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花」年少惊鸿(考斯滕拟人)

新手,第一次写文,OOC预警,不喜勿喷
应该不会有人抄我吧,也不会撞梗吧,因为大部分是现实事件改编的。
别问我两个藤藤为什么不是一个班级的 问就是剧情需要。
私设巴散比幻花大一岁
明媚阳光摄影艺术生×忧郁清秀小画家
分视角,先发幻花视角
8k
幻花视角·序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他,他明媚如春风,笑脸如桃花。
说实话,我这个年龄的人遇到如此美妙的少年郎,很难不会心动。但是那时的我偏偏就像一块木头一样,不为所动。其实参照我当时的处境也很正常:生病已经两年了,我已经没有什么大起大落的情感了,甚至连生命的底色都是灰暗的,我的前路没有光亮,我浑浑噩噩的度过着我自认为是倒计时剩下的日子。
而他,像一抹明媚的阳光,照亮了我黑暗的生活,让我重新有了向前走的勇气。
1.初遇
第一天的高中生活也没有给我带来什么多大的变化,我装的像平常人一样,过和他们一样的生活,只是那一天让我额外铭记。
突如其来的疫情打乱了平静的生活,我急匆匆的坐上公交车,准备回学校拿书。不想坐错了车,只能半路下车。和我一起下车的还有一位同学,看样子他跟我是一个高中的,当然呢,我那时的状况我是不可能主动跟他搭讪的。可当等了20分钟也没有下一辆公交车的时候,他主动的向我伸出了手:“同学,你和我是一个高中的吗?要不我们一起走到学校吧!”

他的眉眼很好看,很温柔,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月亮一样。夕阳的余光打在他的脸上,给他的脸镀上了一层金光,显得他格外容光焕发。他穿了一件蓝色的衬衫,虽然普通,但是我觉得非常适合他。我感觉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心里生出一股淡淡的不知名的情绪。但是我并没有任何波澜起伏的情感。我勉勉强强挤出了一个笑容,向他点点头,从这里走向学校的路十分漫长,与其一个人走过去,有一个伴儿聊聊天也总是好的。
他很阳光,很外向。一路上也和我主动聊天。“我叫巴散,高一理科A班的,你呢?”“我呀,高一文科B班的,幻化成花,幻花。”“是那个去年在省里绘画赛上获得二等奖的那位吗?”巴散满眼惊喜的看向我,“你很厉害,我看过你画的水墨画,真的很漂亮,很有神韵。”“是啊,是啊,可是没得第一名有什么可以说的呀,唉!”那场比赛真的让我很伤心,从小到大我就没有得过几次第一名,都是老二。那一场的比赛,我拿出了我最好的水平,没想到居然有半路杀出来个画水彩的A,显然这个评审老师更青睐画水彩的,造成了我这一次比赛并没有如愿以偿拿到第一名。“第二名也很厉害了呀,你想一想,你只是在第一名的后面,你的后面还有千千万万个不会画画的我们呢。不要气馁,高中还有三年,我相信你一定会拿到第一名的。”他的眼睛里面有亮光,就像我下一次的希望一样。

彼时的我已经受到妈妈和老师无穷无尽的批评了,明明是客观原因,我已经拼尽全力了,他们却总要强加为主观原因,不断的指责让我身心疲惫了,这样一段话属实让我振作了起来,也让我记住了他。不过我并没有和他交朋友的打算,我并不是一个热衷于社交的人,至少当时是。
到了学校拿完书,我打车回了家,无聊的把手机翻开一看,一个陌生人来加我的微信。他的头像是一个相机,备注是:“我是巴散。”我意外又惊喜的同意了他的申请。没想到他发过来在第一条信息是一条带有哀怨气质的语音:“不是说好一起往回走吗?”
我这才想起来我当时在路上开的玩笑,当时我只是随口说说,没想到他当真了。我心里歉意随之而生,赶紧向他道歉。他倒也是个豪爽的人,也并没有把这个放在心上,赶紧转移了话题。可是我放了人家鸽子,这是我的错,我不能就这么一了了之。于是我提出来等疫情结束之后,我请他去喝奶茶。
屏幕前是一段长时间的寂静,我想是不是我有些直白的邀请吓到了他。正准备再次向他道歉的时候,屏幕亮起了:“嘿嘿,其实不用啦。这次也没多大事情嘛。不过如果是我们两个人一起去逛街,我想也是可以的。”从小习惯了朋友各种各样的拒绝,习惯了孤单寂寞冷的我第一次收到如此热情的答应之后,显得不知所措了,甚至我的心情竟然有点激动。但是我摇了摇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疫情会有那么长的时间,到时候大家都会忘的,没什么可激动的。但是这些经历确实让我记住了他——巴散。

