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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八/半生

2024-03-26同人文伏八k 来源:百合文库

/伏八/半生



我做了一个梦,在梦里我和你坐在长椅上,周围的景色和我们常去的公园一样。我们对面有一群小孩在玩滑板,你起身朝我伸手喊了一声猴子,没有声音我通过口型认出来了。你拉着我向前跑,向那群孩子的方向,我跟着你的步伐跑,我看着前面那群孩子的模样渐渐变了——面前的是国中的我和吠舞罗的大家:周防尊叼着烟,十束牵着安娜,草薙先生靠着电线杆发着信息,镰本力夫专注于手上的华夫饼,我站在镰本力夫的旁边与周防尊之间隔了一个人的位置。你松开了我的手向前跑去,我愣在原地看见你的背景逐渐变小,穿着棕色校服的你,站在国中的我身边,你转过身来对我笑,我心中感慨国中的你真是稚嫩啊。夏日的阳光洒落在你橙黄色的头发上,给你镀上上一层金边,你眼中的光在我身上停留一刻便于吠舞罗的大家一起转身离去。炽烈的光芒使得背影模糊,我揉了揉眼睛想看清楚,再睁开眼睛仅是一片黑暗。
这夏日的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痛,真不知当初的我们是这么忍受的。我醒过来对着窗外如此感慨。不知道发了多久的呆,电话铃声响起来才回过神,接起电话发现是后辈打来的,他电话里说和赤组发生了纠纷,我简单指点了几句便了了挂断了。如今我已经退出了Scepter4,作为56岁的大叔是不好冲在第一线了,在两年前便交给了后辈。后辈也算聪明人指点几句也能懂个八九分,我就放心过我的休闲生活。Scepter4的其他组员也在两年前陆续退出了,倒是副长硬是多待了一年,在那一年中我被叨扰了不知道多少次,还被迫担任了个狗屁远程指导官,以至于到现在还有烦人的后辈打电话劝我回去想让我退居二线,看来下个月得编个借口辞去这个狗职务了。又是一道电话铃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淡岛理世四个字,我接起电话没有声音,我也没有开口,过了几分钟,电话那头传开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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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见,草薙出云刚刚离开了。听得出来声音没有想象中的冷静,很明显是刚哭过,压低声音说的。我没有回话,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一会,直到手机息屏。我下床走到窗边,目光停在楼下接电话的橙发少年头上,看见他蹲下抱头哭泣,手机落在脚边还闪着屏幕,看不清电话来人我也猜得到,是镰本力夫,目前吠舞罗里他两关系最好了。我撇过头看床头柜上的手机,走过去拿起来,我对着那头人说:节哀。挂断电话后,我又回到床上蒙上了被子,不知道多久睡着的,醒过来已经傍晚了,一旁的手机一个劲的响着,我咂舌接起来:干嘛。那头的人说:伏见先生,你可算接电话了!草薙出云去世了,我们都在这里...我没等秋山把话说完:你们在就行。我坐在床上瞥见窗外已经暗下了。
人们都说夏日昼长夜短,这个夏天我倒是没有体验到,其实外面的蝉鸣很吵闹,楼下来往的人群也很喧哗,我目前所住的楼房里市区公园很近,到了下午四五点会有一大群小屁孩拿着滑板去公园活动一直到晚上九点才会陆续散场。这些我都没有见识到,是楼下那小孩告诉我的,我凭着以往夏日的惯例想象到的。我房屋位于这个楼房的最顶层,房间内安装了材质最好的隔音板,连唯二的通风口——门窗也是隔音效果最好的。用中国的一个成语来形容我现在的状态就是井底之蛙,字面意思上的。窗口就好比井口,我只能通过那里看到小小一方的世界。啧,想到这我不禁咂舌。只会嘲讽烦人上司和没用下属的我居然在自嘲。往事就仿佛刚刚经过。有时候我甚至觉得所有人都还在原地,是不是只有我按下了加速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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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目的的转动目光,最后落在了床对面桌子上的日历。我下床翻起日历看,今天是七月九号,草薙出云去世的日子,继周防尊和十束多多良后赤组又多了一个伤心日。我拿起一旁的颜色笔在数字9上画了把叉。留在日历上的是火焰的红色。吧嗒一声,门锁开了。推门进来的人留着利落的短发,头发颜色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是橙黄色。我以为今天你不会过来了,我转过头对他说。我把注意力转回了手上的日历。安娜的生日是十二月八号,今年是不安生的一年,我自顾自的说着。进来的你把盒饭放在桌子上,没有回我话便去床边坐下了。空气停止了几分钟,你开口:草薙哥走了,你一点都不感到伤心吗!曾经你也是吠舞罗的成员啊,草薙哥也照顾了你不少吧!猴子!有什么被拨动了,像是线。
