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古战锤ET4川奎罗》第五章努恩战役（一）———敲响努恩的钟声

耽误了很长时间，好在现在有时间翻译了，那么一起来看一看，发生在帝国历2524年冬天到2525年春天，努恩的故事以及川奎罗的登场。
正式开始。。。。。。
川奎罗在努恩的下水道深处，他非常绝望。他想取得辉煌胜利的梦想似乎遥不可及。占领人类帝国城市的计划失败了。他不是第一次受到指责。十三人议会也早已经发出最后的通碟———要么成功，要么去死。
虽然他过去的努力以灾难告终，但是白毛巫师再次试图切开两个领域之间的隔膜。他又一次试图召唤出一个灾祸领主
虽然还是失败了。这一次，至少，他没有像之前那样造成灾难性的后果。灰先知甩动尾巴，在刻在石头地板上的粗糙符号上来回踱步，这些符号上的小沟里充满了血，就在这时，川奎罗发现黑暗中伸出了一只模糊的手。它的爪子撕裂现实，发出刺耳的声音，疼痛顺着他的脊椎传来。当它的主人从黑暗的阴影深渊中走出来的时候，那只巨大的手将川奎罗提了起来，把他倒吊着
川奎罗除了惊讶地睁大眼睛尖叫外，什么也做不了。当然，他以前见过灾祸领主，但从来没有见过这位灾祸领主。它的头上长出了一对角，对斯卡文来说，这是高贵的象征一一但从来 没有哪只长得像这些角那么威严。多套弯曲和缠绕它的蠕虫状的头。当川奎罗注视着他们时，他们似乎在蜿蜒地弯曲和移动。

“啊，川奎罗”它咕噜着。我们一直在等待你的召唤，小先知。yes，yes，我们有很多事情要做”。“哦，大师，你是谁? ”川奎罗说， 那个生物轻轻地把他放在下水道上 直到那时，灰先知才注意到他的爪形脚没有沉入污秽的河流中。灾祸领主屈尊到和川奎罗一样的高度，灰先知可以看到他少了一只眼睛。这个空眼窝是一个黑洞，里面什么也没有。..
“我的名字叫斯库里奇，”斯库里奇说。我召集了许多人。当他说话时，川奎罗看到了他面前闪烁的各种形象一瘟疫牧师、幽灵般的刺客、饥饿的部落、鼠人的工程师，还有其他灰先知。“我们是被枯菱和毁灭召唤到这里来的，”灾祸领主嗅着空气，伸长脖子说道还有你，川奎罗。
灰先知早就在低声诉说着一个人的传说。灾祸之王是最强大的灾祸领主。在斯卡文社会，一切都是等级制的,从氏族到种姓。他真的召唤出了最强大的灾祸领主吗?川奎罗一直知道他很特别，但的确让他欣喜若狂。确实令人愉快。
灰先知抬头凝视着那张陌生的脸，反过来，也可能通过他。它似乎读懂了他的想法，因为它宽容地俯视着他，它巨大的爪子伸出来非常温柔地抚摸他的角。“是的，是的，小先知。我们将一起征服人类帝国。”

斯卡文鼠人对帝国的袭击开始于疫病氏族对露丝契亚发动袭击的同时。这次攻击的时机是完美的，因为帝国正处于混乱、战乱和瘟疫的困扰之中。然而，这也是唯一对鼠人有利的事情。
斯卡文进攻分为几十次行动，每次行动由少数几个较小的军阀部族组成。由于缺乏一位杰出的领袖或部族来组织行动，整个帝国的各种战役要么彼此关系不大，要么更糟糕的是鼠人之间彼此公开内斗。
经过数月的准备和挖掘，许多袭击从未发生。在某些情况下，军阀氏族在背后相互攻击。在其他情况下，斯卡文只是来得太晚。战争已经席卷了帝国。在北部，瑞克领和诺德领正在燃烧。尽管一些氏族，与瘟疫无关，但他们确成为席卷人类大地的瘟疫的牺牲品。在许多情况下，斯卡文鼠人除了潜入混沌军队留下的废墟之外没有什么可做的。他们成了拾荒者，而不是入侵者——满足于捡拾混沌军队遗留下来的碎屑。
四个军阀部族被指派袭击努恩市。他们分别是格里斯特拉克（Gristlecrack）、弗尔特金（Vrrtkin）、克雷克斯（Kryxx）和腐肉（Carrion），每个氏族都得到了更大氏族的进一步支持。由于目标的重要性，这种支持包括在大工程术士斯克里博尔特手下的大量术士工程师，以及一对灰色先知：川奎罗和格里比克。在他们最近从统治地位上滑落之前，这项任务本来是在任何一位灰先知的领导下进行的，然而一个新时代已经开始。自从他们从十三届议会中被逐出以来，灰先知被故意降格为只会舔爪子的走狗。充其量，他们为现在掌权的人担任顾问职位。

