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星汉灿烂是BE(星汉灿烂意难平番外

被虐后的激情产物,半夜写文逻辑死,BUG多,写的不好,清醒的时候再修吧!多多原谅。
严重OOC,介意者慎入。
正在构思另一个星汉灿烂意难平番外,一个能让嫋嫋得偿所愿,幸福美满的那种,大家想看吗?
………………
春三月,雨初霁,长秋宫里日头正好。
侍女扶着程少商,到廊下晒太阳。她倚在躺椅上,陷在毛茸茸的鹿皮软垫里,舒服的昏昏欲睡。
微风轻拂过屋檐下的竹帘,发出浅浅吱呀的声响,光影交叠下的女子,唇色苍白,紧闭的双眼微有些抠搂,脸颊随着她不自觉的咳嗽间或泛起病态的的嫣红。
莲房小心的端来汤药,抬头看见这一幕,蓦然红了眼眶,她家曾经热烈的如同小太阳的女公子,怎么就这样了呢?
她不自觉想起那一日。
那是两个月前,不理俗事的宣皇后突然下旨,召关内侯一家进宫。
程少商入长秋宫已有两年,两年前女公子不愿耽误她大好的时光,将她留在了家里,拜托女君照拂。
自青苁嫁人,她便做了女君的贴身侍女。

此次因着她与女公子只自小的情分,自然随着一起进宫。
这是莲房两年后,第一次再见女公子,可只一眼,她的心就像被针刺了一般。
那是怎样的一个人啊,入宫前大病一场已经瘦了许多的女公子现在竟然更加消瘦,虚弱的像是一缕烟,轻飘飘的仿佛经不起一阵风,却还是对着他们笑着,姿态恭谨的向家主和女君行礼,礼仪严苛的挑不出一点错处。
女君去扶她,女公子笑着道谢,家主询问她的近况,她笑着说一切都好,可是谁都看得出来,她不好,很不好。
直到宣皇后驾到,看到强撑着的小女娘,低声骂她,不知爱惜自己,言语里尽是关心。女公子脸上的笑自如了些,语气撒娇似的讨饶。
莲房用余光去看女君,昔日里杀伐果决的女将军,此时满是艳羡的看着他们,红彤彤的眼眶里含着满满的泪,只一低头就大颗大颗的落下来。
莲房不知道女君是在为曾经的事后悔,还是在心疼现在的女公子。
她只记得,当宣皇后带来为女公子诊脉的御医刻意的避开女公子,引着家主和女君到殿外,对他们说“程娘子,已有早亡之相。”时,女君的身体晃了一下,声音颤颤的回问“您说什么……”

我们都知道,女君听清了,大家也都听清了,可是谁都不愿意相信!
... ...... ...... ...... ...... ...
再回到大殿里,端坐在侧位上的女公子,正在烹茶与兄长玩笑,点了胭脂的唇勾了从容的笑,是曾经所有人都希望的那样。
家主走上前轻轻叫她的名字,“嫋嫋!”声音里是压不住的泣音。
女公子扶着几案想要站起,面色却突然苍白,身体也微晃了晃,未等众人上前又站稳,还是擎着淡淡的笑,知书识礼的样子,“嫋嫋没事,阿父阿母不要担心!”
后来... ...后来... ...最是向往家人的女公子不愿再回去,而想要弥补的女君也没能留下。
只有莲房被恩准留了下来。
... ...... ...... ...... ...
程少商从梦里醒来,睁开眼就看见在发呆莲房,抿着笑唤她“莲房,莲房。”
莲房猛然惊醒,放下东西过去扶她,“女公子怎么醒啦!”
“这苦哈哈的药味隔着很远都能闻到,熏也被熏醒了。”程少商打趣道。

莲房却没有笑,转身装作拿药,抬手快速的擦了一下眼角,才把药端过来,不敢看程少商的眼睛,说道“女公子喝药,喝了药,风寒就好了!”
是的,他们一直骗程少商她只是偶感风寒。
程少商端过碗,将药一饮而尽,莲房端来蜜饯,程少商却没吃,只是笑津津的说“莲房,我早就不怕苦了!”
莲房的泪水又有些忍不住,她想起曾经那个每次喝药都怕苦的小女娘……
程少商无奈的哎呦一声,冲她招手“我的好莲房,你别哭,来来到这边坐。”
莲房低着头,在她身边坐下。
程少商握着她的手,又重新歪倒在鹿皮里,“我的好莲房,你现在怎么这么爱哭,这样可不行,都是可以嫁人的大姑娘了,以后我不在了,你... ...”
莲房抬头看向程少商,看见了她眼里的包容和了然,她早就明白,女公子什么都知道,她家的小女娘最是聪明,怎么能连自己的身体都不知道呢!
莲房想起御医的诊断。
“旧疾未愈,情绪起伏,悲伤太过,又添新疾,身体也不曾好好调养,从而积重难返!”

