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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邻国的皇女为了我发动了一场战争(上篇)

2024-03-26 来源:百合文库

【病娇】邻国的皇女为了我发动了一场战争(上篇)


污浊的空气飘荡,为天空铺上一层朦胧的灰色,无数的尘土因为颤动而飞扬到灰色的天空中,连绵的炮声震耳欲聋,我的耳朵因此不停的嗡鸣,脑袋也晕忽忽的,又疼的好像要炸了似的。
我瘫倒在地上,对着天空的方向。发生了什么?我试图理清思绪。
邻国对我们开战了?我们...我们输了?可我们明明有全大陆最优秀的骑兵,最无畏的战士,为什么?对,我想起来了,我带着无数骑兵们冲锋,可那些家伙,那些家伙推着叫做炮和枪的钢管把士兵们一个个击倒了,可那样的距离...不可能!他们怎么做到的,能射出那样远的距离的弓箭手,全大陆不超过千人!还有那个叫做炮的东西,我只看到滚滚的浓烟就着火焰和轰鸣声从漆黑的钢管中喷出,然后...然后整片大地都颤抖了起来,马儿们受到了惊吓,无数的尘土翻飞,之后一大片的士兵们全部阵亡,有的士兵还剩下半截身子,血淋淋的肠子流了出来,有的士兵则尸骨无存,这是巫术!这绝对是巫术!就在我惊慌失措想要让士兵们撤退的时候,又一次颤动就在我的身边响起,于是变成了现在这样。

【病娇】邻国的皇女为了我发动了一场战争(上篇)


慌乱中,炮火声平息了下来,紧接着我听到一大群,不,数以万计的人以破军的气势冲锋着,他们嘶吼着,欢呼着,怎么了?怎么了?我们的援军来了?还是我们赢了?到这时我还心存着一丝侥幸,欺骗着自己,可其实我知道的,那冲锋的方向在我的对面,那嘶吼以及欢呼的独特口音不是我们的习惯,我们...输了......城门被攻破了,他们在欢呼着,因为接下来他们可以在城中尽情的扫荡,那些宝贵的食物和水,那些年轻力壮的青年小伙,那些还含苞待放的姑娘,他们没有理由不高兴。
我挣扎着尝试站起,我伸出我的惯用右手想要擦拭我的面庞,那泥泞的尘土和粘稠的鲜血让我睁不开眼睛,可此时我才发觉,我已经感受不到我右手的存在了,这样啊,被刚才的爆炸波及,炸断了吗?
我用左手擦净面庞,艰难的睁开眼,正如我所想,无数的敌军士兵朝我冲来,不,是朝我身后的城市冲去,而我这边,环顾四周,除我之外只剩下无数的断臂残躯,脚下的土地被鲜血浸染,被折断的战旗无力的飘荡在空中,看来插旗手还是在尽力完成他的职责,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战旗插在战场上,而只要战旗没有倒下,战争就还没有结束,只要战旗还在战场上飘舞,我就会为了守住这片阵地而献出一切!

【病娇】邻国的皇女为了我发动了一场战争(上篇)


我弯腰拾起地上的剑,那是我作为骑士的荣耀,那是国王,是全国的民众一齐为我献上的宝剑,时至今日我还记得那天的情景,以及我所发的誓言:我,布雷卡*迈耶,发誓为一位国王,为一个国家,为亿万万人民而挥剑!至死方休。
地面颤动的越来越厉害,呼喊声越来越近了,来了啊...来了...我忽然感觉有些口焦舌燥,不自觉的舔了舔嘴唇,然后满是泥土和血的味道,怎么说呢?感觉没那么遭。
我深吸一口气,怒吼道:“我是雷卡蒂亚东部边境防线国王直属骑士团,赤阳骑士团第31任骑士团团长!布雷卡*迈耶!我就是这片阵地上最坚固的防线!我会挡住你们!哪怕为此献上我的生命!”
念完这段话的瞬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又好像在那一瞬间回想了无数的往事,作为农民出生的我为了成为骑士而吃尽苦头,想尽办法进了骑士团以后,就算被安排打杂,干各种脏活累活,我也用最快的速度最好的质量做完,只为了能够观摩那些正经骑士们的训练,每天清晨,我便开始挥剑,学着他们的架势,挥洒汗水,因为只要这样,我便可以朝我的梦想更进一步,而现在,其实也差不多,为了身后的人们而挥剑,每挥一次剑,我便可以多救一个人,而现在,是时候挥剑了!

【病娇】邻国的皇女为了我发动了一场战争(上篇)


“来啊——!”
“殿下,我们真的不是故意的,那时冲锋的士兵太多,我们确实有提醒他们要注意您的命令,但那些士兵杀红了眼,根本听不进去啊!”
“......”
“殿下,我作证,克里格尔将军说的都是真的!我们真的在极力的提醒了,但是您也知道,那些士兵们急于立功,为国争光,所以......”
