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忘性转】沙漠之城 第八章 残忍ju刑

血腥慎入,删节见vb无粉籍老土匪
第八章 幻灭之城之残忍ju刑
“啊——”身穿红纱睡裙的女子从床上坐起,细密冷汗从奶白香嫩的肌肤淌落。
她又梦回当年往事,混乱的场景在脑海中交织萦绕,清晰得就好像刚经历不久,让她几乎要忘记了那一场历经3个月的厮杀终于取得大捷的战役。
为了尽快攻破古莎城,生擒云梦国不学无术只懂今朝有酒今朝醉的二公主江橙,她亲自筹划,带兵通过水陆两路远征,虽然古莎城是云梦国最薄弱的一环,城内士兵形同虚设,但因其地理位置特殊,占据天险,一边与沙漠接壤,一边临海,而外围战舰的海上精兵由御林大将军孟瑶一手栽培,实力不容小觑。

攻下古莎,生擒二公主及城中战俘流民颇废了些时日,沙漠的骑兵实力较弱,很快就被玛尔塔国的铁骑击败。但海上军队较为顽强,激战数日也无法攻破,最后女子祭出杀手锏,她命通熟水性的士兵潜入水底,将一种水下可燃的特殊蜡烛悄悄地在云梦战舰的船底点燃。
这种特殊燃料是她通过自己的聪明才智研究出来的,融入了檀木与松脂的精华,可一举摧毁强大的海上精兵。
冲天火光练成一片,将连成一体的船只烧毁殆尽,海上守卫全线溃破。
她带领军队长驱直入,屠戮之血染红残垣断壁,古莎城彻底沦陷 ,女王的陵寝被无情掀翻,里面的金银珠宝 ,古玩装饰被洗劫一空,而江橙再次落入她手中,只是这次,她不会重犯十多年前一念仁慈的错误

既然如此,就让她在无尽的折磨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女子望着铜镜中美艳绝伦的瓜子脸,云鬓花颜,乌发亮泽,即使已过了桃李年华,岁月的风并没有给她留下沧桑的痕迹,褪去了少女的亭亭玉立,却显得愈发成熟娇媚,袅娜娉婷。
她抿了抿如血鲜红的唇脂,露出一丝残忍的笑,阴沉的天空好不容易露出一丝云霞,却被滚滚浓云吞没。
今日天气阴沉,冰冷刺骨,适合进行一场轰轰烈烈的祭祀。
“来人,准备得如何。”她优雅地摆手,对匍匐于她裙角下的汶泞冷声问道。
“禀报女王,已布置完毕,大锅铁水已煮开,锯子已磨至锋利。”

“好,将所有的战俘及囚犯聚集,今日这场精心准备的盛会,必须人多才热闹有趣。”几声冷笑,让汶泞的胳膊抖了抖,脸色亦白了几分。
“那名叫蓝湛的重犯,最近如何。”
“他……”汶泞怔了怔,轻轻地摇了摇头。“其实一直不太好,伤情反复,持续发烧,奈萨克医师说他撑不过半年……不过,这些天他精神恢复了些,好像因为一名叫做玥儿的女孩子,她也是那场海战中被捕获的战俘之一。”
“是那些乘小船意图逃亡的古莎城民?想法挺好,只是过于天真。”女子的纤纤玉指轻捻着如月光一般皓洁莹亮的杯盏,优雅地品茗着温热的红茶,幽影水光,茶香萦绕,苍凉已久的心在袅袅白烟的蒸腾中似乎有所回暖。

“玥儿……”她情不自禁地唤起这个名字。
褪去平日的冰冷,温柔的尾音如一缕轻风拂过那深红的茶水,漾起的波纹里依稀可见那影影绰绰的画面。
红烛溢出晶莹的泪,折射的光映照着相依相偎的身影,没有凤冠霞帔,珠钗玉簪的喜庆,也没有满座高朋,觥筹交错的热闹,唯有对着烛火独坐的两人,纵使相默无言,眼神的交汇里却溢满了心照不宣的甜蜜。
“我以前一直不敢奢望,羡姐姐会成为我最美丽的新娘子。”他柔声细语打破了沉默。“如果这是水下世外桃源的梦,我宁愿不要醒来。这样我们便永远一起,白首不离了。”
“我也一样……原以为坠入那片深潭,就是死地,没想到竟别有洞天,水下竟然会有如此美不胜收的仙境之地。”她望着窗外簌簌落下,被绚丽的霞光染上浅粉色的玉兰花瓣,桃花眼中憧憬迷离。