2.体育课
平平无常的下午体育课,在例行的训练之后,就是例行的自由活动。我随随便便把作业处理完之后,闲着没事我就上高台上坐着画画。当然我在体育课上是不可能带着我的水墨画套具的,我就随随便便拿了一张纸,用铅笔勾勒操场的线稿。至于我为什么当时会坐在高台上,和我当时有点偏激的性格有关系:当时的我跟大家其实相处的并不是那么好,于是我偏激的认为,既然他们都跟我相处不好,那么我就上高台,让他们都触及不到我。
“我能看看你画的画吗?”突然一声明媚的少年音吓到了我,是巴散,他站在我的面前,笑着看着我。他也许是刚刚运动完吧,脸上红红的,耳尖还挂着汗珠。初秋的风一吹,撩起他额前的刘海,显得他明媚又青涩。我很难不答应他的请求,向他点点头就把我未完成的画作给了他,“没画完,就着看吧。”我抱歉的像他笑笑。可我还没有把我的纸递给他,突然一个足球飞到了我昨天因为摔伤还没有好的膝盖上。疼痛难忍的我把手伸出去把画纸递给他,同时又躬在了一起,“你怎么了?没事吧?”巴散关切的问我,我摇了摇头,同时摇了摇手,示意他不用管我。我抬头向那个熟悉的方向看去,果然罪魁祸首——我们班的那群女的体育特长生正在一脸邪笑的看着我。

我忍着剧痛生气的走下高台,把球抛给他们,同时又生气的向他们大喊道,“你们几个意思?!”“怎么,笑一笑还不行了吗?”为首的那个女生嬉皮赖脸的看着我,同时将球又踢到了我的身上。我怒火中烧,但是我又无法做什么,他们人多势力大,我又瘦又小,我能做什么呢?
突然我的前面出现了一个身影,“没你们这么欺负人的!”巴散挡在我的面前和他们对战,“哟,这不高一理科A班的那个班草吗?这样,我放过他,你先跟我过来一下,我跟你说几句话。”为首的那个女生挑了挑眉。巴散担心的看了看我:“你小心一些,不要再受伤了。”然后就跟那群女生去了。
我知道那群女生惯用的伎俩,她们一定在和他说我的坏话,并且会捏造各种谎言。想必待会巴散也会后悔认识我吧,也会后悔刚刚帮我吧。不过他至少认识我了,帮过我了,剩下的也无所谓了,我的心里还是有一点点慰藉的。我无助又无奈地走回高台,接着我没有画完的画。
不过很快他就回到了我的身边,“没事儿,我相信你。”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也是艺术特长生,学摄影的。”我惊异的看向他,不过也能解释当初我为什么能在艺术楼里见到他了:那天的夕阳光也很好,是我喜欢的金色,不过很可惜没有打在他的身上,要是照在了他的身上,那么一定是一幅绝美的画面。虽然当时并没有那么美的场景,但是画画是可以实现的。于是那天晚上我画了我人生中的第一幅人物肖像——《夕阳光下的少年》