昏暗的地牢里,两位将军焦急的辩解着,试图向面前的王证明自己的无罪,但与他们的吵闹不同,王站在一处破旧的牢房面前,静静的看着被捆在十字架上的男子,一言不发,忽然,王漫步上前,王的步子优雅又缓慢,身后的两名老将却瑟瑟发抖,他们从上一代君王上位开始便服侍王族,立下了赫赫战功,在官场上也混的风生水起,他们自以为已经看清了王庭上的一切,那些奸臣忠臣,那些贪污腐败,那些鞠躬尽瘁,可他们却发现他们无论如何也无法看清新君王的意思,新的君王与老君王没有一点相似之处,与陈旧保守的老君王不同,新君王刚上任便开始大刀阔斧的改革,王庭上的规矩,王族自古以来的各种传统,甚至不顾众人劝阻向邻国开战,本来他们毫无胜算,可君王不知从哪拿来的叫做“枪炮”的武器,竟然把号称大陆最强的无畏骑兵打的节节败退,但更可怕的还是新王的战术,新王攻打邻国的战术之精妙连他们这些老将都啧啧称奇,这样的精密战术非一朝一夕可以布置出来的,毕竟按照新王的战术,他们可是在半年内便攻打下了邻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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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是什么为国争光,不过是为了最大程度的搜刮城里的物资,然后**城里的姑娘,杀戮城里的贫民们取乐罢了。”王的声音是如此的慵懒,如此的...漫不经心,但对身后的那些老将来说,却仿佛一柄利剑高高的悬挂在他们的头顶,虽然剑柄上挂了绳子,但只要在转瞬之间,绳子断裂,剑的杀气便会炸开,夺走他们的性命。
王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男子的额头,为他擦拭掉额上的血迹,接着目光再次在男子赤裸的上身游离着,看着男子臂膀上的伤痕,虽然已经让王族里最好的术士疗愈过了,但伤痕难以避免,还有那断掉的右臂,已经无法复原了,王轻轻的抱住男子,亮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刺骨的寒意。
“克里格尔将军,拉格尔斯将军,你们是否如同那时在先王面前所发的誓言一样,愿意为帝国荡平一切威胁,为王族献出生命?”
“......”
“......”
寂静,长久的寂静,冷汗从克里格尔的鼻尖上滴下,恐惧顺着寂静慢慢爬上他的脖颈,克里格尔在那一刻感受到了死亡的呼唤,身体开始止不住的发抖,他扭头去看边上的拉格尔斯,此时的拉格尔斯也好不到哪去,他黑着脸,不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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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应呢?还是说这就是你们对君王,对所有王族,对克雷蒂亚帝国的回答?”整个身子都埋没在阴影之中的君王再次询问,这次刺骨的杀意直戳两位老将的脊梁。
拉格尔斯猛地跪下:“我,拉格尔斯,此生已经立下誓言,愿意化作帝国的利剑荡平一切威胁,即使献出生命!”
“很好,你呢?克里格尔?”
克里格尔没有回答,无声的恐惧此刻变得愈发强烈,如同一只猛兽,要吞没克里格尔的理智,一旁的拉格尔斯轻声劝说道:“跪下吧,克里格尔,对君王宣誓你的忠臣吧,想想你的家人。”
克里格尔颤颤巍巍的跪下:“我...也一样......”
“很好。”王露出一副满意的表情,“那么,听好了,你们接下来的任务,别紧张,很简单的,呵呵,第三突击队违抗王命,让本要活捉的布雷卡*迈耶濒临死亡,因此现在,克雷蒂亚帝国的君王,朕,格兰特十六世,卡尔缪斯*格兰特,命令两位忠诚的骑士,克里格尔和拉格尔斯亲手除掉第三突击队,不能留下任何活口,另外,作为对没有管控好手下的惩罚,第三突击队的将领和副将领也要杀掉,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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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白......”克里格尔和拉格尔斯脸色煞白,无力的应道。
“嗯,很好,下去吧。”王的嘴角露出一丝鬼魅的微笑。
克里格尔和拉格尔斯绝望的走出地牢,他们此生恐怕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种滑稽的死法离世吧,克里格尔大口的喘息着,他知道,这是他最后呼吸空气的机会了,以后不会再有了,此生也不会再有了,拉格尔斯抽出夹在甲胄里的烟卷,郁闷的边走边抽,他想到了自己刚刚出生的孙女,可惜因为一直在前线忙活,没能去探望自己的女儿和孙女,现在,也是没有机会了。
杂乱而无力的脚步声回荡在地牢里,那是奔向死亡的声音。
起先,我感到一整骚挠,好似少女的唇瓣亲吻,又如恶鬼一般的扑食,在一片芜杂的黑暗中,我的思绪渐渐清醒。
我这是在哪?我死了吗?那些城里的百姓呢?他们怎么样了?我开始尝试伸展我的身体,但我似乎被锁链捆了起来,仔细感受身下的触感,我似乎躺在一张柔软舒适的床上。
身体被捆住,是被敌人抓了嘛?但我似乎不是被关在牢里啊,这样绵软的床......太奇怪了,我再次尝试伸展我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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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醒了吗?”轻声的呼唤,刺破芜杂的黑暗,耀眼的光芒出现在我的眼前,我本能的睁开眼。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我还以为你再也醒不来了。”少女的热泪滑落到我的脸上,我望着少女,倾国倾城的面容再配上那悲伤的表情,我想再冷酷的人见到这副场景也会为之动容。
“你是......卡尔缪斯,不,现在应该称你为格兰特女皇吗?”