我往前翻着日历,六月,五月,没有红色的叉号。四月...四月十号...宗象礼司因为威兹曼偏差导致摩克利斯之剑陨落,危急关头被淡岛副长斩首。同天是草薙出云的生日,吠舞罗热闹非凡。当天Scepter4失去了他们的王,从此群龙无首。同天晚上七点青组送别第四王权者青之王宗象礼司,赤组在东京法务局户籍科第四分室外围站立直到仪式结束。那天阴雨绵绵,蓝色的低沉情绪却没被雨水冲掉,反而落入水中慢慢沉底,只要无人提起就不会掀起波澜。我往前翻都没有看到红色标记,便放下日历,拉开桌前的椅子面对床尾坐下。哈哈哈哈哈哈,我控制不住的大笑。我笑得身子向后仰,我用右手捂着脸,透过指缝观察对面人的面部变化。意料之内的他冲过来了,速度之快,黄橙色由远及近到放到最大。我的衣领被人拽在手心里,我能感受到力——在把我向上提。喂,你笑什么,草薙哥死掉你很高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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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十分强烈的语气响起,热气朝着我的面部袭来。黑瞳里倒映着我的影子,我被火焰包围了,赤色的火焰在熊熊燃烧,作蓄势待发样。啊?我挤出一个好笑的表情,捏回那人手腕,青色的焰在那瞬间燃起,不甘示弱的青焰把赤焰冲走了一半。我身后的青焰抵到天花板顺着墙壁蔓延,对面的赤焰也是一样,很快整个房间被赤青两种颜色占满。房间的物品在火焰蔓延之际被烧成灰烬。在封闭容器内热气在一瞬间达到顶点,砰——门窗被火焰撞开了,呼——风穿堂而过,再风的加持下火焰更加猖狂了,我跟对面的人肆意释放自身的能量,赤青两股力量相交在一起互不相让最后冲破了屋顶——轰。
繁星点缀着墨蓝色的天空。此时的天空非常广阔,没有云朵,群星聚集在一起一闪一闪的。我抬头看着天空,好是漂亮。我转过头去寻找....看见你跳上树枝,再一跃就是屋顶,手里还拿着一袋东西。你招呼我去另一旁楼房的屋顶。我踩着残垣断壁跳过去,脚刚碰地,你甩过来一瓶啤酒。会气泡的,我说。我麻利地接下了,打开它,白色的泡沫从瓶口溢出,顺着瓶壁滴了我一声。噗,我看见你捂着肚子笑。你一手捂嘴,眼角眯起都能挤出水了,你一手指着我胸前。我低头看,一大片水渍。啧,我不满地咂舌。原来的顶楼被烧毁了,我们就在旁边的屋顶坐着,一人旁边放着两个空的易拉罐还有吃玩的饭团包装。我们并肩坐在一起望天,谁也没有说话,各自手里端着最后一瓶啤酒。夏天的夜晚最适合看星星了,一览无余。今天是我第一次体验到夏天。外面没有小屁孩说的那么吵闹,倒是响起的几声蝉鸣让人不至于被吸入夜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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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如果有风的话可要好好感谢老天,你冷不丁的来了这么一句像魔咒。凉风拂过我背脊,掀起我额前的刘海。旁边的枝叶十分配合发出沙沙的声音。几分钟前的大火导致身体还残留着许些的热气,这下凉风把他们卷走了,舒服多了。凉风也在你身边旋了两圈,橙黄色的短发张牙舞爪地伸着懒腰。黑眸子跟星星一样闪着亮光,你对着我笑:出门前我看天气预报了,我还带了伞。你得意的拿出来在我面前挥了挥。在很多年前我也到了楼顶,旁边有人和我一起,只是那时我无心闲聊。我回神过来发现有什么东西重合了,像是相片,有模糊的轮廓还有重影,我看不清。
