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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锤恐怖《记账员的头骨》,第十四章,渣翻

2024-04-11战锤40K战锤40000黑图书馆战锤恐怖 来源:百合文库

战锤恐怖《记账员的头骨》,第十四章,渣翻



第二天,风暴只是远端地平线上的小黑点。即将降临的风暴令所有看守和农奴枕戈待旦。现在,每个小时都很宝贵。我们把农奴赶到地里,收割机开始工作,田地里的作物开始收割。
我去田里监督,伴随着收割机滚筒刀锋的收割,田里的动物们迅速逃窜。
收割机留下了光秃秃的茎杆,以及被切碎的玉米叶。没有什么能被浪费的,一旦谷物被收割,那么秸秆就会被带到农庄,被切成碎片,成为格罗斯的饲料。
回到农庄后,我带着苏科和其他人准备抵御即将到来的风暴,将百叶窗被关上了,任何暴露在外的玻璃上都贴上了胶带。任何松散脆弱的东西都带入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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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用者认为风暴是帝皇愤怒的标志。一天结束时,看守们将农奴从田里带回来时,他就在那里等我们。“兄弟姐妹们!“他站在把农奴带回来的货车旁边喊道。”看! 那片风暴就是帝皇之怒,他对你们都很生气。你们应该感到羞愧!”
一些农奴回应着他的胡言乱语,并向帝皇圣象的神龛阶自残泼洒鲜血呼唤祈祷。他们又累又乱,挤来挤去。
随着人群的骚动,其中一名农奴踉跄倒地。他被台阶绊倒,一头栽在帝皇的雕像上。木制帝皇雕像向后倾倒,现场寂静无声。
那农奴慌忙爬起来,摸索着把雕像扶起来。但为时已晚。
无用者指着他。“我们被诅咒了,原因就是如此。感谢帝皇!。在他的愤怒中,无信者暴露了自己。兄弟姐妹们,这就异端,是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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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帮助这个处于危险中的人。我试图穿过躁动的人群,想看清那个人的脸。他在食堂工作,骨瘦如柴,耳朵从剃光的头皮两侧伸出来。是查利斯。
他满脸惊惧。无用者指着他。“看!他已经揭开自己丑恶的面具。帝皇之敌就在我们身侧,伺机打到帝皇!他竟敢如此蔑视我们。”
农奴们开始大喊大叫,声嘶力竭。查利斯试图逃跑。他推开了一个人,但随后他被无用者的追随者抓住。
“跪下!承认你的罪过!”
查利斯从视线中消失了,但屈服并没有让暴徒们感到高兴。祈祷变为指责,指责变为暴力。人们冲上前去对着那个可怜人拳打脚踢。
我拔出手枪,向空中鸣枪示警。他们是农奴,绝大多数再也变不成人了,有那么一瞬间,我看到了查利斯,他尽可能地保护着自己。他是个大个子,但袭击从四面八方袭来,他全然无法抵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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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林看向我,似乎在质疑我们是否应该干预。我们只有四个人,而无用者及其追随者有30多人。如果不射杀他们中的一些人,是没有办法阻止这一切的。这事关农场领导权的问题。是无用者还是我?
我大步走向他们。我开了两枪,子弹在人群的头上呼啸而过。他们不停地殴打查利斯。我把一个瘦小的人打翻在地,然后从糟糟的尸体上走过去。
佩林就在我身后,他掩护着我的身后。“后退!” 我大步向前。
查利斯躺在地上。我站在他旁边,农奴们像吠叫的恶犬一样围上我。他们的脸因愤怒与憎恨而扭曲。“这个地方被诅咒了!”一个人喊道。“我们怎能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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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农奴不再是人。他们犹如梦魇中的恶兽。“这里不安全!”一个人叫道。
“这被诅咒了!”另一个人插话。
“他使皇帝蒙羞!”一个满脸麻子的女人低声说,但她的门牙不见了。
我仍然站查利斯躺下的地方并开枪“退后!” 我喝道。“如果你们不回到你们的营房,我就送你们见帝皇!”
