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员】殊途十四

【全员向】殊途14
***无完美人设
***心理医生×大明星
***伪现实向
***非典型女友向
我依旧是在车上的雨刷器发现这封信,与上次不同这次是在自家小区的停车场。
我只给他们三天时间,三天后如果谁也不说那么我只能将这封信交给李总或者警察。现在已经不单单是心理诊断那么简单,这已经上升到刑事案件。
我不是神,我有心帮他们,如果他们没办法相信我,我也无能为力。
盯着不断上升的数字,这几个月相处的画面不断在脑海重映,仅仅三天光景,再次走进熟悉的电梯,心境竟能如此翻转,这扇门打开后,谁在等我,又有怎样的真相在等我。
‘叮。’电梯门打开,地板上倒映着一个人的身影,一个穿着一身黑的男人松松垮垮斜倚在墙壁,低着头垂下来的碎发遮住他的双眸看不清他的情绪,但周身散发着压抑氛围还是出卖了他。

发现电梯门打开,抬起头,我俩视线在空中交汇。
所有人我都想过可能,唯独认为他不会,现在看来是我判断失误。
贺峻霖眼底泛着乌青眼球上红血丝过于清晰,所有的现象都表明他没有睡好,甚至可能一夜没睡。
“有事?”我淡漠的眼神落在他的眼睛里。
或许没精神说话的声音也哑哑的比平时低了不少“我是来找你合作的。”
我好奇的打量他“合作?”
他起身站直肩膀离开墙壁,手指勾了勾示意我跟上他。
他带我来到一件杂物室,拉过一把椅子擦干净后让我坐下。
“从一开始我就不相信你,我想你是知道的。”他把玩着中指上戴着的戒指,语气里充斥着漫不经心。
我嗤笑一声后来觉得不太雅观,弯着的食指蹭蹭鼻尖反问“贺老师,我想问能走近你心里让你无条件信任的人有几个呢。”

“我是一个心理医生,我要是连这点都看不出来,我的职业证书是怎么拿到的。”虽然我尽量维持表面的镇静,心里不免还是有些失落,他终究选择了隔阂。
贺峻霖自嘲的笑了笑,黑黢黢的眸子转了转视线直接锁在我身上“或许曾经有过一瞬间我是相信你的,但是我没想到你的出现会把那件事情牵扯出来,姐,你还要我怎么相信你。”
我心中泛起怒火但那一瞬间我脑海里闪过我们半夜偷偷溜出酒店在小店撸串,我想起在古镇一起放的河灯,我想起海边烟花棒的许愿,心里的火苗熄灭了,或许我们的相遇就是错的,大错特错。
我环起双臂反问“那你还找我合作?”
“没办法,你是调查这件事的最合适人选。”他耸耸肩无奈摊手。
我挑起眉毛抬头对上他那灿若星河的双眸语气乖戾“我凭什么信你。”

贺峻霖解开衬衫领口前的两颗扣子从里面掏出一个项链,上面挂着一枚钥匙,他摘下项链放在手心里伸到我面前。
“这是我们一周年演唱会结尾时那个密码箱的钥匙,不知道你有没有印象。我记得那天很尴尬,后来是我把钥匙带上台把所有人的铭牌放进那个密码箱里然后锁好。”
“我记得这是我们当时和粉丝们的一个约定,但是我认为这更是我们七个人的约定,七个人一起走下去,永远不分离。”
我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他不是理想主义,他比队里其他人看的愈透彻清醒,活得无比清冷自持,但是就是这样生性凉薄之人有了一颗赤热的心。
七年前站在舞台上的某一刻有了一个与他的清醒背道而驰充满天真与渴望的小小期待——一起走。

期待本身就是一种半清醒半疯狂的灼列燃烧。
“这样够不够。”贺峻霖眼神紧盯着我声音冷漠。
“够。”
奇怪昨天晚上睡得不错,怎么眼睛有点发酸。
从贺峻霖的嘴里我总算是了解到一点情况,一年半前给刘耀文庆祝生日,当天晚上丁程鑫严浩翔马嘉祺聚在刘耀文家,等待刘耀文生日会结束。
他们四个人开视频与其他三个不能到场的人一起庆祝,那天他们喝了很多酒,聊到很晚,后来不知道是谁提议去天台放仙女棒。
他们就转战到天台上,贺峻霖发现酒喝完了,就去酒柜挑酒,回来的时候屏幕上画面黑乎乎,但没有显示挂断,听出来那边好像很慌乱,可能是信号不太好声音断断续续,好像还有一个女生的声音。

