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运】远征 第三章

书名来源第三章
“原体之剑”号的运载甲板回荡着活动的声音。原铸星际战士的各个小队慢跑入准备位置以登上重装甲的炮艇机。军需机仆在打击部队的载具间缓慢移动着，用它们的伺服臂将炮弹和动力包举起放置到位，或是拖运着晃荡的燃料泵。
奴隶们匆忙地来来去去，为其主人带去装备、勋章与神器。牧师德马特里斯沿着一排排战士行进着，带领他们吟咏着战团的战斗仪式，同时电子天使盘旋于闪光灯中，带着流出浓厚香烟的香炉。星罗棋布的黑暗太空环绕着所有的喧闹与活动，通过甲板开放但受闪烁的力场控制的防爆门可见一斑。
卡西安中尉和智库馆长凯里特雷乌斯站在观察台架上，看着最后的准备。
“看起来你会得到你的战争，中尉，”智库馆长说道。
“你让我听起来像是某个好战的太空野狼或是黑色圣堂武士，”卡西安说道。“我对流血并非急不可待，凯里特雷乌斯。但我并不怯于为帝皇效力，或是承认它给我带来满足。”

“你也不会，卡西安，”智库馆长说道，淡淡一笑。“但要小心。我知道阿德拉斯蒂安上尉将重大的责任放到了你的肩上。但确保你不会让它逼迫你出手。”
“我不会否认自己尚需证明许多，”卡西安说道。“向阿德拉斯蒂安。向原体。”
“向你自己？”凯里特雷乌斯问道。
卡西安点点头。“那也是。这场战争已肆虐了一万年之久，朋友，而我们则是后来者。我们并未与其他人共担重任，或忍耐艰苦。即使是在不屈远征的大军中，也有那些仍然质疑我们身份的人。”
凯里特雷乌斯轻声笑道。
“兄弟，看看你在跟谁讲话，”他说道。“自从帝国最早的时期以来，就出现了反对我这一类人的声音。他们叫我们巫师，违背自然而又危险。那从未阻止各星际战士战团的智库馆长们使用我们的力量来帮助我们的战斗兄弟，保卫帝皇的仆人并戮杀祂的敌人。”
“一个睿智的对比，兄弟，”卡西安回答道。“我希望我们能不负期望。”

“我们很快就会见证。看起来德马特里斯已经结束了他的祈祷。”
“很好。那么以基里曼之名，我们开始吧。”
卡西安走近栏杆，按下他的通讯格栅以增强他的声音。
“兄弟们，”他说道，深沉的声音回荡于运载甲板。“又一次，我们准备与混沌的黑暗势力作战。”
他的战士们欢呼着。
“数分钟内，‘原体之剑’号就将进入卡利德斯主星的高轨道。尽管大气条件很糟糕，但根据远程预卜仪和神谕审讯我们推测该行星已被异端阿斯塔特入侵。兄弟们，我们面对着死亡守卫。”
低语声因此传遍了队伍。死亡守卫是最初的叛徒军团之一——古老的战士，深受腐化，充满了混沌的力量。
这将会是一场艰难的战斗。
“我们已侦测到几艘帝国海军战舰的残骸散布于行星的上层大气圈，”卡西安继续道。“我们还注意到亚空间转移特征，表明了敌人飞船到来和离去的位置，使我们获得了轨道优势。此外，首都的星语要塞仍然完好无损，并且至少有一些帝国地面部队仍在与入侵者交战。不要错误地相信这一切会使我们的任务更容易。死亡守卫似乎以某种方式使他们避开了我们的预卜探测。因此战略情报是不完整的，但注意敌方数量大大多于我方。而且，敌人已控制了首都的轨道防御炮台。