“你不用管他们说什么,他们只是在酸你画的好。”巴散明媚的声音把我从记忆拉回现实。“而且你很好看。”从小到大有人夸我长得温柔,有人夸我长得可爱。但是作为一个男生,我知道,没有夸我帅,其实就没有说我好看。这么直白的夸奖让我不好意思。突然他转变了话题:“其实我也好奇,为什么都是特长生,为什么不能互相体谅对方。”他摇了摇头。“可能是因为学的东西不同,也不相通吧。”我放下手中的画笔,望向远方,轻轻的回答他。
“哦,对了,你的画借我看看。”也许他接不下去了我的话,他转移了话题。“哦哦,好的,刚刚忘了。”我把我的画递给他。
“画的是校园,是吗?”“是的,是操场。”“话说你上次比赛画的是啥呀?我忘了”他又一次转移了话题。“就是很正常的墨梅啊。”我淡淡的回答道。“其实——”巴散突然把脸凑了过来,“你可以尝试一下水墨校园这个系列啊。你看你的线稿打的多好啊。如果你要是试一试这个系列,我觉得结果会更好的。”“嗯哼?!”说实话,他的这个想法给我提供了很好的灵感。“好耶,今天我就去试一试。”我衷心的向他笑笑。
3.樱花苑
“由于我们班人少,所以高一理科A班会派出十个男生跟我们拼车。”班级里一片欢呼,毕竟文科班里男生少啊。我听着她们的欢呼摇了摇头。

“那个A班的班草会来吗?”听到这句话,我精神了起来,我竟然对春游有了一丝丝的向往。于是我偷偷用手机发了一条消息:“巴散,拼车的话,你会来吗?”
当我晚上回家打开手机,看到了他令人激动回复:“当然会的。反正还要在那里过夜,不如那天陪你一起去逛街。”我竟然开心了起来,把手中的药物按在了桌子上。“好的好的,很期待哦。”我很开心的给他发了一条语音过去,又觉得这样有些不妥,急忙撤回。“不用撤回的呀,幻花花。你的声音很好听的。”自从那一件事之后,巴散就愿意叫我幻花花,我也接受了他这个比较亲昵的称呼。“啊真的吗?那我以后和你聊天就发语音啦!”“嘿嘿好的!”我的心里又生出一种不知名的情感。
春游如期而至,竟然没有下雨,这件事情就让我十分开心了。当然,可以和巴散坐一辆车是让我更开心的事情。结果更让人惊喜的事情发生了,他一路谢绝了我们班那些美女的邀请,坐到了我的身边。“我可以坐窗边的那个位置吗?”他笑了笑对我说,“好啊好啊。”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我总是不能拒绝得他的请求,而且和他在一起我就会很开心。
在车上总是那么无聊的,坐了一会儿,我就开始昏昏欲睡,突然巴散叫醒了我:“小心!不要倒在地上了!”好奇怪的事情,我并没有像小说里面说的那样倒在他的肩膀上,而是是往相反的地方昏睡了过去。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没有事情啊,要不听听歌?”他顺手把耳机塞在了我的右耳里,而另一只耳机在他的左耳里。“这……”“没有事情的。”他温柔的向我笑一笑,嘴巴是爱心形状的。“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的嘴型是心形的。”我想。

