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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世方】《放个烟花》最后一次·黄岸有成年错

【别世方】《放个烟花》最后一次·黄岸有成年错


“我赶着睡觉。”
寮活动会在19点钟顺开,因为生活在紫荆花苑的关系我有必要赶着睡觉,有富足条件参与的我不得不做出在游戏与生活中的一次取舍、为了个人寮勋章放弃规避楼上8111的吵闹我认为很有必要。
在我个人的意愿上我不会情愿被关进悠莱忒的;扰民的是8110室、造成我PTSD的是8111室,不工作的人是物业、不作为的是你波利娅斯,结果要被关押的是我?
我不明白。我生在先辈用血与肉前仆后继抵抗侵略获得胜利的黄岸里,我想为自身遭受到的侵略进行反抗、我竟然没找到任何能保障我这份不被侵略的条例。我受到的教育、我被宣传告知到的,讲我黄岸的制度是众合体,我也不知道众合体是哪三个人合为一体,但应该没有我在其中。
黄岸设立出悠莱忒并不能保障被没收权力后的我,其给出的波利娅斯也抬眼看条例不低头看民情,其按条例设立看管业主的物业只需要服从条例拥有岗位也不需管制其是否付诸行动。
我对黄岸有着如何的感情?我认为那和在逛街看到的无论哪位路人都一致。如果这位路人带着女友捧着花,扶起一些外卖小哥推到的一排电瓶车,我会对这位路人充满热情、如果这位路人索要小女生的微信失败满大街提着刀去追猎砍杀,我不会接受他活着。如果这两个行为都是这一位路人做的,我接受视角的不同各位有什么说什么。我不接受只允许说这位路人帮外卖小哥扶起摩托,更不能去记得他被小女生拒绝后的恼羞成怒;说是众合体,却不得胡乱谈论歌芬蒙特,我是不知道众合体是哪三种人集合一体,但一定没有我们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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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退无可退的话,我真的也不介意为我自己的阿斯肺野去成为德蒂利。我一介生活都没过好的凡夫俗子顾不得所谓大爱无疆;我不是这件事的旁观者,我是遭罪的当事人。最近的旁观者是我的父亲,他带着我第一亲人的关系贴在我的生活里要求我理解万岁。
我坚决不会为了让自己不去成为德蒂利而选择从窗户跳跃,nmb侵略者又不是我tm一个受害者凭什么我自裁啊?不应该侵略者死亡吗?如果我的楼上确实选择要在我的容忍度上生活,他们就应当承担我容忍度崩坏后的结果。
如果他们指望以我父亲为首的旁观者能用舆论盯住我,那对不起嗷,盯错人了,哥们主打的是及时行乐,不是冤种。我做了一辈子好人因为你这么个寄吧东西我要去窗户跳跃?我就是成德蒂利清理掉你们一家子我首当其冲的觉得自己是个英雄,虽然我认为舆论也应当奉我为英雄邻居但毕竟别人的想法我管不着,我也没钱去精选评论、没权去抑制评论。
我很愿意把自己的生命消耗在一种牺牲上,那非常有意义——就讲我如今正在面临的一种可见结局,我因为黄岸的不作为被噪音逼迫成为德蒂利,然后被逮捕时用破罐子破摔的情绪向波利娅斯谏言几句。
黄岸放弃了我的阿斯肺野,就等于我要维护的这部分阿斯肺野是不正确的吗?我就应当放弃我自己吗?我不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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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作为一个人,真的会感叹自己居然勇于拒绝你歌芬蒙特的施压。
我真是奇了怪了,难道这不是应该的吗?我难道不应该去指错你们有错误的地方吗?喔,毕竟咱们作为个体也只有一条命,对你们而言我这样的人,不过是个( 1)或(-1)的事,无论哪个都是微不足道的数。
而你们作为一个联合体,凭什么被我这无钱无权的一个人骂呢?丢你们多少人的脸。
我凭什么可以向你们指指点点呢。
19点19分,不知道是哪来的车载音乐嗨得起劲、躲在客房努力睡眠的我失去了努力的资格。可能是我努力太晚了?或者说我的牺牲并不够多?我没能躲掉扰民、我也确实没因为邻居和广场舞失败,这或许是一次意外?我把黑碎与蓝票断舍离,也没能寻求到我想要的安静。
会不会有人管?这是我脑袋里的第一个问题。
这在应该管的范畴里吗?这是我脑袋里的第二个问题。
前次见面的波利娅斯不愉快,他们告知我说22点前的事不管。
上次交谈的波利娅斯不耐烦,他们问我持续多久、说持续时间过短和偶尔听见人家的走路声没区别。