随着史库里氏族在氏族等级中的地位上升，他们成为了十三人议会中最强大的氏族。伟大的工程术士斯克里博尔特是一位天才的发明家，也是一位强大的操控次元闪电大师。然而，他并不是一个可以领导一个技术下属团队的斯卡文鼠人。让他指挥军阀氏族的后果是灾难性的。
第一个计划是拿下努恩的黑火药仓库，但是这个计划没有来得及实施。因为Vrrtkin氏族对于权利的贪婪，于是背刺了他们以前的盟友——腐肉氏族（Carrion）。川奎罗被认为是这次损失的罪魁祸首，尽管当时他在许多英里之外。他被派去调查索尔河下的一系列旧隧道。当回忆起自己的失败时，川奎罗被迫向十三人议会的代表解释这么多战士损失的原因。
就他而言，他意识到有时需要一个替罪羊来责怪。由于过去的支持不足，他自己也被迫向他人伸出援手。然而，只有最弱的人被选中承担责任，而川奎罗不敢相信他和其余的灰先知已经跌得如此之低。更糟糕的是，议会的信使不是一个灰先知，而是史库里氏族的一个工程术士。看到这样一个卑微的巫师，在议会白化鼠卫队的护卫下简直是一记耳光。在那次会议里川奎罗没有得到任何慰藉，只是分析了进一步失败会导致的可怕后果。

川奎罗的下一个任务要求的很匆忙，但还是发生了一些其他事情，引发了灰先知的不满。史库里工程师夺走了他的保镖“碎骨者”。这表面上是为了升级这种生物的火焰喷射器，但川奎罗并不相信。失去了保镖，他感到很脆弱。当他完成送信任务回来时。川奎罗发现已经进行了第二次攻击。但这次攻击依然失败了，但至少有一些氏族鼠到达了地面。这次突袭是由Gristlecrack和Kryxx氏族发起的，不过他们遭到Vrrtkin氏族的袭击。被起冲突的斯卡文吸引的人类发动了反击把鼠人又重新赶回了下水道。鼠人军队只能留下了一地的尸体。
川奎罗再次听说他与有缺陷的袭击计划有关。他毫不怀疑谁将在报告中承担责任。灰先知不知道这个计划其实无关紧要。在下一次的战争委员会上，大术士斯克里博尔特的第一道命令就是开除川奎罗，他命令灰先知回斯卡文魔都报告最新失败的可怕消息。
知道向十三人议会详细说明战争的失败绝对会被判死刑。于是他又回到了他最擅长的地方：撒谎。这位灰先知对十三人议会说了一些精心编造的谎言，编造了一个延迟成功的故事，这个故事在任何时候都会成熟为辉煌的胜利。川奎罗完成了任务就回到了他所建造的秘密机器旁边，这个装置出现了一些意外，当川奎罗试图修复的时候，他除了找到一条裂隙外，其他什么也没发现

当困惑的工程师冲进房间时，川奎罗斥责他们和他们的错误发明。在他们修好机器之前。川奎罗悄悄地走了出来。这些工程术士毫无疑问会向大工程术士斯克里博尔特报告。灰先知紧张地拿出他藏匿的次元石，放进了嘴里咬碎。他立刻感觉到原始的魔法流过他的身体，使他平静下来。在一种更好的心态下，川奎罗直接走向下水道。不顾一切的措施。在隐秘的黑暗中，他抓取了召唤的神圣符文，开始一次神秘的召唤仪式。
与此同时，斯卡文战争委员会继续进行下去。几个小时以来，这个组织一直不停的商讨关于如何最好地攻击努恩的想法。气氛变得紧张起来。Kryxx氏族的首领，军阀Throttlespine已经拔出了他的刀刃，正在挑战Vrrtkin氏族的大军阀Trikstab Gribnode。大术士斯克里博尔特听不进他的话，他开始启动他的次元闪电发射器，这时外室的一场骚乱突然停止了。装甲风暴鼠被投掷到墙上，发出叮当声，一声低沉的吼叫让最勇敢的风暴鼠也感到害怕绷紧了
突然一拳打倒了木门，出现了在座的所有斯卡文鼠人从来没有见过的最大的食人鼠魔。这其中包括驯兽大师曼克斯特，一个来自地狱深坑的驯兽师，要知道他在那里可谓是见多识广。这四只武装的庞然大物他们走过来，挤过门口，用充满仇恨的眼睛盯着人群。跟着笨重的怪物进入房间的是最近被放逐的灰先知—“川奎罗”

