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系方舟}一:猎人与梦

含oc,ooc(警告!),主血源。(ToT)
oc见动态(´∀`)
噩梦,还是噩梦。
不见底的深渊将她淹没,无边黑暗如巨石一般,压抑着,无法呼吸。
“呼……”
睁开眼,已经过去了快一个钟头了。
身体还是好沉重,无法动弹。
几乎每次苏醒都要经历这个过程呢……
这次等待我的又会是什么呢?
又会是亚楠真正的日出吗?
她重复着这个轮回,不知道多少次。
一次又一次的面对古神,屠杀,又或是向格曼献上自己的生命,给她粉嫩的脖子上再留下一个碗口大的疤。
多少次,看见亚楠的日出,阳光浸润着自己每一寸冰凉的肌肤,那温暖的感觉。
虽然稍纵即逝。
然后,她又会被注入神血,又会被拉入那无尽而又血腥的猎杀之夜。
宛如一个迷宫。
少女只能拼了命的奔跑,向着那不存在的出口。

把一个个猎人逼疯的,也许不是杀戮与血液。
孤独与绝望才是。
“砰!”
枪声响起,利剑划破皮肤的刺啦声传入她的耳朵,清晰无比。
血的腥味刺激着她的神经,宛如早上自己设的卡点闹钟,思绪顿时清朗。
虽然闹钟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那时她不知道自己已身患绝症无力回天,也没有前往亚楠。
起身,拿起手枪与螺纹手杖。
呵……
我又要,加入狩猎了吗?
“流明!你去保护深靛!”
“水月你和海沫去支援安哲拉!”
艾丽妮举着提灯,指挥着战斗。
海水翻涌,伴随着肢体腐烂的臭味,海嗣源源不断的从海中涌出,低语不时在众人脑海中回响。
蓝毒带着受伤的格劳克斯撤退,深靛虽然负伤,但依旧要求战斗。
“她们走了,总要有个人断后……”
无线电中传来深靛平静的声音,不带任何波澜。

“可是你……”
“腿吗?没事,虽然很痛,但不影响我战斗。”
有流明在,应该没事吧……
艾丽妮安慰自己,一剑刺穿面前被自己打中的滑行者。
灵巧的滑步,如鸟一般,艾丽妮闪到收割者的身后,一剑劈开它的脖颈。
“呼……呼……”
刺剑如风般挥舞,手炮已经打空了最后一发子弹,接连高强度的作战让她疲惫不堪。
衣服被幽蓝色的血液浸透,再强大的审判官,也敌不过这么多的海嗣,艾丽妮擦去嘴角流出的鲜血,扶着墙,握剑的手微微颤抖。
如果再怎么下去,我……
不行……我答应过老师,艾丽妮不能死在这里…
“喝!”
“呲——吱,呲!”
一脚踢倒被自己背刺的喷吐者,艾丽妮翻滚躲开凿石者的水弹,刚想起身,一阵烧灼的剧痛抽空了她全部的力气;
一只腕足从地下伸出,牢牢的抓住她的腿,火烧般的剧痛随之而来。

“呃啊————!”
这绝对是自己叫的最丢人的一次……
艾丽妮在心中为自己感到羞愧,但那一瞬间的剧痛真的难以忍受。
“唰!”
斩断腕足,艾丽妮向后撤去,退到街道。
“辛苦了,审判官。”
令人安心的声音传来,棘刺的身影落在艾丽妮身前,将海嗣挡在面前。
“快撤退吧,这里交个我。”
“棘刺……”
艾丽妮的千万感谢化作眼中的星辰。
她将自己最后的抑制剂偷偷放进棘刺的口袋中,转身向撤离点奔去。
“哼,还是会关心别人的……”
棘刺嗤笑一声,
“不过相比温蒂还是有一点差距的……”
“那么……”
毒药浸透刀刃,棘刺的身边浮起金色的飞沫。
“仔细看,这才是伊比利亚真正的至高之术!”
与此同时,水月与海沫正在赶去和流明汇合。
只是,面前的情景……

令二人不敢前进一步——
满地的海嗣尸体,随处可见的断肢,血液飞溅的到处都是,树上,墙壁上,花坛里。
“很难想象,是谁屠杀了这么多海嗣……”
“而且手段这么残忍……”
“不像是深海猎人的作风……”海沫死死的拉着水月的手,“那个……你为什么会流口水……?”
“额额……抱歉。”
被点破的水月连忙擦去嘴角的口水,一脸尴尬的笑,“没办法…谁叫它们那么诱人呢……”
“就和你身上褪下来的触须一样……”
“还提那事!”
海沫重重的打向水月,双颊绯红。
“不是……海沫……”
“这是什么鬼……”
见水月惊讶的神情,海沫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随后,她也呆住了。
白发的少女,站在尸堆中,清澈碧蓝的眸子蒙上了一层血色。
宛如一朵出水的芙蓉,却染上了血迹。
oc的猎人首言者举起双爪,重重的向少女砸来,后者却一脸平静的迅速拔枪,扣下扳机——

