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伯贤】小猫偷偷溜走了应该怎么办/“乖,不疼怎么长记性”4k

沈云枝最后转头看了一眼这座古堡,一座屹立在这里上百年的古建筑,庄严肃静,是一件绝对的,庞大的艺术品
她深呼一口气,转身没有丝毫眷恋的朝着铁围栏的缺口走过去
1
边伯贤的身份很难说,他可以是纯正的贵族,也可以是完全成功的资本家,抛开头衔,又有一张漂亮的脸蛋,是谁也没办法拒绝的,精雕细琢的脸,他可以在吞人的家族里稳稳地坐在继承人的位置上,一个人住在偌大的古堡,身边围绕着的全是荒芜
所以当他卸掉一身疲惫,当他推开厚重的雕花木门,准备迎接家里小猫惊恐又柔弱的眼神时,却发现客厅冷的可怕,早上走时沙发上蜷缩的身影此时只剩一条叠的方方正正的毛毯
边伯贤脑子里第一反应是抓回来弄残
他走到橱柜前,从里面拿出来了一瓶朗姆酒,又找了个方正的玻璃杯,咬着后槽牙倒了一口,然后坐回客厅的沙发上
月光就跟瀑布一样,毫不吝啬的把男人削瘦的下颌线勾出一道清晰的银色的边
野猫是养不乖的,或许一开始就应该把兴趣放到家猫身上,而不是找多巴胺突然分泌导致的一见钟情的宁云枝

但边伯贤又自嘲的笑了笑,毕竟全身心都恨不得用在她身上,现在又自己可怜自己没有找对人,下贱的好像被遗弃的流浪狗
他打开手机,想起小姑娘耳朵上还带着他选了好久的耳钉,但是手机上留给他的是停留在山半腰的信号
所以狠心的把自己伤着了吗,宁愿这样也要逃出去吗
边伯贤把自己陷进沙发里,上面还残留着另一个人的气味
他想,或许应该亲自去找,才能告诫自己这一切来得多么不易,抓回来以后才能好好珍惜,而不是把自己的施虐欲毫无忌惮的放在她身上
宁云枝跑了很久,因为古堡里面很暖和,所以她瞅准时机抛出来的时候,身上只有一件很薄的睡裙,脚上也没有穿鞋
她跑了很久,最后摊在公路边
求求了,无论是谁,把我带走,昏迷前仅有的意识化作求生欲,她把在路上顺手找到的一根胳膊粗细的树枝丢到了路中央
等宁云枝幽幽转转从黑暗中醒过来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不输边伯贤的脸,只不过这个人看起来更英气
说是英气...不如说是欧洲人的面孔,但又有亚洲人的柔和

对方见她睁开眼,取下来了金丝眼镜框,捏了捏鼻梁,将目光放到她脖子上和手腕上的擦伤
宁云枝刚想张口说什么,对方先她一步开口 “有什么不舒服吗”
她摇摇头,询问的话吞进肚子
对方好像松了一口气,眼睛弯弯的好像月牙,看起来温柔的要命
“我叫吴世勋,你有家人朋友需要我联系吗,我可以先帮你跟他们说一声”
宁云枝脑子里浮现出离婚的父母各自美满的家庭,不知道应该去哪
“请问...请问你这里需要佣人吗,我是被拐来的,和家里失去联系很久了,没地方去”
对方的表情恍然大悟,他点了点头“正好我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没人照顾生活起居,方便的话你就留下来吧”
他递过来一杯温水 “怪不得你身上都是伤,还在那么荒郊野岭的地方”
宁云枝觉得脸微微发烫,有些不好意思的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想把把伤口遮住
吴世勋看到对方的小动作,也只是柔柔的笑笑 “你先休息休息,我在你隔壁书房,需要什么就叫我,明天睡醒了我再带你转转”