“很好，大家都还在吗？“我从十三人议会哪里带来了消息，”川奎罗说，他趾高气扬，显然对自己很满意。
对大术士斯克里博尔特来说，这一宣告似乎是最令人震惊的，他的爪子仍然搅动着他次元能量容器上的手摇曲柄。当他想说什么时，他的口吻抽动了一下。
“yes，yes。在这么多无能战斗之后，”这位灰先知说到这里停了下来，看着斯克里博尔特，“以后由我来负责。任何争议都可以直接交给我的保镖。”听到这一点，他向身后咆哮的笨重野兽点点头。
“但这不是……”斯克里博尔特开始说，但灰先知打断了他的话。
“我的新保镖（碎骨者），”川奎罗说他轻蔑地补充说，原来的那个基本上已经死了，这个更好。”
“现在惊喜的元素消失了，”川奎罗继续说，“我觉得是时候改变策略了。我的计划是……”
斯克里博尔特终于开口了。“停下！停下，够了”大工程术士说，最后的话可能比他希望的更尖锐，“你是根据谁的命令被授予权力的？为什么不通知我？"
斯克里博尔特站着，闪电环绕着他，他那呼呼作响的玩意吸入了魔法之风。斯卡文在场的所有其他军阀，一名顶级刺客和一名驯兽大师，都自觉的后退了几步，远离了他们两个。

当声音从阴影中传来时，所有人都转过身来。这就是它最轻微的耳语所固有的力量，以至于几个较小的军阀魂儿都要吓没了。
“凭我的授权，大工程术士，”影子说。房间一片漆黑，只有舞动的闪电照亮。一只优雅的长爪子伸了出来，扑灭了斯克里博尔特身上的闪电，黑暗中，一只可怕的邪恶的眼睛在他们身上闪闪发光，轮流注视着他们。突然间，黑影又消失了，战争委员会又恢复了常态，只剩下火盆里的次元燃料在熊熊的燃烧。
“伟大而崇高的领袖川奎罗，你的命令是什么？”军阀斯泰尔斯平低头吟诵道。其余的斯卡文军阀也效仿了。尽管他们确实下意识地远离了那些曾经弄脏过自己的人。
川奎罗已经猜测斯泰尔斯是聪明的一个，但令人欣慰的是，它被证明是正确的。他微微点头表示接受，然后又开始说了起来，“正如我所说，我的计划……”
努恩市处于戒备状态。它是一座强大的城市，是帝国中最伟大的城市之一，也是阿尔道夫在财富、工业和人口方面唯一真正的对手。该市位于艾维河和索尔河交汇处，以其城墙和桥梁而闻名。然而，最著名的是努恩的军火厂。
努恩的金库总是满满的，这一切都与这座城市成为帝国的军火库有关。锻造厂、铸造厂和发射塔通过向其他各省和市售军火而变得富有。没有其他制造商能够像努恩那样生产和销售如此精细的火炮、如此爆炸性的黑色粉末或如此圆润的炮弹。只有矮人敢对这种说法提出质疑，因为矮人除了他们自己的同族之外，没有向任何人出售他们的战争引擎或黑火药，所以不可能有竞争关系。

人们常说，时代越危险，流入城市的黄金就越多。钱箱从来没有这么满过。帝国的大部分地区已经燃起了战争的火焰，长期以来，人们一直要求努恩的工厂生产更多的武器。白天，努恩的火堆熊熊燃烧，整个城市永远笼罩在浓烟之中。烟灰到处都是，像雨一样从天上掉下来。为了回应工厂的热情外，这座城市还把所有的大门都锁上了。但是从全国各地传来的消息确都是坏消息。
在遥远的北方，黄金长城已经被攻破，混乱的力量正在肆虐。吸血鬼的军队从西尔瓦尼亚出发，在帝国境内公开行军。马利恩堡已经沦陷，一支由野蛮人和恶魔军团向阿尔道夫进军。麻烦不仅仅来自北方，因为大批难民从威森领和艾维领散落进来。食人魔和绿皮的军队似乎在陆地上随意开辟道路。似乎哪里都不安全。
整个军团和炮兵部队已经走出努恩的大门，去支援前线的部队。一些零散的报告回来了，但士兵们没有，也似乎永远不会回来。尽管有这些损失，该市仍保持着强大的常备军。站在努恩城墙和桥梁上的卫兵仍然是一支令人印象深刻的部队。他们在帝国的防御。那些钢铁军团中身经百战的人做好了准备。人们常说：努恩可以照顾好自己。
也许正是这种对他们城市防御的军事自豪感，让如此多的贵族和指挥官对最近的麻烦嗤之以鼻，有人说有人入侵——不是从外面，而是从下面。街上传来的消息是，有人看见老鼠从下水道里爬出来。