“怎么会,你可以继续叫我卡尔缪斯的,迈耶,就像以前那样。”皇女皱了皱眉头。
“以前......一样?”无名的怒火从我心中燃起,:“以前的你可不是这样的!尊敬的格兰特十六世。”或许是出于讽刺的目的,我对面前的少女愈发“尊敬”,我们的距离也变得愈发疏远。
少女难以置信的看着我,眼神变得空洞而深邃,但似乎为了缓解尴尬她的嘴角还在尽力的想要展现微笑,不过这很糟糕就是了。
“为什么?喂!为什么要用这样陌生的表情看着我呢?迈耶?迈耶是我啊!我是卡尔缪斯,为什么要用这样疏远的称谓叫我呢?你可以继续叫我卡尔缪斯的,我们是挚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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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tm的在放什么狗屁!啊,对!没错我们以前是挚友没错,可既然如此你回答我啊!为什么你要入侵我的国家,明明在一年以前我们还签署过和平协议的不是吗!可为什么你还要违约!!!还有,那诡异的战术,你就是对我们国家了如指掌一样,难道...你是为了得到我们国家的情报才接近我的吗!”顾不得依旧虚弱的身子,我拼命晃动着我的身体,捆绑我的铁链不停的发出令人烦躁的“哐啷”声,进一步刺激起了我的情绪。
“不是这样的!”
“那是什么样的你说啊!你这个下贱的婊*!”
“啊!烦死了!”出乎我的意料,原本娇柔的皇女在一瞬间就变得咄咄逼人起来,气势完全变了。“你说的没错,我就是入侵了你们的国家怎么样?败者就不要在这里嗷嗷狂吠了!只需要对着胜者俯首称臣,摇尾乞怜就好了!”
就像换了个人的少女丝毫不顾贵族的礼仪,撩起长裙直接跨到我的身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嗯...这个视角才对嘛,败者要仰视胜者才对,不过你这依旧不服输的表情又是怎么回事?”少女捏住我的两颊两侧,就好像在威胁我一样。“这可不是你该有的表情吧?赤阳骑士团团长?唉,算了,作为对你这种不服输的精神的奖励,就让我来告诉你一件事吧?不过,在那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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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灵巧的双手在我身上游走,解开了我身上的衬衣纽扣,敞开了我的胸膛,细细的欣赏,紧接着扑到我的胸口,露出沉醉的表情。
“啊,这就是,你的味道。”少女的眼睛里闪烁着不妙的粉色爱心,几滴唾液不自觉地从少女地嘴里流出。
“你......你这是要干什么?”我意识到不妙,紧张地大喊,一方面是希望这样能让卡尔缪斯清醒过来,一方面则是为自己提升士气,扼住自己地恐惧。
“别紧张嘛?我会很温柔的,对待自己的玩具我从来如此哦。”少女挑逗似的,那纤细的手指在我的胸脯上画圈。
“可恶,放开我,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我先前靠大喊来让自己冷静下来的计策失效了。
“好了好了,不要紧张,我知道的,你还是第一次吧?我很高兴哦,你会这么宝贵的守护好自己的身体以献给我,可是啊,既然如此的话,你就不应该和狂风骑士团的那个女团长走的那么近吧?还当着我的面和她又说又笑的,明明那可是我们好不容易的聚会啊!可是那个臭*子还偏偏来打扰!不可原谅!”少女的面庞因为嫉妒而变得扭曲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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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我不想再和你多纠缠了!卡尔缪斯,或许正如你说!我输了,但是我的国家还没有!我相信,我们一定会胜利的,把你还有那些侵略我们的士兵一个不留的赶出去!至于我这条贱命!你完全没必要如此羞辱我,要杀要剐随你便!”
“杀?呵呵呵。”卡尔缪斯笑了起来,笑得那么毫无顾忌,那么刺耳,但很快,她又露出寂寞的眼神,:“你还是不懂吗?真是迟钝啊,木头!”
“哈?你这是什么......”
“嗯...嗯~,不要动哦,不然的话,我可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对于我的无声抗议,少女略有不满。
良久,直到我越来越难以呼吸,以至于快要窒息的时候,少女才不情愿的松开双唇,再分开的那一刻,一条银色的丝线牵起唇与唇之间的桥梁,然后又在瞬间消散在空气里。
少女用袖口轻轻擦拭着自己的嘴角,那优雅的身姿实在让人想不到她刚才到底做了多么下流的事。晚风吹进房间,吹开了房间里厚重而华丽的窗帘,一缕银色的冰冷月光打在少女的脸上,微微的凉意直戳我的心间,可我却没法移开视线,少女如瀑布般的白发在皎洁的月光下熠熠生辉,显得是那么的柔和,而那在月光照射下略显冰冷的面庞则令少女显得更加高贵,优雅,但也更加冷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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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我看呆了,少女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微笑着,突然将脸伸到我的眼前,占据了我的大部分视线,然后微笑着说:“你看呆了?”
“才...才没有!”被戳穿了的我不好意思的扭过头去,结巴的否认道。
“明明就有,还真是不坦率啊,你啊,迷上我了吗?”少女并没有因此泄气,相反依旧不依不饶的将我的脸扶正,强迫我看着她的眼睛,那深邃的紫色瞳孔,就好像整个人的灵魂都要被吸进去一样。
意识到自己再一次看呆了的我索性闭上双眼,逃避起来。
“真是的!你就是这样最让人讨厌了!大木头!迟钝,还一点都不坦率!不过,你的这些地方,我也最喜欢了。”
“......”即使少女故意用娇羞的声音诱惑,我也依旧没有睁开眼睛,而是一言不发的等待接下来的刑罚。
“唉,真没办法,虽然我一直很宽宏大量可是也不能一直这么宠着你呢,没办法了,在你不肯臣服于我之前,就好好的调教你一番吧?”