莲房连忙打断,“不会的,女公子不会不在的,不... ...”
程少商却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声音温和的仿佛一阵清风,“莲房,没关系的,我不怕!我曾对三皇子说,如果有朝一日,我想死了,那应当是我自己活腻了,不是想要和谁同生共死!这一次便是这样……我的心中没有愤恨,没有不甘,没有未完的心愿,没有挂念的人,这一辈子虽然短,但是也足够惊心动魄,足够精彩了。我怀着对来世的期盼离去。”
她缓了一口气继续说“来世我想生于山野烂漫处,做一只自由自在的鸟儿,一朵向阳而开的花儿。”
她的神情中流露出向往来,唇角含着笑,就像她说的,她并不害怕,她已知了自己的结局,并且安然的等待着结局的到来。
莲房的泪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噼噼啪啪的落个不停。
程少商头疼的叹气,又引起来一阵咳嗽,莲房顾不得哭了,赶紧为她拍背递水,折腾了好一会儿,才停下,程少商便又觉得累了。
她重新闭上眼睛,混沌中想起许多事!那些她早想明白了的事!
比如凌不疑,
她并不怪凌不疑,凌不疑并没有什么错,家国大义在前,任她选,她也会那样选的。

她真切的希望凌不疑能长命百岁,幸福圆满,所受的伤都被治愈,只不过那个人不会是她,她尖锐固执,不会回头,做不了那个治愈他的人。
现在想来,那时她在意的可能只是自己又被抛下了。又一次!她总是被放弃的。
没有人问问她,愿不愿意,想不想要,可不可以,好不好!
所有人都在替她做决定,阿母是这样,皇帝是这样,凌不疑也是这样!
不过一切都过去了,阿父阿母还有三位兄长和姎姎阿姊,霍不疑……漠北苦寒但他是战无不胜的战神,圣上总会让他回京的!
只有皇后让她放心不下,不知道她离去后,皇后会不会好好吃药!
忽然一声鹰唳,她看着天空中飞过的雄鹰,想着她和皇后来世都要自由自在的才好。
程少商去的悄无声息,前一日晚上她还好气色的看着侍女们绣花,同他们说笑,被服侍睡下的时候还吩咐侍女说要吃水晶虾饺。
第二日,等被打发回程家送信的莲房回来,就看见躺在床上悄无声息的程少商。
她就这样睡着了,带着笑意,永远的,不再醒来!
... ...... ...... ...... ...

关内侯丧女的消息,实在被温帝瞒得很好,半点都没有传到漠北。
可是自程少商逝世后,宣皇后的身体也越来越差,程少商逝世的这一年初秋,皇帝不得已召了霍不疑回京。
霍不疑回京,日夜兼程,为了探望皇后,可是他知道,自己有私心,他也想看一看她,早一点再早一点。
霍不疑是被皇后的人直接带到长秋宫的。
宣皇后抓着凌不移的手,几乎用尽了力气,满目的悲苦“我的人生不如意,便盼着,她的人生能顺畅些,我原本以为……嫋嫋那么好的小娘,总会幸福美满的,可是……没想到她竟走在了我前头。”
霍不疑猛地抬头,目之所及是皇后开合的唇齿,还在向他说着什么,可这一切仿佛都离他远去了,他像是被罩进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罐子里,他明明听得到声音,却一句也没有听懂,什么叫走在前头,什么叫原以为……
他不信,他不敢相信,怎么可能呢?他疯了一般冲出皇宫,闯进程府,程府里却人迹寥寥,他拦住一个洒扫的仆役问“人呢?”
仆役害怕的磕磕巴巴“家主上请出征南境,举家随行……”

霍不疑从程府出来的时候,已经恢复了平静,他平静的回宫,平静的拜见温帝,平静的陪伴着宣皇后走完最后一程,平静的仿佛什么都不知晓。
皇帝拦住他,想要问他却不忍心,霍不疑却先开口,“陛下,臣自请回到漠北!”
“为什么... ...漠北苦寒……”
“嫋嫋不想见我,甚至为了躲我都跑到南境去了,我不想让她为难!”
皇帝看着他死气沉沉的眼睛,规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这一年,第一场冬雪如期而至,蛮夷来犯,霍不疑带兵出征,身受重伤,昏死过去的那一刻。
他好像看见满天的飞雪中,自己的心上人穿着红衣,于灯火阑珊处回眸,笑意灿烂,是他此生看过的最美的风景!
你是我的荣耀番外续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