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忘性转】沙漠之城第十四章铜牛祭祀【下】end part1 超级虐

2024-04-11性转虐文羡忘来源:百合文库

本来就是玩玩的小剧场变成大剧场了。
第十四章幻灭之城之铜牛酷刑【下】 END part_1
“噗……”蓝湛捂着胸口咳得上气不接下气，真气狂窜，胸膛再也承受不了强力的挤压，蓝红的血如激流喷出，给身旁的灰布染上星星点点的血花。
马车门帘被猛烈的风撕碎，密集的铁箭插在车框木掾上，不住地颤动。
女子眉似远山，樱唇轻抿，唇边浮出冷笑，扬起丝丝缕缕的嘲讽，美丽的桃花眼冷傲而凌厉，如匕首一般的眼波暗藏着血红色的杀机，瘦削的男子以及熟睡的小女孩映入她冷色的眸底，逐渐缩小成蝼蚁一般的黑点。

她紧握手上的柔韧自如的钢鞭，慢慢地靠近他们。
“你们表面对我毕恭毕敬，其实暗地里都想逃离我的掌控，汶泞如此，你们也是如此。是不是觉得很遗憾，就差最后一步，你们就可以登船远走，只可惜。奈萨克那叛徒，果然深藏不露，被她逃了。”
“女王饶命啊，我也是听从汶将军的安排！”只见一名中年船夫被身材高大的侍卫按压着，似乎感受到厄运降至，眼中充满对于死亡的恐惧。
“羡姐姐，此事与旁人无关，是我执意要带玥儿走，玥儿她想家了。”蓝湛强撑着解释道，每说一个字都牵动浑身的剧痛。

“哼！拙劣的借口。”女子轻蔑地笑着，在众人尚未反应之时，钢鞭出手，疾如闪电，将船夫的胸口贯穿了一个血淋淋的大洞。
鲜血汩汩淌落沙地，分叉成数道恐怖的河流，血腥的场景收进玥儿惺忪迷离的眼中，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
“娘亲？我们为什么在这。爹爹，你的身体很冷。到底是怎么了……啊啊……你们放开我，好痛，我要爹爹！”士兵从蓝湛的怀里将玥儿强行抱走，引起玥儿不停的踢打哭闹。
“玥儿，过来娘那里。”女子随意丢下染血的钢鞭，将挣扎的玥儿抓住，熊熊怒意让她手上的力度不断加大，玥儿白皙的手肘顿时淤青一片。

“啊啊啊啊——娘亲，你抓得我好痛——”
“你们都不听话，瞒着我私自出宫疯玩，差点被这不怀好意的渔夫拐带出海，该罚。”女子的瞳孔被冰冷的墨色覆盖，没有一点温度，让玥儿的恐惧到达了顶点。
“不……娘亲不要打我，也不要怪罪于爹爹。是玥儿太无聊了，一直要泞哥哥带我们出去玩，对了，泞哥哥呢？”
“为了以示惩罚，你的泞哥哥被娘亲派去遥远边疆镇守国土，再也不会回来，也不会和你玩了。”女子轻抚着她的发丝，幽幽说道，语气中没有一丝起伏。
玥儿抖得更是厉害，泪水不断涌出，红肿了双眼，今日的娘亲面容狰狞，让她恐惧不已，除了哭泣，她也不知如何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好了，吓坏了？娘已经不生气了，不打你就是，明天就是你的生日宴了，理应开开心心。”女子的语气突然软下来。“疯了一天，娘给你裁剪的新衣服也脏了，回去娘给你好好地洗个澡。你爹爹身体不好，受了寒，更需要好好休养，这样才可以参加你明天的宴会。来人，把他送回原来的地方，待会再好好地为他清洗。”
“爹爹要好好歇着啊，明天玥儿又可以见到你了——”
蓝湛面无血色，女子的字字句句让他如临深谷，心惊胆战。
清洗的含义，在过往的折磨里他已经理解得十分透彻。唯有玥儿天真的以为女子的怒火已经平息，她安心地趴在女子的肩膀上，任由女子抱着她远去。