那天被万大叔抛弃与深山野岭,不幸与湛儿双双落水 ,幽暗的水浸没她的视线,身体不断下坠 ,以为此去便是暗无天日的幽冥之界,她干脆放弃挣扎,任随湛儿紧拥着她,涌动的水流温润着她的身体,眼前一道水晶般的蓝光,让她深陷那迷离虚幻的梦境,再无意识,唯有一声声温柔的呢喃抚过耳廓,如箜篌弹拨的空灵之音。
……让我进入你……羡姐姐……纵然毁灭,也要孕育属于我们的……
“我们在这生活一辈子,繁衍生息也不错。”她情不自禁地 脱口而出,双颊晕染粉色云霞。
“羡姐姐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她将温顺乖巧的湛儿拥进怀里,抚摸着他浅淡而柔顺的细发。

“都喜欢,不管男女,都没有尊卑之分。我都想好了,如果是男孩,就叫瓒儿,是女孩,就叫玥儿。”
“都听你的,而且,生儿之事,我舍不得羡姐姐受苦。”他窝在她的怀里,软糯蜜语如浸染了甜酒的风。
“又说傻话。都是要经历这一劫,我愿意。”她轻轻地戳了戳那片泛着红晕的奶膘,笑颜如花,灿烂明媚。
“不会的,我可以……是真的……”
……
“女王陛下……时辰已到。”汶泞那颤声的呼唤让她从短暂的失神中清醒。
“好,让他和那女孩一同出来观赏即将到来的精彩场面,我倒要看看是怎样的女孩,让他如此精神。”女子抿唇一笑,纤细的指尖轻抚着那一串沾着陈年血迹的檀木珠,那是落入她手上之时,从他身上掉出来的,那封印在记忆深处本已忘却的羁绊。

眼底寒冰凝结,席地而起的寒风拂过宫殿纬纱,萧萧作响。
广场上篝火燃燃,被无情的寒流侵袭的草丛一片枯败,细雪落于其上,覆上一层晶莹的冰霜,闪着凛冽寒光,如同广场中央挂在架子上锋芒闪现的铁锯。
那一锅煮开的铁水咕隆咕隆地冒着热气,隐约可见里面那一抹血腥红艳。
不知其中溶解了多少活人的血肉白骨。
不远处被吊在上空的江橙早已体无完肤,双手被酷刑器械弄得脱臼,却要承受继续被绳索撕扯的拉力。
活了三十多载,她纵情声色犬马,尝遍珍馐佳肴,多年的娇生惯养,使她细皮嫩肉,珠圆肉润,下坠的重力更是让支撑浑身重量的双臂痛苦不堪。

“你……放过我……饶恕我吧……我可以说动王姐献给你十座城池,不不不……是一百……座。”好不容易她才吐出几个字,扯动嘴唇被针锥刺破的伤口,更是让她痛得龇牙咧嘴。
“婉茵公主一贯阴狠毒辣 ,没想到却头脑简单,愚蠢得可笑,你觉得,我需要的就是这些死物?”女子轻蔑地勾起唇角,似乎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看吧,这些人可是你们云梦国大将军孟瑶训练出来的铁骑精兵,当年他们役使奴隶,肆意处死犯人可威风了,现在还不是落在我手里,挣扎无望。”
【婉茵是虞女王赐给二公主江橙的封号。】
四周被迫观刑的战俘囚犯浑身颤抖,大气不敢喘一下,生怕这轻微的喘息触发女子熊熊的怒火,将他们残酷地活剐,投入这铁水中。

方才已经有几名云梦国的战俘遭此酷刑,在此之前他们已被各种铁刷子剐得血肉模糊。
只见他们被绑在转动的轱辘上,被绳子控制高度,让身体缓缓地落入铁水中,首先浸入的是脚,与铁水接触的一瞬间整片血肉脱落,露出森森白骨。随着一点点地下沉,整个身子沉没其中,与铁水相融,翻滚的铁水鼓起一个个惨不忍睹的血泡。
这过程缓慢而煎熬,凄厉的喊声让每个人心底发倏。
“爹爹,玥儿怕……”一约摸十二三岁的女孩儿伏在衣衫褴褛,苍白虚弱的蓝湛身上,虽说年近三十,除却身形变得修长,他依旧如少年般年轻俊秀,多年的风吹雨打未曾脱去他脸上的纯真稚气。

“别怕,爹爹在,来,只要捂着你的眼睛,就看不见了。”蓝湛望着女孩儿那双黑亮的桃花眼,俏丽的瓜子脸,樱色月牙形的薄唇,依稀可见女子曾经灵动明媚的影子。
时光河流中的面影交叠重合,不知不觉恍了神。
“啊啊啊——”一声惨叫,携带着一股温热的液体,溅洒到他们身上,只见眼前一可怜的战俘在经历长时间拉肢刑架的折磨后被生生肢解,痛不欲生下惨叫连连。
蓝湛下意识地将玥儿搂进怀里,挡住她的视线。
“别看……”
“爹爹,女王她真的是玥儿的娘亲吗,好可怕……”从小,爹爹就向她描摹着她那素未谋面的娘亲,美丽温婉,乐观善良,即使生活贫困凄苦,还时时面临云梦军队的驱逐压迫而和爹爹四处流离,她总是期盼着可以早日和娘亲相见,没想到目睹的却是一片残酷的景象,撕碎了她美好的梦境。