听着歌很快就到了目的地,第一个目的地是樱花苑。看着满园的樱花,我心情十分舒畅,不管不顾的拉着巴散的手就冲进了樱花苑里。“跟上哦,巴散。你看这里多好看。”我在满园的樱花树下转圈圈,嗅着樱花的香气,感受风吹过来的时候樱花落下的花瓣。我回过头去,看到巴散拿起他的相机。
“咔嚓!”“放心,不会给你照丑照的。”他笑嘻嘻的和我说。“不信你看。”他拍照技术确实不错,不愧是专业的,抓拍的几张都很好看。“内个……”可能我是被他传染了吧,现在也很擅长转移话题,“我以后可以叫你散先生吗?我感觉你很阳光,也很绅士。”“当然可以呀,幻花花叫我什么都可以。”他笑眯眯的看着我。“别动,现在很好看,我给你照一张。”他又举起了相机,“咔嚓!”
开心的一个上午就这么过去了,下午我们去酒店安置我们的行李。安置好行李之后,我一直在思考我与巴散的这段关系以及我对他的情感。首先关系呢,不用说就是好朋友的关系。可是我对他的情感呢?不明不白,模模糊糊的,也许这就叫喜欢,这就叫爱?我不知道,但是我希望我可以这么一直和他在一起。
“走啊,幻花花,我们去逛街呀。”巴散敲了敲我的门,在门外说。“好耶!”我打断了自己稀奇古怪的想法,匆忙的收拾好衣服,然后跟他出门。他一出门就拉着我奔向了烧烤摊,“要吃什么?今天我请客。”“不吃烧烤吧……”我小声的说,“会长胖的。”“呀,你这个样子就应该多长长肉的。”他伸出手来笑嘻嘻的捏了捏我的脸。“那好。那我不客气喽。20串羊肉串,好久没吃了。”“没事,随便吃。”

等我们吃完了,巴散就开始翻他的钱包,但是一直没有翻到。他窘迫的看向我,说了一句抱歉。看着他的这个样子,我不禁笑出了声“噗!没事儿,今天本来就应该是我请你的。”我笑着替他付了钱。“走吧,回去吧,待会宾馆好闭馆了。”“好,幻花花!”他揽着我的肩膀一路走回了宾馆。回去的路上,他好像小声说了什么,但是我并没有听见。
4.第一名
高二生活如期而至,绘画大赛也如期而至。我采纳了巴散的意见,画了水墨校园这一系列的画,正好这次是系列画比赛,我以极高的创新性打败了A,证明了自己,夺得了梦寐以求的第一名。当我看到这个消息时,我喜极而泣,抱住了站在旁边的巴散。
“你看吧,第一!我就说嘛,你一定行的,幻花花!”他也很激动,紧紧的抱着我,“还得感谢你啊!是你出的主意啊。太谢谢你了!”“嘿嘿,我就说,听我的准没错!”他有点臭屁,但是我也很喜欢这样的他。
那天我用奖金请他喝了奶茶,也算是完成了心愿。本当我以为生活可以继续这样美好的进行下去的时候,黑暗席卷而来淹没了我,也幸亏有他在,我才能度过那段时光。
获奖之后,便是铺天盖地的谩骂。一群A的高一的迷妹骂我水掉了A的第一,有人把捏造的谎言扩大化,还有人把我的病历扒了出来。一时间,不知黑白的人们开始对我破口大骂。我每天都会收到很多的信件,无一例外都是骂我的。那段日子持续了很久直到我准备结束自己生命的那一天。

那天我在学校画室里,看着同学给我送过来的一打又一打的信件陷入了绝望。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要接受如此痛苦的折磨。我熟练的拿起那片正常用来裁纸的刀片,瘫坐在地,在自己的左胳膊上划着一道又一道深浅不一的口子。“就此别过吧。”我闭上眼睛,将刀片放在了手腕上。
“幻花花,你在吗?我这几天有些忙,就没来找你。我给你买了你最喜欢的芋圆奶茶——啊!这……”正当我准备了结自己的时候,巴散打开了门。我匆忙的准备把刀片收拾起来,不过已经晚了,他看到了一切。我别过头去,不想看他的眼睛。
“你犯什么傻呀?为什么要伤害自己呀?!”我听到他几乎是跪坐了下来,声音里带着哭腔。“我看看你伤的怎么样了?”我却把胳膊收了起来,我不想把我受伤的这一面展现给他,同时我将头几乎是转了过去,我不真的不想让他看到现在的自己。
突然,一双温柔的大手把我的脸别了过去。“幻花花,我在,别害怕,我相信你。”我看见他的眼睛里亮晶晶的,眸子里极具温柔,表情也十分温和。我突然卸下了一切的伪装和坚强,扑在他的怀里哇哇大哭。“我在,我在。”他轻柔的抱着我,轻轻的拍着我的后背。