……
“啊啊啊啊啊……”声声惨叫回响不绝，穿不透青砖的缝隙，从砖墙溢出的水落到地上，凝结成冰。
地上静静流淌着蓝红色的血，在摇曳烛光的反射下影影绰绰地映出这间刑室的场景，各种铁器刑具，怪异刑架，以及坐在特制的锋利刀凳上，被折磨得血肉模糊的蓝湛。
女子冷漠地摆摆手，一名面无表情的施刑人，拿起一根铜棍。铜棍上端是一个平平无奇的铁圈子，只见圈子熟练地套上他的乳晕，随后用力收紧，再向前一扯，乳尖的一片皮肉生生地拽了下来。
“啊啊啊啊——”鲜血四溅，蓝湛的惨叫声逐渐嘶哑无力，凌乱而枯黄的长发垂落身前，沾染了血，遮住了他失色的眸。

女子走到他面前，用手蘸了蘸他胸前的鲜红，放到嘴里细细品尝，香甜的气息让她精神亢奋，内心的残虐被完全激发，战栗的感觉游走于全身，无法抑止与控制。
出离愤怒的她憎恶一切，恨不得将眼前曾经的恋人挫骨扬灰，焚毁殆尽。
“我再问一遍……你是什么时候发现奈萨克存有异心，又或者说，你与云梦一直有所勾连，而奈萨克是你的牵线人？”
“不是……我不会……与他们……为伍的……奈萨克……真的只是意外……”
“哦，既是意外，为何你要掩护她逃脱？算了，那就干脆一点，他们掌握了关于我方多少军事情报，你还是老实告诉我，看在你是玥儿爹爹，以及咱们过往的情分上，我也不想你承受皮肉之苦。”

“我不知……但我想告诉羡姐姐的是……他们已经蓄势待发……羡姐姐……只要你愿意放下……权力与地位，还有心底的执念……与仇恨……我们可以……一起……回去……不管过去……还是现在……我和玥儿……等着你……回心转意。”
“回心转意？哈哈哈哈哈！！”女子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狂笑，赤红的双目溢出晶莹的泪水。“湛儿，经历诸多变故，你为何还能如此天真，我已经不是给一颗糖，就会满心欢喜以心相许的小女孩，你喜欢的只是过去的阿羡，对于现在的魏无羡，你只有嫌弃，恐惧，甚至憎恶，我说得没错吧。”

“因为你的出现，破坏了我所有的计划，打破了整个国家的军事平衡，不管是战事，还是内政，都诸事不顺。他们的军队冲破了我们几道防线，玛尔塔，也许快要守不住了，我养大的孩子，精心培养的将领，宁死都要背叛我，一切都是因为你。”女子突然失态怒吼，她亲眼目睹汶泞自刎而亡，残留在他唇边解脱释然的笑刺痛了她的眼睛。
为什么，你们都想着离开我身边，是不是只要我消失，你们就可以欢呼雀跃，弹官相庆。
不可饶恕！
怒火燃燃的她一回宫就命人将汶泞剥皮肢解，丢进滚烫的水中煮成肉泥。

“…汶将军他……太累了……或许是天意……要你收手…”蓝湛吃力地抬眼，剧烈的疼痛让他唇边涌出更多蓝红色的血。
“天意，真可笑。湛儿，你爱我，却又带给我什么？厄运，失败？这就是爱我吗？”
“……”
“无话可说了？不管如何，这一次我誓要续命，复活普修罗，延续我一手打造的辉煌，普修罗大人必定助我再次称霸天下，将云梦踏平。”
“羡姐姐…赤链蛇的魔性…… 你根本无法驾驭………这样的你迷了心智……玥儿她也不愿看到……”
“反正……她也看不到了……”女子凑到他的耳边，熟悉的玉兰香气在耳边流转，却让他的心沉落深渊。

