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X你】我的眼泪是你的战利品

*来自一个宝贝想看的破镜重圆
 同时是这篇的后续~
||“单曲循环的歌词里满是遗憾，就像我们。”
表白后，你和刘耀文并没有很浓烈地谈恋爱。
在这个破烂而腐朽的小镇上，爱大多数不再纯粹，考上好大学大多数成了奢望。
然而也许少年就是有与命运抗争的勇气吧。
老师讲课讲得不好——就用已经老到停产的手机听课，屏幕不大，但是至少能听清楚；
教科书所有能完成的题目，你们做了不下三遍，擦了又擦的痕迹甚至将纸磨破；
错题永远在本子上不断增加，似乎没有尽头，如同你们的未来。
但刘耀文和你从来没有喊累抱怨，还有一年就要高考，那是命运唯一的转折点。
你的家庭还算不上穷，但刘耀文住着爸爸妈妈好不容易用钱凑出的出租房，一件简单的白体恤穿了好久。

破了，就换下一件最便宜的。
你看到刘耀文省吃俭用时常心疼，可刘耀文仿佛不在意似的，反而还会笑着安慰你：“之后文哥就有钱了，不用你同情，把怜悯的小表情收起来吧。”
记得你高二暑假时，有一天是你的生日，刘耀文在晚上发信息给你——11:30下来行吗？
：行，OK
你十一点二十五就下楼了，看见刘耀文穿着简约的白T，垂着眼眸，整个人看起来十分冷冽，散发出难以靠近的气息。
而你打心里知道刘耀文并不是这样的，兴奋地朝他的方向挥了挥手：“吻文！”
听见你叫他，刘耀文立马抬起头与你打招呼，笑起来眼睛下还有漂亮的卧蚕：“哈喽。”
你牵起他的手，问道：“你是来祝我生日快乐的吗？”
“嗯，待会再祝福。”

刘耀文揉了揉你的脑袋，从不远处的街道上拿出一个蛋糕，和你网络上看见过的生日蛋糕很不一样。
估计只有两个拳头那么大，上面有几个水果和奶油做点缀。
你一瞬间鼻头泛酸，你很想问问刘耀文，他最近不来食堂省下的钱，就是为了买一个蛋糕吗.......
刘耀文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语气生硬：“可能蛋糕有点太小了，我以后肯定买一个更大的给你，所以你等等我好不好？”
刘耀文认真而小心翼翼的眼眸注视着你，你对上他的目光，一下子眼眶红了。
你哽咽地说：“我肯定会等你的，我们要一起奔赴未来。而且我一点也不嫌蛋糕小，它很好........
丸比你省吃俭用只是为了给我一个惊喜，如果这样的付出能让你开心、满足，那没关系。但是如果让你受到了经济压力，那就没必要了，我不希望看见我男朋友饭卡里只剩几块钱。”

你说着说着带了哭腔，你比谁都更知道刘耀文买下蛋糕的纠结。
泪眼朦胧中你夹杂着感动与酸涩。
刘耀文听完后，点了点头：“好好好，我知道了。别哭了呀。”
“可是我好感动”
刘耀文轻笑一声：“那你发泄一会吧，我陪着你。”
过了一会，你缓过来了，刘耀文把叉子和蛋糕递给你。
街道的路灯破旧，发出的光亮微弱，隐隐约约泛黄。旁边还有几个学生抽烟，嘴里骂着脏字。
柔情与爱意好像并不属于这里，这样的小镇太过不堪。
但刘耀文看你哭完，默默把吃蛋糕的工具递给你的时候，你突然觉得——好像这个世界没那么黯淡，依然有发着光的人啊。
你舀了一块蛋糕，递在刘耀文嘴边。
刘耀文摇了摇头，带着宠溺的声音低声说：“寿星先吃。”

早上你已经吃过蛋糕了，你不想扫刘耀文的兴，于是吃了一口，嚼完后欢喜地看着他：“吻文你选的蛋糕很好吃，真的我吃过最好吃的蛋糕！剩下的你吃掉吧。”
“你那么喜欢吃直接把它吃完，我就不用了哦。”
“我........吃不下了。”
你装作为难的看着蛋糕，心里想刘耀文应该尝尝蛋糕的味道。
刘耀文随后接过，一大口一大口地吃蛋糕，你笑起来。
刘耀文第一次吃蛋糕，他发现原来蛋糕是这种味道的，甜。
刘耀文吃完后，看了眼手表，11:59。
你准备打算用指腹擦去他唇边的奶油，神情专注，但并不代表心如止水。
刘耀文忽然俯下身，你抬起的手落了下来。
他贴在你耳边笑着说：“宝宝生日快乐。”

