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山为王】物证第二季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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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物证第二季，不是延续物证第一季，是更好的物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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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我们先从哪里开始调查？”回去的路上，虎子开着车忽然问了一句。
“不知道，先回家我补个觉，不着急。”肖战摆弄着手机，微信里给叶明发了一条消息:查
“那王一博……”
“怎么？他要是没做错事情还能有人杀了他不成？怎么这几天让你盯着他还盯出感情来了？这么担心他？那真查出来是他我是不是要请示卫哥看一下你是不是也有问题？”
“对不起先生，我不是这个意思……”
“分清主次，他是死是活与我何干？早到证据证明我自己的清白就好了，就是可惜少了一个玩具少了一点乐趣，开车吧，我先歇会。”肖战说完闭上了眼睛，虎子也识趣的闭上嘴。
“大哥！来，抽烟！”那两个人带着王一博来到无间冥堂门口，守门的人凑上来给那两个人点烟。

王一博扫了一眼无间冥堂，就一个小小的房子，里面目测最多不超过十个人，找个人应该很简单吧？
“不用了，卫哥让我们把人送来，好好照顾着，明白吗？这可是卫哥的贵客！”
“啊？哦！明不明白，来小兄弟里面请。”守门的打开门锁，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多谢两位大哥带路，过几天还要劳烦两位大哥带我出去。”王一博点了点头径直走了进去，面上似乎没有波澜，但是内心还是产生了一丝退却。
这一去是死是活还要看自己的造化，不知道以后有命出来如果残了，自己还能不能继续留在警局，自己会死吗？怕死吗？怕……
两个人见王一博进去嗤笑了一声，接你？你也得有命出来吧？
王一博装作轻松走了进去，现在很想给自己加油打气或者深呼吸调整一下，迈过那扇门的那一刻，他承认自己害怕了，怕死，怕疼，什么也怕。
后悔吗？后悔，好好的警察不当跑到这里受罪，受罪是小事，命搭进去是大事。
后悔吗？怕是不来会更后悔吧？
刚刚进门，外面那两个人忽然关上了门，屋内的摆设让他看不懂，一张桌子，还有歪七扭八的几个凳子，除此之外屋里面没有其他东西，也没有一个人，难不成，无间冥堂是一个个小屋？那这需要耗费多少成本？卫哥不会这么想不开吧？还是说自己连去无间冥堂的资格都没有？

正这样想着，一个窗户忽然开了一条缝，一个东西被扔了进来又迅速关上了窗户。
待那物冒出白烟，王一博忽然反应过来那是一颗催泪弹，迅速捂住口鼻，眯起眼睛，扫视一圈所有的窗户被封死，王一博只好一手拽门:“门口的大哥？快开门！着火了！”
没等外面的人回应，那颗烟雾弹冒出的烟迅速蔓延，那灰白的浓雾很快蔓延到小屋里的角角落落，一瞬间那雾钻进门旁边王一博的眼睛里鼻子中。
一瞬间眼泪夺眶而出，王一博下意识闭紧双眼，屏住气息，无论怎样，先不要瞎……王一博倚在门框慢慢下滑，搂在外面的皮肤的灼烧感让王一博忍不住想呼吸，却又在一瞬间止不住的咳嗽。
“来人……救……咳咳救……命……”
“听见没？敲门的声音。”门口两个人早就带好了防毒面具，大声的聊着天。
“你说他能坚持多久？”
“管他呢，死不了就行。”
敲门的声音越来越弱，门里面的人瘫在地上，口水和鼻涕往下淌着，眼泪即使闭着眼睛眼角依然流淌着，迷糊中自己好像失去了一切知觉，仿佛置身云端要见到所谓的玉帝王母……