这时,特里尼尼带着更多的看守来到了这里。他们大步向前,将一众暴徒击退。
“回营房去!”他命令他们。“回去!”当农奴犹豫不决时,他又喊道。
农奴们被赶走了。只有无用者留下了。他拒绝离开,瞪着我,指着查利斯。“他死定了!”
“我们都终有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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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用者对我的反驳笑了笑。“是的,但他今天死定了。”
“不,你会死。抓住这个人,“我命令看守们。
他们犹豫了一会儿,但只是一会儿。无用者似乎被这样的命令惊呆了。他开始反抗,并向我吐痰。
“把他绑起来,给他戴上口塞,”我对佩林说,看守们把无用者的双手扭到背后。我吩咐他们把查利斯安置在指挥部里。把无用者绑起来放进货车车厢里。
特里尼留下与永恒城继续联系。
我与苏科简单聊了几句,这样我就不用再听无用者的无意义的哼唧了。
我们把无用者拖到加装护栏格罗斯养殖坑,给他松绑。
“你不能这样做,”他用永恒城那独特的贵族嗓音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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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错了,我走到他身后,用靴子顶住他的背,把他往前推。
他翻过了护栏,我一脚把他踹下去。里面的格罗斯沸腾了。无用者甚至没有落地就被两只牲畜叼住了,他们猛烈摇晃他的身体,无用者如同布娃娃一般,然后迅速被撕成两半。
这个生物的力量让我惊呆了。我站在那里看着无用者被格罗斯吞食,我努力遏制住对那牲畜的恐惧。
科苏和我走向货车。我爬上驾驶室。我想,我从来没有感觉到如此的活力,我转身对科苏说“看来帝皇是明智的。”
科苏点了点头。“他还在保护着我们。”
第二天早上,风更大了,我们把玉米堆进谷仓里。随着时间推移,谷仓一个接一个地被填满,沉重的门被关上,做好密封,抵御即将到来的大风。到了午餐时间,地平线已经像傍晚一样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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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风开始刮起尘埃时,我内心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农奴们变得紧张起来。他们不停地看向风暴,并呼唤帝皇的怜悯。
一台收割机的发动机被灰尘堵塞时,我们不得不找来盖德,等他来清理排气孔。他一瘸一拐地走到我身边,拄着他的棍子。
“万机神认为我们应该停下来,”他说。
万机神是靠钷素来运转的,但士兵们的肚子里需要食物,否则他们会饿死。当风暴摧毁这片庄园是,你又要对帝皇说些什么呢?”
我在午餐后命令所有人返回,只留下收割机继续工作。
当我和特里尼返回索萨港时,暴风正呼啸着穿过玉米田,将二十英尺高的玉米杆压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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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又累又脏,都不想说话。尘土飞扬,我们随着卡车的行进而摇晃,太阳渐渐变成悬挂在地平线上的一枚暗红色硬币,气温骤降。
我们在指挥部里躲了起来。门很难关上--我不得不在在拔出门闩之前用肩膀顶住它。在办公室里,伺服颅骨坐在它的充电座上,它的眼睛发着暗红色的光,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我被盯上了。
“伺服颅骨,出来,”我命令道。
它的眼睛亮了起来,镜片适应了光线。,它接收我的命令之后有片刻停顿,然后在反重力引擎的轰鸣中缓缓升空。我抬起头,看到那东西正向门外飘去。
我来到通讯室,想看看是否有来自永恒城的通讯,但羊皮纸口袋是空的。当我站在那时,风暴在大楼周围呼啸。特里尼在警卫室里煮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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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去查看阿加莎的情况。我留一个守卫在那里。他没有听到我的到来,靠在墙上打盹,当我走近时,他吓了一跳。
“如果我再发现你偷懒,我就把你降职为农奴,你就可以就这沙子吃饭过完你悲惨的余生了,”我警告他。
“是的,先生。对不起,先生,”他脸色苍白。
我打开门。阿加莎坐在房间,她蜷缩在角落。头发被拉下来盖在脸上。她还活着。我松了一口气。
