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运】远征 第五章

远征来源第五章
雨下得更猛烈了。击打在铁凝土上发出嘶嘶声，在极限战士的动力盔甲上划出油腻的条痕。在数百个瘟疫突变体从笼子中涌出，蹒跚走向基里曼的儿子们的同时，齐声的呻吟回荡在废墟间。炮弹在投入战场时像恶魔一般尖啸着，而死亡守卫则实施进攻。
卡西安将“使命”(Duty，译注：剑名)滑出剑鞘。他将拇指按在剑的激活符文上，一道劈啪作响的能量场闪现在剑刃上。
“帝皇和原体倾听我的誓言吧，”他在瘟疫战士穿过废墟缓慢接近时说道。“我不会让我的兄弟们葬身于此。我不会让他们牺牲于我雄心的祭坛之上。赐予我力量吧——我当付出任何代价。”
猛冲出掩体，卡西安将他的剑刺穿了最近的异端的腹部。他在一片肮脏的内脏中抽出武器，而他的受害者跪倒在了他的面前。
卡西安在第二个瘟疫战士朝他近距离射击时踉跄着，他的胸甲被留下了一个弹坑，将他的身体和动力盔甲融合在一起的黑色甲壳破裂了。

中尉振作起来，一发爆矢射穿了他的攻击者的右目镜，打爆了那瘟疫战士的脑袋。随后他转身躲过了一把即将把他斩成两半的挥舞而来的斧子，然后将第三个瘟疫战士的手臂从他肩上砍了下来。
卡西安的敌人发出了愤怒的咯咯声，好似感受不到创伤。瘟疫战士以一只手再次挥舞，但卡西安挡开了，随后将“使命”猛刺入叛徒的喉咙。
瘟疫战士跌下，流体从他的断颈喷出，但他仍又一次挥动，差点击中卡西安的胸膛。中尉愤怒地抽出他的剑并以致命的弧度挥下，从瘟疫战士的双肩上斩下了他的头盔。
“去死吧，秽物，”卡西安在他的敌人倒下时啐道。
“中尉兄弟，”德马特里斯的声音从通讯中传来，“他们正从侧翼包抄我们，但凭借狂热我们仍能获胜！我会集结我的部队并带领他们反击。”
“不，”卡西安坚定地说道。“我们在此无谓地死去是无法尽责的。”
“并非无谓，”德马特里斯愤怒地说道。“为了复仇！为了一万年的恶行！若非是一场复仇之战，这场远征还是什么？我们不需要重新加入原体来尽责——我们面前就有许多敌人。”/* bbscode i too long */

“这场远征是一场统一之战，”卡西安说道。“那正是原体的追求，将混沌从帝皇的国度击退。我们正是那追求的一份子。我们是他的武器，而我向你保证基里曼大人对我们有更好的所用之处，而不是看着我们在这荒僻之地衰弱毁灭。”
德马特里斯发出了一声承认的咕哝声。那足够了。
“中尉，”凯里特雷乌斯通讯道，“我们的计划是什么？我们这里已陷入活死人的泥淖，我们很快就会被淹没。”
卡西安迅速思考着，知道他只有片刻机会行动。他听到来袭炮火的尖啸，看到巨大的炮弹猛击在他右侧的废墟中。孢子翻腾着。
“德马特里斯，凯里特雷乌斯，”他通讯道。“带你们的战斗兄弟后撤并尽可能找掩护。重组并准备撤退。”
“中尉，”凯里特雷乌斯急切地说道，“如果我们缩紧队伍，那他们会更快地杀死我们所有人。”
“他们并非唯一有炮火可以部署的人，”卡西安说道，随后切换了通讯频道。“伊瑟舰长，这里是卡西安中尉。”