“还有呼吸没？”
“有啊，这不是又哭又咳嗽着呢吗？”
“来吧，搬走吧。”
“先生，到了”虎子稳稳的停下了车子，轻声喊了一下肖战。
“嗯？一会晚饭简单做点，八点你陪我去趟码头，我把那天讹移花的几亿单子去讹大一点。”
“明白。”虎子下车拉开车门，肖战揉了揉眉间下车走进自己的公寓，虎子跟在旁边开着门，一直看着肖战睡了过去，悄悄下楼吩咐着厨房晚上的饭菜。
昏暗潮湿的地方，王一博醒了，准确的说是咳醒的，直到他慢慢清醒过来，自己还在咳嗽，一口气似乎喘不到头，咳嗽几下张大嘴边，想喘喘不上来，想咳嗽又用不上力气，憋到最后知道喘口气的时候，一口气还没喘完又开始咳起来。
眼泪没有那么厉害了，但是只要一睁开眼睛，昏暗的地方亮着灯一盏灯都刺得他眼睛生疼。
“呦，醒的有点快，可以啊，身体素质不错。”
“哗……”
“抱歉老弟，有个催泪弹不知道怎么忽然炸了，咱们看见就立马冒着危险救你出来了对吧？冲个水洗洗眼睛，可别说哥几个没帮你！”一人将一盆水泼了过去说到。

“噗……谢谢……咳……谢谢各位……相救……”王一博被凉水冲的一激灵，咬着牙说到。
“不谢不谢……不过小兄弟是不是惹到先生了？先生给我呢塞了一点点钱，目的呢，就是不想让你从这里走出去，明白我的意思吧？”
“肖战？这咳咳……这个王八蛋……”王一博骂了一句，又用力喘着气想要稳住气息。
“嗐，拿人钱替人办事不是吗？不好意思小兄弟，得罪了！”
“不行……大哥……咳咳……大哥求你，你是明事理的人……呕……咳咳……卫哥，卫哥他说不能伤我……”
“咱们自然听卫哥的话，但是先生也说了，证据他去找，能不能定你罪不是他一句话的事儿？可怜的小兄弟呦，也不知道你怎么惹到他了，别看以前是个条子，现在做起事来是真狠！”
“大哥你……你也知道……他是个……”
“行了别废话了，还不赶紧把人带下去享受一下无间冥堂的服务？能进无间冥堂不脱层皮咱们这个堂子名声要不要了？”
没有给王一博说话的机会，几个人架起王一博就往最里面拖，长长的走廊一眼望不到头，两边关着各种各样伤痕累累的人……

“大哥……大哥放开我……求求你们……咳咳……卫哥他不同意的……”王一博本身就没有多少力气，现在像是一个小鸡崽子一样被人拖着，不知道被拖到哪里去，像是送到屠宰场的方向一样。
昏暗的环境里，最里面那个隔间中，架子上的人被固定住，身上全都是新伤，不致命但是一次次承受下来也是没了大半生机，嘴角吐着血，没有绳子的固定可以不用怀疑人早就趴在地上了，借着昏暗的灯光仔细看去，那是刚刚还在挣扎的王一博。
“大哥，人晕过去了，挺怕死的一个人，看起来没有骨气，不像是警察那一类人。”
“稍等我问问卫哥。”那人看到微信消息，恭敬的对一旁的卫哥说明了情况。
“悠着点，万一不是他以后留着还有用呢，责任都推开了吧？”
“放心卫哥，都推到他身上了。”
“那就好，对了，那个试剂研究的怎么样了？”
“还不错，给那几个叛徒还有那个警方派来的细作用上了，效果比我们想象的要好，但是现在仍有变数。”
“效果好的话，王一博既然这么想投靠我们……给他试一剂吧。”

“明白。”
“情况不太对，查的种种都指向你们俩个。”
叶明的一条消息发过来，肖战放在床头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拿起来看了一眼，“无论指向谁，所有证据都先集齐。”
“明白。”
“带走，和那边的人说一声，等会再打，再加上一个。”一个人一边说一边解开绳子，没了绳子的束缚，架子上的人脱力倒在了地上，被两个人架起来不知道往哪里带去。
被架住的人艰难的动了动小拇指，他好像感觉到自己的脚是被拖着去往另一个地方的，事实也确实如此……
“这就是先生点名的人？”
“是，加上他一起吧。”两个人将人丢在角落，丢下一句话离开了那个多了一盏灯的房间。
王一博艰难的睁开一点点眼睛，迷迷糊糊看到几个白大褂手上拿着针管，周围像自己一样躺在地上任人宰割的有五六个人。
“这次针管怎么大了一点？”
“上次那个那没有到劲，再加一点控制一下，反正这里这么多人，这一批不行就下一批，早晚能调制出最完美的一针。”
“行，你看看这些够吗？”