说完,他退出房间
宁云枝眼睛突然酸涩的要命,伸手摸了摸止住血的耳垂,终于,终于从边伯贤那里逃出去了吗,她抬起手背抹掉眼泪,喃喃自语道“吴世勋吗,好像..是个很不错的人”
2
吴世勋人真的很适合当人夫,宁云枝在这住了半个月后得出了一条重要结论,他真的很温柔,住处并不小,甚至可以称得上一小栋楼,跟边伯贤那里不同的是,这里更接近城市,四周全是花花草草,到处充满生机,无论是清晨的鸟叫还是偶尔出现在院里的野猫
“小枝!”吴世勋朝宁云枝招了招手,示意她回神
如果边伯贤是月亮,那吴世勋一定是清晨驱散阴暗的那一缕阳光,柔和又明媚
宁云枝扬起嘴角,朝着从大门口来的吴世勋招了招手
“我在清扫院子!马上就可以在这里种花啦!”
宁云枝醒来的那个晚上,她就注意到窗外的这个小花园了,虽然生机盎然,但是杂草品种花一起长,没人打理种的也毫无章法
吴世勋领她来转的时候,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他说自己很喜欢各种花,没有做攻略就都买了一点,每天按照小学科学学的一只半点,种着种着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宁云枝笑的开心,答应吴世勋要全部重新翻新一遍
终于,一个月过去了,花都归类种好,杂草也清理的干净,小花园已经变成理想的样子了
吴世勋拍拍秋千旁边的位置,示意她过来坐
宁云枝不好意思的挪过去,挨着吴世勋坐在不大的秋千上,吴世勋身上总有一股很奇怪的香味,云枝说不上来,但是刚开始觉得有股子淡淡的香气,但是闻多了又觉得有点不舒服,倒不是说后调不好闻,就是...总能想起边伯贤
大底是疯了,宁云枝这么想着
“今天晚上有朋友要来,你陪我在家吃个饭?”
吴世勋冷不丁冒出来一句
宁云枝睁大眼睛摆了摆手“我不认识啊,多尴尬,我在屋子里待着就好了”
要和不认识的人在一个桌子上吃饭,那得多不得劲
吴世勋也没强求,轻声说了句好,两个人相顾无言,享受着上午慢悠悠的阳光
吃完午饭,宁云枝给吴世勋打了招呼,拿了几本乱七八糟的书就跑到三楼的卧室里,她的卧室不大,但是窗户朝着大门,所以她经常坐在床边看着吴世勋早晨起床出门,晚上又掐准时间缩在阳台看吴世勋回家

或许是养成习惯了,今天吴世勋明明在家,她还是鬼使神差的趴在阳台的角落
一辆熟悉的布加迪威龙停在花园外的栅栏旁边,宁云枝脑袋中一根玄嘭的断了,她立马拉上窗帘缩回房子,像一条鱼离开水一样大口呼吸
边伯贤
边伯贤.....
跟边伯贤一样的车.....
她全身抖的像筛糠,脚底像灌了铅一样走不动一步
宁云枝不断安慰自己,吴世勋的朋友都是非富即贵,一辆车而已,又能代表什么呢,再说了,她人在二楼又拉上了窗帘,正常人吃饭应该不会上楼来看一眼的吧
虽然这么说,担她依旧不敢挪动半步,只能狼狈的蹲在原地,祈祷这顿晚饭时间能过得快一点
边伯贤坐在车里并不急着下去,他眼睛微微眯起,看着二楼落地窗缝隙里面隐隐约约透出来的光,心里怦怦直跳
像是一只饿了很久的猎豹看到了掉进洞穴里面的等待死亡降临的小白兔
其实他根本没有理由怀疑那是宁云枝,只是这一个月找疯了,警察局都托关系找监控摄像头了
甚至开了后门用软件匹配监控画面里面那张日思夜想的脸

可惜什么都没有
怎么可能呢,落到自己兄弟手里
他也清楚吴世勋是个什么东西,家里养点奇怪猎物也不奇怪
边伯贤错了搓脸,看了一眼敞开的大门,一边思考着什么一边下了车
“想什么呢,今天吃饭看你心不在焉,最近缺了?”
边伯贤不置可否,给了吴世勋一个眼刀
“你就是太挑了,说真的,我觉得终究都会变成冷冰冰的那种东西,你何必那么纠结花在同一只猫身上”吴世勋喝了一口红酒
“你懂个屁,没有洁癖的人别跟我扯”
边伯贤有些烦躁,他在想要不要问,眼看着吴世勋喝的有些上头,已经开始说胡话了,边伯贤又打消了念头,点了一根烟
“你外面花园怎么变样子了,我记得上次来还————”正准备再说些什么,咚的一声,吴世勋已经睡过去了,红酒洒在昂贵的桌布上,顺着桌子在地上溅起水花
边伯贤叹了口气,自顾自的说“我去洗手间洗把脸”
3
边伯贤站在楼梯口,他没喝多少,清醒得很,狠狠吸了一口手里的烟,把烟头扔到大理石地板上,用皮鞋狠狠的碾灭,一步一步朝楼上走

宁云枝精神一直处于紧绷状态,为数不多的理智让她做了关掉灯这个动作后就再也没办法动一步,整个人缩在柜子和床的缝隙中,身上发冷
突然,楼梯的方向传来了脚步声
宁云枝不敢说话,她努力把自己缩到最角落,把呼吸幅度变小,祈祷着一切赶快过去
边伯贤不着急,屋子就这么几个,如果真的是她,他很乐意在躲猫猫的最终关头享受游戏的乐趣,以及————
犹如瓮中捉鳖一般的状况,大概会让她抖的更厉害不是吗
他很清楚在车里看到的房间是哪一间,但他没有直接过去,而是从第一间开始敲
黑暗里,听力总是被无限放大
边伯贤一步一停顿,慢条斯理的走到最后那扇门前,做了几个深呼吸,轻轻推开门
一眼就能看到,那个害怕的,畏畏缩缩的身影,无论怎么看,那都是要找的那个人
他站定在宁云枝面前,也不说话,门被关上的那一刻,屋子又重新陷入绝对的黑暗
边伯贤伸手拉开了窗帘,月光透进来
他蹲下身,捏住宁云枝的脸 “像不像你走的那天晚上的月亮,嗯?”

