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员】殊途十七

【全员向】殊途17
***无完美人设
***伪现实向
***非典型女友向
再次回到公司已经是一个月以后的事情,我很庆幸修养这段时间里没有任何意外出现。
与往常一样电梯开门后宋亚轩依旧举着手机站在原处等我,他依旧温良可爱,眼神清澈透亮。
“早,亚轩。”
“早,姐,跟我来一下。”他的双眸依旧夺目耀眼。
今天早上没有堵车我比平时来得早一些,我们两个进入教室时里面空荡荡。
我坐回我的专属小凳子,亚轩也在我身边坐下。
他拿出手机调出一个视频递给我,笑意满颜语气轻快“快看。”

我点开视频,宋亚轩将我每天走出电梯门的瞬间做成了一个合集,从末冬到初秋,从大衣到夏装,原来我们一起度过了这么长时间。
“我不太上相,这些年也没照过几张照片,感谢遇见宋大摄影师将我20年代最好的时光记录下来,我将永久珍藏这个视频。”
宋亚轩只是笑笑没有说话,在大众眼里他是一个反射弧特别长的人,反应事情总是慢半拍,经常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游玩休息,放松过后,再次奔赴现实生活。
许多事情不是宋亚轩反应慢只是他不在意,偏偏他走了这样一条路,他曾经很内向,但是没办法他只能对着镜子一遍又一遍练习出具有亲和力的微笑,没人知道面对一群陌生人他毫无戒备的笑出来需要多大的勇气。

镜头,效果,这是他的必修课。
宋亚轩知道这一切终要有结果,他也知道她终会离开,现在把这份礼物送给她是最好的时机。
人与人缘分消失的那一刻是能感觉到的。
对于宋亚轩来讲完全信任一个人太难,见她第一面时宋亚轩就知道他们会成为朋友。
至于理由——遇见她即是上上签。
晚上训练课程结束我以为终于可以下班回家休息,结果宋亚轩拉着我向服装间走去。
他带着我走到最里面告诉我帮他找一件天蓝色的衬衫,我很疑惑但还是照做。我弯腰在一堆纸壳箱里面翻腾,突然宋亚轩捂住我的嘴将我拉到衣架后面蹲下,轻声说“别说话。”
我乖乖照做。

有人推门进来。
“马嘉祺,现在这件事已经被翻出来就必须要解决,马上就是七周年演唱会,你到底在犹豫什么,你清楚这件事根本压不住。”
这是丁程鑫的声音。
“丁哥,这件事一旦被媒体知道,就算和我们没关系它也是一个黑点,永远都洗不掉。你以为我不想解决吗,我必须要为这个团负责。”
两个人不欢而散,临走的时候丁程鑫还在抱怨“宋亚轩约我过来自己反倒不出现。”
我转头看向身边的人,他看向我微笑着摇摇头。
亚轩,谢谢你。
我是在舞蹈教室捡到的丁程鑫。
他抬头看向我的眼神并不惊讶仿佛早就知道我会找到他。

我发出邀请“要不要飙个车,顺便看个日出。”
丁程鑫开始进公司那几年无忧无虑,某一天他意识到自己不可以继续任性撒娇,他必须挑起担子带着所有人往前冲,代价是摒弃许多东西,其中一个名为肆意。
就一次抛弃束缚,就一次肆意妄为,自己心甘情愿走进光鲜华丽的壳子,这一次他也想主动走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丁程鑫你有保险吧”我坐在驾驶座视线落在前面,准备随时出发。
坐在副驾驶的丁程鑫笑了笑“走吧。”
我带着他逐渐远离市区,一路上他状态很兴奋打开车窗让风灌进来,任它与他撞个满怀。
市区限速,我尽量赶在封山之前抵达盘山道,连续两个红灯后我拿出电话。

“你们家山庄封路晚几分钟,我要去看日出。”
丁程鑫并不惊讶反而习以为常“以你的实力解决这点小事不在话下。”
“有眼光。”
终于驶进盘山道,我面无表情叮嘱身边的人“系好安全带,拉住扶手。”
一脚油门车身直接冲出去。
丁程鑫一直观察着身边人的操作,眼神冰冷看向路面,手上操作灵活。
出小弯立即短时加速,临近大弯开始收油,打舵向左三十度左右,进入弯度左满舵,拉手刹,一个漂亮的小漂移结束,舵标归正,停止收油,换档,猛踩油门出弯。
“漂亮!”丁程鑫惊叹,这种感觉真爽,速度飞驰,临近飞的状态比连续几场爆发戏下来还要过瘾。

来到山顶,停好车后,一看才凌晨两点多,我从后座拿过提前在他们服装间匆匆搜刮的几个棉服,递给丁程鑫几件。
“山上温度太低,别感冒了。”
丁程鑫接过去盖在身上,一时无话。
看得出来他还没有从刚才的兴奋刺激缓过来。
我查了一下日出时间,大概五点左右,意味着我们俩有三个小时的独处时间。
“姐,你不累吗。”他低着头把玩着手指嗫嚅道。
“累,可谁不累呢。这世间多少人只是活着就拼尽全力。在我的观念里这个世界本就是坏的,只不过那群平凡又伟大的好人支撑着它才没有崩塌。”
“那你是好人吗?”丁程鑫淡淡道。