“你们全都就此计划作了简报。我们会实施一次战斗空降以夺取轨道炮台，同时伊瑟舰长会使用星舰残骸保卫‘原体之剑’号免遭任何回击。一旦那些炮台归于我方，我们会降低突击巡洋舰以提供支援轰炸，与任何当地帝国部队会合并赶向星语要塞。我们要在敌人能调度他们的力量之前迅速行动，我们将以帝皇和原体之名凯旋！”
“为了帝皇！”战士们怒吼道。“为了基里曼！”
先驱者(Inceptor)中士波兰德鲁斯(Polandrus)按下了铁拳上的一个符文按钮，使一面陶甲防热罩滑下覆盖他的头盔。他屈曲四肢，感受到马克十型重力动力盔甲的运动神经束顺畅地回应，随后放下脚跟并让伺服蹬具收缩又拉伸。他讯问着武器馈送，确保它们没有卡壳并且弹药数处于最大值。
“最后的检查，兄弟们，”他在通讯中说道，将目光投向他的两位战友，他们正在进行自己的空降前仪式。身着带着重型跳跃包的防热盔甲的先驱者们看起来庞大而笨重，他们的枪下悬于前臂上。波兰德鲁斯再清楚不过了。

他的战斗兄弟们确认准备就绪，波兰德鲁斯满意地点点头，激活了头盔的空降协议并注视着飞行路线线框重叠于他的图像中。他扫视着先驱者小队撒迪恩(Thaddean)，他们如今已是十多年的战友了，在他们身旁准备就绪。
“准备好了吗，兄弟？”波兰德鲁斯通过通讯问道。
“戮杀异端？”撒迪恩中士问道。“时刻准备着。”
“那么，为了奥特拉玛的荣耀，”波兰德鲁斯说道。“先驱者小队波兰德鲁斯和撒迪恩开始大气层入轨空降于三，二，一……”
能量供入他的盔甲系统，波兰德鲁斯开始沉重地冲过运载甲板。他的兄弟们跟随着，随着伺服蹬具承受着他们的重量并向前推进，他们的步伐变成了弹跳。先驱者们开启了他们的跳跃包，蓝色的火光在其喷管内闪烁，由波兰德鲁斯带领着他们加速跑向运载甲板的边缘，太空的虚空与巨大的卡利德斯主星在下方令人眩晕地豁开。
波兰德鲁斯来到了边缘，纵身一跃，穿过甲板的力场，推入太空冰冷的虚无之中。

一瞬间，炮艇机引擎和自动装弹器的喧嚣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他平稳的呼吸声，两只心脏沉闷的心跳以及小队通讯短促的发声。他将能量输入他的推进器，四肢收于身侧，调整自身角度对准卡利德斯主星并开始下降。
“小队，报告，”他说道。他的战斗兄弟们通讯回应，确认他们都已成功离开“原体之剑”号并跟随他进入热大气层。
“撒迪恩中士？”波兰德鲁斯问道。
“我们已离开，”撒迪恩的声音传来。“平稳部署。坐标已锁定。我们会跟随你下降。”
“以火为翼，兄弟，”波兰德鲁斯说道。随着一阵快速的推力，他将弧线飞行转变为水平下降，看着标示其队友的符文，他们全都进入了他们的空降路线。在他下方，卡利德斯每秒都在变大，同时星场逐渐暗淡。在他身后，“原体之剑”号更加缓慢地下降，随之而来的炮艇机开始飞出其发射舱。
炮艇机将会是第二波；先驱者们有幸成为第一波。
“五秒内进入上层大气，”撒迪恩通讯道。“准备。”