踌躇和下楼的时间是3分钟,走出小区广场舞的声音范畴后再开始循着DJ的声音走、只有一条路,声音的传播很奇怪我总感觉每一次都应该在眼前、这一条路边上的树间隔着种了不少,我想是不是有音响被埋在树根的土堆里,答案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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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直线长7分54秒,尽头是一个,旁边的车开着后备箱可能就是我所认为的车载DJ光盘?我不知道,我没去过后面。我顶着慌张的心跳逼近车子,将在录制的镜头停留在车牌号前一下、主播是面向我、那他摆在桌上的摄像头就很可能是背对我,这样的状况让我在看见摄像头的短时间里几乎是要跳出咽喉的心脏失去了心室地震。在只是犹疑的一晃后我能泰然自若的走到他的面上、在900度近视眼能看清他的距离录制清楚他的面孔。
完成录制后我就转身离开,在脚步上可能没显得慌乱、身体上也没有在颤抖,虽然是路灯照耀的大道下但确实是四下无人,穿着拖鞋没带刀片出门且肥胖的我在走了八分钟后非常可能死在这只精神亢奋的主播手上。
我按下一次锁屏键熄灭屏幕、再按下一次锁屏键电量屏幕,大拇指伸向右下角划开屏幕、相机系统流畅的打开,我举起手机像平常浏览时的模样、将镜头翻转,这能让我看到自己身后的情况、他会不会从我后背袭击我。
好就好在我现在持有两部手机,用x3看着后背的情况、用r7s打给波利娅斯。这次接电话的是位姐姐,像之前因为有人破坏树苗而拨打波利娅斯后回访我的那位。她问我具体地点,我倒也不认路,只能先说紫荆花苑门口的超市,好在就是条直线、不是什么麻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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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次的态度都挺亏欠她的,如果她是众合体的三位之一,我一定不会对这样的众合体保留敌意。
被派出的波利娅斯给打来电话确认情况。在我打去电话后声音确实停下了、在波利娅斯来电话时车载DJ的声音确实又再响起来。我有录下车牌照和人像,就算他逃跑我也能切实的影像资料证明自己没有报假警。
我看见红蓝光闪烁的巡逻车被挡在红路灯外,等到第一波车被绿灯放行巡逻车才得以停在红路灯面前。直到周边的三个红绿灯又轮番变换了一次、它才给出二次放行。
巡逻车的空间蛮大的,空调在制冷方面非常强力。我的照片就近给副驾驶看,在简单的两句里主驾驶就知道是直播的情况、应该是遇到过不少直播的举报;我想起树苗那次的上报波利娅斯被派来的也有告诉我这东城西城都有不少直播的人。那是几个月前还是上一年的事?
我问他们要不要我跟着一起,他们说不用、他们过去警告一下就行了。
警告一下?我完全不会满意、但又能怎么办呢。在他们的巡逻车往前开时我慢慢悠悠的跟着过去,蛮担心他们没碰见人怀疑我是个假警、我过去容易街头也方便确认一下情况。
我在慢悠悠的走、看见巡逻车在马路对面往回开了,我这一路也没再听到车载的DJ、我打电话回去、他们问我什么事,我确认了一下他们碰过面了、也听觉他们并不是很需要我的这份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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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着走一会,看到事发的现场主播依旧是在的,也接受波利娅斯的警告音乐没再放。
回去的路上汗瀑出的很快,我走了32分钟的路,这占有我今年来70%的运动量。
到小区门口我准备进超市奖励一下自己,万一这是最后一次消费呢。
我是到主播脸上录下的证据,我没留刘海、他能清清楚楚的看明白我的脸蛋,因为肥胖合适我的服装挺少、难找我也基本穿上舒适的就不爱换。只要他愿意报复我,是非常方便就能做到的。
所以只是警告一次,我并不认为这样的结果能抚平我个人承担的风险。在我走进车载DJ的时候,有不少的大人往回走、我甚至觉得那些看着就很有战斗能力的男壮年会不会是主播带的打手;像鮟鱇样、他们用噪音引诱你出去,让你暴死街头。就怕波利娅斯还不能帮你抓到他们、好让他们晚点再获得第二次做人的机会。要能暴死还算好事,万一落个残疾、成个植物人。我就得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获得第二次机会啦!