“够，一个一个打上吧，试试效果。”
“嗯，保护好自己，尤其记住，不要沾染那些东西。否则，你将永远是一个弃子，生不如死。”
“你知不知道有个词叫……身不由己。”
王一博想睁开眼睛，却又像是从来没有看过这个世界一样，只是模糊的看到几个身影。
“因为你是警察!凭你是个警察!”
“无论什么代价，只要能给师傅报仇!”
王一博还没有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就感觉到胳膊上一痛，好像是那支针管里面的液体慢慢挤进体内，不知道往何处扩散，左右不超过自己的身体。
“行了，这一批都打完了，把门锁好出去吧，要不然疯起来伤到我们。”
“走走走”
“来找我什么事情？”
“开个条件吧。”
“你退5个点。”
“移花先生有点过分了。”
“五个百分点和你俩的命，选一个。”
“你也知道来龙去脉，五个百分点我拿不下来。”
“要么拿下，要么死。”移花也毫不客气，“想清楚再来找我吧。”

“行，我答应你。”
新一批货肖战退了一步，移花也爽快的将事情真正的始作俑者点了出来。
“不会真和肖战说的一样，要碰不该碰的东西了吗？”王一博躺在角落，身上的伤让他动一根手指头都费劲，刚刚的药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什么……
“怎么会有人一上来就告诉你他是处长……也不怕自己不是什么硬骨头卖了他……”等待死亡的过程是最难熬的，等等药效发作也是如此，为了不让自己瞎想，王一博想起来之前肖战找到自己揭晓身份的场景。
“我要杀了你！”
门被锁上后，一间不大的牢房里面，有一个人忽然躁动起来，对着旁边的人撕咬，一时间场面忽然血腥起来。
被撕咬的那个人双目无神，咬过的地方已经血肉模糊，怎么看都不像人咬过的地方。
王一博缩在一角，好端端的人怎么会忽然狂暴起来。
原本以为被撕咬者身为弱势一方只能居于下风含恨死去，场面却在几个呼吸间截然不同。
原本无神的目光变得猩红，原本在撕咬下几近晕厥的人忽然暴力，撕咬与被撕咬间也换了身份，而后来居上者竟是将目光直接盯上了对手的喉咙，一击致命。

王一博眼睁睁看着那人瞪大双眼，鲜血冲脖子上涌出，挣扎了几下彻底没有了生机。
“来呀！”胜者嘶吼着，见发泄对象倒下，体内压不住的力气疯狂的控制着他的拳头向墙壁上一下一下用力的砸去。
或许是砸墙太过于枯燥，胜者看着牢房里包含王一博在内的剩余三个活人，又随手揪起一个，那人药效还没有发作，连一句饶命也喊不出，便再也开不了口了。
原本躺在地上刚刚受过刑的王一博，忽然感觉到自己体内好像忽然生出许多力气，脑袋里仿佛也有一个声音：杀了他们
王一博慢慢坐起来，攥紧拳头，压制着体内莫名其妙的那股力量，这似乎不是什么毒品，而是类似于兴奋剂，只不过通过实验的改进，不知道到底改成了什么，原理几乎相似罢了……
房间内只剩三个活人，那个胜者已经被药剂将体内力量激发到极致，抓起离自己最近的人结束了生命。
“还有你……”那人拎起王一博下意识冲脖子咬去，两人体格悬殊再加上王一博药效才刚刚发作，本就不是那人对手，拼了力气才躲过被咬上脖子的后果，但再躲也是在那人的掌控下，没咬到脖子，却咬到了肩膀上，王一博吃痛的挥着拳头对准脑袋给了那人一拳，头部的重击也让那人松了口。