我早就想到问,你头发怎么回事一片深一片浅的,镰本力夫给你染的吧,技术真差。我看向对面人的头顶,还有黑色的发根暴露在中间。你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笑道:哈哈,还是被你发现了,因为头发褪色了我就让力夫帮忙染了,自己染比理发店便宜多了。嗯,我随口应了一声,咽了口啤酒又说:你不是一直都是....你之前头发是什么颜色来着?这个颜色不好看,褪色了就别染了。说完,我一口气喝完了剩下的酒,空的易拉罐丢到了一旁。我站起来走到边上,我看着被摧毁的房屋——烧焦的印记爬满了地板,留下的残垣断壁摇摇欲坠,空气中还弥漫着火焰过后留下的二氧化碳,一股子的焦味。在半年里我一直待在那个房屋里,只有一部手机与外界联系,封闭的窗户,上锁的房门,到了饭点才有人进来,与囚犯没有什么不同。我不记得是如何来到这的或者说是谁用了怎样的方式把我关到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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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今的我也习惯在那个狭小的房间混混过日了。时间真是可怕的东西。
猴子!我们走吧,尊先生回来了!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我转过身看你——你举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十束多多良五个字。走啦,你跑过来揽着我的肩,头发蹭过我的眼镜片,是明亮的橙色。你说我们要不要回去换身衣服啊,穿校服去酒吧不太好吧。你跑到我前面,面对着我走路。你身后的场景变成了街道,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落下在地上留下圈圈点点。等一下,我叫停你。我侧过身,正好前面是一家服装店,展示的橱窗可以用来当作镜子,我看着里面的自己——没有造型过的头发,身形和身高都变了,还有国中的棕色校服,只有黑框眼镜牢牢戴在鼻梁上。怎么回事!我想问清楚:等一下,八田!我伸手去够旁边的人,得到却是不耐烦的语气:干嘛猴子?你别拦着我,这些小混混一点都不把尊先生放在眼里,我要让他们瞧瞧厉害,我们已经得到尊先生的力量了,你放心我不会输的。
我还没反应过来,一旁的人已经踩着滑板冲出去了,随即火焰窜起,对面的人应声倒下。我看你得意的笑了,右手竖起大拇指指向你自己,风刮起你捆在腰间的绿色外套,好一个胜利姿势。我意识到不对,我扭头照向玻璃,我已经完全发育了,身高和身形都恢复成成年人了,我穿着常服显得整个人干净利落。我机械地扭头看向面前的人,开口道:我们去哪?你用脚翘起滑板再用手接住夹在腰间:当然是去HOM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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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间正是小混混成群结队出来闲逛的时候,我观察着沿路,电线杆旁,街道口,巷子口,都围了四五个打扮突出的小年轻。回到这么久之前了啊。是梦吗还是权外者的攻击。我边走边想。话说刚刚你叫我八田了吧,我不喜欢别人叫我名字你知道的,只不过你叫了这么久突然改口我还有点不习惯了...你饶头笑了两声。啊?我没注意听。不是不是,猴子,称呼你随便叫,只是在外面还是少叫我名字,让人听了多不好,私下回到家你随便叫。一路上你都叽叽喳喳的,我随便应付了你几句,没一会就到了HOMRA酒吧门口。你推开门,跑进去和吠舞罗的大家寒暄,我站在门口打量了一圈——草薙出云说小孩子不能喝酒,十束多多良在旁边劝和:八田已经成年了没关系的。周防尊躺在沙发上睡觉,安娜蹲在桌子旁吃甜品。光芒透过玻璃窗照进来,经过擦得铮亮的木制地板反射,在地板上和墙面上都留下了光斑。
我总算是放松了些。你叫我去吧台那边坐,我走过去坐下,你端着草薙出云调制的酒,笑得很灿烂。十束多多良朝我笑笑,草薙出云停下擦酒杯的动作向我递了个眼神算是打招呼了。我久违的喊了他们的名字。安娜端着甜品过来递我手上,便转身又回到沙发边。周防尊感受到动静,睁开眼朝我这边看了眼,又翻过身睡去了。第三王权者性格奇怪,用第四王权者宗象礼司的话来说就是怪人,野蛮人。室长说这话时的表情我都想得到。我又环顾了一遍四周,现在吠舞罗的大家很难相信很多年后吠舞罗的主心骨都会接连离开吧。我也不清楚我现在是什么心情,但立场来说对于之后所处单位不同,对我而言各有各的痛处。水里的石头被搬动了,好不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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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走了。