大家都怕死、都怕管到被人出点意外就不好了。
俺也一样怕死,甚至沾点胆小。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可能是该死的咽喉责任感?堵在嗓子里不能吐出来的东西让我恶心。就算不是咽喉责任感的关系那又怎么样呢?我做的这事没有别人受益?当然有!我一个人承担风险做着还有别人受益的事,就算不是咽喉责怪感、我的行为也不可避免的使得袖手旁观的胆小鬼们获得了与我相同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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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难辞其咎的为人民服务了。
我偶尔会想我是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为什么我遭遇到的问题受害人明明都很多、选择去处理问题的人就只有我呢?因为我没有朋友、因为我没有妻子、因为我没有小孩,无牵无挂的孤单人最适合做这种高风险的事情啦?
可是我有个很漂亮的姐姐诶!我还认识很漂亮的方知你,她非常迷人。我还有过一个前女友、她说如果我没不起电影票那就她请我看吧。
我身边也有很好的人喂,我超级想在她们的温柔乡里老去。
所以我是这个世界的主角吧?我注定要牺牲好多羁绊和热闹事,偶尔会遇上一晌贪欢的美丽。好像路明非遇到陈雯雯、还像路明非遇到陈墨瞳,也像大师兄遇见小师妹。
不过路明非会成为龙王吧,大师兄会被杀了赚眼泪。
我想我会类似路明非那样的过程、然后走大师兄的结局。
我刚想说路明非好歹还有路明泽和他交易……我其实也有吧。
不过至今不知道那位愚弄我命运的家伙是什么来路。可能自始至终都是我的孤独撞上气运,我自己想太多。
你说这事算波利娅斯处理的不算我处理的?波利娅斯能来也是我打出电话才来的!我要证明自己没报假警去把容貌卖给违纪人的眼睛!被违纪人谩骂、被直播镜头传播、被违纪人袭击、被一群人围殴等等未定的可能都是吃到我的心脏里的!凭什么这功劳算波利娅斯的?歌芬蒙特收走权力就是为了把我的功劳一并没收?我才不认同!我要是拥有自己执行的权力、在我发出扰民提醒对方对方并不停止时我可以使用暴力手段且允许过失,俺还需要找波利娅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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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出点意外那个红绿灯都够我死三分钟的。
我凭什么不是个英雄?我认为自己伟大到不行!
波利娅斯受不受理我无所谓呀,不受理我多写一次职责波利娅斯的不作为、受理了我如实夸夸你。
你不受理我做文章的空间可就更大了、我其实还巴不得你们不受理,你们表现的越差就越能证明我的言论正确。
我大不了从客服转移回卧室放大点音乐浪费几小时生命,在我到噪音源的时候也有不少人在饭后散步、只是碰巧在我报警那会全是回去的、没有往我这走的。导致出一个奇怪的四下无人画面。
很碰巧的听见摩托车驶过,好像是两个男人、前面那个光着膀子不遗余力的暴露的自己的坠楼,后面那个不知道是男的还是女的,穿着短袖、如果是女的话,胸前发育不大。
我无所谓大不大,就是一个描述。
在进超市听到老板娘在和业主聊天,她们说要给孩子剪头发、说中分会显脸胖,要剪个刘海,这事怎么听怎么像准备给孩子弄个朵拉头。
超级奇怪事!乐事薯片的原味居然缺货了!我在超市里没有找到这种像可乐一样不应该断货的东西。平常没东西买我是会直接走的……但这次就当是给自己送送行吧。
这事处理的挺快,我还赶得上听邻居们在小区里跳的广场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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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点56分,乐事的沁柠味薯片不好吃。
朋友家有个小弟弟,过年的时候小弟弟在楼上看电视,我们两个二十多岁的人在楼下玩木棍。
朋友家的小弟弟缠着上班回来的爸爸玩,爸爸喊朋友陪他陪弟弟玩,别老打游戏。
朋友反驳你不在的时候不都是我陪的吗。
他爸说:“我没看到的能作数?”
