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联盟同人连载《魔女之歌》（阿卡丽&伊芙琳&卡莎）尾声:【永恒誓约】【黑夜宇宙】

【永恒誓约】(阿卡丽)
天亮了。
破晓冲破天空，灼痛了我的双眼。
我驱赶走脑中沉沉的疲惫与睡意，
握紧手中的方向盘，全神贯注地驾驶着快艇。
伊芙琳像婴儿一样安静地蜷缩在艇舱的软垫上，身上盖着我的夹克外套。

白色快艇在蓝宝石般的平静海面上急速直驶，起伏颠簸的艇身下翻腾着波光粼粼的浪花。
柔软似缎的云朵下，蔚蓝天空与湛蓝海洋融为一体。
皮尔特沃夫的城市海岸在我们身后的公海平面上渐渐隐没消失。

伊芙琳醒了。
她在软垫上支起虚弱的身体。
“快看那儿。”
在穿过公海海域的海湾后，
我抬手指向前方不远处的山脉和岛屿。
“艾菲瀑布群岛?”
伊芙琳有些不确定地眯着眼睛。

(注:这里并不是霞洛故事中的艾菲瀑布，而是伊芙琳希望她和阿卡丽的爱情也能像霞洛那样忠贞不渝，所以取了这个岛名)
“那不然呢?”
我打趣道，却没得到伊芙琳的回应。
“除了你，谁还会大方慷慨到从海盗手里买下一座岛屿作为阿卡丽的十八岁生日礼物呢？”

我关闭快艇的引擎，把快艇停泊到布满礁石和浮木的岛岸沙滩边。
岸边有一处用木板和树根搭建而成的简易码头。
我先抓住快艇护栏翻身跃下，
再在快艇下面小心翼翼地接住因受伤而行动不便的伊芙琳。

程曦冉冉升起，那些原本黑阴阴的灌木丛和棕榈树在阳光下渐渐露出缕缕青色。
一路上，我们的周围静谧怡然 ，
只有远处海浪拍击礁石的声响和茂密树林间沙沙作响的海风。
我们很快来到小岛的半山腰上。

我们的面前是一条通往山顶洞穴的石壁通道。
我们的背后是无比陡峭的悬崖和一面奔涌而下的壮观瀑布。
映照着彩虹的阳光顺着瀑布淋漓而下。
我闭眼站在草地上，面向瀑布的方向做深呼吸。

空气凉爽，海风拂面。
它们暂时赶走了我隐隐不安的心绪。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登岛，我跟你开过的那个玩笑吗？”
伊芙琳的脸色现在看上去也好了些。
“当然记得——你当时开玩笑说，等哪一天我们过腻了皮尔特沃夫的都市生活，就包下一艘海盗船和一个岛屿作为我们起航的资本，成为无拘无束、称霸一方的海盗王——就像海上暴君盖伦和海盗女帝卡特琳娜的海洋传说一样。”

“没错。掠夺，扩张，称霸……就你和我，别无她人。”
我隐约察觉了伊芙琳的话外之音。
“这难道不浪漫吗？”
我们进入洞穴，沿着曲曲折折的石壁通道继续向洞穴深处前进。
斑驳的阳光从洞顶的狭窄缝隙透射下来，盘根交错的常青藤沿着两侧洞壁一路蔓延深入。

我无意间看见伊芙琳光着肿胀的双脚颤巍巍走路的模样，又心疼地抱起了她。
一道明亮的光束自洞顶穿透了漆黑的通道尽头。
我们终于到了:
这是一个比庄园客厅卧室加在一起的面积还要大的洞穴，里面摆放着若干用防尘泡沫纸包裹着的家具和生活用品。

这里曾经是比尔吉沃特海盗们囤积储备生活物资和黄金钻石的隐秘宝库。
我揭开茶几和双人床上的泡沫纸，搀扶伊芙琳在双人床上坐下。
我用打火机点燃白色蜡烛，烛光照亮了这个尘封的巢穴。
我借着烛台上的火苗给针线消毒。

伊芙琳顺从地把那支被斯迪姆割断了尾尖的粉红魔尾搭在我的膝盖上，等待着我给她缝针疗伤。
我只用了不到十分钟就缝合好了伊芙琳的断尾。
整个过程伊芙琳和我都安静地沉默着。
“现在还疼吗?”我一边问她，一边在缝好的伤口处敷上散发着酒精味和薄荷香气的自制膏药。

“要是能来点音乐放松的话，就没那么疼了。”
伊芙琳用指尖指了指放在旁边茶几上的一台唱片机——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台带着黄铜喇叭和古老机台的手摇式留声唱片机。
我调试了片刻，虽然唱片机覆满了灰尘且年代久远，但唱片和机器都完好可用。

随着唱片在微颤的唱针下转动，
一段有些耳熟但叫不上名来的旋律开始在洞穴里萦绕回响。
“这是音乐家哈达-烬的小提琴曲，永夜。”
伊芙琳告诉我。
“悲痛欲绝的国王佛耶戈与中毒将死的王后伊苏尔德的最后一夜。”

“你为什么会喜欢如此悲伤的曲子呢。”
“因为我和曲中的国王佛耶戈一样，倾尽财富、时间、甚至生命，也得不到自己爱的人。”
伊芙琳苦涩地微笑着。
我内心深处顿时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悸动。

“好了，我现在已经安全了，你可以走了。”
伊芙琳突然说。
“什么?”
我抬起头看她。
“我们的契约结束了，你自由了，
快去寻找那属于你的小鸟吧。”
 她把头转向一边，不想再看到我。

“伊芙琳，我和卡莎她只不过是…”
“别对我撒谎!”
伊芙琳猛地扭回头。
一股彻骨的寒意顿时传遍了我的全身——她那毒蛇般锐利的金色竖瞳几乎要把我穿透。
“你和她的吻……你已经很久没有像那样认真地吻过我了。 ”