你怔住了，第一次听到刘耀文对你说这种称呼。
你好几秒才回过神：“谢谢......老公？”
你因为害羞说的很小声，但刘耀文在你身边听得一清二楚。
他轻笑了一声，丝丝缕缕的热意在你脖颈游荡。
你情动难以自持，软声问：“能亲你吗？”
刘耀文爱抚似的捏了捏你的脸，像哄人的语气般温和：“成年了再亲也不迟，女孩子我怕你.......这种事情在现在这个年纪不太好。”
你的脸红透了，“嗯”了一声表示赞同。
刘耀文弯起嘴角：“未来我们有很多时间，不着急。”
未来，确实有很多时间。
只是没有你们了。
当你兴高采烈地告诉他自己的分数，刘耀文轻描淡写地对你说：“知道了，挺好的。我们分手吧，不合适。”

你张嘴问他原因，他没等你开口直接挂断了电话。
你试图去刘耀文家里找他，在电杆下却遇到了很多露骨恶心的目光。
你硬着头皮走上楼梯，敲门。
拉开门的是头发凌乱的女人，她打量了一下你：“找谁？”
你镇定地叫出了名字：“我找刘耀文。”
“那你等等。”
过了一会，那个女人对你说：“他说他不想见你。他还说分手的理由是不合适，电话里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一刹那，你所有伪藏的情绪崩塌。
说的很清楚吗
至少要告诉我为什么不合适。
高考分数没告诉我
说好的、我们一起的未来呢。
不想见我
我就这么不好吗。
坐在房间的刘耀文这时脸上满是泪痕。

高考失利，他只能够到二本的大学。
她的分数那么高，985都不是问题吧。
我看不到未来，她的未来应该可以和另一个人过得很精彩，而不是我。
她值得更好的，我不配。
他低下头想着，泪流不止。
原来真正喜欢一个人，会学着放手。
那个女人见你流泪的样子，叹气：“那小子还说喜欢一个人，不要这么卑微，不要特意来他家一趟。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
你感觉无数碎玻璃划过你的喉咙，这一瞬间不知道怎么反驳他。
所以点点滴滴都是过去吗，为什么能说分手就分手呢........
见你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那个女人于心不忍，拿纸巾给你。
你才回过神自己有多失态，清了清嗓子，忍下失控的情绪：“抱歉，打扰了。麻烦您跟刘耀文说一声，我不接受他分手的理由，希望他能打电话给我，给一个好的交代。”

几年过去了，刘耀文还是没有给你一个交代。
你考上了一所大学的法学院，想为那些不被命运温柔以待的人们争取一份公正。
大城市很繁华，小镇里不常有的汽车在这里川流不息。
不常有的手机在这里有最新版。
不常有的器械在这里无比高端。
你也以为这样的景象能让你把那个小镇忘了。
可事实证明，你不行。
那个穿着白T的少年连着小镇令你难以忘怀。
你印象很深刻，那天一起赶完小组课题的同伴去唱KTV，有一个女组员带着自己的男朋友，对唱时特别幸福。
你也以为自己能忘了刘耀文，酒精下肚时、他人甜蜜的时刻却一次次刺激着你的神经。
组长点了一首《我的眼泪你的战利品》，她惆怅地歌唱着遗憾——

月有阴晴圆缺
我们逃不过分别
假设这是幻觉未停歇
我以为颠沛流离能走到你心里
困在每个昼夜更替
付出的只有我自己
我的眼泪你的战利品
无处落脚的人海里
我们从相遇到分离照片里的我们
拼凑起点点滴滴
我的眼泪你的战利品
卑微却不断的努力
算不算另一种失去
关于你我只字不提
你听到最后一歌词，顿时溃不成军，眼泪止不住的落下。
组长开玩笑似的问你：“也经历过情伤啊？”
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你把埋在心里很久很久的名字说出来。
“刘耀文就是个混蛋。他.....你知道吗，我过好多次生日，蛋糕比他给我买的不知道大多少，可我就是没忘记那天，就我们俩个人过生日。他说好未来一起怎么怎么样，然后......”