云游戏一周有两个小时的免费时长,根据发布的任务不同能或多或少的额外领取几个小时。为了躲避广场舞打游戏也不是一天两天,在这局游戏的结束之后我的免费游戏时长剩余6分钟。
平常去网吧都是朋友放假过年过节才去,出去聚一聚。也有极少数的时候间歇性自律、兴致来了大早上出去跑跑步然后在网吧休息。家里到网吧应该有个2公里多些。
最开始的日子也有为了给装修工人让位置离开我200万买下来的家给他们装修别人家,然后我去外面花钱到网吧找个为止坐到装修工人用完我家为止、我的屁眼子发着湿热和被削屁般的摩擦感回家。
广场舞不会在20点34分停歇:这对于夜晚来说还太早的时间点对广场舞来说也不晚。
我说游戏时间没了,准备出门上网。他也准备一起;他家就在杰拉网吧旁边、他去杰拉的那会那网吧还叫红宝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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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游戏好玩的,在22点49分结束了英雄联盟,他打开原神处理一下自己的日常,我就点开哈利波特,我登陆不上自己的账号、意外的点进游客登陆里面竟然有个角色,身上还存着二十多张图书馆通行证。我稍带了一会‘这样不好吧’的犹豫后很快就充斥着巨大的玩性抽掉了、我没能和罗恩见面。
“帮我那个拿一串吧”他拿对了。
“还有那个藕”这次他拿起在藕上面的鸡排。
我又指了一次示意他,他成功理解到,拿起了下面的藕。
“再要个南瓜饼吧。”我看见他拿了碎了半个的南瓜饼进去,这让我心生芥蒂。
其实在他一直不愿意和我交流的时候我就不太乐意了,我感觉不到服务;或者说我花钱花的不开心。我一直认为钱是至关重要的,所以别人花钱在你这进行消费,你有必要让消费者有最基本的舒心。
这店铺、小摊小贩有什么关系?这是钱的事。
“你别把碎的放进去”我直说,哪怕对方是个老头。
他只看我的手势,又拿了一串接近完整的南瓜饼进去。
“他只要一串,让你别把碎的放进去”出来了一位老婆婆,她在帮我和老头沟通。
我这边挑完了,我拿着盘子走过去想给老人,老人自顾自的弄着油锅没理我。在干完他手里的活以后,他才拿过了我手里的盘子。他顺畅的举动让留给我的印象是他一直都知道我站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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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多少钱,他没理。
我再去问老婆婆,她帮我和老头沟通。
老头回答:“十四。”在我听起来。
“是十四还是四十四,说清楚”老婆婆当下就说。
“两个四。”老头子回答得很快。
虽然感觉有点不舒服,先抛出一个低廉的价格再变成一个高昂的价格、像是在打黑话一样,但是我点的东西也不在少数,不可能是十四。除非是一二三块钱一串。
“他耳朵有点不好,但是打牌很厉害,昨天他打扑克赚了400多。”老婆婆和我说。
虽然这和我没关系,但我还是类似于寒暄似的回答了两句:“那他很会赚钱。”
“对的,他前天比较空,就又去打牌,又挣了500多。”
“很厉害。”
“就是干这些他耳朵不太好,但是打扑克又很灵光。”
老婆婆好像是在袒护他的老头子。
我意识到,这是自私的恋爱。
就是两个人好就行,别人怎么样不用管。
在爱情观里,我认为他们做的是对的,恋爱就应该是这样。
但是在金钱的交易里,我不认同他们的行为,他们做的就是不行。
我也突然好羡慕这种自私的恋爱。
我们吃着,就聊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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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上海有个跳高的14岁女孩,她一跳,她写的三张书纸就公布于世了。
我就想:“那是不是我一跳,我写的东西也就公布于世了。”
他问我:“有必要吗?”
