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阿波尼亚是我“年轻的母亲”(终)

终章:金色花
教堂内的彩色玻璃窗被雷声震碎,滔滔雷鸣席卷教堂,一阵阵巨响让双耳都感到发麻。
窗外的风雨涌入教堂内部,随着教堂内金色的雷光舞动,如此神迹如同宣告神明降世。
而其中,一道火红色的身影在宛若神明的雷光下游走,剑锋划破雨幕,斩断雷鸣。
“天火圣裁·二刀流!”
我提起两把大剑拼命挥舞,夸张的重量使小臂青筋条条暴起,剑锋所过之处仿佛要把万物烧尽。
抬头间看见阿波尼亚双手抱拳,金色的雷霆如同瀑布般倾洒下来,好似银河被人捅破一个大洞,星河随着洞口倾落人间。
我没有犹豫,提刀带火一往无前,两把剑锋拖地划出火痕,奋不顾身的冲进这条“星河瀑布”中。

轰隆!
雷霆又一次蹂躏了整个教堂,雷光席卷过后,只留我一人满身灼伤的半跪在地上,只靠两把大剑插在地上支撑身体。
“你又何苦,把自己变成这个样子。”阿波尼亚在半空中停下了攻击,落到了地上,语气里带着一般人察觉不到的怜悯。
“那你又何苦呢,把自己封闭,沉溺在已经失去的美好中,这何尝不是一种无法解脱的痛苦。”
“至少,我让他们‘活’了下来。”
阿波尼亚看向窗外,在她的视野中,教堂外的鸟巢里,一只白鸽正卧在自己的鸟窝中努力的张开翅膀,把刚刚破壳的幼崽护在身下。
“他们已经离开了,就算有同样的记忆和样貌,他们也不再是他们了。你有没有听过,那些孩子们对你的心声,他们唯一的愿望你又了解过吗?”

我强忍剧痛,靠两把大剑站起身来。
“世事不是都有两全法,我会保护他们长大,哪怕连我自己被风雨打落,摔死在泥泞里,因为渴望长大是他们亲口告诉过我的心声,而其他的一切——主不在乎。”
“可我很在乎!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你沉溺在过去的悲剧中。”
我抽起插在地上的天火大剑,尽管剑身上已经布满寸寸裂痕,但火焰从未熄灭。
“一切都是因为过于在意,所以悲剧才会不断发生。”
“我会让悲剧不再发生,让悲剧不会发生!”
举起大剑,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向前,向阿波尼亚的方向前进。
“可你又能做什么呢。”阿波尼亚的手中凝聚雷电,赤红的眼瞳倒映出我如残烛般的身影。

“我想说,你的攻击,结束了吗?”
“什么?”
“现在轮到我了,没意见吧。”
嘴角扬起一抹弧度,我一直在等阿波尼亚落地的时机,也不枉这会儿一直的挨打了。
两把天火大剑再次迎风而立,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冲锋。
北辰二刀流——古来双刃之诀窍,一刃守,一刃攻,但我手中的是两把大剑,没有佩刀佩剑那般攻守变化之灵巧,剑锋直指便无退路。
阿波尼亚张开双手,金色的雷光凝聚成光球,将自己包裹其中。
“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今日把示君,谁有不平事?!”
只一个挥袖间,我拖着两束烈焰冲进了阿波尼亚两步之内,双刀横立,砍在那金色的光球上,划开层层雷电,在半空中划出一个赤红的“心”字。

“斩!”
一声怒喝下,雷电编织成的光球上的裂痕随着刀光渐渐变大,最后支离破碎。
我则乘胜追击,右手提剑直去,直指心门。
但,眼前的阿波尼亚张开的双手早已凝聚好了两束雷霆,这个距离,我不可能躲开,也来不及调转剑头格挡了。
闭上双眼,我已经做好了同归于尽的打算。
“。。。。。。。”
“????”
像是感觉到手中的剑穿过了什么一般,我却没有感到身体有被雷击的痛觉。
慢慢的,我睁开双眼,只看见我与阿波尼亚的脸靠得很近,手上布满裂痕的天火大剑刺穿了眼前人的身体。
“原来,我的未来,会遇见你啊。”

