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灭之爱殇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肖战水仙 角色为剧情服务 勿上升）
北堂墨染一口气说了这么多
魏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听完的，只觉得自己像个小丑一样，被人扒光了扔到大街上。心里喊了千遍万遍，不要说了，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
直到北堂墨染话音落地，魏婴早已浑身颤抖，觉得自己快站不住了，握紧拳头，凭着强大的意志力，才没有让自己倒下。
声颤着问道
“你刚…说的……都是真……心话？”
北堂墨染嗤笑一声：事到如今，我还有骗你的必要吗？
魏婴满眼含泪
“最后……一句，过往种种……都是……在骗……我，你对我的好，也都是……”
魏婴吸口气，才问出口
“……假装的，是吗？”
北堂墨染不敢看魏婴的眼睛
“你说呢？”
听到这里，魏婴再也忍不住了，抬手扇了北堂墨染一个耳光，把北堂墨染打懵了。幸亏现在魏婴的手里没有兵刃，否则就要直接捅人了！
“到现在还不认错，还敢对我动手？你……”北堂墨染忍了又忍，一把抓住魏婴的手腕。

“你就在这里好好反省，什么时候愿意说实话了，朕再过来。”
说完这句，头也不回地走了。皇帝脸上顶着个通红的手印，怒气冲冲走了，门外的侍从吓都吓死了，没有一个人敢进来。
 看着北堂墨染离开， 魏婴瘫坐在地上，一口血再也忍不住了，“哇”的吐了一地。
无妨，没事的，魏婴你要坚强，不要忘了师父的教导，不要让人……看不起！你是九嶷山神官，这就是你动了凡心的代价，自作自受。
魏婴费劲全力站起来，坐到床上，发生了这种事，怎么可能不胡思乱想？魏婴抬起自己雪白的手腕，狠狠咬了一口，顿时冒出血珠，方才找回自己的神智。
难道我真是魏国太子？言冰云，言冰云一定知道内情，对，我要找机会问问言冰云，言冰云怎么样了？川王殿下呢？他就眼看着言冰云出事，毫无动作，当真是皇家无情。想到这里，魏婴扯开自己的衣衿，盯着胸口的心形胎记看了半天，天已经黑透了，内侍早就送来了饭菜，魏婴动都没动。
北堂墨染一个人回到寝宫，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噼里啪啦一阵，砸得是一片狼藉。
北堂墨染已经忙活了整整十二个时辰，躺在床上睡觉了。这一日，北堂墨染算尽了人心，唯独没算到自己和魏婴的结局。

等一觉醒来，天光大亮。
北堂墨染迷糊间，喊着魏婴
“阿婴，什么时辰了？……”没人回答，突然神智清醒，想起昨日的种种，又觉得心里堵得厉害。
此时的魏婴刚刚用完早饭，自然比不了昨日的丰盛，魏婴不在乎，自己还有许多事情要做，还要去找言冰云问清楚。可是自己要怎么出门？门口加了好几队侍卫，把宫殿围得水泄不通，他要把我软禁到什么时候？
北堂墨染吃过早饭，积压的奏折就处理了大半天，北堂墨染必须找点事做，免得发疯。还要想想怎么处置他们，言冰云现在还不能死，得等北堂冲回来，自己和他说清楚再杀不迟，北堂冲毕竟是自己唯一的兄弟。至于魏婴，就算他是魏国太子，也肯定不能杀，就把他关在这里一辈子好了，下地狱也要让他陪着自己。
想得挺好，用完午膳，北堂墨染心里像长了草一样，坐立不安，好久没看到魏婴，觉得烦躁得厉害。
不自觉来到魏婴的宫殿，推门进去，魏婴正在床上打坐练功。
北堂墨染气炸了，他……他还有心情打坐练功？居然还有心情练功！
北堂墨染极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静静地呆在旁边，不敢打扰他。