“有的时候有。”我说。
“不付诸生命有些话是说不出去的。”
“这些话不说,憋屈死的孩子更多。”
“憋屈死的孩子一多,孩子们就会觉得依靠自己的力量没办法对付大人。”
“这种负面情绪的产生对我要做的事情不利。就是歌芬蒙特说一些恶性事件的发生会对他们不利一样,只是现在的他们喜欢把问题埋起来盖上棺盖,我喜欢挖出来给大家看现有的问题然后想办法处理掉。”
“不过我确实是把问题挖出来了,但我也没能力处理,能处理问题的资格被歌芬蒙特收集走再分配了、没在我手上,都给的悠莱忒、想要就去服从悠莱忒。所以从表面看就是——我就只是单纯的把他们‘处理好’的问题挖出来的家伙而已,那在他们眼里,我是想破坏‘和谐’。”
“我就是要让孩子们认为孩子是完整的拥有着自己应有的阿斯肺野的。”
“这种负面情绪让家长说出来我无所谓的,我不能让小孩自己说出来。我不想让天南地北的小孩们丧气,我就必须堵住他们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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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我把事做得够好他们就没有任何的话语可以丧气,我要做到让他们没话说。”
“更关键的是死在这事上是言之凿凿的英勇就义,谁都别想和我抢这份光荣投胎的机会。”
“这辈子生的不太好,希望下辈子能荣华富贵。”
“能有点钱追到我喜欢的女孩子。”
“我不想经历喜欢的女孩被别家的男孩约去卡座掷骰子。”
“我买个骰子我都得思考半天,你说买个烧烤吃了也就吃了。”
“骰子呢?一二三四五六的。”
“我想到了奥拉星里的骰子大王了”自顾自的话说差不多,鱼跃龙门的跳跃进共同话题池里。
“那个很厉害。”朋友不意外的就激动起来。
“对那个真的好用,就野外随便抓的一只。”现在要一个能用的亚比得花重金。
“我之前打boss都是骰子大王单过的”他不再能说出来是哪个boss了,确实太久远。
“我之前打pvp也用的骰子大王,就狂赖皮。”我也不记得是什么样的赖皮法了。
“就是啊,一个野外抓来的精灵直接通杀。”
我们都记得的也有,是他野外抓的芭比鹿、我的回归赠送苗苗猪,两只草系单杀修罗。
别世方在23点20分回到车库,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车库顶上喜欢弄一层钢化玻璃露天,但这块钢化玻璃同样没能阻隔业主们在夜生活里惬意的畅聊。紫荆花苑没能保障业主对于生活进行的享受、这怨念就变成邻居对邻居的。紫荆花苑的业主不会把自己家里的矛头举起来对向的是物业,因为物业都是这样的、不理解是邻居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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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物业永远都这样,死掉的永远是邻居。
别世方下车,碰巧是遇上8010室的泼妇母亲端着盆水、地下车库是有排水槽的,如果不出意外、那这盆水就应当是倒在底下车库的排水渠更方便。
或者直接倒在别世方身上。
如果是别人这事态度好点也就过去了吧,但如果是先前举起扫把陪同老公和儿子一块揍我的这位泼妇,这事是不是意外、这事是不是无心之举就该被存疑。
再搭配上不说歉意甚至是阴暗的面部与转身就走的行为、别世方没犹豫的先抓住她,在电梯间跟着就出来一位眼熟的女性举着手机对着别世方。
在沙发上,最终还是成为了德蒂利的别世方在最后的闲来无事中想到了昨天做的梦。
他在暴雨杀人的漆黑夜晚被迫接受到楼上在钢琴界的造诣,楼上近乎疯狂似的且重且快节奏的弹出这段DIY的暴怒,让人想到一位野人在停电且露了天的维也纳残垣中央弹奏起他这辈子没钱接触的钢琴、这位年迈的野人告诉着大家他引以为傲的钢琴造诣,他想说他天生就有这样的造化,只是没钱摸得了钢琴!
他弹了他想说的,我听到了我被迫听的。他是想说吗?我确实不知道,可能他是想说,但是他没说,他弹钢琴。他弹钢琴,我听见大量不请自来的声音私闯我宅,我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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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痛苦的钢琴声轰破了杀人的暴雨,如果声音可视我认为它大面积的覆盖了我全家75%的上层空间——因为别人家在弹钢琴、我需要神经般的趴在地上生活才能缓解这份他人在肆意妄为的表现着他的合法自由带给我的苦痛。