“……是的……”顿了片刻,他才艰难地说出两个字,手也搂的更紧。“爹爹不是和你说过,是云梦那些军官抓了你的娘亲,让我们家园破碎,东躲西藏 ,你的娘亲只是让他们为往日的恶行付出代价而已。只是……”
眼中酸涩,心底的绝望更深一层。他自是认出了,这些被处死的战俘正是当年在姚宗主的指挥下压迫与欺辱奴隶的军官,他们在那场奴隶的大动乱中幸存下来,而后成为孟瑶的麾下,加官进爵,将奴隶的叛军全盘覆灭,大肆屠戮,更是把他和羡姐姐推向了深渊。
“你的娘亲,现在是尊贵无上的女王,开弓再也没有回头箭。玥儿,我们要相信她,她有苦衷,也是盼着你的……”

“玥儿听爹爹的话,不会再胡乱猜想了……呜,可是玥儿还是很害怕,想离开这里,回到以前的小山村,要不,我们劝说娘亲一起走好吗?”
“对不起,恐怕爹爹……”无法实现的承诺仅仅徒增伤感,泪水无声滑落,心口压抑的痛让他咳嗽几声,血腥的味道积攒在喉头。
亲密相拥一幕自然落入女子锐利的眼中,无名之火在眼底簇簇燃烧,尖利的指甲不知不觉间刺进手心。
“没想到多年未见,你居然变得如此不安分,还有了新欢,好啊——”
女孩儿的俏美精致的轮廓与少女时代的她如出一辙,她一眼便看出。
绝不可以!即使是我的代替品也不行。

那就把那碍眼的公主与战俘先行处决,待会再慢慢收拾你们。
“婉茵公主,我记得,你以前可喜欢看着落到你手上的奴隶承受穿刺的刑罚,你那手舞足蹈如痴如醉的样子,即使到了现在也依旧让我记忆犹深。”女子优雅的坐下,大手一挥,红纱飞扬。被红色面纱遮掩的红唇缓缓翕动,吐出阴冷的音节。“那么现在,我也让你切身体验一下,当年被你残害的人是怎样的一种煎熬,当死亡之神延长了刻度,估计你会更加兴奋。”
“不……你想干什么!”
施刑人将一张布满斑驳血迹的木锥子搬到江橙的下方。木锥子看起来平平无奇,中央尖起来的地方竟暗藏着片片锋芒锐利的铁刃,相叠着卷成花形。

见到这一架势,江橙再胸中无墨,心下也明白了几分。因为 ,这和当年母王精心炮制的禁宫酷刑——木马莲花异曲同工。
当年古莎云宫落成之时,不甘压迫的奴隶竟然揭竿而起,就地造反。后来被他们好不容易镇压,母王虞女王气急败坏下,用此酷刑处死了无数男女奴隶,嚎声震天 血海翻滚,明净的蓝天被染至诡魅深红,此情此景甚合她心意,于是便奏请母王让刑具留在云宫,以此镇守古莎,镇压暴民,实则满足其内心残虐嗜血的欲望。
这种剧烈的颤抖下,一股淡黄色的液体混着鲜血从她的脚跟缓缓滴落。
“哼……”女子不屑地发出一声冷笑。“堂堂大国公主,娇贵的掌上明珠,竟有如此失态的时候,真是丑陋无比,正戏尚未开场,只是先给你热身,适应一下——动手——”

女子轻拍几下,只见施刑人通过滚轮的拉绳将江橙慢慢放下,恰到好处在木锥子上方几寸停留,待位置调好,轱辘的绳子突然一松,尖锐的木锥子刹那间刺进那平日保养得宜的【】。
啊啊啊啊——平日养尊处优的她怎么可能承受的了如此突如其来的穿刺,剧痛迅速窜涌,她情不自禁仰头,嘶声尖叫。
脚下一沉,只见镣铐之下多了几只实心铜球,让尖锥进入更深,与此同时机关缓缓开启,将她带上痛苦的极限,无处挣脱,一汩汩血流在地上汇聚成湖泊,触目惊心。
“哈哈哈哈……此刑名叫死神尖凳,婉茵公主临幸的所有男宠加起来,也不及这一刻舒爽吧。”

