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之旅(同人)外传·以爱之名,告慰世界

(洛克视角)
那天,我们拿下并收复了北之湾,成功夺回对于战争结束起到至关重要作用的主动。
但兵团长严肃训诫我们不要掉以轻心,这只是我们踏入这场该死的战争的开始……
我不认为他说的话有何过分之处,当静下心来回想那天的战斗,记忆犹新的情景让我每每会感到不寒而栗,尤其稍后知晓自己面对的那个人是谁时,一种劫后余生,心有余悸感使我难以置信自己竟然面对了敌国最强的魔法骑士,还和他打得不分胜负。
可我和怀特都不认为我们俩加起来能打得过他。
多亏布莱克(岳父的骑士称号)及时拉住我和怀特躲过了爆炸波及,不然我不敢想象自己会因爆炸变成什么模样……
毫不怀疑,珀西瓦尔·伊利昂的战斗力和战斗经验远远胜于我们这些新兵菜鸟。
就连据我所知战力最强的尤利西斯队都有两人死于他的袭击,其他人,包括尤利西斯队长不是反应过来后被击败就是丧失意识。
对于一个魔法骑士而言,死于袭击绝对是妥妥的不体面,而他竟能通过偷袭打败一队魔法骑士……意味着我们面对他或他所在的队伍成员时更要加倍谨慎警惕。
幸好布莱克这个跟我们睡同一宿舍一年多的家伙还算厉害,能和那人交手不落下风。
妈的!那些搞情报和内务的人吃干饭吗?那人冲到我们跟前了,我们却一点消息没有。

大军上岸后立刻启程开拔奔赴东线集结区磨刀挥挥只等反击号角吹响的那一刻。
而我们这些魔法骑士则留在北之湾待命等待任务下达。
毕竟,我们又不像步兵们那样靠双腿或马车赶路。
就算任务来了,从北之湾到最前线乃至敌后,我们不到半天时间即可抵达。
明天,我们要为牺牲的尤利西斯队员举行送别仪式。
他俩是我等魔法骑士参加这场战争以来首次出现的阵亡!
整支队伍因为这场唯独只有他们惨败的战斗胜利,士气低落,脸色阴沉得令人敬而远之。
与我们同属游骑兵团的黑格准尉看不惯隔壁凯尔尼亚人对伊利昂的恐惧。
他大摇大摆把腿架在桌子上,说:“要我看,那个叫什么伊利昂的根本不足挂齿,他有种像一个勇士堂堂正正与我们对决,什么最强骑士,南凯尔尼亚峡口破壁者,都是敌人吹的!”
“对不对,洛克,你们仨还不照样把他压得动弹不得,虽然占人数优势,可兵不厌诈不是吗?”
“你这站着说话不腰疼能不能有点同理心。”
完成骑士训练后,他和布莱克名列前茅,不论是理论,体能还是战斗技艺上,所以获得准尉军衔,领导着一支负责部队远近火力协调的支援小队。但我瞧不起!原因莫过于他那张扬性格,哪天把谁得罪死挨背后黑枪,我决不感到意外。

如若哪天众人投票,在座谁最有可能成为下一任游骑兵团长,我相信大多数人宁可投票给布莱克也不投给他,黑格!
黑格用魔法召开一颗苹果,咀嚼着,挑眉桀骜地说:“我死也不会为那些永秋人哀悼。”
“……我们不该为战争感到悲哀吗?”菲利克斯放下餐具站起来质问他还有没有人性。
“恰恰正是因为你有这种心理与观念,所以你活了十几年还没朋友,菲利克斯!”黑格讥讽道。
“你什么意思?”
“所以你才没朋友。”黑格不惧菲利克斯那难堪扭曲的脸肉,完全依靠腰力和魔力以双腿为支柱撑起紧贴椅子的屁股站到桌子上居高临下蔑视着对方。
“黑格博克你找死!”
“决斗?怕你啊——”
“快!拦住他们!”怀特大叫,带大伙箭步飞奔挤进两人之间不让他们有任何肢体接触的机会。
同一个训练营出来的大伙私底下没事时,基本不把军衔和本人挂钩,但按军规说,军衔高低,职务上下有别,菲利克斯要和黑格打起来,吃亏最多的妥妥是菲利克斯。
我束住菲利克斯胳膊,就算再怎么不喜欢黑格,我也不愿意看见他们打起来。
听闻到这边的动静,放下书本的布莱克只身走来开口说:“有病啊你们?有一肚子火没处发泄,看来你们想去帮工兵们处理一下港区里那成队的永秋人尸骸。”