少女脱下自己的丝袜,遮住我的眼睛,然后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紧接着我能明显的感觉到身下的床动了起来,似乎是被人抬起来了,并且似乎一直在往向下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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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对了,差点忘了和你一开始约好了的事,要告诉你一个秘密。”
“......”
“你说的一点都没错,我对你的国家的情报了如指掌,这也正是我能争对你们国家而设计出如此精妙的战术的原因,不过,这必然需要足够庞大的资料才行哦,你觉得这样庞大的资料,我只靠你一个人,能得到吗?”
“什么?你这是什么意思!”
“与其问我,不如去问问你那些昔日的同僚们如何,或者是国王身边的大臣什么的?”
“你...你是说......!”
“那些家伙很有意思呢?只是稍微向他们许诺一点财富和地位就十分乐意告诉我大量的情报!那些大臣们也好,骑士也好,尤其是那位叫做尤里的骑士,给我提供了不少帮助哦。”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即使睁开双眼也只能看到一片黑暗,这让我无法冷静下来,整理自己混乱的思绪。
尤里,该死的,我怎么会不认识他,那位四骑士团之首!沐浴龙血的骑士,尤里*布卢加,可是,他为什么会......!他可是已经服侍王族上百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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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你一定很好奇我是怎么让那个死面瘫听从于我的吧?其实很简单哦~,我只是许诺给他更强的力量罢了,比沐浴龙血还要强大的力量——成为龙!”
“......”我僵住了,难以言喻的恐惧掌控了我的身体,我的大脑试图理解并消化卡尔缪斯的刺耳话语,可我的大脑似乎也放弃了思考,于是我只能静静的任由少女讥讽地笑声越来越远,越来越悠长,而我则越来越往下,堕落到潮湿的,满是发霉味的地下,我知道,我到达了......
欢迎来到——地狱......
龙,世间所有生物的最高形态,万物的王者,这是所有炼金术士的共识,他们寿命未知,数量未知,生物习性亦未知,人们唯一确认的一件事就是,龙,是造物主最完美的作品。他们能喷吐烈焰,在那样的高温下,哪怕是住房的残骸都留不下,他们煽动硕大的翅膀,便能轻易的卷起狂风,他们智慧超群,通晓世间万物的语言,据传他们甚至能与灵魂对话,龙类足以夸耀的地方远不止于此,他们还有坚硬的鳞片,只有被魔法洗濯过的武器才能伤到他们,他们同样能使用魔法,并且在这方面的造诣远远超过人类,唯一庆幸的是龙类出现并袭击人类的事情极少发生,不过,龙的恐怖与未知足以让人们在龙类出现的时候大举讨伐,甚至人们会停止对外的一切战争,团结一心,对付龙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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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场人龙战役发生在百年以前,大陆集结了七十万大军讨伐龙类,那场战斗持续了好几年,终于在讨龙历第3年,巨龙撑不住人们夜以继日的进攻,轰然倒下,据当时的幸存者回忆说,他觉得这一场战斗就好像一场梦,一场长达三年的梦,而现在,巨龙的身躯倒塌,那声响如同山崩,震碎了他们的梦,将他们叫醒,可现场没有人为此欢呼。
“我们都知道,赢得不是我们,是时间。”一位士官这样说道,的确,在那一场战役中,原本的七十万大军只剩下寥寥几千人,耗费的资金更是数不胜数,那之后,人们只是麻木的收拾着战场,无力的清扫着堆积成山的尸体,还有那些士兵在上战场前留下的遗书,而在那场战役中,终结了巨龙生命,给了他最后一击的那个人就是尤里*布卢加,他用一柄长刀刺进了巨龙的心脏,巨龙的鲜血如洪水般喷吐着,倾泻在尤里*布卢加的身上,他的盔甲被巨龙灼热的鲜血腐蚀,人也受了重伤,但还是侥幸活了下来,只是这以后,他从来不会裸露任何一寸皮肤,就连脸上也会用面具遮挡。
这之后尤里*布卢加被册封为沐浴龙血的骑士,侍奉了王族百年之久,正因如此,我不明白,为什么尤里*布卢加会选择背叛王国,真的如卡尔缪斯所说,是为了更强大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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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家伙,到底为什么?”
昏暗的地牢里,我被结实的锁链捆在十字架上,这样的日子已经持续两天了,我滴水未进,整个人浑浑噩噩的,潮湿阴暗的地牢里,我能明显的听见天花板上水滴下来的声音,开始还好,可随着我身体水分的不断流失,我的精神越来越差,我的身体开始出现脱水现象,忽冷忽热,上一刻我还赤裸着身子在寒冷刺骨的冬季,下一刻我又好像置身于灼热的熔炉里,而只要我闭上眼,听着这声音,就好像能看见一大瓢水摆在我的面前诱惑着我,我的心,我的信仰就在这样的声音中不断被滴穿。
我睁开眼,昨天又是未眠的一夜,墙上摇曳的微弱火光好似地狱的使者,来取走我的性命。
“该死的!振作一点,那里什么都没有,迈耶!那不是恶魔,只是火把的光而已!”我摇摇头,试图然自己清醒一点,可我只是轻轻一摇,强烈的眩晕感与失重感便涌了上来,这是怎么了?我感觉自己好像漂浮了起来,我好像已经不再是我了,我的灵魂脱离了我的身体,向天空中飘去,这感觉好极了,因为我整个人都是轻飘飘的,污浊沉重的肉体被我丢下了,再见了!我要离开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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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半生半死之间,我看见牢门被打开,一位老人走了进来,他似乎捧起了什么东西,对到我的嘴边,一股清凉甘甜的感觉从我的嘴里进入再扩散到我的五脏六腑,我能清醒的感受到那东西穿过我干到快要冒烟的嗓子,进入我的胃里——是水!