我直径向门走去,你在后面喊让我等等你,我没理会,我只想尽快离开这里。砰——门撞击到墙壁发出的声音,门口站了四五个人,是逆光看不清脸,阳光从缝隙挤进来晃了我眼睛。门关上后,那四五个人站在我面前,我看清了是吠舞罗的其他人,我记不得名字也不想记得。我还没有说话对面的人先喊了起来:怎么回事!蓝衣服的这么在这里!草薙哥!尊先生就是被蓝衣服的杀死的啊!说着他们把我围了起来,我不想辩解什么。我知道又变回去了,这时的我穿着Scepter4的制服,昂别在我的腰间,只要草薙出云不插手我面对这些人轻而易举。还有八田...最糟糕的情况就是这样了。你挤进来,拉着我问:猴子,你是蓝衣服那边的吗?你怎么会去蓝衣服那边啊?为什么会去蓝衣服那边啊?是不是他们威胁你,你告诉我,吠舞罗的大家会帮你的。只要你愿意回来我可以帮你去求得大家原谅。
只要你....后面的话我不想在听了,我看着你头顶,橙发在灯光下都暗淡了些。上次这个场景还是十几岁的小孩吧,自以为能称霸世界的我们被暗算了,你担心我安危去求了周防尊,最后发现我没事扑在我怀里哭。这些画面在我脑海快速过了一边,最后你在我怀里痛哭流涕的画面,与现在重合了,我看不到你的脸,没有听见哭泣声,当然misaki要强又不服输,当初想的是把我痛扁一顿吧然后把我拖过来给吠舞罗的大家道歉。我知道的,现在回到这里我知道,当初我选择跳槽也知道。同样我也是个不服输的男子汉了。我把着八田的肩,让他站正,看着他眼睛说:misaki,你就好好看着我吧。黑瞳里的影子泛起青色。我释放出我所有的力量,青柱在我身后熊熊燃烧,青色的火焰螺旋升空,宛如一条青龙在腾飞。HOMRA酒吧里的其他人已经消失不见了,只有我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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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色的火焰与青色的撞在一起,他们产生的热浪震到了方圆五里的树木。哪怕不是真实的世界,在市区打斗也会引起骚乱,所以选了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宗象礼司杀死周防尊后留下来的大陨坑。这样就可以和八田美咲敬请较量了。我将力量聚齐于右拳上朝八田美咲挥去,八田美咲用手臂挡下,还我一记横踢,我侧身躲开,顺势朝他腰间踢去。八田美咲快步躲开,眼疾手快地拉住我的手臂,绊住我的脚,令我摔倒在地。我双手撑地抬头看他,八田美咲蹲在我身旁,笑道:猴子,怎么回事啊?年龄大了不行了啊,你不会服输了吧?我对面人的脸庞不在稚嫩,橙黄色的头发随风舞着,黑瞳里依旧闪着光,倒映着我的脸。只是,如今才意识到八田美咲跟自己同龄,眼睛下有一块深色的半月形。眼袋掉很凶了。笑起来眼角都挤出两条褶皱了。你笑道朝我伸出手。即使到了这个岁数,八田美咲依旧不适合留胡子,看得出下巴处的青色,是刚刮过的。
我拉住你的手站起来,用了点力。哈哈哈哈哈,猴子,你也太邋遢了吧,Scepter4居然允许他们的二把手胡子邋遢的去上班。还没完全站立住,差点又倒下去。看着你捂着肚子笑,眼角的褶皱紧紧挨着,笑完了,你一手擦去眼角的水珠一手揉着隐隐作痛的肚子。我推了一下眼睛,隐去眼角的笑意。我在你背上打了一巴掌,走在你前面,随即你跟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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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坐在大陨坑的边缘上,一时没有话语聊。想来也是参与了对方半生的人,好久不见时仅不知道从何说起。天上的云依旧白,阳光洋洋洒洒,混着风拂过大地,空气中多了暖阳的味道让人放松了不少。
猴子,你见过那个孩子了吗?你转头看我。嗯,他每天来给我送饭,最后还一起炸了房子。他总让我想起你,这句话我在心里默念。
哈哈哈哈哈哈哈,那你的晚年可不会无聊了。八田美咲笑道。听到他过得好真的是太好了。
你在废墟里找到的他,费了命才救出来,吠舞罗必定照顾好他。
好久没有回去了,不知道大家怎么样了。力夫应该快和他的青梅结婚了吧,得选在夏天才行,不然冬天就是个胖子,拍照不好看。安娜也很大了吧,还有艾力克他们。他们怎么样啊?其实也就半年没有见,可是好想他们啊。
行了,说了这么多都是吠舞罗,你都不想你妈妈吗?