士兵和市民都说，这样的事情是意料之中的。他们声称，卑鄙的敌人不敢试图围攻大门或攻击高墙，因此渗透努伦的企图才有意义。许多发表意见的人仍然坚持陈旧的观念，认为鼠人只是一个神话。他们可能会勉强地默认一个野兽人部落闯入了下水道，但即使这样，他们也会断言这只是一个脆弱的品种。在最近的记忆中，努恩的捍卫者赶走了塔穆尔可汗和无数绿皮的入侵。如果像他们这样的敌人能够被阻止，那他们又有什么可怕的呢？然而，并不是努恩的每个人都有这种漫不经心的漠视。
黑塔的德雷克斯勒上尉是一名警觉的军官。正是他的部队与来自下面的侵略者面对面。他们在夜间巡逻的时候，遇到了一片混乱的景象。一群鼠辈从靠近河尽头的下水道里爬出来，正在与自己人内斗。当这些人惊讶地盯着看的时候，德雷克斯勒上尉用他的剑让士兵们准备战斗。他不知道这些像老鼠一样瘦削的生物是什么，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入侵他的城市，但他想象不到这是为了与自己战斗。不一会儿，巡逻队就排成了一条线，火枪手开始有系统地射击。德雷克斯勒把手下训练得很好，他很满意地透过烟雾看到了这些野兽一波一波的倒下。
即使有一团又一团的火枪手向他们扫射，鼠人仍在不停的内斗。更多的巡逻队抵达战场，德雷克斯勒上尉指挥他们，使他们形成一条紧密的战线。此时，一些鼠人已经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努恩人的巡逻队上，但他们缺乏组织和一致性，无法正确推进。在混乱中辗转反侧，老鼠们终于完全打破了队伍，爬回了下水道。他们以惊人的速度逃跑，坠入下水道。过了一会儿，他们都走了，但现在全城的部队都在冲突中集结。

作为负责人，德雷克斯勒上尉被问了很多问题，甚至还接待了努恩军队和内河海军总司令埃尔克斯坦元帅的来访。如果不是因为大批死去的老鼠，德雷克斯勒不确定他的故事会被相信。如此多的人突然出现在这座戒备森严的城市中，简直令人震惊。他手下的确有一些伤亡，虽然很少有人这样认为，但德雷克斯勒认为这是因为斯卡文鼠人发生了严重的内斗。
德雷克斯勒是一名经历过战斗的职业军人。他亲眼目睹了自己的战斗经历。无论德雷克斯勒之前相信什么，他现在肯定认为鼠人是一种真正威胁。他亲眼目睹过鼠人的凶残和数量，以及一些非正统的武器——一种投掷火的装置和一种投掷有毒气体的玻璃瓶的迫击炮。他不愿意想到这些恶魔装置如果对准自己的部队，会造成什么样的破坏。
人们对黑塔巡逻队和他们的队长赞不绝口。至于死去的老鼠，大学里博学的大师们保存了一些用于研究，但是大部分被堆在一个堆积如山的柴堆里烧掉了。
当德雷克斯勒上尉和他的手下宣称逃回下水道的斯卡文鼠人比被杀的还要多时，这一说法遭到了质疑。尽职尽责地一些下水道工人被召集起来，巡逻队开始探索地下通道。不出所料，这在士兵和军官中眼中是一个非常不受欢迎的任务，因为那些古老隧道中的气味和污秽令人作呕。这种半心半意的措施对探索城市地下巨大的迷宫式隧道没有什么帮助。