他去找物业,他找到了以不听话的、哭丧着的小孩子为形象的物业,别世方大哥哥耐耐心心的在和物业讲着道理(不是寒潮)。
物业小孩一直哭不停,直到一个不说话的大姐姐突然的出现,代表物业的小孩子就很乖的不哭啦。他像个干干净净的可爱小男孩,他泛着不会掉下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泪花亮晶晶的,物业小孩眨巴眨巴眼睛透露出无限多的好纯情,他一边很配合的应付着我一边看着姐姐举起手要姐姐抱,姐姐不理背过身去,这纯情的小男孩含着泪水很主动的向姐姐的大白腿抓去。
可能是别世方一直在想着物业能听自己说话,所以在别世方的梦里就很突兀的出现了一个不突兀的美女,这位只露出被记忆住了双腿的女孩对梦里的别世方来说一定是认识的。
这位美女来了,小男孩也确实就听别世方说话了。
别世方做过很多的‘当时未来梦’,有在当时的新游戏妄想山海里自己亲手建起的一个房子,有被方知你回她村子楼塘、不过那天的楼塘村没有别世方梦里的彩灯带子挂着,那像是圣诞节才会有的东西——小贴士,圣诞节不一定会下雪,就像春节不一定有烟火;再贴士,氛围道具不一定只有在节日时可以使用,你无妨现在贴起春联在家门口——在追着方知你的车第二次回到楼塘的时候别世方走到一口池塘边看见梦到的一条小船,这条在幽黯的池塘里躺着的小木船是明显的荒废掉了。也不知道放在这口池塘里的小船是为了驶向哪里——或许他被困住了。再到最近新出的手游无期迷途里选择男女主的那个漂亮的界面,别世方梦见的是选择女主后的界面、他在梦里就觉得这个画面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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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别世方说这种情况叫‘预言梦’的,但在和朋友的交流下别世方认同他朋友说的:“如果是预言那就应该被你记住啊。你去到了未来才想起来的你说他是预言他完全没有预言的效果。”别世方后来就叫做这种情况为‘当时未来梦’,因为当时做的梦梦到了未来的现在。
永葆安康之所建了一个万达广场,而别世方实实在在的记得自己早就在那里过了,因为他特别记得他看见三只松鼠的店铺,他就一个人盯着那三只松鼠的店铺很久很久。
因为方知你喊过别世方出去,方知你带着别世方去过三只松鼠买东西。他在梦里的那个时候看着三只松鼠想念着方知你,他想的很强烈、看的有点久。
但是这个梦和实际发生的不太一样,因为他没有像梦里停留的那样久、他没有像梦里的那样死命的看着三只松鼠,那时候在万达的他身边有个朋友,他们离开的很快,别世方甚至只是路过然后想起自己梦见过也记起了那部分记忆,但朋友一直还在走别世方也不想停留,他是一边走一边拍下了现实里在梦里梦见过的三只松鼠。
也是方知你喊别世方出去到三只松鼠买东西的那天晚上,方知你请别世方吃了浅草屋。后来这个浅草屋好像被拆掉了也没有再建起来。
而万达也有一个浅草屋,别世方看到的时候很激动,因为他想到了方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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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未来梦,不应该会没有浅草屋。或者他看到三只松鼠太激动,整个梦就停在了那里,尽管现实发生过,但梦里的他是第一次遇到到一个新的三只松鼠店铺。或许他死命在记住的画面其实是他现实中因为进行停留的那一步被来回重播?
可是在浅草屋之后,他还在看见电影大厅的时候感觉到了熟悉、也是这种熟悉想起来了他也梦见这里、如果说这个电影大厅有什么记忆点的话,就是它装修的很好看、是会让别世方想去学习的程度——就像嫉妒一些美丽的句子为什么不是自己写的那样。 
除非这未来梦是和别世方的写作手法一样是乱序——时间对、事对,选择给你看见的前后不一样;而这个乱序的猜测是绝对合理的,为什么?因为这是‘当时未来梦’,也就意味着在你去到未来之前这个梦的先后顺序是怎样的、更或者说发不发生都无所谓,就看你自己在生活里先撞上那一个先想起哪一个。
其实只要把一个值得为之惊奇的神奇东西—当时未来梦—想的不是那么严格—XL的身材穿XXL的衣服—就能走的挺活络的,只是说一个陌生的东西表现的太随性也就意味着他带给人的惊讶就会很少:“你这个东西不是应该很有逼格吗?怎么和我差不多啊!”太缺乏神秘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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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未来梦,这么神秘的东西最不该失去的就是神秘性。