我眯着眼,恍惚间本能的伸出舌头,贪婪的啜饮着,好像植物挺过了旱季,然后在雨季里疯狂的吸水。
“欸!够了够了,别一次喝太多!孩子,别急,还有的!”老人略显焦急的告诉我。
我不舍的舔了舔嘴唇,咋了咂嘴,补充了一点水分后,我也总算是有了几分生气,我振作起来,睁开眼打量着老人。
老人穿着一件破破烂烂的白色背心,背带松垮到一直垂到了老人的胸口,并且那件背心肉眼可见的薄,看起来是穿了很久的样子,黝黑苍老的容颜下遍布岁月的褶皱,坑坑洼洼的皮肤上还映着些许老人斑,不知是被什么压垮的脊梁脆弱的像风中的落叶,随风而起,随风而逝,无法控制自己的去向,无法掌握自己的一生。
“小伙子,没事吧?你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来。”老人转身拿起一个银色的餐盘,端到我的面前,餐盘上摆着光是看着便足以让人食欲大开的吃食,这对于两天没有进食的我来说无疑是巨大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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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噜噜~”我的肠胃叫唤起来,看来我的身体已经表明了它的态度,老人机灵的把餐盘端的更近了一些,食物的表面泛起一层锃亮的油,扑鼻而来的香味刺激着我的味蕾,我的口腔不自觉地分泌出唾液,可我依然紧闭嘴,最后又闭上眼扭过头去。
“这......”这下轮到老人不知该如何是好了,他放下餐盘,佝偻着背不停的来回踱步,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而这时我才注意到,老人的脚上也带着镣铐。
“你脚上那是怎么回事?”
老人停了下来,指着脚上的镣铐:“你说这个?实不相瞒,我也是奴隶来着。”
“奴隶?我还以为你为女王效力,你是雷卡蒂亚的子民?”
“呃......不是,我......”老人脸上有些难堪的样子,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说道:“我也是这个王国的公民,被...被抓进来的。”
“哈?你犯了事?”
“没有。”
“那你为什么进来?”
“这个,因为我们家没有人能够参军。”
“参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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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老人点点头:“女王下令说,每家每户都要至少派出一位青年参军,可我们家就只剩我和我的孙女相依为命,于是就被征兵的人抓进来了。”老人沙哑的说着,眼角泛起了泪花。
我厌恶的说道:“别做出这副样子!一副自己才是受害者的样子!你知道你们国家还有那些该死的士兵都做了些什么吗?!我们的国家才是被入侵的那个!你们的那群畜生掠夺村庄,入侵城镇,tmd我亲眼看见你们的人强*女人,以杀戮男人取乐,你们会把村子里的所有东西扫荡一空,最后再放火烧掉空空如也的村子,你们这群畜生!”
“......”老人只是站在那里,静静的听着我的谩骂,一言不发。
良久,我终于停了下来,但心中的怒火依旧没有平息,我怒视着老人,希望他能做出些回应,这样我就可以再一次破口大骂,誓要把他骂的狗血淋头。
老人闭上眼轻声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可我们...也没有办法。”
“哈?你tnd再放什么狗屁!你知道......”我刚想将自己的情绪倾泻而出,却感觉到我的小腿一阵骚动,我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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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欺负我爷爷!”一个约莫五六岁大的小女孩死命拍打着我的小腿,女孩的腿上也带着镣铐,但吸引我注意的还有女孩那断了的一条左臂。
“莉莉娜!我不是说了要你好好呆在门外面不准进来的吗?”老人慌张的把小女孩从我身边扯开并满脸歉意说:“真的非常抱歉,这是我的孙女,和我一起被抓进来的。”
“那些宪兵连小孩都不放过?”我诧异的问道。
“呃,是的,那个,我知道,我们国家对你们做了很过分的事情,但是,这并不是我们这些普通百姓所决定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想为自己开脱吗?一个国家的战争不可能没有百姓的支持!”
“可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们,我们真的都不想开战的!”老人闭上眼,把孙女紧紧的搂在怀里,好像生怕失去她一样:“女皇陛下忽然宣布要对你们开战,全国都要进入备战状态,我的大儿子被强制征兵了,二儿子,也就是这孩子的父亲则被带到了矿场里,说是为了造武器要大量采矿,可然后呢?开战没多久,我就收到了儿子的遗书,又过了几天我见到了儿子的遗体,半边脑袋都被削没了,和我儿子一起被征兵的村里人说,是在前线上冲锋然后被一柄长枪戳死的,因为当时一直攻不破你们的防线,于是他们的长官就下令让他们冲锋,用血肉顶过去,当时有士兵说这样是疯了!却立刻被那位军官砍掉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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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您知道吗?那些被要求成为敢死队并上阵冲锋的人全部都是平民啊,被强制征兵来的,然后,那些由贵族子弟组建起来的军队则拿着枪在战壕里开枪,连着自己人一起打!”说到这,老人有些哽咽,他睁开眼,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疲态,不,该说是麻木才对吧。“那位要求冲锋的军官呢?他在碉堡里悠闲的喝着饮料,听着外面的厮杀声,然后慢悠悠的告诉司令部,任务圆满完成,没有人员伤亡......没有...人员伤亡!”老人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他更加用力的搂紧怀里的女孩,“在那些达官贵族眼里,平民的命不是命!是武器,是物资,用完了就可以随便补充的那种!”
