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雷婚后日常/结婚这件小事(下)
2024-03-26 来源:百合文库

一些脑洞,勿上升真人❗️❗️❗️❗️
图一乐就行❗️❗️
食用愉快!👻
和张云雷结婚三周年纪念日这天,我站在厨房里感叹时间飞逝,怎么三年一眨眼就过去了,也不可避免地想起了因为我犹豫不决差点拒绝他的求婚而闹的那次小别扭。
微波炉响起的音乐将我拉回现实,拿出热在里面的牛奶,边喝边看着初夏的阳光铺满厨房和客厅,晒着太阳等他回来一起做饭,心里也好像被塞得满满当当,暖洋洋的真舒服。
结婚三年,也算砸吧出了一点滋味来,想起以前看书,书里写的婚姻生活有千万种样子,在古堡里对着朝露玫瑰相拥而立的浪漫璧人有之,在陋室里体会贫贱百事哀的包办婚姻有之,现代社会里因遇人不淑而相看两厌甚至于诉诸暴力的夫妻也有之。有时看得我心生羡慕,有时也替一些女性愤慨不已,恨自己不能穿越过去把人渣解决掉。
可是纸上得来终觉浅,真的和爱人结婚了才知道婚姻没有那么多戏剧性的惊心动魄,更多的是两个人的商量,接地气的,甜蜜的,偶尔带点怒气怨怼的,甚至有时是默契而无言的。

总是两个人,总是商量。
商量的主题又大小不一,内外有别。
小事如新房布置,一应用品都要从一人份变成两人份。结婚前一年搬到他家里一起住,当时嫌麻烦懒得换掉那些一人居的东西。后来趁着结婚搬新家把原来凑合用的独居物品都换掉,电饭煲换成大的,单开门的冰箱变成双开,书房桌子摆两张,连碗碟筷子都要多买几套。
床的尺寸是头一个需要仔细商量的,我是想用king size的大床,可以随便翻身打滚多舒服,偶尔吵架也方便划出楚河汉界,不用有人去睡沙发。可是张云雷皱皱眉瘪瘪嘴说这叫什么话,“两口子睡那么远干嘛,合着我跟你结婚就是为了置气分居啊”,我本想跟他仔细掰扯一下大床的好处,比如我不会不小心踢到他之类的,结果他揽着我的肩就往queen size区走,所谓商量以他的一句“啧,两口子就是要搂着点睡,走走走我看那边的床大小就正好”而告终。
大一点的商量也有,比如买房和装修,当初看房我就跟他商量说不要太大太夸张的,毕竟北京寸土寸金,我虽然有点过得去的积蓄,但是赚的还是不如他多,打眼我俩都觉得差不多的房子我就几乎要掏空荷包了。结果人家一听就笑了,坐在凳子上往后一靠,眯着眼含笑看我,“我说用你掏钱了吗啊,你那点钱自己好好揣着吧啊”。

我一听就窜火了,自诩为独立女性,生平最恨没有物质实力,现在有了一点却被无视,朝他吼一句:“你什么意思啊你,姐虽说钱不多,但是和你买个房子也是能买得起的,再说这是我们俩第一个房子,我也想有贡献好吧”,软硬兼施之下,终于让我也出钱买了房。
后来才发现我出钱除了让我有参与感和仪式感之外毫无意义,因为我俩不计较房产证名字之类的东西,毕竟也没有分家产离婚的打算。而他一结婚就把存折连并银行卡都扔给我了,说他嫌麻烦,让我看着管吧,末了嘱咐一句让我千万把钱看好,听说最近诈骗有点多。
商量装修也让人头大,主要是他头大,因为我软磨硬泡地和他“商量”,把家里大部分地方换成我喜欢的风格,当初搬到他家同居的时候我就屡屡表达出对他那种唯爱深色大理石的装修风格的强烈不满,面对我的嘲讽,他嗤之以鼻,回我说:“我这是现代都市风,引领潮流的,懂不懂欣赏呀你。”
现在我们家的地板都是木制的,不是现在流行的法式鱼骨拼,而是浅色原木,长条形不规则地拼起来的,看起来就像小木屋。这当然不会是他中意的风格,当时要装修,他首先就挑了几块灰黑色的大理石瓷砖,说这种不错,我坚决不同意。

趁着装修新房,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强烈要求他放弃大理石,说到激动之处,做作地抱住他的胳膊盯着他,捏着嗓子拖着长音说:“哎呀,可是我真的很喜欢嘛,你想想到时候夕阳铺满地板,我们在坐在地板上吃西瓜,多浪漫啊!”终于,他把眼睛鼻子挤成一团,伸手一把盖住我的脸把我推到一边,嫌弃地说得得得,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然后终于订下木地板。
我后来发现这招屡试不爽,靠它赢得了开放式厨房,皮质沙发和卧室里一个巨大的书柜。但是我还是把卫生间和书房和衣帽间的装修权交给他,美其名曰“主权在民,不能忽略群众呼声”,实则是这几个房间柜子壁橱和暗线太多,我应付不来。
等到一切都尘埃落定,搬进崭新的家,和他开始以夫妻为单位的生活,商量也就更多了起来。
有些是属于大人的商量,里面总带着利弊计较和人情往来,比如请某某办事要怎么牵线怎么交待,出去应酬要带什么礼物,怎么处理装修公司没装好的楼梯扶手等等。
还有一些商定就像小孩过家家,实在只能在家讨论,羞于为外人道也。比如石头剪刀布决定五一去他家还是去我家,到家了让爸妈包饺子还是擀面条。或者用抽手游戏来觉定情侣睡衣买灰白还是买靛青,抑或是明天谁有空把两个人换下来的衣服都洗掉。