他当时以为是谁偷偷交女朋友,还想打趣一下,结果就听见一句“我们不认识你,请你自重。”电话就被挂断了。
后来贺峻霖还去打电话问过这件事,他们都说没什么事,遇见私生了,没有再说其他。
四个人的口径统一,但当时他没有多想,毕竟这种事情发生在他们身上很正常。但是现在想想确实有些不对劲,偶尔喝多了提起这件事,都会被他们其中一个把话题岔过去。他们四个人绝口不提当天晚上的具体情况。
我把录音保存,抬头看向眼前疲惫的人,他真的很在乎这个团,这群兄弟。
这个将自己包裹密不透风的男孩,除了走进他心里的人,没人能听见他的心里话真实想法。
温柔善良也固执倔强。
该说的都说了贺峻霖觉得没有留下的必要,起身离开,按下把手的时候他微怔一瞬,只能看见他瘦弱的背影留下轻飘一句。

“姐,下次再见面的时候,我们一定可以成为无话不说的朋友。”
随即门被打开又被关上,我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沉默许久。
我推开那扇熟悉的门,里面的人在练习新EP的舞蹈,我像往常一样坐在我的专属小凳子上。
有什么东西变了,也好像什么都没变。
他们看了我一眼没多说什么,但是淡漠的神色还是让我有些尴尬。
休息的时候,宋亚轩依旧会走过来坐到我身边笑盈盈问“姐,你开会好玩吗?”
我撇撇嘴摇头“一点都不好玩,这帮专家太能说了,我每次都困的要死还不能睡。”
他们不说我也闭口不提,仿佛那天的责问不存在。
临近暑假,他们的活动着实太多,这次是某青年杂志的采访,因为背靠大树意义重大,所有人都不敢有丝毫怠慢。

这次是在B市某知名古迹取景,我一大早就坐上工作人员的车跟在后面。
跟随杂志社工作人员来到临时搭建的休息棚,走到拐角处我被站在廊亭处的侧颜吸引住视线,停下脚步。
原本走在我身后的严浩翔走到我身旁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喃喃道“又是旧识。”
我收回视线语气嫌弃“你连他都不记得了。”
对于我的态度严浩翔表示没看见。
宋亚轩也凑过来问“你们在聊啥。”
我抬起下巴冲刚才的方向扬了扬解释“顾家的小孙子,我外婆最满意的孙女婿人选,没有之一。”
“那我岂不是要喊你小婶婶。”严浩翔瞠目惊叹。
我们没做过多停留跟随工作人员前往取景地点。
太阳过于毒辣我窝在棚里一步都不愿意走,这样闷热的天气即使一动不动也汗流不止。

严浩翔单人拍摄结束,坐到我身旁的空椅子上,手里拿着呼呼作响的小风扇。
“怎么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你还没算明白。”严浩翔淡淡扫了我一眼视线移开落在前方。
“算完了,我觉得升辈分不太适合我。”我实在难熬从包里掏出冷贴敷在额头。
马嘉祺将两个人的对话听过去,冷漠的眼神锁在她的身上,原本缓和的关系又变成原来的样子。他是队长,他要为整个团队负责,不能出现一丝一毫的差错。
丁程鑫倒是没有太大的反感,他相信秘密是埋藏不住的,总有一天会被人挖出来,与其是别人还不如是她,起码她有脑子,是非对错拎得清。
刘耀文对那封信并不在意,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他们没错所以不怕,他现在比较烦恼为什么她身边的人选越来越多。

贺峻霖站在一旁看着这群各有心思的人,眼里划过一丝烦躁,好像着急的人只有他自己。
张真源并不在意她之前的责问,关于那件事他之前就认为是一枚定时炸弹,只不过现在有人点燃了引爆线。每次提到这件事他们之间的气氛就会变得奇怪,心里插着一根刺就不会尽情相拥,趁着这次一起清理掉未必不是一件坏事。
我后来与工作人员打听,这期的主题是新青年代表,找了几个行业代表性的人才进行专访,除了他们七个还有那个刚露势头的警界新贵——顾长安。
终于赶在太阳下山之前收工,我第一个收拾好东西抬腿就走,宋亚轩很是好奇我今天的反常举动“姐,你今天怎么这么痛快。”
如果是别人提问就算了怎么偏偏是宋亚轩,我很是无奈“小宋老师,亏你看了那么多百科,这个地方死了多少人,关于这里的禁忌你没看过吗。”

宋亚轩脸色一变语气坚定“快走。”说完拉上身边的张真源加快脚步。
丁程鑫听完我的话调侃道“姐,你这高材生还信这个,不应该是科学至上吗。”
我挤出一个苦笑“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老祖宗流传下来的话,它要是没有用怎么会传下来。”
我不打算在这件事上面纠缠,加快速度准备去追宋亚轩。
贺峻霖和刘耀文听完我的话,神色不为所动,迈开的步子变大了一点而已。
于是宋亚轩和张真源跑在前面,我成为第二梯队,贺峻霖和刘耀文在后面追,场面有点滑稽。
至于悠闲晃在最后的严浩翔要不是有规定,我都怀疑他要留下来过夜。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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