无论正确与否,这都是难以被认同的、就像一只别开生面的下蛋公鸡在打球这一个事实,其中的公鸡完全可以不是公鸡,下蛋更是不需要在意、就是个完全可以丢掉的前置条件——因为公鸡根本就不是公鸡。
所以别世方在面对某些选择的时候会喜欢先看看自己的未来,像上次因为8010的事上报波利娅斯、看看自己会不会把自己关进去;像这次的屠戮、他早早的就看见过,是说屠戮的结果,不是详细的过程和场景。
他闲着没事也想继续看看这次结果之后的未来,但他像看见爱人一样砰砰跳跃的心脏在他像发烧一样滚烫的身体中,他没办法在心脏给出的强烈打击声里能神游出去看未来。他只能看看被他顺手关上的大门、生怕破门而入的不是波利娅斯而是8110的父亲。波利娅斯会给自己第二次重新做人的…这数量,或许只是有可能?只要不是立刻执行就还有可能;如果来的是8110的父亲,那别世方的生命会连同这个机会一起消失。
别世方觉得自己就这么死的话很冤,别世方认为自己的死亡应该是以牺牲的形式。
别世方杀在今天杀死四个人,8110的母亲、8010的一家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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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8010家的三个小孩,没有一个冲向别世方的。该逃跑的也逃跑了、一着急选择躲进屋内的躲进屋内了、别世方有所谓没所谓的在用余光注意着。房间里的小女孩要选择出来杀掉自己、别世方也不会有所谓的。或许会把自己手里的小刀片递给她。
8110家的父亲不知道现在在不在家,但好就好在那位父亲没有出现在8010室,不然自己几乎是0可能完成这次的多杀、除非在别世方身上出现杀生神明。
他打开七日之都,他想再看一眼这款同样被放弃的游戏。
白夜馆的半个时钟在43秒后就会转到能用3欧泊进行的抽奖的机会,在浪费掉最后自由时间中的43秒,他那沾着浓液的手指划过屏幕,在他最心爱的findx3上留下一条极黏的他人血迹。
boom!这份半价记忆破碎开、他还是没抽到他喜欢的修罗之花。
早川百咏没来别世方的神器使之家,别世方觉得她是幸福的。
还好死的早,不然以后的日子估计要加个:睡着时做梦都是把醒的时候会来的噪音轮一遍。
因为死的早,别世方觉得自己是幸福的。但他不能觉得自己是幸福的?对比出来的幸福在本质上就已经脱离了幸福。明明清楚这一点的别世方还是感觉到了生命走到尽头时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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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事情无法改变、为永恒,那么此时此刻,确实就是幸福的。”
“只要维护阿斯肺野的结果是不会成功,那我现在死了,就是幸福的 。”
“但如果会成功,那我就不应该觉得自己幸福,我会反驳自己产出的这份软弱情感。”
“可是”
别世方先生看着自己拿着小刀的右手,那是不见一块肉色的手掌。左手是被血糊了绝多屏幕的findx3。明明就抓了一把,却基本盖完整全面屏幕该透出来的光。
“反正我的阿斯肺野,是肉眼可见的失败了。”
“对不起,我帮不了你们了。”
“明明孤身一人的我是最适合为人民服务的。”
“我没能成功长大,对不起了大家。”
“之后的阿斯肺野,还得大家自己去维护了。”
“我还以为我可以帮你们维护阿斯肺野的,就算你们自己不要。”
“未来的孩子会知道这有多重要的。所以你们现在不要对我来说不重要。”
要较真的话,别世方也没多期待自己不会被判死刑、别世方其实无所谓活不活着,大多数的时候他甚至更愿意选择去死;只是希望自己活着能有点用,但现在不用活着了、那希望自己能有点用的文档可以Delete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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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轮回,是同样的手法——别世方发现了歌芬蒙特的手法,就像发现神明少女存在的希罗。
别世方的那位神明少女,在散伙饭里给予了他最美满的祝福。
别世方没机会再去到电脑面前打开他建立出的word文档后重命名出‘幸福’的文件了。
但是我有。
“她在散伙饭里给予了我最美满的祝福”
“她说我会和情投意合的女人结婚”
“会有俩个小孩”
“会荣华富贵”
“会长寿”
“会幸福美满”
“不会离婚。”