“听到你了，大人，”伊瑟短促的声音传来。
“伊瑟，你能定位敌军炮群的位置吗？”
“四分之一英里内。无法更精确。有风暴，大人。”
“可以了，”卡西安说道。“听我命令，朝敌军火炮位置发射一波轨道鱼雷，随后朝我方位置以光矛火力进行移动拦阻射击。唯当你触及到我们时再停止。”
“我们的尝试将会是不精确的，大人，”伊瑟说道。
“尽你所能。帝皇期望着。”
“明白，大人。”
“做好准备，兄弟们，”卡西安说道，向打击部队讲话。“马库斯中士，带你的劫掠者离开。其他人，准备弹幕冲击。”
在他的战士们继续朝攻击者倾斜火力的同时，通讯信号和确认符文向他传回。卡西安看到宛如尸体一般的人形穿过大雨向他踉跄走来。数十个。上百个。一堵蹒跚而行的病态肉体和突变附肢的人墙，他们龇牙咧嘴，目不转睛的双眼将他们烙在了他的记忆之中。
在高空，他能看到黑色的斑点冲入云端，拖着火焰的轨迹冲向地表。这很接近了。

“帝皇啊，庇护你的仆人免受伤害，”他说道，在躲到一个运货车的生锈残骸后之前用他的爆矢步枪朝人群射击。
轨道鱼雷命中了。第一道迹象是炽热的光芒，虚假的曙光在废墟中投下锐利的阴影。随后声音传来了，不断增强的轰鸣声伴随着高压冲击的锤爆。若不是卡西安的动力盔甲保护着他，他的肺就会从喉咙中被突如其来的压力波撕开而他的肉体会被翻腾的火焰风暴灼烧脱骨。
那残骸被拉起抛向空中，连带着卡西安。他对在城市景象上升起的爆炸云留下了短暂的印象，也许是在北面一英里处，还有病态尸体的撕裂遗骸像肉雨一般散落。
随后卡西安落到地上，而运货车砸到了他身上。
光线昏暗。
电子输入与符文信号闪烁着。
沉闷的喋喋声，慢慢变成清晰的声音。他兄弟们的声音。
卡西安张开双眼，评估着损害。他的自动感官闪烁着黄色与红色的危险符文。他没法动。
卡西安花了片刻才意识到他被牢牢定在运货车残骸的下面，只有他的头和一只手臂伸在外面。他喘了口气并收紧五指，竭力触到“使命”，但动力剑的剑柄正好在他触及范围之外。

他用力推着，试图抬起残骸。他盔甲中的纤维束收紧，为他提供力量。他竭力咆哮着，残骸移动并慢慢升起——一英寸、两英寸、三英寸。然而那重量实在太大了，即便是对于帝皇最精锐的一员，残骸重重落回。卡西安发出痛苦的嘶声。
骇人的尸体遗骸在他周围堆积，大部分仍在抽搐着。他咕哝道，看到半截身子从最近的尸体堆上跌倒，握着一把破碎之剑的剑柄，拖着脚步朝他走来。也许那东西曾经是个铸造殿工人，或者是个民兵；现在它只是具腐烂的肉体，发黑的外衣，尖牙露出，一刻刻逼近。后面来了更多人，从尸体堆上像蛆虫一样滚下，拖着步伐朝他走来，呻吟着。
卡西安咆哮道，准备击退这些腐肉之物。在正当战斗中，这些怪物几乎无法阻挡他，但在他身体被困住的同时还有这么多武装的不死突变体？那些刀剑最终会刺穿他的目镜或是锯开他头盔的脖颈密封。
他打开通讯频道呼叫援助，但在他讲话之前一只巨大的陶合金脚踩下了领头的突变体并碾碎了它。

“原来是你，中尉兄弟，”传来一声通讯增强的隆隆声。“在那残骸下你将无法指挥。”
卡西安抬头看着马里乌斯兄弟。救赎者无畏机甲的蓝色装甲被爆炸烧成了黑色，无数打击留下了凹痕，但马里乌斯看起来并没有损耗过度。随着一道伺服系统的嘎嘎声，他伸出他的铰接式动力拳抓住残骸。金属在无畏机甲的紧握下扭曲，而他将运货车的残骸抬离卡西安，仿佛那是由羊皮纸做的那般轻。
随着残骸摔向一边，卡西安站起身。他的马克十型战术动力盔甲残破不堪，还有好几处裂痕，而他的左臂几乎无法动弹，但他还活着。
“兄弟，谢谢，”他说道。
“带领我们走向胜利，那我们就扯平了，”无畏机甲发出隆隆声。他转动腰环架，马里乌斯加特林机炮的猛烈攻击尖啸着刺入卡西安的减音器。炮弹摧毁了右侧的废墟，而瘟疫战士在阵阵血块的爆发中死去。
“卡西安？”凯里特雷乌斯的声音通过通讯传来。“中尉兄弟，回答。”
“在，凯里特雷乌斯，”卡西安说道。在高空，云层因光矛激光能量的刺入而被发出猩红色的光。北边一百码外的一座废墟战栗着，随后随着爆炸撕裂而崩塌。