黑格推开拦住他的怀特,道:“请求发言,布莱克准尉,于公于私,我只是在自由发言陈述一个事实。”
“住口!黑格!”呵斥他的我好奇这家伙究竟哪里有毛病,这极有可能会作大死的性格谁惯的?
“没事那就散了吧。”
在布莱克用眼神提醒菲利克斯注意场合,果不其然,众人散去没几秒,宪兵们就过来了。
这种不言而喻的心有灵犀,自然也是在训练的时候积攒下来的情谊果实。
哪怕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森林里,我们也能够通过声音和感觉分辨得出谁是谁来。
(怀特视角)
太糟糕了……
我相信大家可能还在为那天战斗结束前的突发意外感到心里有气发泄不出去!
攻克收复北之湾,那场百分百的战斗胜利只因那小小的差错而变得不像是胜利的胜利。
我们没能抓住对方魔女,我们还失去了两位袍泽,我们被永秋的魔法骑士狠狠地教训了一顿。
晨曦,我们准时醒来出操用餐,尤利西斯队新补充进了两名骑士,我认得出来,那是与我们同期训练的人,由于训练时我们在一边,他们在另一边,平常没多少接触,属于点头之交。
“抱歉。”
“你眼睛长屁股上了吗?菜鸟。”
不小心撞到尤利西斯队员的新兵低头道歉,换来对方一顿臭骂。

“我想,你们应该振作起来。”我对他们的死气沉沉感到不快。
吃了败仗就一副听天由命的原地摆烂脸色给谁看呢?
但并肩行走的两名尤利西斯队员却眉头紧皱,觉得我纯心找他们不痛快。
“哟,跟伊利昂交手不胜也不败的新兵开始教训老兵了?”
“他有这个资格!”
“好吧,他妈的——”无视我,擦肩而过的尤利西斯队员们满腹牢骚,发誓跟伊利昂势不两立。
“我为我的人的出言不逊向你道歉。”
尤利西斯队长,尤利西斯少校……
噢~不!他现在是尤利西斯队的代理队长,尤利西斯中尉了。
他是有一头茶发,琥珀眸,行事端正,长相阳光,说话和和气气,但也爱恨分明的人。
“没关系,尤利西斯队长。”
“我不是队长了。”
我没来得及改口,就怕对方以为我刻意对他们炫耀,故意踩雷给他们看。
我理解他们那颗浩强好胜的心。
一下子在新兵面前抬不起头,颜面丢尽,换作哪个老兵会舒服?
接着他又对我说:“你们真幸运,有一个好教官。”
哈?好教官,天天到晚对你大吼大叫,把你揍得躺床半天不起的教官哈~
一听有人提起那老头,我就生气!什么玩意嘛这是……
(主视角(岳父)

我一早提前起床,摇醒我的是将军副官,他们叫我去指挥部谈话,如面对伊利昂时的看法。
在场的战队长尤利西斯少校连降两级为中尉,他没表现出‘不是我太弱,是敌人太强’的言行。
我们俩并肩而坐一板一眼地回答将军的问题及各自的想法。
这些天我刻意去从凯尔尼亚人身上打听我们到来之前,关于永秋人的许多事。
即便我大概知晓战争因何爆发。
但我在乎的不是这个问题,我在乎的是为何会出现导致战争爆发的导火索……
上午的送别仪式开始前半个小时,我才匆匆回来换服。
这次集体送别仪式,所有牺牲在北之湾的人尸骨火花收容在骨灰盒中,他们的私人遗物用战袍包裹将和骨灰盒一起送上靠岸的船只回国再由军队正式为他们举行葬礼。
我们顶着炎炎烈日站在城外的一片开阔原野全副武装先是举枪鸣发,尔后又拔剑竖起向下滑斩倾斜,天上呈编队的狮鹫们半数飞离以致敬那逝去的战友。
圣歌团的女士们咏唱我们从小听到大的颂歌‘掌心桔梗’,当我们尚在襁褓时,每一晚上,母亲都会唱着这首颂歌,以让我们不受宵小恶灵困扰,安心入睡,几乎没有人没听过。
‘不为任何停滞的时钟与轻风和翻转星海,不为你变化的碧蓝大海与辽阔平原上……因你的精彩,茫然,迷失,得失,哭泣……在那片共同所有的天空下,为你递上一朵桔梗,正是我想传达给你,以爱之名。’我们睡时听着它长大,我们随口唱着它成人。

这首颂歌诞生自因为大洪水逃难又不幸死于人祸的匿名情侣。
后来发现他们尸体的士兵们搜集遗物时找到了一份手纸,记录下了这首曲子。
这对情侣在逃难的路上为了安抚不安的人们,其中一人编写了这首歌,另一人赋予了其魔力。
那些心中没有爱与光明的疾恶者不但唱不出来,歌声对他们而言犹如身心在承受残忍的折磨!
一些国家机构常常用来辨别黑巫师和歹徒。
当年,时任罗贝塔国骑士团长更是破天荒地将这首流传于民间的曲子定为骑士团颂歌,以这首歌的诞生背景与来历告诫入伍的骑士与新兵,即便是为战友送别,仍然坚持要沿用这首曲子。
而当人们问起时,骑士团长如是回答人们:“以爱之名,告慰世界。”
我们既是魔法骑士,我们不为杀戮而生,我们不给败者低头。
我们怀爱而存,因为仁爱,因此无敌,仁者无敌!
凹凸世界乙女当你喊错他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