那人掐着王一博的脖子，舌头舔了舔嘴角留下的王一博肩膀上的血迹，“你也得死……”
“放……咳……放……”王一博此刻被掐着脖子有些喘不上气，身后靠着墙，身前是这个大个，一时间进退两难，怕还没被咬死就先被憋死了。
“嗖……”
就在王一博以为要被掐死的时候，两个人同时中了一枪麻醉针，那人缓缓倒下王一博也跌坐到地上眼皮逐渐沉重。
“这个大个拉走，好好培养，下次新试剂如果成功就能彻底为我们所用了。”
“是。”
“这个嘛……没想到这么弱，一点功夫都不会，打上针都不会打架，随便拖到一个房间，让别人教训一下，待我先去请示一下先生。”那人故意把先生二字咬的格外重，生怕王一博狠错了人一样。
后面的话王一博也听不清了，麻醉的效果似乎比任何药剂的效果来的都快，他也陷入了沉睡……
“卫哥……”
“什么事？”卫林栋推开身上的人，“是哪一边有动静了？”
“无间冥堂里那个，今天打了一针，药效激发后都只会胡乱挥几下拳头，当年先生测试的时候，在杀人的招式里面可是能看出警队的基本功呢，无间冥堂那个基本功都不会，要不是里面的兄弟及时开枪，怕是要死在里面了。”

“肖战平常的招式里也能看出之前警察的招式，原本就是条子过来投奔的，会招式不稀奇，而那个本就是邻邦过来的，邻邦那个上不了台面的又怎么会训练手下呢？”卫哥笑着接过枕边人递过的烟，又在哪人腰上掐了一下，引得枕边人阵阵喘声。
“那堂子里面的人？”
“别死了就行，还有，也别让人糟蹋了，看起来肖战那小子看上这口了，我要过人来都不一定好要。”卫林栋吸了一口烟，烟雾吐在了枕边人的眼前，“你忘记上次肖战看上的那个人了？偏偏跑到我这里说肖战坏话，最后怎么着？把人收拾老实了之后死无全尸……条子堕落之后比我们要狠，王一博给肖战留着吧，日后不少好戏看呢……”
“明白。”
之后不知道到底过去了多久，王一博只知道自己一次次被拉到实验室，每次再快要被人打死之前又有人忽然停止战争，将他带到一个简陋的医务室牢房输液，不过在哪里，一直有一个人在同一个位置，每一次去都是他，输着液手上脚上上满了镣铐。
又一次被拖到医务室时，正巧被扔到了那人旁边输液吊着命，王一博再有了一点力气后，看了一眼周围，像是安慰自己一样哼了一段旋律，旁边一直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的人忽然有节奏一样的动了一下小拇指，这一动作也落在了王一博眼中。

“你TM哼什么！”那人忽然拔掉针管，扑向王一博，乍一看像是要掐死他一样。
“肆集园，95807，李先生……肆集园，95807，李先生……”那人说完一口咬到了王一博的肩膀上。
“干嘛呢！”
“快！快拉人！”
“快点这个条子动手了！”
周围的人冲上来拉开了那个“发疯”的人，慌乱中那人用尽力气扯下一把枪对准了自己。
“砰……”
“我……解脱了……”那人笑着倒在了王一博面前，闭上了眼睛。
王一博感觉那一刻时间好像停下来了，躺在面前的人守住一个秘密死撑到现在，受了多少苦，如今秘密告诉了自己，究竟是自己的到来帮他解脱，还是因为自己的到来，加速了他的死亡……
“快，去汇报卫哥，这个人自杀了！快！”
“怎么了？吓傻了？”一个人在瞪大眼睛一动不动的王一博眼前挥了挥手。
“不要……不要，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求求你们别杀我……我不想死……”王一博像是刚刚反应过来一样，不停地向后退着，眼神中分明是害怕，应该是害怕吧……眼角落下的那一滴泪也变了意义，成了胆小懦弱，贪生怕死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