“中尉，敌军溃散，炮弹休克，但我们也一样。那实在鲁莽。”
“这是必要之举，”卡西安说道，随后切换频道向他的整支部队讲话。“兄弟们，”他说道，“现在后撤。向这些坐标战斗撤退。”
符文闪回。数个中士警告他们的战斗兄弟组织涣散，仍在从首轮弹幕射击中恢复。
有些人完全没有回复。
随着“原体之剑”号向战区射下又一轮光矛打击，猩红的光再次穿透云层。爆炸令卡西安脚下的地面震动。然而他知道这冒险是值得的，因他的敌人有着更大的数量并且会因这次轰炸遭受更惨的损失。
“德马特里斯，凯里特雷乌斯，”他通讯道，“带领撤退。我会集结那些仍被压制住的小队。捷安斯克上尉，我的人即将朝你的据点后撤。准备接应我们。”
一个瘟疫战士从搅动的烟雾与尘埃雨中现身。马里乌斯的机炮将他击为血块。
“那并非必要之举，中尉，”一阵轻盈的声音从通讯中传来。卡西安在他看到他无法识别闪现在他自动感官上的频道时皱起了眉。

“表明身份，”他厉声说道。“你和捷安斯克在一起吗？”
“准备撤出你剩下的战士，”未知的说话人说道。“后撤到这些坐标。赶快。”
“表明身份，”卡西安在符文路径点闪现在他的头盔预卜仪上时重复道。“或许这是又一出敌人的诡计？”
“我们有着相同的敌人，卡西安中尉，即使我们的种族相异。”
“中尉，”凯里特雷乌斯说道。“我感觉到一股异常的灵能积聚。有东西来了。”
在卡西安的眼前，雨水缓慢悬于空中，雨滴形成了不可能发生的闪光帷幕。空气寂静无声。苍蝇的嗡嗡声和炮火的怒号声皆成缄默。
一阵突如其来的灵能风暴撕裂了空气。停止的滂沱大雨猛然激起，在凶猛的风暴中卷起瓦砾、尸体与残骸并朝死亡守卫的战线抛去。
卡西安睁大了双眼，意识到那风暴令他和马里乌斯毫发无损。
“中尉，这并非我所为，”凯里特雷乌斯通讯道。“那是异形符文技艺的感觉。不过要是我们需要一些东西来掩护撤退……”

“同意，”卡西安说道，迅速做出决定。“全体战斗兄弟，后撤到这些坐标。要迅速，但保持警惕。”
卡西安将他的剑插入鞘中，慢跑穿过废墟，重新装填他的爆矢步枪而不顾受伤的手臂。马里乌斯沉着地走在他身旁，与此同时灵能风暴继续将尸骸与瓦砾抛向空中，以猛烈的打击逼退死亡守卫。
巫术加上巫术。一场迅速而纯粹的进攻变成了一场错综复杂又代价高昂的战斗。
卡西安将会得到答案。
会合点是一座被炸毁的大教堂，位于捷安斯克上尉的位置以东两英里。因各种战斗损害而遭破坏的建筑仍然富丽堂皇。圣人自被玷污的窗户玻璃上向下注目着，而哥特式尖塔像雨一般光滑的匕首一样直刺云霄。
随着卡西安和马里乌斯穿过瓦砾和残骸走近，更多的极限战士从雨中出现加入他们。中尉看到其他人在大教堂外等候着，并注意到他们的武器对准了建筑。
凯里特雷乌斯和德马特里斯在卡西安接近建筑时来到了他的身旁。两人的盔甲都残破不堪、烧得焦黑，但看起来毫发未损。