这几个字几乎是边伯贤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宁云枝不说话,睁大眼睛看着边伯贤,水雾慢慢迷上双眼,边伯贤背光,宁云枝似乎看到边伯贤的肩颈在颤抖
他站起身,拽着宁云枝的手腕扔到床上,还没来得及反应,边伯贤一只膝盖跪在她的大腿中间正要压下来
宁云枝挣扎着往前爬,边伯贤眼色一沉,抽出皮带然后伸手拉着她的胳膊拽了回来,手被反剪在背后,缠了个严严实实
屋子又恢复了安静,宁云枝脸埋在被子里,不知道身后的边伯贤是一副什么表情,她不敢说话,只能努力大口呼吸
边伯贤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花瓶,里面插着几朵新鲜的玫瑰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对花这么了解”他伸手拿下一朵,插进被身下人绑成一团的手里
“让我好找,却又跑到吴世勋这里,我该说你什么呢”
边伯贤扯了扯领子,欺身压在宁云枝身上,朝对方耳朵吹气 “你知道吴世勋是什么人吗,嗯?觉得自己找到了归宿?觉得自己很幸运遇到了对的人吗?嗯?”
宁云枝感觉耳朵被狠狠咬了一口,大概流血了

“乖,不疼怎么长记性”
边伯贤的手顺着她的腰滑到大腿上“胖了点,你倒是过得舒坦,以为摆脱我可以开始新生活了吗”他狠狠掐了掐,欲望蠢蠢欲动
宁云枝一直不说话,边伯贤有些不满,掰过她的脸,希望从她的眼神里看出来什么
但是无论怎么看,都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愧疚,脑子一热,俯下身狠狠亲了上去
酒味混着烟味,在宁云枝嘴里炸开,刚刚哭过,鼻子不通气,被亲的上气不接下气,大腿上一直被掐来掐去的,上面也不让她呼吸,想也没想就朝着边伯贤舌头上咬了一口
“唔。”
边伯贤并没有松开,又腾出另一只手伸向了小背心的扣子上,宁云枝眼睛瞪得大大的,乖乖收回了牙
“好孩子,亲够了咱们就回家弄,你不想在吴世勋这里做那种事吧”他眼底不见笑意,威胁的意味倒是半真半假
“你逃不掉的,给你关在床上,你逃不掉的”他一边亲一边说
宁云枝觉得边伯贤好像跟以前有点不一样,但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一个劲的回应边伯贤乱七八糟的吻

她脑子里都是边伯贤那句“你知道吴世勋是什么人吗”
似乎是看出来了宁云枝的心不在焉,边伯贤停下动作“你以为我和他怎么成的朋友”
宁云枝眼里的光灭了,边伯贤满意的看着头发散开面颊微红的小猫,把对方翻了个身,手指头从肩头开始往下点
“你摆脱不了我的”
“永远”
‘v’:好久不见由我来的ending哇嘎嘎嘎,因为看到有人问啥时候更新学长,咱们这一篇后面是软乎乎,软乎乎后面就是学长,而且字数应该都不少
因为我们疫情线下可能开学也可能不开学,所以我最近就有种很强的压迫感,导致我码字的速度变得很快,不知道软乎乎的同学主页合集除了学长就是软乎乎了,算是我写短篇的开头,之前软乎乎他被人叫皇太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谢谢大家喜欢,我的文笔真的很烂而且很鸽(自知之明),已经在慢慢摸索不那么繁琐的叙述,尽量让文字顺畅简洁,剧情看起来饱满一点,但是我的能力只能写小几千字的短篇,所以剧情很多比较紧促等等问题,谢谢大噶的包含

因为最近更得多了所以来看的朋友也多了,所以我在结尾又加上了很久违的ending,如果有想看的片段可以给我讲,如果我能写我就写啦,很久之前有朋友说想看ABO,我对这个不太了解不敢随便写,所以一直没动,等我一模结束去看看类似文章
最后,感谢anan安浅给的封面以及结尾图,最近偷懒用的都她给我的呜呜
好了大噶就是这样,祝大家周末愉快
1给小0扩张疼哭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