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干员来到我身边（78）黑历史的遗者

2024-03-26明日方舟来源:百合文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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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臭娘们，实相的滚远点！”几个混混见势不妙围上来以人数优势壮胆。不知是因为淋雨还是因为林亚云本身散发的杀气，他们的身子抖个不停。恶鬼一般的女人没有理会他们，只是将目光投向巷子深处以一敌多的林若天。
一个胆子较大的混混尝试抓住她的肩膀。林亚云闪电般抓住他的手腕，下一秒将其狠狠摔向地面。狼牙棒在雨帘中划出漂亮的弧线，打在人脸上产生的血痕混杂雨水极易感染破伤风。
在街面上战无不胜的小混混们害怕了，他们从没想到自己这么多人面对一个女人竟然会产生畏惧的感觉，产生自己下一秒会死去的错觉。林亚云一声不出，狼牙棒精确地挥舞，砸在每个尚未倒下的小混混脸上和四肢。
她故意放走了被自己一下击倒的人。本意不是杀戮，她也不想惹上更多人命官司。女杀神伴着攻击一步步走入小巷深处。
林若天浑身是伤，终于因为体力不支倒下；但小混混们也停止了攻势——他们不敢忽视身后的骚动和杀气。

林亚云借着跑步的势能快速冲刺连续击六七个小混混。现在被小巷子夹击的变成了他们——林若天居然又爬了起来，揪住距离自己最近的混混就是一拳。
厮杀仅仅持续了五分钟，毕竟某位名人曾说过猪的战术一直被人们所成功的运用。这些欺软怕硬的小畜生并没有为了钱不要命的伟大觉悟。林亚云拎着狼牙棒走到弟弟面前扶他起来时，所有还能动的人赶忙抓住空挡逃命，不能动的躺在地上声嘶力竭地呼叫帮忙。
姐姐并没有补刀的打算。她默默扶起自己最后的亲人，带着一瘸一拐的他慢慢走进雨幕。
老楚给正在凤凰城工作的警察学长打电话，让林若天和林亚云获得了“正当防卫”的名义。几个被打得很惨的领头混混被判三年。但不知道是他们嘴很结实，还是后妈抓住了什么把柄，竟然没有供出幕后主使。此后，林若天在奶奶家度过高中剩下的时光，并考取了卫城的大学，远离了这里的一切是非。
时间回到现在。林若天正站在后妈的最后据点门前，今天的事情他没有告诉人，他不想连累任何人。如今后妈身体很差，几乎失去了全部掌控力——当年也是如此，找来的小混混是出钱雇的而不是凭借她曾经的权势命令来的。

林若天最后掂了掂箱子里的铳刃，自信地阔步走入茶叶店。百无聊赖坐在柜台的老人喊了声“欢迎光临”就不再吭声。斗地主的经典BGM和“对7”“对2”“要不起”等配音不绝于耳。
林若天寻思这个声音很耳熟，径直走到柜台前：“马叔，还记得我吗？”
被称作“马叔”的老人放下手机戴上老花镜，仔细端详片刻来者，意料之中地露出惊讶表情：“是你？你不是……”
“我哪那么容易死。”林若天打趣道，“今天来是想问你点事。”
马叔在柜台下搜索了什么，片刻后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你应该知道现在咱们的立场。我什么也不能和你说。”
林若天并不意外自己开口没有五分钟就要见到刀子，何况当今的治安环境和自己的身手他也不在乎发生暴力冲突。马叔可能是后妈阵营里林若天唯一能正常与之交流的人，也是被判处有期徒刑最短、最早出狱的人。当年他心疼林若天这个孩子的遭遇，为他打造了铳刃作为防身武器并以“体育器材”的名义赠送给林若天。可时间紧迫加上后妈怀疑，他没办法教导林若天如何使用这柄特殊的武器，只能寄希望于林若天不会闹出什么意外。