这些在城市地下的黑暗中的旅程确实发现了许多老鼠，但它们是普通的四条腿的那种，所以没有引起进一步的恐慌。然而，德雷克斯勒的担忧并没有减轻。他思考片刻后得出的结论是，老鼠们互相攻击才使得拉响警报，他的巡逻队才介入战斗。他继续说，幸运的是，克虏伯霍夫铸造厂没有被鼠人的破坏，这是该市最大、历史最悠久的大炮和火炮制造商之一。沉思之后，根据他们使用的下水道的方向———铸造厂。这就是他认为鼠人在找的东西。
德雷克斯勒对元帅和他的高级军官内阁对这些观点嗤之以鼻并不感到惊讶。他们指出了斯卡文鼠人堆积如山的尸体，以及下水道里完全没有尸体。没有死者携带任何队长描述的奇异武器。相反，他们只携带生锈的刀片，扭曲的长矛，木制盾牌和废弃的盔甲。他们被认为是一群衣衫褴褛的劫掠者，通过远处的河道涵洞进入城市。野兽会袭击铸造厂，这似乎是毫无根据的断言。老鼠洞必须被发现和堵塞，但没有进一步担心的必要。如果你一定要寻找厄运，那就去别处找吧，他们说在这个黑暗的时代，这是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了。
只有法师伯恩特·阿伯瓦尔德（Berndt Aberwald）——一个长着大胡子、沉默寡言的人，留下来继续问问题。他显然相信德雷克斯勒，并分享了他对斯卡文鼠人的担忧。

在德雷克斯勒多次提出要求后，巡逻人员定期在下水道的可进入部分进行巡逻。他甚至被允许雇佣民兵团体协助这一过程。按照一个老兵的直觉，黑塔队长确保了铸造区周围的巡逻在规模和规律上都有所加强，德雷克斯勒不会再像上次那样措手不及了。
川奎罗与工程术士斯克里博尔特进行了几次会谈，才揭开了进攻努恩真正的目的。它得到了一种能够嗅出谎言和半真半假的生物的帮助。以前，川奎罗可能对这些信息都是知情的，但这次是通过胁迫才得知这个任务，这让他很不开心。
川奎罗认为他们的目标不是简单的洗劫和奴役这座城市，就像他们在提利尔成功做的那样。这些事情对于主要目标来说是次要的。相反，他们的任务是取回特定的战利品，以推进在斯卡文魔都进行的一个史库里氏族的项目。这些东西很有可能是打开全面胜利之门的钥匙，大概有人告诉过斯克里博尔特。只有在努恩，斯卡文鼠人才能找到他们的目标，因为他们要偷黑火药——大量的黑火药。另外十三议会还要求一台可以工作的蒸汽机。
到目前为止，这些战役目标斯克里博尔特一个都没有做到。相反，他让敌对的军阀部落互相争斗，并提醒人类注意下水道里的斯卡文鼠人。川奎罗摇摇头。与无能的人一起工作一直是他的诅咒。斯克里博尔特还告诉川奎罗：如果损坏了议会所要的东西，那他就完蛋了。这解释了为什么决定不大规模的进攻这座城市，因为这样的大规模入侵可能需要数周的来回战斗。川奎罗非常清楚地记得努恩的军队动员得有多快。

川奎罗已经多年没有去过努恩了，但这座城市确给他留下了十分痛苦的印记，灰先知那时他几乎把握住了胜利。但即将到手的胜利，却从他的手中溜走了。值得骄傲的是，即使在失败的时候，川奎罗也烧毁了半个努恩城。这一次，他发誓，当他结束的时候，地图上将不会再有努恩这座城市。
 灰袍先知从一个袋子里掏出几块发光的东西，塞进嘴里，有时川奎罗会嘎吱嘎吱地嚼着次元石；其他时候，他把它含在嘴里，慢慢溶解，用舌头把碎片从舌头移到脸颊。虽然在地下很深的地方，但他能感觉到夜幕降临，巨大的邪月正在升起。次元石通流过他的身体，给了他无尽的力量。这种时候最适合发动计划了。
没有多少时间可以采取行动了。史库里氏族的特工很可能已经通知了那些在斯卡文魔都的人，川奎罗已经接管了这里。灰先知要做的第一件事是停止军阀之间的内部争斗。他本想拿一个主要的祸根——弗尔特金氏族中过于好斗的大军阀特里克斯塔布来杀一儆百。对其他氏族起一种警示作用，但是处于对灾祸领主的恐惧他一直很兢兢业业的服侍川奎罗。然而，那个叫弗明肯的灾祸领主却提出了另一种方法。被这种壮观的力量之角所慑，川奎罗默许了。下一步是讨论进攻策略。