“砰!”
重砸的惯性被子弹的冲击强行打断,首言者一下失去了平衡,跪倒在地。
少女一个箭步上前,右手作爪型,如闪电一般刺入首言者的胸口。
“呲———!”
几点血花飞溅,观望的二人不由的一震。
少女抓住了它的心脏。
随后,用力攥紧,外掏——
“噗呲———!”
“嗷—————!!!”
鲜血飞溅,首言者无力的向后倒去,化作尸山的一部分……
水月张大了嘴巴,海沫捂着嘴,强压着自己的恶心。
如此血腥的场景,二人还是第一次见。
“呵……”
少女昂起头,长舒了一口气。
随后,缓缓转身,面向二人——
“海嗣…真是可怕……”
“在这种环境下……”
少女迈开脚步,轻盈而优雅。
“你们迟早会和它们一样……”
“水月……她……”

“疯了吗……?”
水月身后的触须蠢蠢欲动,一旦她对自己和海沫发动攻击,他的触须绝对不会饶了她。
也许吞噬都有可能。
“你们不逃走吗…?”
少女如梦语般的呢喃着,“咔”的一声,只见她提着的手杖节节打开,锋利的锯齿刀片闪着寒光。
手杖变链鞭?!
来不及考虑她手中的武器是什么黑科技,水月举起雨伞,触须升起,挡在他们面前。
“原来你们也是海嗣……”
“唰!!!”
“呲啪———!”
链鞭甩出,几只触手应声而断,水月挥动雨伞,触手向着少女的方向涌去,后者微微蹙眉,链鞭杵地,变回手杖,对着周围一阵横扫,如剑刃一般的刀片对触手如同砍瓜切菜,顷刻之间,水月召唤出来的触手悉数断裂。
可恶…好强!
水月受到技艺的反噬,一瞬间全身上下酸痛无比,站在一旁的海沫早已借着少女对付触手之际,提着镰刀奔袭而至——

“你无处可逃…”
少女回过神来,面前已是海沫写满愤怒的脸。
“唰——!”
刀锋带出飞溅的血珠,少女的胸前多出了一道骇人的割痕。
重重的一击打的她踉跄着后退,痛苦的神情可以看出海沫那一击的致命,她稳住身形的同时从口袋中拿出一只注射器,一针扎在自己的大腿上,随即抬起手杖挡下海沫的镰刀。
伤口……在愈合?!
海沫不敢相信的看着少女胸口的割痕极速愈合,手中的镰刀向少女的后背袭去,她借力空翻,再次挥击——
这一次,她对准了少女的喉咙。
刀锋如影,千钧一发之际,少女猛的回身,扣下扳机——
海沫的瞳孔瞬间收缩——
“砰!!!”
枪声响起,水银子弹带来的巨大冲击将她打跪在地,随后,那张清秀的面孔便填满了海沫的视线。
大脑中闪过首言者的死状,海沫没想到下一个就是自己。
刺入胸口,然后……

“求求你……不要……”
也许临死前的求饶是人的本能,海沫脱口而出。
然而,少女的手却迟迟没有刺入海沫的胸口。
海沫的话如同唤起了她的回忆一般,少女眼中的血色变得若隐若现,目光涣散,如同刚睡醒之人的朦胧。
她……怎么了?
“我……我……”
她的话依旧如梦呓,从手到全身,整个人如同失去力气一般跪坐在那里。
少女向前倒去,海沫轻轻的托住她的脸庞。
指尖传来细腻柔软的触感,海沫没忍住揉了揉。
嗯,手感真好。
好想再揉揉……
不对!
我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海沫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脸“唰”的一下红了。
可恶!跟水月这么多天都学了一些什么啊!!!
“她……还好吗?”
水月蹲在一旁,轻轻擦去少女脸上的血迹,露出了下面如瓷器一般光洁白皙的皮肤。

纵使现在血色全无。
“她似乎……沉睡了?”
“不会是死了吧?”水月试探着少女的呼吸,随后缓了一口气。
“还有……但是很微弱了……”
“我们把她带去据点吧。”
“可是如果她醒来之后大开杀戒怎么办?”
“呃……”
对与海沫的问题,水月抓来抓头,尴尬的笑了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当时我和博士去揍…啊不,救你的时候,可没考虑这么多……”
“你!”海沫提起一旁的螺纹手杖,举起来就要想水月打去。
“唉唉唉?!海沫我错了!”
(To be continue~)
明日方舟潮褥之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