“你说什么，羡姐姐……难道你所说的续命……不要……啊啊啊——”可怕的猜测盘旋于脑中，他突然剧烈地挣扎起来，胯下磨人的尖刀进的更深，血也涌得更汹。
“其实你心里早就有了答案。明天，一切该结束了……为了明天的盛宴，我最后再赐予你一双新鲜出炉的靴子吧。”
女子再度摆手，两只崭新珵亮的长筒铁靴子套上了他伤痕累累的脚，只是这一次，靴子灌满了凉水，碳火在他的脚下开始燃烧。
白烟缭绕，开水沸腾，随着嘶嘶嘶的响声，焦糊的味道混着血腥在空气无尽蔓延。
在灼热的高温中，他的双脚与融化的铁皮黏合一起，似乎踩在熔岩之上，整个身体好像被火山炙烤。

破碎的惨叫贯穿于刑室，撕心裂肺，惨不忍闻，惊飞了蛰伏于城堡中的黑鸟。
……
广场中央，烈焰冲天，身形庞大的铜牛在不断分叉的火中煅烧，与烈火相触的牛肚子被烧得滚烫通红。
女子坐在豪华宝座上，玉手捻起晶莹剔透的杯盏，浅绿色的葡萄酒溢出馥郁醇香，红唇轻啄，浅尝一口，却发现早已失去最初的味道。
“羡姐姐，这一瓶葡萄酒是用大师种植的无籽绿葡萄以及冰糖一同酿制的，已放置半年，现在可以开封了，快尝尝看？大师他老人家滴酒不沾，也说很好喝呢。”
“没想到湛儿还会酿酒，你还有多少惊喜我不知道的。好清甜，入口甘醇，我喜欢……”

“只要姐姐喜欢，我为你酿一辈子。”甜蜜相拥的影子被瓢泼而下的血覆没，鸟语花香的景像遍布裂缝，不断龟裂，终是化为红色粉尘，消散于岁月的虚空。
无名之火涌起，她猛地一掷，杯盏四分五裂，匍匐于脚下的宫仆，以及坐在她怀中盛装打扮的玥儿皆瑟瑟发抖。
“是你供奉的劣质葡萄酒吗？雅兴都被破坏了，其罪当诛，拉下去，乱锤砸死。”
“不——女王陛下饶命，饶命啊，啊啊啊啊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广场一隅血色滂沱，鲜红的河流冲刷着大理石石阶，一层一层，一阶一阶地淌落，骨渣碎肉漂浮其上，惨绝人寰。

从昨天到现在，女子已处死了百余名士兵与宫仆，所有人皆如履薄冰，惴惴不安，生怕恐怖的厄运落到自己头上。
“娘亲……”玥儿心底发颤，很多问题盘亘在心底，却欲言又止。眼前的女子性情多变，反复无常，让她觉得陌生，她的雷霆之怒更是让她毛骨悚然。
“玥儿乖，你的生辰宴如此隆重，怎能让一些乱臣贼子造次和破坏，很快，就要开始了。”
女子望着阴沉的天色，金色的太阳隐匿云中，唯有片片细雪是这苍寒的世界里唯一灵动的亮色，却又处处透着凄凉与伤感。
玥儿缩着身体，一种没由来的恐惧漫上心尖，眼泪不由自主地落下。

“娘亲，牛儿为什么一直燃烧啊，是要做烧烤吗？爹爹以前也为我做过烤红薯，烤鸡，很好吃，可是……玥儿好久都没有吃过了。”
“对的，是要烧烤，不过不同的是，牛牛是玥儿的生辰礼之一，同时也是你永远的玩具。”女子的声音娇柔婉转，却让玥儿浑身发冷。
“娘亲，这礼物太烫了，玥儿怕。”
“别怕，很快就过了，只需痛一会。”女子音调逐渐低沉，玥儿并未听清，更理解不了语中含义，唯有本能的害怕提醒着她，要她逃离这恐怖的人间地狱。
寒风渐冷，她捧着那只鲜艳的手球，感受着娘亲曾经赋予她的温暖，不知为何却更加伤心，似乎从此以后，再也不能在娘亲的怀抱肆意打滚，享受温馨一刻。