“爷爷......”怀里的女孩似乎是被搂着有些疼了,扯了扯老人的白色背心。
老人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抹了抹眼泪,放开了怀里的女孩,安慰似的摸了摸女孩的头,眼里的麻木似乎消融了一些,转而多了一丝慈祥。
“这孩子的父亲,我的小儿子,死在了一场矿难里,据说是因为安全措施不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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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垂下头去,黯淡的眼里满是无辜。
“......”我依旧一言不发,我心中的怒火没有消失,只是变得无处释放了,“那个,她的手是怎么回事?”
“被宪兵们切断的,当时他们要抓我走,她不肯,结果惹恼了宪兵,被他们砍断了一条手臂,然后和我一起被抓了进来。”老人叹息着,简短的结束了对话,看来对于这件事老人并不想多提。
于是我与老人都陷入了沉默,黑暗与寂静同时包裹住我们,难以言说的压抑气氛令人快要喘不过气来,我知道,这样的气氛来自于我们每个人的疼痛,忘不掉,甩不开,还不能言说,他是我们或低贱或高贵的身份与地位,或丰富或贫乏的人生经历,我们体会过的所有喜怒哀乐,是我们的一生,也正是这些组成了现在的我们,组成了我们的伤疤,而现在,就像是在撕扯伤口结的痂一样,连皮带肉的,生疼。
“咕噜噜~”
打破这一切的还是因为饥饿而哀嚎的身体,不过不是我的。
“你饿了吗?”我看着躲在爷爷怀里的女孩,尽力露出和蔼的微笑,我想我之前吓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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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轻微的点了点头。
“要吃这个嘛?”我指了指餐盘里的食物。
“欸!这可不行,这是女王陛下专门给您准备的食物啊。”老人摆摆手,拒绝的说道。
“咕噜噜~”女孩的肚子再次呻吟起来。
“算了吧,老伯,给她吃一点没事的,女王不会发现的,别饿着孩子。”
“可......这......”老人明显动摇了,可依旧有些犹豫。
“来吧,吃一点不会有事的。”我招呼着女孩。
女孩直勾勾的盯着餐盘里的食物,然后垂下头,扯了扯老人的衣角,轻声说:“爷爷,我饿......”
“你饿......你这......”那一瞬间,老人满脸的不知所措,他看了看怀里的孙女,骨瘦如柴的,牢里的日子显然不好过,他们每天只能分到一个面包,可孩子太需要营养了,他又看了看我,不知在想什么,最后他咬了咬牙,飞快地奔到餐盘面前,扯下一条鸭腿塞到女孩手里,并小声叮嘱她:“快吃,不要和别人说这件事知道吗?”
女孩点了点头,抓着腿便埋头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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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吃一点吧,没事的。”我劝道。
“不必了,已经足够了,您也吃一点吧。”
“不需要,我不会接受敌国的恩惠,方才喝了你们的一瓢水已经是极限了,我是雷卡蒂亚的骑士团团长,我必须誓死守住这份荣耀!”我略带悲哀的和老人说道,可我又能怎么办呢,我现在断掉了一只右臂,再加上这副羸弱不堪的身躯,我能做的也只有这样了,守住我最后的荣耀和那一点可怜的自尊。
“唉,您是一位正值的骑士,您配得上这份荣耀,正因如此,您不应该就这样死去,您这样的人应该活在世上,成为众人歌颂的榜样,就在今天晚上,皇女会亲自来审问你,虽然我不知道会是怎样的刑罚,但必定是十足的酷刑,我想这也是女皇特地准备这些食物的原因,她不想让你就这么轻易的死了,英雄,我有一个请求,请您杀掉皇女,解放我们吧!我们已经不想再被当作牺牲品了,也不想再有人因为我们牺牲了!”老人双膝的跪下,头轻轻的抵在地上,那声音不响,但却让我的心脏再一次跳动起来。
我不行,我做不到,这样的话曾经有多少人和我说过,他们嘲笑我是农民的孩子,出身卑劣,不可能当上骑士,可那又怎么样,我依旧拼命的,拼命的去做了!做骑士团里最肮脏的粗活,做那个被无数人嘲笑的对象,做那个每天清晨都早起去挥剑的自己!这一切的一切我不都挺过来了吗!可现在呢?守住我最后的一点荣耀和自尊?我呸!怎么会这样软弱,那个过去的我去哪了?!如果让那个时候的我看见我现在的样子一定会狠狠的嘲笑我,鄙视我!