一声温柔而亲昵的耳语后,又是胸口一烫,我的身体又被击飞数米,狠狠撞在教堂中央那破败不堪的神像上。
看着手中的两把大剑碎落一地,身体的最后力气已经用尽,浑身的伤口让我的意识慢慢流失,眼睛再也撑不开,黑暗慢慢占据了我的视线。
。。。。。。。
我输了吗?
果然,还是什么都没有改变的吗?
没有拯救所有人的能力,如同格蕾修画中的船夫一般,孤身一人在星海中漂泊,奢望救出溺水者,自己却被海浪打得摇摇欲坠。
思维被愁绪灌满,我浑身似乎被塞满了铅,浑身上下已经没有能够听大脑指令的部位了。
啪!
黑暗中,我的左脸感到一阵热辣辣的疼,似乎被人甩上一个耳光。

啪!
接着又是右脸——
啪,啪,啪,啪!
“喂,等等,卧槽,很疼的啊!”
我猛的睁开双眼,眼前是一个女孩正抓着我的衣领,高高扬起自己的胳膊,准备再甩我嘴巴子。
“呀,大哥哥你醒了。”
“你是,塔丽娜?疗养院的孩子?”
我慢慢看清自己的周围,被毁得不成样子的教堂里,我倒在一地的焦灰里,身边是那几个疗养院的孩子拿着纱布帮我包扎伤口。
“抱歉啊,我好像失败了呢。”
“还没到最后,怎么能轻言失败?”
面前对我说话的人是塔贝尔,他给我喂了一口水,我勉强咽下,浑身的伤痛刺激神经紧绷。

“还没到最后吗?”
我尽力的撑起自己的身体,坐起身来,最后一剑我确实打中了那个画中的阿波尼亚,但自己也被击飞,既然我还困在这个戒律空间里,说明真正的阿波尼亚依然没有摆脱戒律。
“准确的说,快到了。”
塔贝尔指了指教堂上方悬挂的巨大时钟,居然能在刚才那番战斗中幸免于难,时间指示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四十五分。
“十一点四十五分,怎么了吗?”
“我们已经没有时间了,时间一但过了十二点,没有让真正的阿波尼亚妈妈摆脱戒律的话,那另一个阿波尼亚妈妈就可以重启这个世界,让一切都回到一开始的清晨,回到那个你还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我们所有的努力就白费了!”

“什么,那你们快点带我去找。。。啊。”
我扶住墙壁,想要站起身来,浑身的剧痛却让我不得不罢休。
塔贝尔连忙上前搀扶住我,眼下的伤势已经不支持我大幅度运动了。
“别急,我们来的时候看见与你交战的阿波尼亚妈妈了,我们知道她在哪,只是,到时候,可能要你做出一些抉择。”
几个孩子把我搀扶了起来,塔贝尔把一个东西递到了我的手里,我接了过来,这股炽热触感,我一下就认出这是我先前所用的武器,天火圣裁的手枪形态。
看来,这份抉择,注定是沉重的。
“走吧,没时间犹豫了。”几个孩子拍了拍我的肩膀。
“嗯。”
我被几个孩子搀扶着前进,又一次穿过教会的长廊,听得见外面风雨漂泊,听得见自己的心跳振振有声。

“到了。”
几个孩子带我走到一道熟悉的门前,这才停下脚步。
“格蕾修的画室?”
“这是她说的,给你准备的最后一个游戏。”
塔贝尔带头推开门,我被搀扶着走进房间,我看了眼画室内的时钟,十一点五十一分。
安安静静的画室内,格蕾修趴在一旁的桌子上,似乎是睡着了。
而地上,正躺着两个阿波尼亚,她们禁闭双眼,衣冠整洁,面无表情的躺在地上,不知是沉睡还是。。。。
“在零点钟声敲响之前,你要分辨出两个阿波尼亚妈妈的真假,并且把假的杀死,真正的阿波尼亚妈妈才能摆脱戒律,世界才不会重置,你才能够离开,这是,她给你留下的最后一个游戏。”