“卡西安，预卜仪显示大教堂内有多个生命迹象。大约二十个——异形，”德马特里斯说道。“我们觉得在决定如何前进之前最好等你到来。”
“那场灵能事件打击了整个战线，”凯里特雷乌斯说道。“它在最后的战斗兄弟脱离战斗之后持续了近十分钟。卡西安，展现出此般现象的灵能毅力大得惊人。我们也许面对着一整支巫师团。这些神秘的盟友完全同我们刚刚摆脱的敌人一样危险。”
“我不认为他们是个危险，”卡西安说道。“至少对我们不是。”
“正是他们掀起的风暴掩护了我们撤退，”德马特里斯承认道，“但这外星人的行为是不洁的。不能够信任他们，亦不能轻易地对待他们。”
“对此我必须赞同德马特里斯，”凯里特雷乌斯说道。“毫无疑问这些异形对我们没有造成即刻的危害，否则他们只需让死亡守卫击溃我们。但他们同样不会出于纯粹的仁慈而帮助我们。他们在此的存在看起来绝非恰好。”
“他们认识我，”卡西安说道。“那个向我讲话的人道出了我的名字和军衔。维持警戒线并让药剂师拉姆达斯(Apothecary Lamdas)照看伤员。凯里特雷乌斯，联系捷安斯克上尉并确定他部队的状况。我要去同我们神秘的盟友谈谈。”

“你自己也受伤了，中尉兄弟，”凯里特雷乌斯说道。“若是没别的事，拉姆达斯应该检查那条手臂。”
“之后再说，”卡西安说道，随后转身迈向了大教堂的台阶。
建筑内部布满阴影与飞旋的尘埃，然而他感受到了外星人锐利的目光。卡西安将他的手从武器上移开，缓慢而又谨慎地向前走去，并用他的自动感官扫视着深邃的建筑。
“表明你们的身份，”他呼唤道，他的声音回荡于幽暗之中。“你们让我来到此处。我来了。现在以帝皇之名现身，并表明你们的目的。”
“我们的目的？”回答声从阴影中飘出，像一阵风在他周围低语。那声音悦耳又轻盈。女性，他想道。“卡西安中尉，对于那问题的真正答案远超你那超人头脑的理解。但简单地讲？我们的目的是生存。”
卡西安现在正处于大教堂深处，被阴影、瓦砾与古老圣坛和雕像的隐约剪影所包围。在黑暗之中，他的周边视觉捕捉到了动静：身着修长、雕塑般的盔甲，头戴细长头盔，体型柔韧的人物走出包围了他，稳居着类似于链锯剑的武器和外星手枪。

“你们是艾达灵族(Aeldari)，”卡西安说道，停下了前进的脚步。“方舟世界的人(Craftworlder)？避免我们的战败如何帮助你们生存？你们怎么认识我的？”
“你们种族总是如此的思想狭隘，”那声音说道，音调中有一丝轻微的嘲笑。“而你还有如此多的疑问。”
“这不是一场游戏，”卡西安愤怒地说道。“今日许多优秀的战斗兄弟倒下了，而他们的死令我愧疚。我的敌人似乎难以战胜，然而我的职责不容逃避。而现在你们带着未被请求的援助出现了，呼唤着我的名字，释放出我智库馆长所确信的巨大范围的能量。是的，我有疑问，而我要你们提供答案，否则以马库拉格和奥特拉玛之名我会命令我的人打垮这屋顶把我们所有人一同埋葬。”
“那将是……很不明智的，中尉，”那声音说道。有什么东西从黑暗中飞出，撞上了卡西安的脚。他退缩了一下，一瞬间拔出“使命”并扫视威胁。
异形战士保持着静止。卡西安意识到现在躺在他脚边的物体是一根巨大的权杖，由一种骨质物质雕刻而成，并且装饰着异形符文。其上排列着宝石，全都发黑破裂，而自其末端镶嵌的一颗更大的宝石上飘出银白的烟雾。

“梦者之杖(The Dreamer's Stave)，”那声音说道。“来自我人民的一件古老的圣物，它从你们种族失去群星间第一个帝国之前便延续至今。我摧毁了它，以释放出拯救你和你的战士免遭死亡的魔咒。我相信此般牺牲的严重性能表明我们的严肃。”
“你对此只有寥寥数语，”卡西安说道，“不过让我们现在假设我已信服。”
他岿然不动，在讲话者从阴影中浮现时注意到异形战士的双眼正盯着他。她的身材高而苗条，盔甲和长袍在她周围像微风中的丝绸一样飘拂着。一把华丽的剑系在她的胯部，她没有戴头盔，容貌像雕塑般棱角分明，不容忽视的外星人。她停在卡西安面前，被毁坏的权杖躺在他们之间，她琥珀色的双眼注视着他。
“吾乃先知伊丝莱(Farseer Ithlae)，来自方舟世界伊姆洛克(Yme'Loc)，”她说道。“我认识你，卡西安中尉，因我已在符文中预见到了这一切。”