波兰德鲁斯感受到他的盔甲伺服系统变得僵硬，在其机魂为他控制着迫近的重力时他的姿态紧锁着。他低声祈祷帝皇照看他，随后在他开始大气再入时，火焰舔舐着他的盔甲板。热传感器显示急剧上升，而一阵刺骨的战栗传遍其声，强烈到足以令低等生物迅速失去意识。
“注意你的角度，”他通讯道。“乌兰德罗(Ulandro)兄弟，调整两点——你的幅度有点大。”
在他冲过卡利德斯的大气层时火焰正在他周围燃烧。热度警告继续砰砰作响。他感到他的动量和重量随着行星重力向上捕捉他而增加，而一股持续的呼啸充满他的感官。
波兰德鲁斯无所畏惧。他正是为此而塑造。
火焰一瞬间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绝对重力令人眩晕的感觉，并且行星大量翻腾的受污染的风暴云向他冲来。
“风暴系统中读到强烈的大风，”他通讯道。
“确认，”撒迪恩回答道。“云层中侦测到邪恶能量的痕迹。”
“确认，”波兰德鲁斯说道。“吟诵拒止连祷，兄弟们。束紧你们的灵魂。”

先驱者们像导弹一样飞驰而下，在他们冲入云层时保持着严肃的吟咏。波兰德鲁斯在能见度掉到几乎为零而猛烈的侧风击打着他的时候紧咬牙关。油腻的雨在他的头盔透镜上留下条痕，而随着淡绿色的闪电在他周围闪烁，他想他斜睨着自己在雷暴云砧中疯狂打旋的些许面容。
“锁定你们的坐标，兄弟们，”他命令道。“相信盔甲的机魂。跟随着空降路线并准备于一百八十秒内战斗着陆。”
闪电在闪光的狂风中闪耀。云层形成了住宅街区大小的尖牙大嘴，大张着吞没了他。雷鸣巨响，大风呼啸，暴风雨以霰弹枪弹丸的力量敲打着先驱者们的盔甲。
从头至尾他们都保持着飞行路线，而随着他的头盔高度计急剧下降，波兰德鲁斯开启了他的空降姿态并唤醒了他的突击爆矢枪的愤怒机魂。
“突破云覆盖区于三，二……”波兰德鲁斯疾速穿过了最后一缕云，达斯特里厄斯被毁坏的城市景象在他下方显露。
“城市正处于恶化的晚期状态，”他通讯道，向整个打击部队打开了他的频道。“视觉确认——达斯特里厄斯大部分都遭到了来自轨道的轰炸。损害与预卜读数显示有常规弹药与邪恶污染物的混合。整个城市的邪恶疫病水平都很高。正在确认星语要塞的状况……此刻它似乎完好无损且受到了保卫。”

“发现轨道炮台位于城市南部边缘，坐标幺—幺—拐—三—幺，”撒迪恩补充道。“预卜读数确认敌军存在于现场。”
“开始最终进场，”波兰德鲁斯说道。“帝皇引导我们的目标。”
一瞬间，波兰德鲁斯加大了跳跃包的推力，加速至近乎自杀式的俯冲。在他这么做的同时，下方的炮台之间闪着光，枪口火光在金属台架间闪耀着，照亮了巨大的激光发射井的侧面。
“他们已发现我们，”撒迪恩说道。
“这救不了他们，”波兰德鲁斯说道。
子弹打在他的周围。高射炮弹在肮脏的烟云中爆炸，弹片令他的盔甲板火花四溅。随着威胁识别符文在他的视野中显现，报警声大作。
“着陆区已确认，”他说道。急转躲避高射炮火的拉锯线。“发电机室7-A顶部。少量敌军存在。听我命令部署。”
波兰德鲁斯和他的战士以极高的速度飞驰向下，利用他们纯粹的动力迷惑敌人的瞄准。发电机室在他们面前逐渐变大，那是一座筑于激光发射井高耸的炮管之间的块状建筑，其侧面布满了工业管道，而屋顶平坦宽阔的区域散布着巨大的冷却排气口。