“把假的,杀死吗?”
我看着眼前躺下的两个一模一样的阿波尼亚,我想起很久以前听过的一则略有名气的恐怖故事。
一个父亲带自己的孩子夜宿旅店,深夜,在父亲起床上厕所的时候,发现自己儿子缩在被子里颤抖不止。
父亲揭开被子,关切的问孩子怎么了,孩子颤颤巍巍的说床下有鬼。
当父亲下床俯身查看床底时,他又看见了自己孩子蜷缩在床底下,含着眼泪对他说救命,床上那个自己是鬼。
面对这个两难的抉择,父亲果断起身抱起床上的孩子飞速离开了旅店,他选对了,选中了是自己真正的孩子。
而当孩子问他为什么能分清哪个是鬼,哪个是自己的时候。父亲只是淡淡的说,我其实不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你,我只知道我把其中的一个带走,无论带走的是真是假,我的孩子就能安全。

父亲的答案满分,但我无法借鉴,因为我真正的难点不是保护真正的那个,而是杀死假的那个。
“格蕾修,醒醒,醒醒啊!”
我拼命的摇晃着趴在桌子上的格蕾修,她是最了解阿波尼亚的人,她一定能分得出来。
格蕾修没有任何反应,我把她的身体翻了过来,双手按压胸前做着心肺复苏,见无效果又深吸一口气准备人工呼吸。
“那个,大哥哥,虽然这也可能是你自己的兴趣爱好,但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你救不醒那个女孩的,阿波尼亚妈妈当然知道那个女孩可以认出她本人来,所以零点之前,你对她做什么她都不会醒的。”
身后一个小女孩对我送来了温馨提示,我这才反应过来,我能想到的,阿波尼亚又怎么可能想不到。

“当然,你要是已经自暴自弃只打算在结局之前爽一把的话,我们也不阻拦,毕竟这里可是躺着两个不会反抗的大美人和一个小美人,可是生死关头,时间只有不到十分钟了哦。”
小女孩在我身后嘟囔着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东西,然后被其他孩子捂住了嘴。
“别,别说怪话了塔丽娜,再这样下去,大哥哥会分神的。”塔贝尔把女孩拉到后面强行刹车,生怕她再说出点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我紧握着手中的枪,看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审视着地上的两个阿波尼亚,来回几次都没有发现什么不同。
我上前把两个阿波尼亚胸口的衣服掀开,都没有先前我所造成的剑伤,看来是恢复了,是为了这场试探我的游戏,让格蕾修做的吗?

“你们看你们看,本性都暴露了,我猜对了吧,还说不是想最后爽一把,果然男生都是——唔唔唔——”女孩的嘴巴再次被捂上,我只好再次当做没听见。
突然想起,在现实里,我也不过是刚认识阿波尼亚而已,更别提有了解过她,究竟为何会把我带到她内心深处来。
火烧眉头,我却举棋不定,我根本没有分辨出真正阿波尼亚的能力,而这一步错了,就真的无法挽回了。
有没有人能够帮一帮现在的我,阿波尼亚身边的人,或者相处时间长的人。
“千劫!千劫你在吗?!”
不知道是为何,我想起了这个人的名字,印象中,在现实里,他与阿波尼亚同属于英桀之列,但这个世界里的他,却似乎只是个常人。

“吵死了,大晚上的,想找打是不是!”
画室的门被粗暴的一脚踢开,门外传来成年男性骂骂咧咧的声音。
“太好了,劫哥你还在。”
我几乎激动得要上前抱住千劫,他却后退了一步,隔着面具我都能感受到他那似乎是看神经病一般的目光。
“离老子远点,我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我问你,我就晚上下雨起来收个衣服,教堂为什么炸了,还有格蕾修和那个女人为什么躺在地上,你对她们做了什么?”
“哎呀,那不重要,你快来帮忙认一下,哪个才是阿波尼亚。”
“你小子想搞什么鬼,信不信我现在就弄死你!”
我撇了一眼时钟,十一点五十八分,已经没有解释的时间了,更何况,我现在的身体状况是不可能打得过千劫的。