他的声音和他身上的柚子香味让我十分安心,我在他的怀里安静了下来。“让我看看你伤的怎么样了?”他慢慢的把我的胳膊抽了出来,“没事没事,我给你包扎啊。”他的声音很温柔,让人安心。接着巴散从柜子里拿出了放在角落里的医疗箱,熟练的拿出酒精和绷带,给我包扎。我十分疑惑他为什么会如此熟练,但是现在的情况我也不便询问。他似乎看出来了我的疑问,温柔的向我笑笑,对我说:“待会我给你讲讲我的故事吧。”
5.故事
“其实我的母亲是有精神疾病的,每当发病的时候,她也会像你这样来伤害自己,但是她清醒的时候,她就会感到很后悔,后悔吓到了我,就不断的向我抱歉。”巴散的眼里的光突然消失了,变的郁郁寡欢。“我看到她痛苦的样子,我也很痛苦,不过我有什么办法呢?我怎么怎么样才能缓解他的痛苦呢?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他缓缓的低下了头,声音里的哭腔越发越厚重。“而且后来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我也患上了和你一样的疾病,并因此休学了一年。那时的我突然就理解了母亲的痛处,这让我更加的痛苦。”我听着他的描述,心里愈发的难受。不过下一秒他仰起脸对我笑了起来,“不过这些都过去了,母亲的病越来越好了,我也度过了那段最黑暗的时期。所以说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嘛,多笑一笑啦。”虽然他向我笑着,但是他眼里还有不可忽略的亮晶晶的东西,我伸手为他擦去,他没躲避反而抱住了我:“其实幻花花也是我生命中很重要的人啦,我特别依赖你,所以幻花花一定要答应我,不要再伤害自己了,因为我也不想失去你。

”他放开我,用他真诚的眼神看着我。“好,我答应散先生。我以后不会伤害自己了,我会永远陪着你。”我朝他笑了笑。“那么现在休息休息吧,被折腾了那么久,我想你也很累了。呐,这是你的芋圆奶茶。”他伸手把奶茶递给我。“我的是椰果的,也很好喝,希望幻花花下一次可以尝试尝试哦。还有——”他突然把脸凑了过来,小声的跟我说,“其实如果你累了,你可以随时依靠我,比如……现在靠在我的肩膀上吧。”我有些的不好意思,他也许看了出来,又笑着对我说,“没有事的,反正现在这里就我们两个人。”“好。”我喝着奶茶靠在了他的肩膀上,他身上的香味以及他坚实的肩膀让我十分安心,不一会我就把整个身体压在了他的身上,他也不说什么,只是十分温柔的看着我,顺便把我揽入了他的怀里。也许被这近半个月的谩骂折腾的太累了吧,靠在他的身上,不一会我就生起了睡意,“反正今天是星期五,我们又是艺术生,没人注意到我们的,就睡一会儿吧…
…”这样想着,在他温暖的怀抱里,我进入了梦乡。
再次醒来是第二天的早晨了,他醒的比我早,仍然用他那温柔的眼神看着我。我醒来后看了他温柔的眼神,更不好意思了,赶忙从他的身上起来:“不好意思呀,把你的身子压麻了吧。”“没有事情的哦,幻花花。”他的眉眼间都是笑意,让我放松了下来。“那么我们回家吧。”他从地上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我送你。”“好。”