现在马叔不必再担心，因为林若天时隔多年，带着武器找上门了。
林若天顿了一下，从乐器匣中取出铳刃。锋利的刀片倒映着马叔的脸：“那就我问，你答。”
马叔腾地站起身，因为腰椎旧伤疼得龇牙咧嘴，只好慢慢地坐回去。
“还不愿承认你已经老了吗？”林若天的语气有些戏谑。
马叔紧紧抓住刀柄：“对付你个毛头小子足够了！”
“我还不想动手，这对谁都不好。现在我开始提问了。”面对刀子的威胁，林若天反而将刀刃收回铳身，“她在哪？”
“你应该管她叫妈。”“那是我的家事，用不着你操心。我再问一遍，她在哪？”
马叔狠狠将刀子插进玻璃柜台，力度之大令不锈钢的刀刃完全贯穿玻璃。林若天故作惊讶：“真没想到马叔老骥伏枥啊。不过你真的打算一句话不说和我打一场吗？”
马叔没有说话，将破碎的刀子从玻璃中拔出。原本整齐干净的刀刃如同海岸线般破碎难看，视觉上的杀伤力倒是提升不少。

银色刀光划出优美的弧线，“叮”的金属碰撞声在手腕颤抖的感觉抵达大脑后传来。马叔望着空空如也的手，直视刀锋指向自己的林若天：“你长大了。”
“人总会长大，区别在于早晚。”林若天把铳刃收好，“现在你面对一个成年人，可以聊聊吗？”
马叔越过林若天，在店门前左右张望。确认没有人注意这边之后，急急忙忙拉上卷帘门，挂上“休息中”的牌子。
林若天被引到店面后方昏暗的休息室。钢丝床和一张小桌子是仅有的家具，墙上挂着两件大衣和毛衣，似乎是因为季节原因不再穿着但一时不知道放在哪里的。桌上烟灰缸盛满了黑色的污水和烟头，但屋里并没有多少烟味，显然屋子的主人很久没有在这里抽烟了，自然也没心情收拾。“马叔你现在就住在这种地方？”林若天有点惊讶曾经纵横一方的“帮派领袖”如今沦落到这种境地。明明后妈待他不薄，难道是因为和自己有交集的原因吗？
“晚上值班的临时住处。过年时候有天晚上夜班犯心脏病了，你妈就不让我继续值晚班。”马叔从角落里抽出个小扫把扫了扫钢丝床的灰尘，请林若天坐下，“我有住处，下了班就回去打麻将看电视，等着退休。”

林若天一屁股坐下，丝毫没有嫌弃的样子：“你的生活真是简单幸福。如果今天我没有来，想必你会这样度过余生罢。”
“有话快说！我已经不想和你们家有任何关系了！”
“那你这份工作也不应该继续做。”林若天调侃道，“说正事。她现在在做什么？”
“经营茶叶，偶尔倒腾一下汽车什么的。凤凰城这边车价高，你爸妈联合几个人一起从外地低价区把车倒到这边卖。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林若天盯着他的眼睛，“为什么他们这么急切地和我们家要那些首饰，为什么会有奇奇怪怪的人远赴卫城找上我？”
马叔有点生气了：“我怎么知道？你还真当我是从前那个帮派金牌打手吗？他们在做什么，和谁一起做，我一概不知！想问找别人去！”
马叔的小房间没有窗户，通风很差。数月前的烟味随着尘土飞扬再度扑鼻。马叔的烟瘾又上来了，下意识掏裤袋，发现无论是烟盒还是打火机，什么都没有了：“小子，有烟吗？”

林若天摸了摸衣袋，掏出个旧香水瓶：“我不抽烟。不过这个能帮到你。”
莱娜使用多种植物特制的香水味在房间中散开，压制住一切烟味汗味和灰尘味道。马叔自从见到林若天开始血压一直就没低下去，但被这神奇的香气治愈，竟然慢慢冷静下来。
林若天干脆把一瓶香水都喷完。小房间里的香味甚至有些刺鼻，但也让剑拔弩张的两人缓和下来。
“你……这是什么迷魂药？”马叔第一次闻到这个味道，但并没有像第一次抽烟一样被呛的说不出话。即便是冷静下来，马叔仍旧保持了足够的警觉。关于林家的事情，马叔不愿多听，可他不愿不代表不用听。当年他出狱就接受了林若天后妈荫蔽，很多事情他都主动被动参与过，终归是脱不了身。这也是为什么他选择打造铳刃送给林若天。多一个下注对象多一点胜算嘛。
林若天起身，拍拍裤脚上并不存在的尘土：“既然马叔什么都不愿意说，那我也不强求。我直接去找她，不让你掺和进来。”
马叔犹豫了一下，叫住林若天。他从墙上取下大衣，在内侧衣袋里摸索，抛出一枚银色的物件。林若天接住，是把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