大工程术士斯克里博尔特的计划是用斯卡文包围铸造厂。让奴隶们有时间拆除所有东西并把它们运到地下。川奎罗觉得这样的策略不值得，应该放弃。该地区的黑塔上布满了军队。如果包围该地区人类军队会迅速做出反应。斯卡文鼠人就需要大量的时间来完成目标。
川奎罗有很多问题，但很难与灾祸领主交谈。在帮助这位灰先知获得领导权后不久，这位大魔就退到了黑暗之中。那是几天前的事。从那以后，这发生在夜晚，邪月高悬天际。当灰先知已经咀嚼了大量次元石。川奎罗还能听到斯库里奇的声音在他自己的脑海里。在这种时候，狡猾的计划像连珠炮似的在川奎罗脑海中闪过。而现实世界变得模糊不清。对未来的憧憬，以及他周围的人的动机和阴谋，变得非常清楚。
在这些令人神魂颠倒的状态中，川奎罗突然知道——好像有人在他耳边低语——如何最好地实现自己的想法。无论他的下级指挥官需要强制、鼓励、奉承还是次元闪电的威胁，川奎罗就像了解自己嘴角上的胡须一样。他天生就知道什么时候露出獠牙以获得最大效果，什么时候在他紧握的爪子周围聚集一个咝咝作响的光环，什么时候他可以眯起双眼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川奎罗开始了非常精确地设定了两个阶段计划。灰先知召唤了阴沟奔行鼠，因为只有通过他们的潜行才能迈出第一步。

艾欣氏族的势力遍布全球，而被称为暗影撕裂者（阴沟奔行鼠的精英部队）是他们在努恩的最高耳目。两年来，他们一直住在城市的地下，偷偷摸摸地去监视他们的敌人。这些伪装大师穿上夜行衣，蹑手蹑脚地来到城市的穷人中间。在努恩举办的化装舞会上，他们溜进了伊曼纽尔·冯·利布维茨伯爵夫人的宫殿，她是维森领的选帝侯伯爵夫人，在努恩定居。他们无处不冒险，他们对地下隧道了如指掌。奔行鼠们很快领会了川奎罗的计划，并发现了其中的天才之处。
几只阴沟奔行鼠离开了地下隧道。他们沿着城市深处蜿蜒曲折的通道向上走去。他们沿着竖井爬到排水隧道，直到下水道。
他们以最快的速度奔跑，但这还不是阴沟奔行鼠最快的速度，至少现在还不是。这将是一个漫长的夜晚，他们需要保存体力。当斯卡文鼠人到达下水道的一个十字路口时，队长斯丘基特（一只死亡奔行鼠）举起一只爪子，嗅着。领队向四周看了看，然后向他的队员发出了另一个信号。听到这里，斯卡文鼠人安静地散开了，每个不同的小组出发去完成他们自己预先安排好的任务。
在挤满了身穿黑衣的斯卡文鼠人离开之后，下水道的十字路口又空了。唯一的声音是水滴凝结的声音。然后是偷偷摸摸的抓挠声，生活在下水道里四条腿的小老鼠慢慢爬出来寻找食物。没过多久，一支点燃火炬的帝国士兵巡逻队迈着整齐的步伐走过。

地面上，巨大邪月的悬挂在天空，在努恩上投下奇怪的阴影。斯卡文在无人的街道上飞来飞去，从一片黑暗窜到另一片黑暗。他们沿着扭曲的后巷爬行，穿过充满垃圾的迷宫般的后街。只能听到有爪的脚跑过鹅卵石的最微弱的咔哒声。稍有动静，斯卡文鼠人就停下脚步了。挤进裂缝或躲进垃圾堆后面的阴影里。看不见的潜伏者没有被深夜回家的醉汉发现，甚至没有被在一臂之内行进的手持火炬的巡逻队发现。
当街道再次安静下来时，阴沟奔行鼠们再次脱离黑暗的隐蔽角落，穿过铸造区去完成他们的秘密任务。
“TM的西格玛的锤子 德雷克斯勒就是个大傻X”，前排的一个士兵抱怨道。可能是克劳斯，但也可能是阿努尔夫。
尽管这很可能只是为了宣泄他的情绪他而小声嘀咕的，但队长布鲁诺中士还是很恼火。“下一个对巡逻队发牢骚或抱怨的人会被我修理一顿，”队长又说。“我们越早遇到葛洛夫的巡逻队，就能越早离开这里。”在下水道这封闭的范围内，任何声音都会被放大了，不管是靴子的行进声，士兵装备的声响。还是盾牌在黏糊糊的墙壁上发出碰撞声。现在，布鲁诺粗暴的命令在隧道深处回荡。事实上，中士也讨厌下水道，但现在他开始担心了，因为按照以往他们应该早就遇到另一队巡逻队了。