“你恨她吗?”
我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
“就算我恨她，我又能如何呢？”
伊芙琳的怒意顿时消失了，她的目光也颓然暗淡了下去。
“我不能伤害她。因为伤害她会让你也痛苦煎熬。”

“我想过，你会和她私奔，永不再回来。
我想过，你会将我抛弃，坐视斯迪姆把我的身体撕成碎片，把我的灵魂吞噬一空。
我甚至想过，你可能会带她来到这个岛屿，你们甚至都不会再提到我的名字——因为我是个恶魔。”

“可我没有那么做。我放弃了，错过了这个机会。”
我哽咽着。
“就像错过之前无数次从你身边逃离的机会一样。”
“你为什么不走?
你渴望的难道不是自由?
你渴望的难道不是浪迹天涯，无拘无束的自由生活?

你大可以违背誓言，你不需要遵守我们之间的承诺。
你正义善良，我邪恶残忍。
你是除暴安良，行侠仗义的流浪忍者，
而我是一个以人血为饮，以人魂为食的恶魔，
是一个比你所痛恨的那些诺克萨斯侵略者和皮城资本家还要罪孽深重、无可救药的怪物——我，是你的对立面，是你的宿敌!”

伊芙琳越来越激动，
我只能抓住她的手放进我的掌心。
“我知道……我都知道。”
我安慰她。我不想承认自己也想哭。
“可我们……可我们的命运，从那些我舍命救出的村民割断我逃生的绳索，淋下滚滚火油想把我烧死在你魔穴里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要永世交织纠缠了。”

“哪怕堕入深渊，永失自由?”
她一脸不相信地看着我。
我鼓足勇气抬眼看向她，
在这黑暗的洞穴中，凝视她的金色竖瞳。
恍惚间，我仿佛又回到了多年前的那个深渊魔窟里，与她置身于那危险而华丽的与魔共舞中。

宿敌之恋，与魔共舞
恶魔，女王，宿敌。
忍者，骑士，爱人。
我们的关系从始至终，清晰明了 。
“我乐意承受这种堕落。”我回答。
她笑了。一抹欣慰的微笑出现在她的唇畔。

“哪怕堕入深渊，哪怕永失自由。”
“那么，如你所愿。”
她向我俯下身子，就像是一只优雅的猫。
“来吧，我的爱人。我的永爱。”
她把头深深埋入我的体下，用双尾包裹住我和她的身体。

“好的……”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强烈的疼痛和更加强烈的欢愉注入我的身体。
“……我的主人。”
骑士 女王 
【黑夜宇宙】(卡莎)
每当夜幕降临，它们便会出现。

每当夜幕降临，我们就要战斗。
一切正如金克丝所预料的那样。
恶魔血月仪式的结束只不过是真正灾难开始前的序曲。
潘多拉魔盒一旦被打开，就再也无法关闭了。
城市中心的夜空之上，巨大的虚空裂缝正源源不断地涌出潮水般无穷无尽的怪物。

它们来自星空之上的黑暗宇宙。
它们的侵略夜复一夜，永无休止。
“往好处想，至少我们不用参加下礼拜学校的期末考试了。”
金克丝不慌不忙地戴上星之守护者的战斗手套，嘴里吧唧吧唧地咀嚼着泡泡糖。

“等我们和这些怪物酣畅淋漓地大战上一场，说不定还会有别的星之守护者现身加入我们的队列呢。”
从恶魔的血月仪式上逃脱，到我自己也成为星之守护者的一员，最后再到与金克丝并肩作战共同抵御虚空宇宙的进攻，保卫城市免遭毁灭。

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太不真实，太不可思议了。
这会不会又是一个糟透了的噩梦?
一个因为我睡得太沉了，所以很难醒过来的梦?
是不是只要我能从噩梦中醒来，
城市就会恢复原状，完好如初?

我闭眼，再睁眼。
怪物还在入侵，城市还在崩塌。
眼下的景象就像是一个疯掉了的画家在画布上胡乱涂抹出的怪诞画卷。
不，这不是梦。
这是正在发生、持续恶化、无法挽回的现实灾难。

布里茨卡车的老旧引擎轰隆隆地发动起来。
“准备好迎接你的第一次战斗了吗，卡莎同学?”
金克丝问我。
“差不多吧。”
我系上安全带，抱紧了两个不安分的魄罗精灵。
两个街区开外的正前方，又一幢摩天大厦轰然坍塌。

数百层高的玻璃楼体眨眼间便被一只巨大的机械怪爪像捏扁易拉罐一样轻松捏碎。
透过沙尘暴般的飞扬尘埃，隐约可见一个长着无数只铁钩臂爪的庞然大物正在城市市中心移动徘徊。
那是一个庞大无比、仿佛从童年恐怖故事书里钻出来的恐怖稻草人。

诡异阴森的巨大笑脸之下，
是由一节节火车车厢拼接组成的钢铁脖颈。
阿卡丽，还记得你离开我之前对我许下的诺言么?
你会在我的噩梦里及时出现，把所有的可怕怪物通通消灭。
可现在，

阿卡丽，
你在哪?
“马上进入作战区域，大家都坐稳了!”
金克丝关紧车窗，用镶嵌着星星徽章的白色短靴把油门踩到了底。
尘埃飞舞的夜空中，那个巨怪……那个巨怪好像在低头俯视我们这台火柴盒般渺小的卡车。

它那巨山般的机械轮廓隐藏在鳞次栉比的都市楼宇之后；只有那面容诡怖的机械头颅悬浮在火光冲天的城市夜幕之上。
阿卡丽，
快回来。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