当我和其他人一起吃饭时,我的嘴里粘满了沙子和泥土。卡波给了我们每人一杯阿马塞克,但我们都筋疲力尽,没人想说话,特里尼和我说了晚安,然后穿过黑暗,走向他的客房。
意识到风暴即将掀翻屋顶。特里尼低着头。“屋顶快掉下来了!。”我对他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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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我指了指房檐。他看了看。房檐光秃秃的,我们不可能睡在那里。他在风暴中高声对我喊。“我们把行李拿走,今晚住指挥部。”
小屋的前门在风中疯狂摇晃。我们推门而入,各自进入自己的房间。
我的衣服已经散落在地上。我把它们塞进我的包里,并把厨房里的食物和锅扔进去。特里尼把他自己的工具包夹在胳膊上。
我们用手臂挡住眼睛,重新回到指挥部。尘土飞扬。帝皇的雕像又倒下了,他的雕像被一层灰尘所覆盖。那严肃的面庞盯着外面,一串串玉米秸秆翻滚而过。
我们跌跌撞撞地走上指挥部的台阶,一段谷仓的房顶的钢板从我们身边飞过,翻了个底朝天。我们两人合力才推门进去。特里尼拴上门闩,我把门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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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卫室里有几张旧床垫,是看守们下午用来打盹用的。
我们把它们拖出来,铺上床单。特里尼吹了吹锅里的灰尘,然后用清水把它们冲洗干净。我给钷炉打气。我花了好几次才将它点燃。随着火光闪烁,我扭动旋钮,它在嘶嘶声中变成稳定的蓝色火焰。
“不喝就睡不着,”特里尼舀出一杯。
我听到身后有声音,那是伺服颅骨在中庭盘旋。它开始撞门。“下线!” 我对它喊道,但它没有注意到。
“它想出去,”特里尼说。
“外边风很大。”
伺服颅骨似乎并不在意。“有一场暴风雨!” 我告诉它,但它继续敲打着外面的门。
最后我解开了门闩,让伺服颅骨飞出去。特里尼看了我一眼。“我无法忍受那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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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风呼啸,每一阵风都炉灶里的火焰摇摆不定。
我打了个哈欠,特里尼把黑色的糊状物到在锅里,我们坐下来。当水慢慢沸腾时,特里尼向里看。我几乎睁不开眼睛,“就快好了!"他说,锅开始沸腾。
此时又有敲门声,他关上了火。这听起来像是敲门声。
“你认为那玩意回来了?。”
我坐起来,打开前门。走到最上面的台阶上,但我什么也看不到。我等了一会儿,以防伺服颅骨又飞回来,但什么都没发生,我关上了门。
“那是谁?”当我回到警卫室时,特里尼问。
“没有人”。敲门声再次响起。
我又去了一次,还是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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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敲门声再次传来时,他说,“别管它了。”
特里尼坐起来的时候,我睡着了。那大概是在午夜时分,他摇了摇我的手臂。“暴风过去了,”他说。“我要去看一看。我回来时会敲门的。”
我让他出去,院子里到处都是玉米杆和碎纸片。我锁上身后的门,转身回到了中庭。伺服颅骨悬停在我身后,它的爪状肢体向我伸来。“王座啊!” 我咒骂道。“停下,不要那样做。”
它悬挂着,反重力引擎发出低沉的嗡嗡声,钻头呼呼作响。
“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它仍然保持着与我眼睛持平的高度。
“我不需要你,”我告诉它“下线”
它试图跟着我进入警卫室。“不,”我再次说。“下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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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关上警卫室的门时,它又退缩了。我喝完了残羹剩饭,打了个哈欠。那伺服颅骨让我感到不安。我推开椅子,然后精疲力竭地躺下,把手枪枪套塞在头下面当作枕头。
警卫室的门嘎嘎作响,好像有人想进来。我想我能听到阿加莎在喊我的名字,于是我把特里尼的装备包拉到我头上,挡住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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