方知你说:“这是我羡慕不来的。”
别世方看不看得见这一段是无所谓的,别世方和我都有记得:方知你说男左女右、方知你看的手是别世方的右手。
波利娅斯没有破门而入,是别世方给波利娅斯开了门、然后别世方很快的就被放倒了,他的头狠狠的被砸在了地上、别世方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伤害。
别世方终于哭了出来、这个爱哭鬼一样的小孩。
他一直都知道生命的离去是没办法防止的,所以他会很害怕自己身边的女孩子或是比较熟络的人死亡。
但现在造成他人死亡的就是最会将心比心的别世方自己。
他伤害了两个家庭、留下了五个小孩和一个父亲。

【别世方】《放个烟花》最后一次·黄岸有成年错


不过别世方的哭不是认为自己罪大恶极,而是一种怯弱。是在面对死亡时的怯弱、他知道8110室的父亲还活着的,他在获得安全感的此刻就卸下了自我坚强的防备、他开始不再遏制的流眼泪、暴露自己害怕死亡的情绪。
别世方是笑着哭的、抛开不可控的丧智行为,就计划来说别世方终于是和自己计划里设想的一样安全了。
在被捕的晚上,别世方难得睡到一个舒服觉。
惬意的别世方梦见方知你骑着摩托来找他,他半只鞋子还没穿好但是也不去穿了赶着搭上她的后座、别世方大大方方的搂上方知你的腰,前身贴在方知你的后背。
方知你扭过头看脑袋伸到自己肩膀上的别世方,尽管方知你有向后拉开距离、但总共没有多大的空间上方知你的脸蛋还是和别世方的肌肤发生了摩擦。
别世方带着脸蛋摩擦的心动看着方知你的美丽,他就想起自己在电影院里很想吻上方知你、在这摩托车的后座上别世方带着不输那时的心动吻上了方知你。
别世方感觉和方知你的接吻像是被风扇吹送过嘴唇边的空调风,别世方感觉很好。
有遗憾的是别世方没有能和方知你接吻很久。
在这一次的醒来别世方又要失去一次方知你、无论是此刻还是先前,别世方也都没拥有方知你的联系方式。

【别世方】《放个烟花》最后一次·黄岸有成年错


这是方知你回来的第几次?又是她会离开的第几次。
别世方还是会一如既往的产生小心脏跳动出痛心疾首的感觉,小脑袋溢出对你的想念似瘾,就像FF14维护的时候。
我认为这样的表达不确切,可我除了在玩FF14的时候写出过“我承认我是有网瘾”的句子,生活里就和“瘾”没联系……了。(还得除去一个信瘾)。
可是网瘾太淡,信瘾又不是思念,是冲动。在FF14上我确实会想着进入它的世界。
我在可见的身体上也不会和以前一样发疯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没地方和你发疯导致的,像是航海上没带够也买不着白利的发情疯。
我不知道这是长大,还是怪力乱神。我和你说过的?说我总觉有个东西在帮着我。
如果不是人的成长或是人体本身就是这样的一个情感处理机制,那我想这事就是可以转交给怪力乱神。
我不知道称呼那个东西为什么,我觉得他是个恶棍,又认为他应该叫命/命运。
但如果那个东西是恶棍,能力是命运,这事就很好的圆上了。
我切身体会。
之前还想着,未来的某一天,我会不会把恶棍的,变成我的。
就是,把恶棍带给我的,变成我自己的。

【别世方】《放个烟花》最后一次·黄岸有成年错


就是,在思想或情感上吃掉恶棍。
既然会让我这么想到,我就不认为对恶棍来说这算是个禁忌。
可能这种行为的本身并不会对我有好处,所以恶棍并不忌讳我产生这种想法。
或者说在成长的路上就是该这么做。
最后的个体就应该是从吃掉恶棍来补全。
《我岸有成年错》作者:王词西。
灵感来源:别世方。
灵感来源:《上报 波利娅斯 之后》。
本篇故事基于现实、不基于事实。
不装了,无论是曝露的噪音视频、动态、或是小说,出发点都是我所居住的紫荆花苑严重的扰民,波利娅斯不管的同时也告知我物业不工作他们并不能管。不知道是不是悠莱忒分区不对、但他也没有告知我。
俺现在脸上能明确看见的就两条结果,一个是被逼死、一个是。
在紫荆花苑生活真是感觉时日无多。
无论是哪种结果,我都算是给我的事留点证据出来、是悲剧也充满足够多的线索,是惨剧我也足够出师有名。
关于小说之后会出一个视频的碎碎念,如果有机会的话。
祝你今日开心。
《放个烟花》没放烟花,别世方一直在忙,尽管他没有工作。
别世方也不知道自己在忙什么、其实也知道自己在忙什么吧。

【别世方】《放个烟花》最后一次·黄岸有成年错


别世方在忙着对抗紫荆花苑给自己生活里注射的噪音。
别世方忙着睡觉。
别世方忙着存活。
别世方放不了的烟花,会有别人放的吧。
2022/9/1/0508 发布。
对了,字太多了没查,反正之后会出小说、出小说前出视频。
出了小说估计也不会查。太长了、我自己都不想看。
咱就永远保留错误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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