敌军战士可以看见就在其中，衣衫褴褛的人类邪教徒在用自动枪向天空扫射时瞄准并尖叫着。
波兰德鲁斯等待着直到撞击警告在头盔中厉响着，随后发动了他的着陆推进器。制动火箭以重击般的力量启动，令他在空中盘绕，如此他的双脚便能指向地面。他的重型跳跃包在阻止他下降时嗥叫着，而他以足以打破铁凝土的力量击中了发电机室屋顶，他的伺服蹬具吸收了会打破他腿中每根骨头的冲击。
波兰德鲁斯举起他的突击爆矢枪，弹道沉思与瞄准器符文在他的视线中定位。他按下射击符文，发射出一阵质量反应爆矢，击中了屋顶的邪教徒。爆矢子弹沿着炽热的推进轨迹飞出，在每一发击穿防弹护甲和肉体的同时，装入其弹头的微型沉思机检测到足够的周遭质量而引爆。四个不幸的纳垢崇拜者在数秒内爆炸了，他们神祇那病态的祝福没有能力拯救他们。
“为了帝皇！”波兰德鲁斯怒吼道。
他的兄弟随他冲下，加入射击。爆矢子弹的风暴席卷而出，先驱者们的开火方式完美谋划以避免相互之间的射界重叠。

邪教徒们一个接一个地爆裂，鲜血洒满了屋顶。断肢残臂旋转翻飞。头颅炸裂。骨头粉碎。在二十秒内，波兰德鲁斯和他的两位战斗兄弟杀死了占据屋顶的全部三十个混沌邪教徒。敌人零散的射击仅仅刮擦了他们的盔甲。
“波兰德鲁斯小队，空降插入成功，”中士通讯道。
“撒迪恩小队，空降插入成功，”他的战友重复道。波兰德鲁斯瞥了眼东边几百码外的一个穿梭机机坪。撒迪恩的小队着陆于那里，并且戮杀了只有少量抵抗的敌人。
“干得好，兄弟们，”卡西安中尉通讯道。“空降船正在进场。开始第二阶段。”
“确认，”波兰德鲁斯回答道。
一片符文标示点点亮于他的预卜仪上，每一个都显示着一个会对极限战士炮艇机造成危险的高射炮台，即使是穿过头顶上的云层掩护疾驰而下。
“猎杀愉快，”撒迪恩通讯道，随后他和他的小队点燃跳跃包，推离了停机坪。在他们发现了更多戮杀的敌人的同时，枪炮轰鸣着。

“你也是，兄弟，”波兰德鲁斯说道，点燃了他自己的火箭。他跳向天空，他的兄弟紧跟在后，飞离发电机室并以弧线飞向附近的一座碉堡。波兰德鲁斯在他飞越时朝两栋建筑之间的铁凝土道路短暂一瞥。他发现更多的邪教徒正沿路飞奔，大叫着指着上空。
他猛冲向碉堡屋顶。在他前方，他看到了一座巨大的高射炮炮台，它的炮管瞄向天空，一个灰色肉体的机仆连接在它的侧面。波兰德鲁斯按下他的射击符文，爆矢扫射消灭了那个机仆。他的兄弟们加入齐射，把防空炮变成了火花四溅的残骸。
“有生命迹象接近，”多纳杜斯(Donadus)兄弟说道。“下方一楼。”
“分散队形，”波兰德鲁斯命令道。他的战斗兄弟以喷射助推跳跃重新部署，在屋顶出口活板门周围形成一个半圆。
活板门随着响亮的一声被转开，第一个邪教徒涌了出来。波兰德鲁斯在先驱者们打爆他们之前对那些破布包裹的面容有个短暂的印象，发黄的双眼和病态浮肿的肉体。