“拜托了千劫,这也是为了你的战友!”
我的眼神坚定,千劫也似乎留意到了我的满身血迹,发现问题的严重性。
“就算你这么说,我哪知道哪个是真的阿波尼亚,这俩不是长一样吗?”
“什么,你,也不知道吗?”
我绝望的看向时钟,十一点五十九分,已经到了必须做抉择的时候了。
“我想,这就是游戏规则,真正的选择,只能靠你自己,加油啊大哥哥。”
我回头看向那些疗养院的孩子,握着枪的手止不住的颤抖,这个时候我要冷静,可冷静却没法给我带来半点思绪。
是左边的,还是右边的?
我不敢抬起枪,害怕走火,甚至已经不敢看向阿波尼亚。

十一点五十九分十五秒。
要是,选错了的话——
“喂,你小子!”
一个黑色的物件被人丢到了我的手上,我回头看去,是千劫。
“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你好像是遇到了大麻烦,你的犹豫,是在害怕对吗?你在害怕做出选择。”
“因为,失败的代价无法估量,所以,我必须慎重。。。。”
“战场上哪有那么多给你慎重考虑的时间,丢掉你的慎重吧!你再不拿起果断,就什么也改变不了!”
“!!!”
我把手中的东西拿起,这竟然是千劫的面具,窗外的温柔月光照在上面,掩盖不了一个战士必须冷酷的面容。
回头看去,千劫背对我而立,最后的选择权依然还在我手中。

十一点五十九分五十秒。
我面对月色,把面具带在脸上,冰凉的触感后是无尽火热的坚决,战场上从没有犹豫,没有慢慢思考选择的时间,这是他们一直走过来的路,这就是英桀。
最后看了一眼地上的两个阿波尼亚,谁真谁假,我已经有了答案。
抬起枪口,我对准了左边。
砰!
火光与枪响击碎了夜的寂静,枪口一缕余烟升起,教堂也敲响了零点的钟声。
在最后一刻,我扣下了扳机。
寂静的夜里,所有人都在等待着我选择的结果,但我说出口的话,便不再会让它食言。
“谢谢你千劫,还有,最后还是你帮了我啊,格蕾修。”
被枪击中的阿波尼亚坐起身来,有些诧异的看着自己胸前的弹孔,和自己即将支离破碎的身体。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我不了解阿波尼亚是真的,但我不止一次看过格蕾修的画,她画出的阿波尼亚,一定是她心目中最美的样子,而且一定会带着她小小的私心。”
“如果你想知道,就摸一摸你的发梢吧。”
阿波尼亚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发梢,取下一物,放在眼前,是一片美丽的金色花瓣。
“这是金色花的花瓣,格蕾修在跟你捉迷藏啊,你找到她了吗?”
我收回了手中的枪,走向阿波尼亚。
“金色花吗?真的没想到呢,格蕾修吗,我也会遇见一个这么可爱的孩子啊。”
假如我变成了一朵金色花,只是为了好玩,长在那棵树的高枝上,笑嘻嘻地在风中摇摆,又在新叶上跳舞,妈妈,你会认识我吗?

你要是叫道:“孩子,你在哪里呀?”我暗暗地在那里匿笑,却一声儿不响。
我要悄悄地开放花瓣儿,看着你工作。
当你沐浴后,湿发披在两肩,穿过金色花的林荫,走到你做祷告的小庭院时,你会嗅到这花香,却不知道这香气是从我身上来的……
“还是我输了啊,外来人,愿主护佑你,谢谢你会在这个时候保护那个最傻的我。”
“在强大的人,内心也有脆弱的一面,没有什么傻不傻的。”
我看着眼前阿波尼亚逐渐溃散的身体,突然想要拉住她的手,毕竟,她也是阿波尼亚,一个可怜的女人啊。
阿波尼亚慢慢的站起身来,走到我的身后,牵起那些疗养院的孩子。

