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潭补档】【伪正剧向】【伪黑暗向】【奥特曼】赛罗和他超强人间体的特雷森生涯（4

原名《[写作][奥特曼][日常]龙傲天训练员和摆烂赛罗奥特曼的特雷森日常》
话虽这么说，可即便有夏怜的科普，林若天仍旧是个无头苍蝇。西岐龙前辈很快教会林若天身为训练员应该负责的各项日常工作，这对于长期负责军中工作的他来说轻而易举。漫步在校园中，微凉的风带着青春期少女们的气息扑面而来。热烈的运动带来体温上升抵消了淡淡寒意，也让伤感深秋的人满眼生命活力。
在这样的氛围中，林若天并不急于寻找领队训练员或者担当马娘。他其实更担心另一件事：关于赛罗的安排。理事长当着他的面和赛罗进行了看起来莫名其妙的简易面试。脑子一根筋的赛罗对于其中的深意几乎毫无察觉，硬生生从可能是雷区的地方趟了过去。当然雷炸没炸他不知道，毕竟一天时间都没过。不过可期待的空间就诞生了：理事长破格的面试究竟是单纯对赛罗的兴趣，还是敷衍人类高层的洋工？如果是前者，赛罗能达标吗？
胡思乱想在走到操场时终止。时间临近傍晚，太阳西斜气温骤降。饶是体质强健如马娘在经历高强度运动锻炼之后满身大汗吹过晚风也不能保证一定不会感冒。为自己担当操碎心的训练员们陆续赶来将意犹未尽的马娘们或劝或哄地带回室内。

“还有4圈，3分钟内完成！”严厉的呵斥声划破慢慢降临在场地的夜幕。其他人对此熟视无睹，和担当们有说有笑地各自返回。林若天沿着操场走了半圈，找到发令者和他的担当马娘。
男人带着黑色圆顶帽，于渐渐黑下去的环境中仍然带着墨镜，林若天很怀疑他到底能不能看清。不过更引人注意的是秋风中的一身夏装——更确切地说是海边沙滩的装扮。络腮胡、敞怀的衬衫、坚实强硬的八块腹肌，这等身材在军中都很少见。
初一听到有训练员发出如此不在意担当身体健康的指令时，林若天很想上去质问一句管管闲事。但看到训练员自己以身作则在夜风中挨冻，他也不好在说什么。担当马娘跑完4圈回到训练员面前，一边大口喘气一边机械地抬手接过训练员手中毛巾擦汗。职业军人需要学习的东西很多，林若天也会一些很杂的知识比如人体工程学。在他眼中马娘好像操作四肢不怎么熟练。细一分析看出了问题：此人擅长以经过精确计算的动作姿势尽可能减少活动幅度和体力浪费。
“就像是……机器人？”林若天找到了合适的比喻，面前的马娘像机器人一样机械执行训练员不近人情堪称苛刻的指令；训练员知晓自己担当的特点，毫不留情地将马娘潜力通过类似“压榨”的方式提升到最高。

当然这只是林若天一厢情愿地胡乱猜测，真实情况如何自己没有调查也不清楚。双脚先于念头走向了这位充满男性气质的训练员。后者目送马娘长跑后在操场走圈喘气，意识到身后有人接近：“我没有见过你，新人？”
林若天微微鞠躬：“新人训练员林若天，刚刚通过考试入职。”
“我是黑沼苍介，那是我的担当美浦波旁。我听说过你，军中首席，一朝任务失败被迫退役来特雷森混口饭吃。”
林若天心说这大哥不像是喜好八卦的样子，连他都这么说，多半是自己的传闻真的离谱到一定程度了：“我的过去不重要。来到特雷森唯一任务就是全心全意为马娘们服务。”
“不错的觉悟！选好由哪位老训练员带你通过试用期了吗？”
“没有，目前还在熟悉学校的阶段。”林若天打量着眼前的强者，感觉这位黑沼前辈只是单纯与新人寒暄两句。他似乎只负责美浦波旁一位马娘，不像是有队伍的样子。两人三足的话不至于被多人分走精力，应该不是很需要助手。
“那就好。”黑沼苍介点点头，“不妨做我的助理训练员度过实习期如何？”
“好的我会努力找到合适自己的……等会儿您说什么？”这中央特雷森果然处处是惊喜。入职才一天已然给了林若天足够的惊喜。