6.海边
很快,故事的时间又来到了高三。这一次的绘画比赛我格外紧张,因为我要卫冕冠军:只有卫冕了冠军才能证明我上一次的冠军不是水来的。这一次是临摹画比赛,在我细致的挑选之后,我决定临摹《千里江山图》。虽然这幅画的临摹难度大,但是只有临摹这幅画,我才有可能卫冕冠军。
“加油!幻花花,我相信你。”巴散一如既往的支持我。我回头看了看他温柔眸子里的亮光,向他点了点头,开始了我的临摹。一笔,一画,我用尽了我的毕生所学。最终临摹出来的作品还是算成功的,我也成功的卫冕了冠军,再一次的证明了自己。这一次也不像上一次了,迎接我的不是铺天盖地的谩骂,而是鲜花和掌声,那群原来骂我的人也转变了态度,开始支持我。
“我就说你一定行的呀。”巴散开心的抱住了我。“你一定要一路走花路哦。还有——”他神秘兮兮的拿出了一个奖牌。“是我在省里摄影比赛得到的奖牌哦。你都把你的奖杯分享给我了,那么我一定要把我的奖牌分享给你。来,我给你戴上。”我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让他把奖牌给我带上。“来!看镜头。”他的同学招呼的我们两个,他拿着我的奖杯,我带着他的奖牌,我们合了平生一张影。

在巴散的陪伴下,我的高三生活平淡而快乐,我也顺利的通过了艺考,上了梦寐以求的艺术学院。当他听到了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十分开心的提出开车带我去海边溜达一圈。“我比你大一岁哦,我已经19岁了,我成年了,我会开车的,相信我。”他明媚的向我笑一笑,亮出了他的驾照。“我当然相信你了呀!散先生!”他特别喜欢听我叫他散先生,一听到我这样叫他,他就笑得更开心,眼睛弯弯的像个月亮,特别好看。我坐上了他的副驾驶,在安全的情况下把手伸出了窗外,感受风的爱抚。在这么美好的气氛下,很快就到了海边。
“好耶,幻花花不要跟丢了哦,要不——”他把他的手伸了过来,“你牵着我的手吧。”我害羞的握住了他的手,跟他一起跑了起来。海风吹起了他的刘海,他回头望向我,明媚而又美好。我看着这样美好的他也笑了起来,跟着他继续奔跑在海边。
突然,巴散停了下来,我由于惯性的作用往前倒去,他转过身来接住了我,用他那诚挚而温柔的目光看着我:“幻花花,我们——我们在一起吧!”我无法拒绝他的请求,可是——“可是现在是不是有些早了呀?高考还没结束呢。”“没事儿,我可以等你,而且我跟你报了同一所艺术学院,并且也通过了艺考哦!”他对我笑一笑。“那好,等高考结束了我就答应你喔,散先生。”我也对他露出一个应该是很明媚的笑容。啊,我不禁感叹,我的人生有他是多么美好啊。

7.我们要永远,永远,在一起
高考结束了,分数也出来了,我们考在了一个学校里。虽然命运跟我的路上设了那么多艰难险阻,但是我庆幸我有他,还可以和他在一个学校里。
我们又去了樱花苑那里,走过了当年春游一起走过的路,又去了那个宾馆附近。散先生小声的在我的耳边对我低语:“其实那天,我对你说的是——”他把声音又压低了对我说,“我喜欢你。”原来那么早,他就跟我表白了,也怪不得他允许我依靠他,粘着他,和他靠的那么近。“我们再去吃一次那个烧烤吧!”我向他提议。“好呀,正好我也想去!”他挽着我的手显得十分兴奋。
“喝酒吗?幻花花。”他太兴奋了,甚至要了一瓶啤酒。“不喽,散先生。我酒精过敏。”我温柔的笑一笑,看向他。“还有你不要喝多了哟,我可抱不动你。”“我知道啦,我就喝这一瓶。”在夕阳的余光下,我们的影子长长长长,一切的一切都温馨美好。
在宾馆的门口,他突然站住了。“你还记得我们在海边说的那些话吗?幻——花——花——”他故意拉长了尾音。“当然记得呀,散先生。”不知从哪来的勇气,我鬼使神差的勾上巴散的脖子,用自己的唇覆上了他的唇。他显然惊讶了一下,不过很快就适应了并且加深了这个吻。

我们在夕阳下缠绵,感受着对方对自己最深的爱意。
他是我的年少惊鸿,惊艳了我,温暖了我。
他也不只是我的年少惊鸿,他是我一辈子的爱人。
end.
少年派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