“女王，时辰将至。开始吧。”一名宫仆跪地提醒，他同情地望了玥儿一眼，眼角微微泛红。
“玥儿，娘亲现在要和你玩一次非常特别的捉迷藏游戏。只要你躲进牛肚子里，待会娘亲会有更丰富的礼物送给玥儿，那是给予玥儿的惊喜。”
站在铜牛旁边的侍卫按下牛肚子的机关，铜门缓缓开启。
滚热的气浪扭曲了周围的景象，敞开的门宛如地狱中恶魔的血盆大口，静候着猎物落入他的牢笼。
女子将玥儿抱起，一步步走向烈焰中的铜牛。
“娘亲，你要干什么？玥儿不喜欢牛儿，牛儿烫。”玥儿双脚下意识不停的蹬着，欲想挣脱女子的怀抱。

“孩儿乖，一会娘陪你玩你最爱的手球，你的爹爹也会和过来与你一同玩耍的。”
“不，玥儿再也不贪玩了。我不要牛儿，我要找爹爹，娘亲，放开我——”
“放肆——啊啊——”女子被玥儿的哭闹搅得心烦意乱，突然肩膀一阵刺痛，她本能放手，玥儿重重摔落地上，她迅速爬起，如同出笼的鸟儿一般向前跑去。
“你……”隔着红纱衣的肩膀多了一个深刻的蛇形牙印，隐约溢出血丝。
“既如此，从现在起，你不再是我的女儿。不管是谁，只要是忤逆我，都要接受最残酷的惩罚。”女子眼中嗜血的红光闪过，一根粗长的钢鞭从手中娴熟地甩出，狠狠地击中脱离她掌控的玥儿。

一鞭又一鞭，绞肉断骨，身上的新衣裳化作片片飞絮，皮开肉绽，鲜血将玥儿的身体浸透，汩汩滴落地上，形成触目惊心的血泊。
“啊啊啊啊——娘亲，好痛啊，别打，玥儿错了，不要啊，呜呜呜——”悦儿在地上痛苦地翻滚，手球滚落地上，拉出一道长长的血迹。
“本来还还不想让你如此痛苦，但是你不听话，就莫怪我无情。”钢鞭继续挥舞，用尽了力道。
血花四溅，一口接着一口红色的血从玥儿口中吐出，她至今仍不敢相信，前几天笑意融融，为她梳理发髻，剪裁衣服，为她制作甜点美食，温柔地唱着曲子哄她入睡的娘亲，会变得如此狰狞可怕，面目可怖。

“娘亲……再也不爱我了，也不要我了……爹爹……我好冷，好痛……”奄奄一息的她趴在地上，稚嫩的呓语断断续续，鲜血不断地从口鼻涌出，带走了她身体的温度，晶亮的眸光逐渐黯淡。
女子背过身子，狠心地挥手，两名士兵提起没有一丝生命重量的玥儿，一点点地拖向张着血盆大洞的铜牛。
“娘亲……你不是娘亲……我恨你……爹爹……带我回家……”
推入，关门，似乎只是一刻钟的事情。
惨叫变得无力，化作低沉的的呜咽，如同一首变调的摇篮曲，从铜牛的口中发出。
“不——”被士兵架着来到广场的蓝湛目睹了这一惨烈场景，他来不及阻止，只能眼睁睁看着玥儿被推进那炙热滚烫的熔炉，最后那声惨叫，也消散于噼里啪啦熊熊燃烧的烈火中，他看不到她最后的面容，却深切地感受到她的痛苦与绝望。

“为什么？羡姐姐……为什么就连玥儿……你都不放过……那是我们的骨肉……是我怀胎十月辛苦生下的孩儿……你疯了……难道，至高无上的权力，永生不灭的欲望……真的那么重要？”
蓝湛趴在地上，嘶声力竭地控诉，那双皮肉脱尽，露出白骨的脚摩擦着粗糙的地面，又是一道鲜红的血痕。
簌簌泪水滴落到地上的血带中，那是属于玥儿的鲜血，残留的余温被风吹散，不复存在。
“仪式即将开始，再等一会，我便让你与玥儿团聚，她可是盼着，和你一起玩手球。”
女子面无表情的走到祭坛，拿起那一枝刚点燃的血色檀香，红色的烟随风舞动，好像一条变幻着万千姿态的巨蟒。