【病娇】邻国的皇女为了我发动了一场战争(上篇)


“做出这样的行为不就是放弃自己的生命吗?这样你甘心吗!难道就不想再奋斗一次吗!”内心的声音在呼喊。
“想想自己的誓言,为亿万万人民挥剑!放下你那该死的荣耀和自尊吧!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眼前跪地的老人,断掉了手臂的孩童!”体内的血液在沸腾。
“我还有什么?有一条能够献出的生命!只要没有背弃我的誓言,哪怕在死的时候,我也能笑着直面死亡,因为我知道,我的生命,献给了人民。”体内的灵魂在尖叫,在冲撞,它就要突破肉体的禁锢了,它不会去天堂,也不会去地狱,而是会继续留在人间里,留在人群中。
“大哥哥,你也断掉了一条手臂吗?”女孩已经吃完了鸭腿,她走到我的面前,指着我断掉的右臂。
“莉莉娜!”老人慌张的起身阻止莉莉娜。
“没关系的,老伯。”我与女孩对视着,她有一双温柔的蓝色眼睛,让我想起了雷卡蒂亚的清澈湖畔。
“爷爷告诉我,只要去了外面,就有人能治好我的手臂,到时候我会叫上你一起的!”女孩笑着说,不知是不是错觉,仿佛有一阵清风拂过我的面庞,于是我也回报以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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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那你到时候要去外面好好的找哦,等你找到了,再来告诉我。”
“您...您的意思是......”老人结巴的说不清话,但我能感觉到他的喜悦。
“老伯,以后不要再跪下了,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要站起来,不然,什么都不会改变的。”我抬头,坚定的看着墙上的微弱火光,那不是恶魔,那是希望。
夜晚如期而至,我的心里忐忑不安,不知那位皇女会用怎样的刑法来令我屈服,明明以前的她不是这样的,初次见面的时候,一位优雅端庄,华丽而高贵的年幼女皇,但浑身上下都透露着独属于王的孤独气息——这是我的想法。
“久等了,亲爱的,几天不见,你有想我吗?我可是很想你呢。”女皇傲慢的声音从地牢的楼梯处传来,她的步子悄无声息,但却能清楚的听到她喘着粗气地声音。如同做好狩猎准备地野兽,蓄势待发。
“呵!我区区一介俘虏能被格兰特十六世这样挂念,还真是荣幸啊,只是这样的地牢恐怕女皇陛下不习惯吧,不如乘早回去如何?”我讥讽道。
“唉,你要是这么说的话,我可是会很伤心的!”女王提着提灯走进地牢,远比墙上火把大得多的光亮包裹了整个房间,女王好玩似的举起提灯在我的眼前晃了晃,刺眼的光亮令我睁不开眼睛,“还不能睁开眼睛哦,不然我可是会害羞的。”卡尔缪斯娇羞的说,然后她便贴在了我的身上,紧紧的抱住了我,柔软的正义整个压在我的腹部,娇嫩的肌肤最大限度地紧贴着我,发丝上的清香入侵我的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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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见丝绸制地衣物脱落地声音,灯光似乎也黯淡一些了,我睁开眼,卡尔缪斯穿着一席美如星辰的礼服,礼服上的星沙闪闪发光,拖地的裙尾像是婚纱一样,庄重而美艳,但最吸引人视线的还是那裸露出的肌肤,她的胸口,她的香肩所散发的气息并不输给她的头发。
“如何?为了今天我准备了很久哦。”卡尔缪斯凑到我的耳边轻声说道,吹出的气息挑逗着我的理智。
“......”我没有说话,不可否认,我确实看呆了,穿着那一身礼服的卡尔缪斯如同夜空的明月,被无数的星星簇拥着,赞美着。
卡尔缪斯见状,微微一笑:“看来你很喜欢呢,太好了。”
“所以呢,女皇陛下大驾光临应该不是来找我炫耀一件礼服的吧?”整理好自己的理智,我问道。
“呵呵,当然不是啦,真是的,你还正式焦急啊,没办法呢,那就直接进入正戏吧。”
“您是指什么呢?”
没问题,不管是怎样的刑罚我都会挺过来,我不会再放弃了,我要...活下去!
“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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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尽管过来吧!我绝不会......噗!您...您在说什么?”我慌张的问道。
我错了,这刑罚太怪了。
“哎呀,你看看你,别那么激动嘛,我知道你也很高兴的,我也是,等这一天很久了。”卡尔缪斯害羞的捂着脸,身体不自觉地扭来扭曲,像个思春期地少女一样。
“等等等等!你停一下,这很奇怪吧!”
“嗯?哪里奇怪了?”科尔缪斯傻呆呆地望着我,一副人畜无害地样子。
“不不不,从头到尾都很奇怪吧!再说了我可是敌国的人,现在还成了阶下囚!我们怎么可能能结婚?!教皇那边的人不会同意的好吗?”
“啊,原来你是担心这个啊?没关系哦,我早就做好准备了,现在的教皇不过是一个没有实权的吉祥物,没有资格管我们的婚礼哦,那些长老和官员甚至王族那边的人我也打过招呼了哦,我告诉他们——谁敢阻止我们的婚礼试试看——这样。”
是...是错觉吗?总觉得刚才有一瞬间,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杀气从卡尔缪斯身上散发出来,明明是那么灿烂的微笑,却总感觉有一股危险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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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就算是这样果然还是......!”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很害羞,不过我也一样啊,放心吧,马上就会变的舒服起来的。”
“等一下啊,你干嘛扒我裤子啊?!”
“真是的,明知故问,这种事情你知道的吧,话说,迈耶,”卡尔缪斯抬起头看着我,失去高光的空洞眼眸好像要将人吸进去一样:“你想要几个孩子?”