更多敌人涌入屋顶，唯因其同袍飞溅的内脏而头晕目眩。爆矢子弹射入其体内而爆炸，将他们大批杀死。
“实施进攻，”波兰德鲁斯命令道，他和他的战士靠拢，朝活板门下的楼梯射击。邪教徒们在恐惧中尖叫着。大部分人死的时候挤在一起，无法逃脱，在最后几个人转身逃离前，便被呼啸的爆矢子弹给追上。
“够了，”波兰德鲁斯说道。“转移。”
他的小队再一次跳起，从碉堡的屋顶降到下方的广场上。另一座高射炮台矗立于此，被建筑包围，侧面是生满霉菌的帝国圣人雕像。波兰德鲁斯的战士朝那座火炮猛烈射击。
“炮艇机抵达，”撒迪恩通讯道。波兰德鲁斯看向天空，看到极限战士的飞船像复仇天使一般穿过云层飞掠而下。
“还有三座炮台要消灭，”他说道。“抵抗可以忽略不计。”
“继续前进，”撒迪恩说道。
就在那时，与众不同的爆矢枪轰鸣声回响于广场上。子弹击中了乌兰德罗兄弟，一阵鲜血飞溅中撕开了他的胸甲。

“死亡守卫！”多纳杜斯吼叫道，在乌兰德罗的躯体倒向地面的同时举起他的突击爆矢枪并射击。
瘟疫战士迈入了广场，举起爆矢枪并开火。他们令人憎恶，暗绿色的动力盔甲满是锈迹和渗出的汗液。咯咯作响的管子穿破了他们的形体，而瘟疫苍蝇盘绕着他们。
“肮脏的秽物！”波兰德鲁斯中士叫道，开火的同时在喷气火焰中跳到一边。他的子弹捶打着最近的瘟疫战士，令那怪物般的战士踉踉跄跄并在他的动力盔甲上留下了弹坑。然而那异端并未倒下，反而发出了咯咯的笑声并回击。
爆矢子弹飞越空中追上了波兰德鲁斯，数发子弹以极大的力量从他的盔甲上弹飞。他落下又再次跳起，仍在开火。更多的子弹击中了踉跄的瘟疫战士，击穿了他破裂的盔甲板并在他体内引爆。在那死亡守卫战士的躯干爆裂的同时肮脏的血块溅洒在广场上。
他仍在开火。
“基里曼的誓言啊！”波兰德鲁斯咒骂道。“这些异端简直是刀枪不入。”

“足够的爆矢子弹会杀死一切，中士，”多纳杜斯凶暴地说道，同时他的一串射击打飞了一个瘟疫战士的脑袋。那异端的躯体踉跄了几步，爆矢枪仍在狂乱地开火，随后倒在其身旁。
“说得没错，兄弟，”波兰德鲁斯说道，发出又一波齐射，在他的目标最终倒下死去时满意地咆哮着。
最后两个瘟疫战士继续前进并开火着，但他们已被击败了。承受着他们的火力，两名幸存的先驱者朝叛徒倾泻出子弹直到他们只剩下抽搐的尸体。
“异端秽物，”多纳杜斯兄弟啐道，声音满是嫌恶。“乌兰德罗是比这些卑劣之物好三倍的战士。”
“集中注意力，兄弟，”波兰德鲁斯说道。“我们会在之后悼念乌兰德罗。眼下，我们得夺取滩头阵地。”
为战团药剂师用符文标记了乌兰德罗阵亡尸体的位置，波兰德鲁斯选择了他的下一个并启动了他的跳跃包。与此同时，极限战士的空降船掠入着陆，在它们投送步兵、战斗坦克和无畏机甲进入战斗时无视了最后散乱的一串高射炮火。滩头阵地几乎已经夺取，而很快极限战士将会与死亡守卫一战。

在此期间，波兰德鲁斯将会以异端之血为他阵亡的兄弟复仇。
远在城市的另一边，奇怪的人物在一座毁坏住宅的宴会厅中移动着。轻盈的形体穿过微弱日光的光线，以完全外星人式的流利优雅行走着。厚重的灰尘在他们经过时几乎没有搅动。
坐在其中，他们的领袖抬起了她的头并闭上双眼，伸出感知于那些凡人肉体之外。她深呼一吸，并朝自己点点头。
“他们来了，”她说道，她的声音悦耳动听。
她由盘腿姿势站起，盔甲上的符文发出柔和的光，而她的长斗篷像水一般在她周围流动。
“是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