魏婴察觉到动静，毫无反应，直到功课完毕才睁眼。
看到是他，又把眼睛闭上。
“想说了吗？朕来了。”
“言冰云呢？人在哪里？我要见他。”
“你……到现在，你还惦记着言冰云，你先看看自己的处境。”
“我要见言冰云。”
“朕偏不让，你再说一句，朕这就送他上路。”
魏婴闭嘴了，至少现在言冰云还活着。
“你睁开眼睛，看着我，说话。”
魏婴一动不动，毫无反应。
北堂墨染走到床前，抓住魏婴的肩膀。
“我让你睁开眼睛看着我，你给我睁开。”
魏婴还是不理他
看着魏婴这副态度，北堂墨染控制不住，开始动手扒魏婴的衣衿。
魏婴开始挣扎，睁开眼睛冷冷地说：放手！
眼神冰冷无比，毫无往日的情意绵绵。
北堂墨染：怎么？太子殿下不愿意？
魏婴：自然。
北堂墨染不再废话，两个人在床上拉扯起来。
“朕偏要，不管你愿不愿意，不论你是何身份，有何居心，这一辈子，你只能在我身边，陪着我。”

一边说，一边动手。
“既然你不愿意坦诚相待，不愿意做我的皇夫，那就做朕泄欲的工具，朕不在乎。”
鲜血喷红了北堂墨染的胸膛，魏婴人事不省，瘫倒在北堂墨染的怀里。（说明一下，只是扯了一下衣服，没成功，我们魏婴很刚烈的。）
看到这种情形，北堂墨染大脑一片空白，突然有些眼晕，凭着本能的记忆
“魏婴……魏婴……阿婴……传太医！”
北堂墨染手忙脚乱地扶着魏婴躺好，此时的魏婴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没有了刚才针锋相对的气势，更没有了往日的生机勃勃。
太医很快来了，看到仙气飘飘的神官，此刻人事不省地躺在床上，嘴角一直往外流血，顾不得行礼，连忙上前查看。
“怎么样？”
“回陛下，怕是不太妙。”
北堂墨染：朕刚才说话没注意，气着他了。（心理学：人犯了大错，第一时间就想狡辩。）
老太医：陛下，神官这可不是寻常的气性。陛下可听过“心碎”之症？神官大人，五脏六腑受损，这还不是最要紧的，要命的是心脏的伤是不可恢复的，如今神官大人这副样子，怕是…于寿数有大碍…

太医说得很委婉。
“你说什么？什么叫于寿数有大碍？说清楚，朕恕你无罪。”
老太医：怕是……命不长久。
北堂墨染从来没这么怕过：快，快救他，朕赏金万两，给你加官进爵。
老太医：陛下，医者仁心，更何况神官大人心系万民，天命所归，是九嶷山的主人。现在，我只能为神官施针止血，让他快快醒来。以后，千万不能动气，需好好保养。
太医开始给魏婴施针，北堂墨染静静地看着，一根一根银针扎在魏婴的身上。
北堂墨染喃喃道：怎么会这样？怎么就成了这样呢？
明明只是想让他说句实话，我都说了不会怪他。我只是气他骗我，愚弄我，短短几个月就把我耍得团团转。
过了许久，太医施针完毕，开了方子，都是顺心静气，保养心肺的良方。
“陛下，医治完毕，血已经止住了。老臣这就下去煎药。”
北堂墨染：人为什么没醒？
老太医：也许是神官大人自己不愿醒来，臣不知道陛下对神官大人说了什么，也许陛下多说些宽慰的话，神官大人就愿意醒了。
老太医心里想骂娘：你把人弄成啥样了，自己不清楚吗？能保住命就不错了。

北堂墨染就这样守着魏婴，一动不动，说着宽慰魏婴的话，说着自己从来没说过的软话。
等药端过来，连忙给魏婴喂药，可根本喂不进去。
北堂墨染费了半天劲，嘴对着嘴，把药喂下。
太医一直在外面守着，药已见效，魏婴的气息已经平稳，就是人没有醒。
“来人！”
“人为什么还不醒？”
太医：神官大人自己不愿意醒来，请恕臣无能为力。
就在这时，内侍来报，川王闯宫。
“让他到侧殿等候。”
“陛下，是闯宫，川王怒气冲冲，手持兵刃，嚷嚷着要人。”
北堂墨染这才想起来，言冰云还在冷宫锁着呢。
“别伤他，把他带到偏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