城之中,对他动手成功的可能性依然很低,要暗杀也不太可能选在这里。如果目标不是他,那是刚刚的诗人。可是诗人又有哪里值得人惦记?仇人?等等。诗人自称来自潭域,但是他的所说所闻皆与蒙德帝国有关,而且他的谈吐学识并不像是一个普通小民,这个身份更像是一个伪装。“刚刚那位朋友身边的人?”“依属下观察,他们与其说是商人,不如说是护卫。属下认为他们那个诗人可能是一位掩盖身份的贵族子弟。”“去查查他们现在在哪儿?”“是。”魈虽然不明白钟离为什么突然下这么一个命令,但还是照做。不一会儿,消息传来。“他们已经出城了。”果然如此,钟离心中暗道一声,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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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集军队前往石门。”“调集军队?属下不明白这是何意。”“去送那位朋友一程,到时你便知。”
石门,地处璃月王朝与蒙德帝国的交界处,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周围的小路只容一小支军队通过,是兵家必争之地,更是璃月王朝重要的军事关隘为璃月王朝挡下了蒙德帝国西征的军队。穿过石门也是从璃月王朝到达蒙德帝国最快路,由于这些年战时平息,石门这才开放,允许部分商队通过。石门外几百里外,一队人马正在快马加鞭地赶去帝国的地界。好在有提前准备逃跑路线,到达石门的时间比预计的时间快了近三天,赶在石门关闭之前离开了石门。不然万一石门关了,他们要逃离璃月王朝可要费一大番功夫,甚至还有可能被敌人关门打狗。可惜好景不长,敌人的军队很快发现了不对劲,一小支军队骑着战马追了上来,并且很快将他们包围。虽然只有一小支军队,但也不是一队护卫能应付得了的,护卫们只能围成一个圈,将温迪保护在中央。
军队内走出一个人,那个人正是钟离。“又见面了啊,某位是无名小卒的朋友。”“真的好巧啊,某位名字不足挂齿的朋友。”钟离轻笑一声,示意军队暂时收好武器,不要这么快动手。他还让人搬出了一张简易棋桌,摆在两人中间。“朋友可愿与在下再比一局。”温迪洒然一笑,痛快答应下来。“有何不可。”两人相对而坐,表情皆是淡然,仿佛他们现在不是在双方对峙的战场上,就是朋友之间简简单单下一局棋。“阁下真的不愿意留在璃月王朝?现在的局势已经明朗了,阁下是个聪明人。”钟离又一次问出这个问题,只是这一次的含义与之前不同。“那公子愿意随我回国吗?”温迪用相同的问题回应了钟离。“与之前的回答一样。在下必不负国。”“那我的回应也与之前相同。我必不负民。”“……看来,朕难得的知音怕是留不住了。”“确实留不住了。将军!”这一次,是温迪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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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温迪的话音落下,周围的高地上出现蒙德帝国的骑士军队身影,将钟离的一小支军队给包围住,形势瞬间发生了变化。若是钟离执意要进攻,最好也是落得个同归于尽的下场。“……你赢了。”钟离让军队让出一条路,放温迪一行离开。“对了,”钟离解下自己的双龙玉佩,将其中一条龙分给温迪,“你赢了,应得百两黄金,便用这玉佩来抵吧。”温迪默默收下。双方默契地同时离开,再也没有回头,两人向着两边,越走越远。这次冲突就像投入湖中的石子,激起微微的波纹之后很快平息。之后双方也都没有再提起,这一次的插曲就被平淡地掩埋在历史之中。
他们的第三次见面是在战场之上,不,他们并没有真的见面。他们的军帐相对,中间却隔着千军万马,此时他们就像是棋盘之上的将与帅,相对却不相忘,君不见君,王不见王。或许他们的命运也因此早已注定。温迪腰间佩戴着钟离给他的那一半玉佩,望向王朝的军队,这一次他们要在一个真实的棋盘上见真章了。这一战的结局是双方平手,谁都没有占到便宜。为了降低战争对国家的影响,两方签订了停战协议,规定互不侵犯,以恢复国力。再之后,温迪和钟离两位君主在位时,两国没有爆发新的战争,进入和平发展时期,两国的关系也因此稍稍缓解。

【帝诗】将帅


从哪以后,温迪再也没有见过钟离,也再也没有忘记钟离,他的腰间始终挂着那个龙形玉佩。如果他和钟离不是君王的话,他说不定真的会愿意留在璃月王朝吧。只可惜世上没有如果,钟离不会放弃身为国君的责任,就像他不会置帝国的人民于不顾。在寿命即将走到尽头,温迪闭上眼睛的时候,突然想起,自己似乎忘了和钟离说一句后会无期,真是可惜啊。
蒙德帝国的君主温迪驾崩葬于皇家陵园,举国哀悼。次年,璃月王朝的皇帝钟离驾崩,葬于帝帝陵。蒙德帝国的皇家陵园与璃月王朝的帝陵之间隔两座大山一条大河,有避免王族相见,引发王气冲突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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