卡西安谨慎地勾勒出他的下一个疑问。
“如果你能够预测到这一切，”他开口道，“那为什么不直接在战斗开始前介入呢？如果你想要援助我们，为什么不预先警告我们有伏击？多少性命能得以拯救。”
“中尉，你们的性命对于我来说微不足道。此外，命运是……你可以想象它是一条长河。它能被阻塞，河道改变，但在这么做的时候必须小心，以免河流冲破堤坝或是流向非你想要的那条路。大坝必须准确放置在正确的交集处以如你所愿般改变流向，否则将会彻底失败。你战败的那一刻临近之时——那就是完美的交集处。”
卡西安克制着他积聚的愤怒，但他的双手紧握成拳。
“你接下来会问我为什么我没有带来更庞大的部队，”先知继续道，“或是为什么我选择令这宝贵而古老神器的毁坏成为必需。我会尽力解释为改变命运而必须付出的代价，届时你还会有更多的疑问，而我将无法提供你那粗糙心灵所能理解的解释。而自始至终，我们共同的敌人都在集结他的力量。”

“那么，说出你想说的，”卡西安说道。“你们救了我们，并且说你们这么做是为了你们自己的生存。为什么？你们期望什么回报？死亡守卫对你们有什么威胁？”
先知发出一阵悦耳而又深深令人不安的轻盈笑声。
“这些满身瘟疫的害虫？不，卡西安，死亡守卫对伊姆洛克造不成威胁。至少不在这里。不是现在。”
“那么是——”
“你，中尉，”伊丝莱说道，打断了他的下一个问题。“我的职责是拯救你。具体地讲。在尚未到来的日子，你的行为将会以同样的方式拯救我们。你将会为方舟世界伊姆洛克而战，因此你本人必须存活以实现你的命运。”
“可笑，”卡西安不信地说道。“我知道我们的种族曾在必要之时建立过脆弱的联盟，但我并非崇异之人。我不会为一个方舟世界而战，就像我不会保护一个兽人军阀或保卫一座太空死灵陵墓一样！若你认为我会以我的忠诚来换取我的继续存活，那你是在浪费时间，先知。”
“我并非说你会有意为我们而战，中尉，”伊丝莱回答道。“你已经在了。你正踏向这条道路。继续存活他日再战，你已经违抗了命运为你铺设的终结。你现在已步入我们的网中。”

卡西安感受到令人惊骇的愤怒在他心中升起。他的手握紧了“使命”的剑柄。
“撒谎！我的生命不会活在某个异形女巫的奴役之下！”
“随你而信吧，”先知轻蔑地说道。“你问，我答。你是否接受真相与我无关。无论如何，我们必须离开了，对于你仍有一场仗要打，而我们不想进一步参与其中。”
“懦夫，”卡西安啐道。
“最后的忠告，中尉。记住你在此的敌人并非你所想那般行事。对于那些将灵魂出卖给混沌之人，疯狂看上去便是逻辑。仔细想想，你敌人的力量也许同样是他的弱点，他的信仰同样也是诅咒。”
“我的战士已经包围了这栋建筑。不要以为你们能轻易打发走我们，异形。你要留下并向我交代清楚。”
“不，中尉，”先知微笑着说道，“我不会。”
艾达灵族消逝于阴影中。卡西安跟随着，在他试图盯紧异形时小心四顾。他通过通讯厉声下达指令，命令他的战斗兄弟准备逮捕从大教堂中出现的所有艾达灵族部队，并让几支小队到他的位置集合，协助他搜查毁坏的建筑。

仅仅几分钟后，随着异形消失，不论大教堂内还是外都没有其迹象的报告，卡西安不得不承认此真相：艾达灵族像他们出现时一样神秘消失了。
他们走了，身后只留下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