“我们民兵就是为了履行这样的职责吗，中士？”克劳斯擦着额头上的汗水问道。在这些散发着恶臭的通道里，空气又湿又潮。
就在布鲁诺中士拔出他的剑，打算用扁平的一面拍拍克劳斯的头部时，伯恩特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喊叫。
布鲁诺挤到了巡逻队的前面，他看到火炬边上是一具具皱巴巴的尸体。他们穿着同样的制服。
布鲁诺现在变得警惕起来，慢慢靠近，赶走了已经开始进食的啮齿动物。在尸体上，他们可以看到残忍的剑击痕迹，一些倒下的人身上插着星形飞镖。“看来我们找到了葛罗夫的巡逻队了，”布鲁诺严肃地说。
所有的阴沟奔行鼠完成任务回来的时候，天已经破晓了。他们的老大斯丘基特收集了这些报告，并带着它们沿着护城河找到了川奎罗。任务已经完成；每个装置都是被植入的。几乎所有的鼠人都成功躲过了值班人和巡逻队，他们出动的次数异常之多。还有最后一个细节他认为没有必要告诉灰先知，但是川奎罗注视他的眼神让这个艾辛氏族的战士觉得这个白袍巫师可以猜到他的想法。有几名战士还是被巡逻队发现了，但是那些阴沟奔行鼠发誓说任何见过斯卡文的人都已经死了。
当他报告的时候，他注意到有东西在灰先知后面的阴影里移动。这使他毛骨悚然。他以前只见过一次这样的形状。然后，他也感觉到了它的邪恶力量的光环。一回到自己的巢穴，他就告诉自己的爪牙，强大的川奎罗的确有一个灾祸领主在为他服务。

所有人都把这看作是大角鼠的恩惠。胜利很快就会属于他们...
在上面，太阳升起，但它并没有照在努恩身上。城市上空弥漫着大量烟雾，很难分辨是早晨。只有观察者注意到有一点点光线从阴影中掠过。一个如此敏锐的人是德雷克斯勒。收到的报告只让他更加沮丧。他命令的一个额外巡逻队失踪了，另一个被发现死在下水道里。
德雷克斯勒认为事情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觉得下水道里还潜伏着什么东西。也许这与老鼠人的入侵无关，城市下面还有野兽？但，不，这感觉是有联系的，要摧毁一支武装巡逻队绝非易事。那里可能有整支军队。
德雷克斯勒上尉又一次尽职尽责地向上级报告。有人指出，下落不明的人是民兵，他们去流浪也不是没有听说过。经常失踪的人会在几天后出现，身上仍然带着廉价酒的味道。德雷克斯勒知道会有这样的争论。他承认，民兵可能已经潜逃，但他回应说，巡逻队是专业的。
他们是像他一样的黑塔军人。他们没有去酒馆，而是被发现躺在潮湿的下水道里自己的血里。死去的巡逻队员是在铸造厂附近被发现的，这再次让德雷克斯勒相信这之间有某种联系。他让每个人都去值班，甚至派厨师和马夫去看守。他召集了更多的民兵。今晚，努恩，尤其是烟雾弥漫的军火区，将会布满巡逻队。完成所有的任务后，德雷克斯勒上尉出发去寻找冈瑟·迈巴赫。他知道老工程师一直在修修补补那辆救世主号蒸汽坦克（蒸汽坦克的精英部队），上尉感觉很快就会用到这辆坦克了。

追踪这位古怪的工程师花了一些时间，当德雷克斯勒上尉的下属得知他的下落时，已经是下午了——他最后一次被看到是在庞大的克鲁普霍夫铸造厂。这不是好消息。
作为该市最大、历史最悠久的大炮、迫击炮和排炮制造商之一，克鲁普霍夫的设施已经发展得非常庞大。复杂的就像一个堡垒，墙里面是许多石制建筑:车间、铁匠铺、锻造厂和仓库，所有这些都聚集在作为弹药试验场的一个巨大的庭院周围。德雷克斯勒知道他可能要花几个小时寻找迈巴赫了。幸运的是德雷克斯勒立刻发现了工程师。他正在大院里摆弄一些装置，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位急躁的黑塔指挥官。
老工程师正在检查一个圆柱形设备——它看起来像一个胡乱拼凑的外壳，电线和导体随意伸出。末端有一个螺旋状的钻头，像是某种奇怪的钻孔机。
当清嗓子没能引起工程师全神贯注的注意时，德雷克斯勒就开始说话了。毕竟，他是一个为紧急情况做准备的大忙人。
一个很近的大嗓门把全神贯注的工程师从沉思中惊醒。在用慌乱的手势示意上尉安静下来后，迈巴赫小声解释说，他正在检查他认为是一种炸弹的东西。该装置在附近的码头被发现，并被带到车间。这激起了他的好奇心，因为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装置。