“魏无羡……妖女……你卑鄙无耻。当年母王失策……就应该………将你……千刀万剐……”江橙激痛之下断断续续地尖声破口大骂。
“我卑鄙?实在好笑至极,你今日所受的,正是因为你追求男色,不思进取,过于自信,居然要求撤走古莎驻军,这岂不是给我提供绝佳机会。如果不是你们护国禁军孟统领心机缜密,留下一支精英海军与沙漠骑兵守在古莎外围,恐怕你也不能舒服多这几日。”女子一拂袖子,甜美的声音似乎落入冰冷霜雪。
不远处的蓝湛不敢相信地望着眼前的血腥景象,身体微微颤抖,琉璃色的瞳孔在无尽恐惧中放大。
“虞妖婆,哼,只是虚张声势的草包而已,她仍罩得住你们?要是她有玉砚女王一半神勇与才智,云梦城池也不会被轻而易举攻破,她更不会落到我手上。”

“你……你究竟把我母王……怎样了?”江橙犹记得那场战役劳民伤财,折兵损将,云梦丢了大片城池,只能退守南部,虞女王也从此下落不明。
“将死之人,告诉你也无妨。虞妖婆享尽荣华富贵,尝遍声色戎马的欢愉,我当然会让她在极乐快感中走向地狱。我和爹爹,以及死在她手下的冤魂所受过的,当然一样都不能少。”
当年虞紫鸢落到她手上,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将所有审讯的酷刑一一用在她身上,只是她对生与死的把控极为精准,即使虞紫鸢体无完肤,血肉淋漓,却还含着一口气,求死不能。
“最后,我喂她服下玛尔塔一种烈性之药,可以将x之欲望放大数倍,纵使痛苦不堪,也会让人在极致快感中【】。她不是喜欢沉溺男色中吗,那我就成全与满足她。”

服下秘药后,她下令数名被迫服下春药的男人与虞紫鸢进行……。在痛苦与快感的双重纠缠下,虞紫鸢惨叫连连,却无法得到满足,痛与yu的堆叠之下,肉体再也无法承受,血气翻腾,随着嘭地一声,【】
“看到这炉鼎了吗 ,虞妖婆零碎的肢体被这牛脚践踏 ,每天都承受烈火炙烤。”顺着女子的视线,江橙看到,红得诡异的火从西南方向的一铜牛形状的炉鼎分叉而出,犹如凶猛的毒蛇吞噬着周围的一切,灰蓝色的天空被翻滚的气浪扭曲,变得光怪陆离。“赤链蛇之火 ,不灭不息,唯有献祭者肉身毁灭,否则……”
“你……还我母王……魏无羡……你不得好死………看吧……这只是……啊啊……回光返照的胜利……王姐和孟将军,轩亲王一定会……灭了你的国………啊啊……”尖锥无情搅动血肉,怒骂与惨叫声下,江橙气势渐衰,声嘶力竭。

“很好!可惜你也看不到了……热身也差不多了,下面才是正戏。”
施刑者将木锥子移开,江橙尚未来得及舒缓被刺穿的痛楚,只觉得【】一凉 ,裂帛声中,鲜血淋漓的裙摆化作片片飞絮,凄惨风光一览无余。
“你……”江橙惊恐之下,眼珠暴突犹如铜铃,她剧烈地抖动,从小受尽娇宠,众星捧月的她怎能忍受如此众目睽睽的羞辱。
在身体被倒转的一瞬,大股鲜血从口鼻喷出。脑子因充血而晕乎,即将陷入昏迷之际,眼角闪过一道银光,随着骨头被锯开,让人头皮发麻的的叽嘎声,突如其来的剧痛从下身窜涌,那是一种绝望发指,永无止境的撕裂之痛。

“啊啊啊啊——”
声声嚎叫此起彼伏,既有江橙的,也有围观的俘虏们。
蓝湛紧紧捂着玥儿的双眼,呆滞的目光凝视着眼前惨绝人寰的场面,两个施刑的男人一左一右,手持一把铁锯,【删】
苍凉血光折射着女子绝美的侧脸,熟悉的娇艳,却残忍的陌生。
“哈哈哈哈哈——”女子再度发出一声震天狂笑。“婉茵公主啊,当年你恶意滔天,以残害他人为乐,现在自食其果,感觉如何。这把锯子以凶煞恶灵的骨灰铸成,它们会让你永坠刀山,万劫不复。”
“啊啊啊啊——”江橙的惨叫已经变调,翻江倒海的痛让她无力挣扎,绝望的浪潮漫涌上视线,在黑暗覆没前,眼角余光愤恨地着望着倒影中神色木然,紧闭双眼的蓝湛。

忘羡 冷漠仙督的娇妻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