“我听说过你，林若天。军中首席，因为任务失败不得不退役。来到特雷森规避人类社会的斗争谋求饭碗。以笔试第一名的成绩顺利入职还带来一位神秘的武术大师，让理事长破格进行单独面试。”
林若天心说别老惦记我这点流言了行吗。现在听到别人夸自己“军中首席”，感觉跟扒黑历史似的。尤其黑沼苍介口中的版本更加离谱，自己怎么到了特雷森也是首席，虽然是新人首席吧。不过话说回来自己确实只知道过关了，没注意名次。不会真的是第一吧？那夏怜老吐槽自己的“卷王”可就实锤了。
黑沼苍介当然不知道林若天的脑内活动。他目送担当步步远离。确认波旁不会听到操场两人的交流后，他摘下了墨镜。
林若天心中一惊，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前辈，你这……”
黑沼重新戴上墨镜：“有一段时日了，知道的人仅限于教职工之间。我担心如果波旁知道以后可能再也无心训练。”
他迎着风逆时针在跑道上漫步：“我不知道以这副身子能不能带到她毕业。别看波旁一副赛博人完全没有情感的样子，那只是因为她的日常每一天都会机械重复。如果某天她所珍视或者习惯的东西发生了不可逆变动，她会很难接受的。就像我们删掉了系统文件，电脑就无法工作一样。”

“可是电脑删除文件仍然可以通过重装系统复原。而重要的人消失了……”作为军人见惯生离死别，可在这颗被自己所保卫的和平的星球上忽然再度看到这些东西，林若天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前辈，我真的不会辜负您的期望吗？毕竟我只是个零经验只有理论知识的新人。”
黑沼苍介似乎早已下定决心：“换做一般人我当然要怀疑要观察。但你不一样，因为你是一位军人，是有战斗经验的军人。你知道怎么训练手下并指挥他们投入战斗。赛场和战场一样，总要有同伴会离去。”
黑沼停下脚步：“这所学院只有你有类似的经历，也只有你能理解这一切。”
林若天沉思片刻：“如果我拒绝呢？”
“我会和波旁说明一切，然后与她、与我的朋友们一起面对。”这个强壮的汉子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不过，我们还有更好的办法，不是吗？”
林若天盯着他的脸。太阳完全沉下地平线，黑暗笼罩视线中的一切，似乎也包括这位身患绝症的训练员的小小希望：“如果您坚持您的判断，那么我愿意和您走下去，师父（Master）。”
理事长办公室灯火通明，骏川为每一位董事斟好茶水。办公室坐满东亚各大马娘家族派出的外交代表，大家围坐一处令这里成为了一座小小的临时会议室。

理事长的猫这次没有趴在帽子上睡觉，此刻窝在主人怀中享受抚摸。秋川弥生因此没有握着标志性的折扇：“开会。关于诸星真的问题，各位怎么看待？”
额头一撮鹿毛的中年马娘代表象征家族发言：“象征家族和大多数马娘家族一样，和军方没多少发生交流的机会。全世界都是如此，能进入太空的几家公司都是百分百人类资本控制的。目白家主同意我的看法吗？”
经常跟在目白麦昆身边的管家爷爷此时毕恭毕敬站在一位马娘老人身后，后者缓缓开口：“军方的话是这样。但不要忘了，关注诸星真和林若天的，不只是军方。联合国同样给予了他们足够的支持。这次就是联合国出面向秋生施压给诸星真一个机会的。”
“我们可以不顾忌军方，但不可能躲得过联合国。”马娘家族代表中唯一的男性，里见家的“顾问”扶了扶眼镜，“联合国在世俗世界的绝对统治是任何马娘势力无法与其对抗的。这两个人只是某种庞大势力的押注罢了。”
象征家主摇摇头：“这背后一定是针对整个马娘种族的计划。但我想象不出联合国有对马娘不利的可能性。这不符合双方的利益。”
奶牛猫似乎是厌烦了，“喵”一声在理事长怀中伸个懒腰，跳下去离开房间找寻自己的快乐：“思考。或许是一种保护？我听说鞍计划仍然存在于世。”

“鞍计划？”目白家祖母嗤笑，“谁再敢复活这种历史渣滓，谁就会被愤怒的人们碾碎。这不只是马娘种族，更是全球数亿相关产业人口的意志。”
顾问提出了正确的方向：“或许是这两个人对于鞍计划非常重要，以至于人类认为无论他们处于世俗世界的任何地方都不安全，故送进特雷森这个马娘世界完全掌控的地盘。”
象征家主想起什么，补充道：“很有可能。我听说过人类内部关于鞍计划错综复杂的斗争史。直到现在都有人抱着那种危险的想法潜伏在联合国或者太空军的各种部门任职。”
“总结。”理事长打开折扇，“那么我们定下基调，保证对林若天和诸星真的监视。无论如何制止有人企图复活鞍计划的阴谋。”
“那么接纳诸星真作为特雷森学院职员就是必要的行动。秋川理事长拜托您了。”众家族代表纷纷告辛苦。目白祖母则忧心忡忡：“特雷森学院的训练员留存率是个问题。这个林若天虽然是以当次考试第一名的身份入职，但空有理论知识，未必有马娘愿意跟他。而诸星真更是大问题，他连理论知识都没有。”
“从各个家族中挑选两名女孩子送过去嘛。我们之前也干过很多次这种事情了。”象征家主似乎以轻描淡写的语气说出了某种可怕的事情。