总的来说,我俩的大部分商量都能达成共识,但是偶尔也有谈判失败,中途要翻脸毁约的时候。这些时刻里,婚姻里的一地鸡毛才真正开始张牙舞爪地做法。
当我词严厉色地警告他不要再抽烟,说他每次一身烟味难闻死了,沾在外套上洗也不是不洗也不是,问他“嗓子还要不要了”之时,他的脸色会由心虚渐渐变为不耐烦,再由不耐烦变为生气,最后留下一句“你能不能别烦了,我自己肯定有数儿”,然后转身走进书房,两个人隔着房间闷头生气,怀疑人生怀疑婚姻。
啪,谈判失败,还是两败俱伤。
有时候是因为我俩实在太忙,他好不容易休假我却要加班写论文登期刊,在他第八百次邀请我和他一起聊天无果之后,终于声音沉沉地来一句:“你行,你有本事永远别理我”。终于等到我休息,他却要去外地演出,我表面不动声色,夜晚独占一整张床却翻来覆去睡不着,总觉得少点东西,心想幸亏当时没买大床。
如此聚少离多,任谁都会心生疲累,怕感情就在一次次忙碌的出差中淡掉,于是两个人终于坐下来商讨。商讨的结果也不近如人意,我俩都有自己的事业,要求谁牺牲都很自私,婚姻里终于横亘出第一条宽阔长河,等着我俩去跨越。

后来终于退而求其次,我把大部分寒暑假都用来陪他演出,他也开始少安排一点外地的工作,在一起的时间才稍稍多了一点。偶尔陪他出国商演,终于避开了狗仔,可以开心地玩几天,权当是出去旅游约会了。
没办法,婚姻里总不能事事都求圆满,不能十全十美,那能做到十全九美也是好的,只要心里挂着对方,这些事情也可以委屈求全。
喝着牛奶出神,突然听到啪嗒一声开门,是张云雷回来了。我探头把身体往玄关歪,笑着喊他:“你回来了啊,今天怎么这么早,买了什么菜,我们今晚做什么吃?有没有给我准备礼物啊?”他被我一连串问题逗笑,回我:“你今天怎么这么能问啊,喏,我就买了这点儿东西,你自己来看呗”。
我走回去接过购物袋,故意又问一句:“我礼物呢张磊!我结婚三周年的礼物呢?”然后装作震惊,一脸做作地指着他说:“你你你你不会没买吧,唉,真是嫁错人了,早知道就答应吴彦祖的求婚了,呜呜呜”。他饶有兴致地看我演戏,走到厨房购物袋把里面的海鲜和烤鸭拿出来,然后咯咯笑着说:“呦,反正礼物我是没有,要不你先把给我的礼物拿出来?你可别说你没有啊,要不我直接去找林青霞,你去找吴彦祖得了”。说完我俩在厨房岛台两边咕咕咯咯笑起来。

三周年纪念日就在一顿烤鸭和海鲜拼盘里平淡度过。晚上睡觉,关了灯以后我就挤进他胸前,用鼻子使劲在他的棉布睡衣上来回蹭两下,让他睡衣上的洗衣液香气灌满我的鼻腔。
我有鼻炎,天气干燥一点,空调制冷时间长一点,或者香味浓一点就会鼻塞,打翻在地的半瓶花露水就能让我喷嚏不止,最后感冒。他看我实在难受,后来就把家里的香薰都清走,洗衣液都换成味道淡的。
我鼻子蹭着他的睡衣,手顺便捏捏他的腰和腿,看看他有没有浮肿,肿了就是腿疼,就要带他去看看医生。他乖乖任由我摸着,用下巴蹭一蹭我的头顶,我就知道他没事,心满意足地抱着他闭眼睡觉。
这都是不用开口的商量,无言的,微小的,默契十足的。
现在想起结婚前心里的的那点子弯弯绕绕和惶惑不安,总觉得好笑,倒不是因为觉得自己差点临阵当逃兵的理由局促蹩脚,而是经历了实实在在的三年婚姻之后,觉得当时还是太肤浅,把婚姻想得太难,又把它想得太简单。我和张云雷一起平平稳稳走到现在,咂摸着婚姻,觉得实在也不太可怕,不至于把我俩拆吃入腹。终于也能在心里嘿嘿乐一下,摆摆手对无数个和曾经的我一样摇摆不定的人说,都是小事,小事罢了。

关于我被后辈缩小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