“是,也不是。”我回复。
“我接待的案子,富人没事无病呻吟只为了博得关注谎称自己有病这种,我会狠狠地宰他们。不富裕实在被逼着没办法来看病的人,我就会很便宜。对富人来讲我是坏人,对贫困来讲我稍微称得上好人。”
丁程鑫轻哧一声语调也愉快起来“我原本不信你。但是从现在开始我选择相信你,要知道能被我信任属实很难,这是你的荣幸。”
“我荣幸之至。”
我订好闹钟劝慰身旁的人“闭眼休息一会儿吧。”
丁程鑫兴头还没消睡不着,他侧过身开始观察身边闭眼休息的人。
只有安静休息的时候她身上的锋利才会暂时消失,宋亚轩和张真源都问过他;为什么他总说她色厉锋刃。

丁程鑫演戏多年,真心、假意,他最为敏感,见她第一眼时,虽然表现温婉大方可她的温润没有深达眼底,她嘴角总是带着恰好的弧度,但对他来说过于伪善。
人们学会伪装的第一个表情是哭,孩童时期通过哭从监护人那里获取食物——孩子们热衷于耍赖原因就在此。长大后发现对自己不存在抚养义务的人哭毫无用途,于是年轻的孩子学会了伪装的第二个表情:笑。这项本领将会受用一生。
或善意,或牟利。
在丁程鑫眼里她什么时候开始真实,应该是那场猝不及防宿命般的重逢,不,或许更早,在海边向着烟花棒许愿她希望学会爱人时。
丁程鑫自嘲的笑一下,现在纠结这些已经不重要。

丁程鑫开始相信命运,他相信这个女人和他们之间解不开的缘分,与严浩翔少年匆匆一面的重逢,与刘耀文说不清的情缘,甚至与马嘉祺的步步为营。
与马嘉祺相识多年能让他心境波动如此之大的人她是第二个。
闹铃准时响起,我揉揉眼睛转头看见身边的人已经走下车。
我穿上棉衣下车向他走去。
听见声音丁程鑫回头看向我微笑着“早上好。”
“早上好。”
两个人倚在发动机盖前,等待着晨光破晓。
“丁儿,善良无罪,偶尔为了活下去是可以恨一个人的,而不是认为自己不好不足以他留下。”远处天与山的交界线泛起光亮,灰蒙蒙的天空总算有浅色开始逐渐中和。

丁程鑫揉揉自己的眉头眼窝太浅对表演是一件好事对生活却不是。
“其实挺可笑的,这些年除了回忆我什么都没有。”他淡淡道。
我轻声道“解药不在时间里,解药是自己。”
朝霞渐渐扩散,大片灰暗的天色被轻柔的红色映得变淡许多,日光渐朣朦。太阳升起,远处的天空丝丝片片挂着透着金光云霞,稀稀疏疏布满了半壁蔚蓝。
和解的日子里,丁程鑫慢慢理解长大,他开始接受时间是个筛子,经过层层过滤,最后留在他身边的人。才是平凡日常的生活里自己最宝贵的礼物。
“偶尔希望夜空为我停留。”他的身上洒满了光,原本耀眼锋利的轮廓变得模糊。

我悠悠回应“夜空只会为你短暂停留,告别夜空以后,要毫不犹豫拥抱阳光。”
突然丁程鑫粗粝的指腹捏住我的下颌迫使我与他对视。
微微向上提了提,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物件。
我扫过一眼惊叹“这是。”
丁程鑫笑了笑“你上次扔掉的口红,你就庆幸阿姨刚刚换上新的垃圾袋,否则我是死都不会捡回来。”
膏体触感丝滑有股浓浓的巧克力味,眼前的人在小心翼翼一脸认真帮我涂口红,虽然手法有些笨拙,但是可爱极了。
“没法爱别人,就尽情爱自己。”
我一时语塞,丁程鑫你真的太犯规了。
重新回到车上准备下山,丁程鑫窝在座位上补眠。

无论她最后选择谁,他们都会是朋友。可‘谁’这个字里面包括他吗,这只有他本人清楚。
事情也终于清晰,一年半前给刘耀文过生日,后来他们到天台放烟火棒,结束后他们几个人刚准备离开,就有一个女人冲出来,他们脸熟她。
一个跟了他们好多年的私生,她一下子抓住马嘉祺的手神情狰狞言语犀利质问他“你为什么不爱我了,你为什么要和我分手。”
在场的四个人觉得莫名其妙,先不说她的言语有多好笑,马嘉祺就算恋爱也不会选择和一个给他带来无数困扰的人在一起。
他疯了才会和一个私生在一起。
马嘉祺眼神冰冷语气严肃“我们不认识你,请你自重。”严浩翔一下扯开那个女生的手,四个人转身离开。

这种事情他们已经见怪不怪,每天都有一群疯子乐此不疲窥探渗入他们的生活中,和她们讲道理是没用的,她们有心有脑子能听进去就不会做这种事情。
经过这件事刘耀文当天晚上就决定搬家。
三天后,一个刚刚下过雨的早上,那个女生跳楼了。
罗德岛七星干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