你突然说不下去了，加上有点发晕的原因，住嘴了。
然后不合适，跟我提分手了。
组长似乎看出了你的难过，拍了拍你的背：“哎没事舍友小江，男人那么多，我们再找一个！”
“你喜欢什么样的？温文尔雅的？酷酷帅帅的？可可爱爱的？”
你摆了摆手：“谢谢好意，我还是搞事业吧。”
后来你进入了很不错的一家律所，你不再是那个十几岁为情所困的女孩了。
你变得成熟稳重、大方得体。
很多东西变了，可你还是没忘记刘耀文。
他一直存在你的记忆里。
直到在现实里再次见到他，你还以为是幻觉。
他是你的委托人，一个集团的经理。
十几年不见，刘耀文的棱角更加分明，似乎更白了一点，曾经冷冽的眼眸中多了一丝温柔。

面对毫无来由地说分手就分手的他，你不知道自己是怪他，还是讨厌他。
十几年了，你从16岁的女孩成为了28岁的大人。
但遇见刘耀文的那一刻，你还是容易变幻情绪，一如当年。
可能真的对他还有感情吧。
他沉稳地向你诉说了整个案情，关于公司有内部人员泄密还不承认的情况。
你翻看着资料，装作波澜不惊的样子，学着刘耀文沉稳的语气对他说：“好的刘先生，我还有几个问题要问........”
你整理好细节，准备离开时。
刘耀文突然起身拽住你的手腕：“你还想让我给你一个交代吗？”
不知是出于好奇，还是内心没有消散的感情，你顿住了。
：“我高考没考好，上了一个二本院校。后来考研究生才能上一所不错的211，我说我们不合适......当时就是觉得什么都给不了你，我没什么好的未来，并且你未来值得更好的伴侣与你一同前行。我......这是我的交代，当年抱歉，没说清楚。”

你鼻尖一酸，泪珠掉落。
：“你也知道自己没说清楚。十多年了，我纠结那么那么多次，你丢下一句不合适什么交代都没了，然后今天告诉我。刘耀文，我很难过，真的我现在一点都不想看见你。”
刘耀文的声音发颤：“抱歉..........你有男朋友或者丈夫了吗？或者是......”
你不知为什么又很心疼。
曾经阴戾的少年有着最真挚的一颗心，面对爱人却无能为力，他感到自卑又无奈。
可是明明为什么不相信我.......不相信我们能一起走向未来呢........
你抹了抹眼泪，尽量保持平稳，害怕打扰到外面的人：“都没有。其实我自己的觉得我特傻，再想是不是再等等，那个惊艳我的少年就能出现了。兜兜转转发现我也没有特意想你，只是真的爱不上别人了。”

“刘耀文你还记得吗，我和你一起畅谈理想的时候。
你特别特别真诚地跟我说——虽然文哥将来可能没有做大富大贵的职业，但是还是足够支持你的理想，所以想做律师就勇敢去做，不用顾虑就业率低什么的。
我说我也一定会支持你的理想的。
那你为什么当初顾虑自己不够好，学校不够好。
我们说好的一起奔向未来呢？”
刘耀文听见你说没有男朋友，内心暗喜了一下。
而听到你后面的话，却眼眸湿润了。
他试探性地问：“真的真的很对不起.........我辜负了你很多时光.........现......现在开始行吗？”
：“我还是在生气。”
：“嗯，那我以后好好哄哄你。”
刘耀文在点点滴滴中弥补你的遗憾。

不忙的时候，会询问你下班的大致时间。你下楼时会看见他笑盈盈的嘴角，他会送你回家；
忙的时候，他会给你发信息，还有几个可爱的表情包。
：知道了。刘耀文，你不要盗我表情包【凶巴巴】
：宝贝好可爱，选的表情包也很可爱所以我就用一下同款嘛~
好吧，不得不说，刘耀文变了。
纯情清冷男高现在变得更令你喜欢了。
糟糕，你又将要被他拿捏了。
过了十几天，刘耀文带着紧张问你：“能不能做我女朋友？”
你说“好”，留下了泪水，哽咽着补充：“我等了12年，我.......我真的忍不住想哭。”
终于，年少时的遗憾有了圆满的句号。
你29岁的生日，是你和刘耀文两个人过的。
恍惚间你回到了高二那个暑假，16岁的你和他拿着小蛋糕。

如今已经是大生日蛋糕了，刘耀文还送了你一束玫瑰花，以及一份手写信。
12:00过后，在烛光中你看见了刘耀文清澈的双眸已经俊朗的脸庞。
欲望又蔓延在你的心脏。
刘耀文察觉到你的目光，伸出手轻轻揉了揉你的耳垂，低声说：“这次我想.....主动拥有你。”
你大概明白了这是什么意思，主动吻上他的唇。
刘耀文眼眸一颤，随之而来的是得寸进尺的索取。
你和他沉沦于慵懒而暧昧的氛围。
曾经，我的眼泪是你的战利品。
现在，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