破坏者似乎对制造炸弹有着不同寻常的了解。装置的某些部分很巧妙，而其他部分看起来又很粗糙。德雷克斯勒上尉没有弹药方面的专业知识，但炸弹摇摇欲坠的设计却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这看起来很像他见过的斯卡文鼠人使用的奇怪装置。他很快向迈巴赫解释了自己日益增长的恐惧。一提到斯卡文鼠人，迈巴赫就更加担心了。他慢慢地离开了那个装置。他听说过关于鼠人和他们以次元石为动力的战争机器的谣言。
突然，装置里黑火药的缺乏和充满的泛绿色的沙子让工程师越来越担心。以前看起来很奇怪的事现在看来是很危险的。如果这个装置是一个炸弹，而且它确实来自鼠人，那么最糟糕的事情要发生了，德雷克斯勒焦急地想：一个令人不安的想法掠过他的脑海。还有其他没被发现的炸弹吗？
上尉并不知道，但就在那一刻，一双奇怪的眼睛正盯着他。
在巨大的克鲁普霍夫铸造厂和码头之间是一个棚户区。这是这座城市的一个密集而破旧的区域，一座座松垂的灰色木结构建筑相互交错。在这个地区，一半的建筑是空的，住在另一半的人什么也不问。斯卡文鼠人一直挖到了一个废弃的用木板封起来的棚屋的泥土地上。如果有人听到了次元粉碎机的呼呼声，或者摩擦和移动岩石的声音，没有人会去调查。在这样的贫民窟，最好不要知道。

在一座住宅里，挖掘的土堆堆到了椽子（屋顶斜木中的一种。古代建筑中用以支撑房顶与屋瓦的木条）上。散布在这堆东西周围的是阴沟奔行鼠。他们不喜欢地面任务，尤其是在白天，尽管浓烟和阴云密布的天空使黎明提前到来。他们在那里为工程术士拉特曼的侦察任务提供警卫和护送，精明的拉特曼正在用他的望远镜透过满是虫蛀的木板条观察。通过调整表盘，他还可以透过环绕着克鲁普霍夫铸造厂的石墙窥视。拉特曼把焦点拉近，这样两个会说话的人和他们手上的炸弹就占据了他的视野。
拉特曼看着人类对这个装置做了修补，意外地激活了它。但是这个装置似乎出现了问题，在地面上反复弹跳。在迈巴赫两人惊慌失措的时候发出来阵阵绿烟。鼠人工程术士看到一股绿色的烟雾升起。遮挡了视野，调整刻度盘需要时间，但最终工程术士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装置停止了反复跳跃，末端螺旋状的钻头开始向下钻地。这真是倒霉，拉特曼想。即使在最完美的条件下，许多设备也会出现故障。事实上，对于上级大工程术士选择了其他人的设计这个装置，并将拉特曼降级去做侦查工作，为此拉特曼感到十分愤怒。
装置还在不停的运作，次元石燃料使它成为了一个强大的挖掘机。拉特曼想，即使是人类也应该明白了这个装置现在的用途。他已经看够了。不一会儿，斯卡文鼠人就不见了。

与此同时，德雷克斯勒上尉匆匆离去。他需要警告大元帅埃尔克斯坦，并找到足够的人手在全城搜索这种像炸弹一样的装置。不久之后，克鲁普霍夫铸造厂的大门打开了。发出叮当声和呼哧呼哧的声音，蒸汽坦克“救世主号”向前滚动。按照黑塔队长的要求，冈瑟·迈巴赫正把这个铁甲巨兽带出去。他的新升级引擎刚刚预热到最大功率，嘶嘶作响的蒸汽，宛如一头咆哮的钢铁巨兽。
太阳正在落山。它垂死的光线无法穿透笼罩在努恩上空的黑暗，而是从背后照亮了翻滚的云层。在短暂的瞬间，城市沐浴在红色的光芒中，就像燃烧的余烬。很快，夜幕降临了。
然后，钟声开始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