她将檀香插在祭坛的香炉上，就连她也没意识到，自己的手在不停地颤抖。
明明激动人心的祭祀即将开始，她却感受不到血脉喷张的兴奋，唯有沉重的颓丧与失落，正慢慢蚕食着那颗冰冷坚硬的心。
蓝湛不停摇着头，他捧着染满大片血迹的手球，泣不成声，语不成调。
那是玥儿爱不释手的玩具。
你亲手给予的，却残忍地摧毁，她思你念你，你却践踏于脚下，无情地斩断亲缘纽带，为了你的私欲，甚至葬送了她脆弱的生命。
“奈萨克医师说的对，我不该相信你……我该清醒了，玥儿，是爹爹无用，对不起你……”

女子闭上眼睛，念念有词，那是玛尔塔最古老的咒语，也是最邪恶的召唤术。
她的语调由缓慢到急速，疾风骤起，飞雪狂舞，红色衣裳随风翻动，宛若在邪恶的火光中蜕变重生的红蝴蝶。
她向着天空缓缓托起双手，迎接着冷风之刃的肆虐，披散的长发波浪一般舞动，逐渐覆上她冷艳娇媚的脸庞。
铜牛身下的火烧得更旺，从橘红逐渐变为残阳般深红。而檀香的红烟穿缓慢梭过广场，逐渐与烈火相融，一条红磷闪闪，通体透明的蟒蛇逐渐聚集成形，它眼如铜铃，形貌丑陋，只见它吐出布满红色血泡疙瘩的芯子。

“终于成功了，果然天助我也，这天下即将是我囊中之物，可是为何……”女子喃喃自语仰望苍天，眼泪不由自主地滑落双颊，只有她心里清楚，那不是兴奋的泪水。
“娘亲……娘亲抱抱。”
“玥儿……”她下意识回望身后，熟悉的名字情不自禁脱口而出，后方却空无一人。
“别再让我牵挂，别再扰乱我的心绪了……”疯狂的声音叫嚣着，让她耳中轰鸣，头痛欲裂。
“既然将我从混沌的黑暗中召唤出来，我将赐予你无尽的力量及超越年月的永生，献出你的灵魂，再度与我交融吧。”低沉的重音回旋上空。

“好……再也没有任何羁绊，可以阻碍我——”
风在咆哮，传送着远处的鼓角争鸣之声。她心底明白，玛尔塔的国境已被云梦联军占领。
女子张开双臂，闭上双眼，等待着那足以让她焚毁，让她战栗的交融，她要这山川燃遍战火，这湖海染遍鲜血。人人互相倾轧，互相残杀。这才是她存在的意义，兴奋的源头。
“羡姐姐……不要———”
这样你就彻底失去常性，泯灭掉最后的善念，成为赤链蛇永远禁锢的灵魂傀儡，既然如此……
蓝湛决绝地望着万里长空，闭眼凝神，殷红的泪水滴落地上，滴答一声，奏响了异变的序曲。

“开神……”炽烈的蓝光从蓝湛的心口处扩散。
羡姐姐……是你，在我遭遇灭族之祸身受重伤时救了我，所以湛儿这一生早已系在你心上，爱恨别离，皆一同沉沦。
半颗内丹，为你续命，余下的半颗，将你杀死——
两道蛇形光带，一道迅速地贯穿女子印着蛇形标记的胸口，另一道直直冲向天空中盘旋飞舞的赤链蛇。
“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可恶的乡野小蛇，不可能的，当初为了灭我，你的力量早已用尽！难道？你竟想燃烧内丹，玉石俱焚——啊啊啊啊啊——”
蓝湛望着自己不断透明的身体，露出多年来第一次会心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