当然想啊,不是有你在,你会照顾好她的。伏见猿比古可是我最好的朋友...
啧。
猴子,你要回去吗?那能不能帮我替安娜他们问好,告诉他们,我很好,我,尊哥,十束哥,草薙哥都很好。力夫如果结婚了,一定要给我们看看结婚照。还有安娜这么大了,如果耍朋友了,你一定要帮把把关,如果是人渣,你一定要死里揍。还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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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么多,我那里记得住。
那我记你手机上,你到时候直接照着念。
我拦住八田美咲伸过来的手:我不会帮你带话,你自己想办法吧。有什么拦得住八咫鸟的了。
切。
话题落下,两人又沉默了。其实我有后话,只不过某人太迟钝了。
猴子!你不回去了!
笨蛋美咲。我笑出声来。
你才笨!你怒声道,我是希望你回去的,可是我又...
.我回不去了。我已经猜到了,是时候了。
那后半生我们也在一起吧!你拉着我的手,非常认真的说。
你知道这句话听着容易让人误会吗。我没有问出,因为这已经是事实。
两枚白金的戒指,分别戴在我们各自的无名指上,在阳光下泛着光。
我们手拉着手朝天边走去。刚刚破坏掉的树木和留在地上的火焰印记,慢慢消失不见了,一切恢复了原样。
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我面前,和我同色系的头发,标志性的无框眼镜。
室长。我喊了一声。
伏见君,好久不见。宗象礼司露出不明意味的笑,目光落在我跟美咲十指相扣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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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象礼司旁边依次是周防尊,十束多多良,草薙出云。等我们走进后,我跟美咲走到宗象礼司和周防尊之间。美咲跟赤组的人有说有笑,我跟在旁边附和。宗象礼司,推了推眼睛,靠近我落下一句——百年好合。
医院长长的走廊内。青组和赤组的人聚集在一起。相继无言,只有一个小孩在哭泣。医生推开门走出来,青组的人立马围了上去,大家都在等一个消息。
医生摇摇头:不行,患者半年前脑部受伤,能醒来已经是万幸。可是异能突然间的全部释放让他的身体超出负荷。我们该做的已经做了,抱歉。患者走得很安详,请节哀。
可恶!茂加一手握拳打在墙上发出咚的一声响。
啊啊啊!对..对...对不...不...不起...啊啊!蹲在座椅旁的小孩大声哭。其中夹杂的话语组成不了一句完整的句子。
淡岛理世走过去轻轻抱住他,拍拍他的背,轻声安慰道:没关系的,伏见哥哥不会怪你的。我们也不会怪你的。你是八田美咲救下的那个孩子吧。你很崇拜他吧,八田美咲和伏见是最好的朋友,可是他们已经有半年没有见面了。他们很想对方,但是要见面很难很难。因为你他们现在见面了,并且过得很开心,所以你不要难过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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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已经泣不成声了,只有挤出一个鼻音嗯了声。算是答应了。
镰本力夫抱着小孩,离开了医院。
其余人在病房外面默哀。
此时窗外晴空万里,与众人的灰色心情格格不入。水里又多了一块石头,压得大家喘不过气。
但我相信大家会再见的。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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