“孩子们,我们回家了,跟大哥哥说再见吧。”
“嗯,大哥哥再见。”孩子们对我鞠了一躬,我有些不好意思。
她牵着孩子们朝着画室深处那幅巨画走去,忽然又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眼。
“对不起了千劫,趁着你还是个普通人的时候欺负了你一顿。”
“哼。”
“不过原来我的内心深处,一直期盼你只是个普通人,无忧无虑的过完这一生,真好啊。”
“要滚就赶紧滚,少废话。”
千劫满不在乎的挥了挥手。
阿波尼亚牵着孩子们走入巨画中,顷刻间,像是变魔术般,那副巨画又恢复了过去的色彩,阿波尼亚,还有十几个孩子,一个不少的出现在上面。

我目送他们离开,也目睹她们因此永远存在。
“我说劫哥,你怎么不说话了,是不舍吗,我记得你以前也是那个疗养院的。。。。”片刻后,我取下面具,一步步走向千劫。
“少废话,面具还我!”千劫则一把夺过面具,摔门而去,硬生生把门框和墙摔出一道裂痕。
咔!
“唉?”
只听见一道清脆的声音,我见那道裂痕慢慢变长变宽,蔓延到了天花板。
轰!
天花板轰然倒塌,一块块巨石落下,砸在我的身旁。
“不好,两个阿波尼亚一个离开,一个昏迷,这个戒律世界无人控制,要崩塌!”
我强忍浑身剧痛,把还在沉睡的格蕾修抱到了阿波尼亚的身边,用身体护住两人。

房梁轰然倒塌,巨大的瓦砾扬起尘埃遮住视线,我只能拼死护住怀中两人。
一块又一块碎石砸在身后,我可以看见自己的四肢躯干还有额头都在淌血,浑身充满了骨头被一条条砸碎的痛苦。
突然,怀中一道金光亮起,我被人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金色的蝶翼把我包裹起来,像是受到了母亲的保护。
“阿波尼。。。。。”
最后的字眼还未出口,我便沉溺在这温暖中睡去。
————————
“哥哥,哥哥,快醒醒,再不醒我要在你脸上画大花猫了。”
我皱了皱眉头,这不是最开始格蕾修对我说的话吗,我失败了,世界重置了吗?
带着这样的想法,我睁开了双眼,眼前的是,处处透露奢华的黄金大厅,还有,一对无比傲人的高山。

“阿波尼亚?”
“怎么不叫我妈妈了吗?”
刚刚还在享受着后脑勺下无比柔软的触感,现在我才明白,这是阿波尼亚的膝枕。
也就是说,我回来了。
“啊,内个,呃。”
“不用这么害羞,比起这个,我全身上下所有的秘密都被你一个陌生人看光了,要害羞的应该是我才对吧。”
阿波尼亚笑了笑,她的笑容真的有治愈的光辉,怪不得格蕾修想把她的笑容画下来。
“阿波尼亚妈妈。”
门外,一个娇幼的声音响起,随后,格蕾修推着一个红布盖着的巨大的东西进来。
“小格蕾修?”
“唉?”格蕾修回应了我一个疑问的语气。

对了,自称是我妹妹的那个,是阿波尼亚幻境世界的格蕾修,现实的她,我也只是刚刚才认识。
“舰哥哥也在啊。”格蕾修朝我露出一个清澈的笑容。
“唉?”
我猛的站起身来,看向格蕾修。
“等等,格蕾修你叫我什么,你怎么会,难道你也进去——”
格蕾修对我比了一个嘘声的手势,再神秘兮兮的把用红布盖着的巨物推到了房间中央。
“格蕾修也想,给阿波尼亚妈妈一个特别的生日礼物。”
格蕾修的红布掀开,一张巨大的油画亮相在黄金大厅的中央。
黄昏街疗养院前,十几个孩子排排坐在凳子上,阿波尼亚面露笑容站在中间牵着站在一旁的我的手,尽管我的笑容显得有些腼腆。

高大的千劫则站在后面举起格蕾修,让格蕾修高过阿波尼亚的头顶,为阿波尼亚的头顶系上了金色的花环。花环上的露珠沐浴在日光下闪烁,如同钻石,如同星辰——
完——
来自p站画师:cgh回到现实的舰长应该对阿波尼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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