“哈?!话题太跳跃了吧?不是结婚吗?怎么这么快就要孩子了?”
“对呀,已经结完了啊?就在刚刚,教皇已经念完了誓言,宣布我们结为夫妻了,虽然还没有在全国范围内宣传,不过王宫里的人们都已经知道了,也为我们献上了祝福哦,只是还有几个家族不同意,不过现在他们都消失了,也就无所谓吧!”
“都消失...了?这信息量也太大了吧!”
“好了!不要再拖了,你还要让人家等多久嘛?有什么想问的等之后再说啦!我的身体都已经准备好了哦,让女士就这么干等着可不是骑士该有的礼仪。”卡尔缪斯的喘息声越来越重,面颊也随之变得羞红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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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啊...哈哈......”像是小猫磨爪一样,卡尔缪斯紧贴着我的身体蹭了起来,不知是不是错觉,从才开始卡尔缪斯蹭过的地方就有点黏糊糊的。
“不行,快住手,这样果然还是太奇怪了......!”我的话语再一次被打断,卡尔缪斯的嘴唇贴了上来,当我察觉到她的意图并且尝试闭嘴时已经来不及了,卡尔缪斯的舌头轻易的撬开了我没来的急闭上的嘴唇,然后像是要侵*口腔一般的来回舔舐。
“嗯!呜呜!嗯唔!”我哀嚎着,身体尽最大努力的挣扎着,可依旧无济于事。()这段一直过不了审,各位自己加群看吧。)
不行,再不阻止她的话......不过,现在正是下手的好机会,趁卡尔缪斯的注意力在我身上,我有机会......
我试了试左手的绳子,老人已经在这上面动了手脚,只要我用力就能挣脱,我的腰部还夹着一块小刀片,机会只有这一次,绝对要成功!对不起,卡尔缪斯,我确实曾经把你当作我的挚友,可是,违背两国之间的和平契约,打破百年之久的和平,害的百姓流离失所,四处奔逃,我不想......不想看见这样的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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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一口气,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就在卡尔缪斯终于愿意松开嘴唇,俯身去解我的裤带的瞬间,我猛地用力,挣脱了绳索的束缚,将卡尔缪斯压倒在地,然后熟练的用左手抽出刀片,即使失去了惯用手,也不代表我就一点战斗力的没有啊!
“你真的,做了啊,要杀掉我......”卡尔缪斯看着我,眼里没有惊讶,也不恐惧,只是被近乎绝望的孤独包裹,紧接着少女的眼角划过一条晶莹的泪滴,咬着牙,满是不甘的模样:“你这个骗子,明明说好,会一直守护我的!明明说了会一直爱我,站在我的身边,再也不会让我感到孤单,不会让我一直一个人,可是,这些,你全都骗了我,你这个骗子!混账!”
少女的悲伤和恨意远超我的想象,撕心裂肺的吼叫快要令我淹没,就连我都受到了影响,内心生出一股歉意。
我怎么会忘呢,那个夜晚,孤独的王,不,只是一位少女才对,少女静静的坐在王宫的花园里,冷寂的月光洒在少女的身上,就连神看了也会为之动容的美貌吸引了我,明明身后的屋子里,人们在举杯欢庆,唱着歌,跳着舞,可不知为何少女却孤身一人坐在屋外的长椅上,看着花园里孤零零的草丛上飘舞着的那几只孤零零的萤火虫,那一刻的感觉很奇妙,身后屋子里传来的温暖的火光,人们的欢声笑语,这一切在少女的身边似乎都被隔绝开了,一切的热闹,欢乐都与她无关,那一刻,我意识到,孤高的年幼帝王也只不过是一位无人可以依靠,无人可以做伴的年幼少女而已,那瘦小的身躯随时都会被孤独和悲伤吞没,于是我走上前去,牵起了少女的手,行了我人生中第一个骑士礼,并许诺她,会做她的骑士,陪在她的身边,这便是一切故事的开端,还不是骑士的少年与还不算是帝王的少女之间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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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闭上眼,紧咬住牙,怀着愧疚与歉意,挥下了握着刀片的左手。
“再见了...卡尔缪斯。”
......
......
......
和预想的不一样,温热的鲜血没有从卡尔缪斯脖颈处的动脉喷出,她的脖子依旧完好无损,刀片没有划开她的动脉,而是被死死的卡在了卡尔缪斯脖子的上方,实际上只要再下去一点点,卡尔缪斯的动脉就会被划开,死亡会带走她。
我难以置信的抬起头,是一只手抓住了我的左手手腕,制止了我,那只手很熟悉,熟悉到一眼我就知道那个人是谁了,没有一点皮肤裸露在外,明明是夏天却还裹得严严实实,手上带着手套,身上穿着厚重的冬季大衣,以及那个镶嵌着金边的白骨面具。
我不可思议的盯着那个人,盯着那个面具,浑身止不住的颤抖,那是血脉上的生物本能,对强者血脉的本能畏惧。
沐浴龙血的骑士......
“尤里...布卢加......”
“哟!好久不见,让我们好好叙叙旧吧,迈耶......”沉闷的声音从面具里传来,尤里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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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子,明明说好了,会一直站在我的身边,不会抛弃我的……笨蛋……群
有的地方实在过不了审,各位可以来群里玩耍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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