“问题是各个家族真的能找到愿意为之牺牲个人前途的孩子吗？”顾问不是马娘，没有家族的实际决策权，急于摆脱陷入困境的气氛，“里见家目前只有一个孩子，我们牺牲不得。”
不等象征家主开口，目白祖母就打断了她：“象征家主，您想说象征家目前青黄不接，鲁道夫和天狼星已经毕业，而其他的女孩子还未本格化不适宜如学成为担当对吗？”
管家察觉到目白祖母试图起身，急忙上前搀扶。后者摆手制止，像年轻时那般腾地立起，昂首挺胸斥责面前各位在日本马娘届乃至全国都颇有威望的家主：“这就是你们的觉悟吗？话都说得好听，一旦碰到需要付出牺牲的时刻，个个都想推脱！难道大事能在你们这种人手中成功吗？”
她向理事长点头：“派出阿尔丹吧。这孩子的觉悟和心性都是最好，一定能胜任的。如果不能，她将会按照家族计划退役，林若天也会进入目白家其他训练员都会走过的结果流程‘无害化’。”
理事长颇有些担忧：“疑意。但这对于阿尔丹来说是否有些太过残酷？特雷森是一所学校，应该对学生们的……”
“如果鞍计划成功，马娘一族都会沦为奴隶。届时可不会有人在乎什么学生的未来。”目白祖母起身告辞，“我心意已定，必须由阿尔丹作为家族的一员背负起使命。明日会告知阿尔丹，请理事长加以配合。”

众人看着目白祖母远去，心知会议内容全部完成，再无可谈之资，也便纷纷告退。室内最后除了服侍的骏川之外，只剩下理事长和象征家主。
后者犹豫许久开口：“理事长真的想牺牲那位目白阿尔丹吗？我知道那个孩子，如此悲惨的身世还要背负这等沉重的使命确实有些残酷。”
理事长微笑：“否决。身为理事长我自要将学生放在第一位，无论她出身高低贵贱。阿尔丹是决计不能牺牲的。我会使用其他方式留住林若天。在这所学院，身为理事长我的权力可是无限的。”
“不过作为学生会长的鲁道夫象征需要配合您对吗？这可是象征家族和您的传统默契了，我们不会食言。鲁道夫也不会对此提出什么异议的。”
“感谢。那么我会开启我的计划，请静候佳音。”
送走了象征家主，骏川关好门窗，厚重的落地帘阻隔一切有意无意瞥向室内的视线。绿色秘书长拿着金属探测仪巡视一圈，确认没有监控监听后回到秋川弥生身边。
在骏川收拾房间预防窃摄窃听时，理事长不知何时召回了奶牛猫，一人一猫玩得不亦乐乎。
骏川双手微微提起交于腹前，立正如空姐般端庄标准。但也难掩担忧神情：“象征家主似乎有话想说，但被您挡回去了。”

理事长头都不抬：“肯定。她无非担心这次行动只有目白家的人出动动摇象征家在日本马娘界的地位，跑来确认我的倾向罢了。我需要学生会长的配合，这个人是不是鲁道夫象征无所谓。鲁道夫她自己也明白这一点，我也相信她不会受到家族影响专心做好自己的工作。但我们还要做好最坏的打算。换而言之，我可是在众位理事和马娘家族的代表面前夸下海口不会牺牲任何学生了。”
骏川点头：“我明白了。明天就会为您物色合适的人选。”
“提醒。记得是自愿哦~”
入职的第一天骏川并未给自己送来作为职工福利的训练员专属宿舍钥匙。林若天也不在意，反正租房合同尚未到期，赛罗也不像是能独立生活的样子。两人买了点食材和底料，用电热小锅煮了一碗火锅吃起来。
“我说，一天过去了，你的面试有下文吗？”林若天惊叹于赛罗身为外星人竟将筷子使用得出神入化，争夺羊肉的战斗中眼见不占优便试图通过聊天转移对手注意力。
赛罗无愧于宇宙拳法继承人和拥有最丰富战斗经验的战士，在回复时保持住了对筷子和羊肉的绝对掌控：“我以为他们会联系你。我没留特雷森学院任何人的电话。”
“你可真是个小天才，面试不留HR的电话，能过关人家也找不到你啊？”经历艰苦卓绝的斗争，林若天只和赛罗打了个三七开，损失大量羊肉不得不去吃香菜沾麻酱（并非真弓快车），“说吧，想去哪个地方当保安？我看能不能找人介绍你去。”

“我去你的！”赛罗葛优躺于沙发，翘着二郎腿剔牙，好生快活的样子。
林若天忧心忡忡地收拾起碗筷：“我没跟你闹。如果你不能入职特雷森，那么必须去找一份工作养活自己。另外做饭人不刷碗，你去刷。”
“我刷就我刷。”赛罗懒洋洋起身一步一磨蹭地抱着碗筷走向厨房，“结果还没出来呢灰什么心呀。如果我过了呢？”
“有时候我真羡慕你的乐观。”这次换成林若天葛优躺，“尤其是你乐观之后还能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