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振东乙女向：梦中身·贰

⭕人设：冷淡克制乒乓大佬X明艳动人文坛新秀本文纯属虚构，不喜勿入！
本文私设严重，不喜勿入！
矫情文学文笔不佳，不喜勿入！
本文一切均为想象与现实无关！
一
樊振东看着对面的女孩子，脑海中想起一团融融的火焰。
她肤色细白如玉蒙在昏暗的光里摇摇欲坠，慢慢的从烟尘中生出凄凉妖娆的艳丽气息，鸦羽似的长睫在她眼睑下方投下一层浅浅的阴影，她抬起眼睛漆黑亮泽的眼珠又将那层阴影整个吸收进去，变成黑色的湖水。
愉生抓住两个对她颇感兴趣的小家伙聊天借此打发这个看似有新意却又老套到掉牙的订婚典礼。她环视四周去看会场上那些星星点点交缠在一起的黄玫瑰和白色马蹄莲，有些痛苦的捂上了眼睛，所谓爱情的典礼台到底被台上那对夫妻变成了世俗的营业场了。

她暗暗骂两人俗气却也不得不承认世事就是如此，俗气的、虚伪的、让人头晕目眩的。在一长串的虚拟名词中要找寻一个真的自我是个麻烦又痛苦的过程，抽刀断水水更流，拿世俗的刀去断世俗的水，简直痴心妄想。
听完台上人对她的几番恭维言词愉生才肯放下遮挡眼睛的手掌，然才放下两个人影就迫不及待的拢上来。
国乒女队的两大主力，现在正一左一右的把她围在中间，叽叽喳喳的同她分享那些年看她书被虐的日子。她耐心听着偶尔又忍不住想笑，两个小姑娘被她那些矫揉造作的悲情文字伤害到无以复加，可怜她想大笑却只能安慰她们同她们逗趣
“所以要我赔偿你们精神损失费吗？”说罢她挑了挑眉。
两个小姑娘听见她这话被逗得前仰后合，一时间动静有些大得到同一张桌子上坐着的国乒教练员的眼神警告，两人收敛了动作但肩膀一抖一抖的还是忍不住笑意。

愉生也跟着她们笑起来，在暧昧的昏暗的灯光下素沉沉的肌肤卷出一抹白，她润泽莹亮的眼睛散出微微的光芒。跟着她的好心情一起台上的发言结束了，林茜在台上朝她吐了吐舌头，诚心要逗她，愉生很给面子的笑了起来，两人心有灵犀的把这一页写满庸俗冗杂的订婚礼给揭了过去，权当无事发生，今日不过是寻常的一天。
二
对面说话的声音不算大，甚至刻意压低嗓音控制音量，可能他耳朵太好用将她们的对话尽数听了进去。
樊振东不自觉的抬头望了一眼她们，三人聊天聊得高兴，向来有些慢热的队友曼昱也抛却自己向来坚定的接触原则笑得拢住身边人的胳膊，脑袋压在她的颈子上，动作亲昵自然。
他听见了她说的那后半句话忍不住也笑起来，脑海中却想起来那天在体育场中她那克制礼貌的面孔和落荒而逃的背影。她一张明丽的脸在笑起来的刹那从昏暗的阴影中走到灯下的亮处，像朵花儿开在和煦的春风中。

樊振东惯会做口舌文章，往日里应付采访游刃有余，此刻却懊悔自己头脑空空想不起更好的比喻佳句来描绘对面的姑娘。碧树繁花，蒙络摇缀，他忆起少年时见过的一架蔷薇铺就的整面墙都是玫红的色彩，接应天边的云霞如火如荼的燃烧。
台上的发言不知何时结束，他心虚的随人群一齐鼓掌，他拿起水杯喝了口水借这个小小的假动作来遮掩自己方才走神偷看的行为。
典礼结束用餐环节开始，服务生捧着托盘走菜。
愉生朝曼昱和莎莎二人说道：“丽思酒店的焗龙虾很不错，你们待会要多来两勺。”林茜的订婚典礼从会场布置到宾客名单再到酒水菜单都是愉生一手操办的，她心里默默记着走到了第几道菜，预备给她新认识的两位小友多抢些吃的。

正想着对面传来动静，她抬头望去不妨跌进一双眼睛里，眉目冷峻，眼珠漆黑明澈。四目相对两人俱是一愣，而后自然的别过头去，连动作都出奇一致。
心里头打起鼓来，咚咚的。
谁也没有继续看下去，在自己的位子上锁上了眼睛和动作，老实规矩的扮演沉默雅致的玩偶。
她是怎么想的，他是怎么想的。
两个人心里一齐问起来，无声之中仿若格外的默契在空气中发酵，一米来长的距离缩短到了极致，方才那一眼使他们肌肤战栗，连灵魂都受到了惊扰。反复的想反复的猜，可谁也没有说话，问候客套的言辞都没有，只好借泛起泡泡的香槟酒杯去看对方，看对方在杯子酒海中拉扯变形。
樊振东烦躁的一口闷，把杯中窈窕扭曲的佳人也一口吞下肚，香甜的酒液裹在他舌头上，酸酸麻麻的，果香酒香？他摇摇头都不是。

是什么他想不明白，台上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次轮到他转身做恭维的样子，对面人笑吟吟的歪着头，他没忍住多看了她两眼，没有四目相对的尴尬和窘迫。他偷偷的将目光移过去在移回来，这过程他做的隐秘，保管不叫人发觉。很是顺利，他成功了。他也随她笑笑，旁人只当他听了台上的笑闹高兴，他不这么想，台上的乐子远比不上台下。
三个姑娘凑齐了交头接耳像是上学时在课堂上走神的顽皮鬼，她比那些个小猴儿要调皮，她光明正大，听了台上朋友的致谢还能旁若无人的讲笑话，英国的、法国的、印度的、还有新加坡。她去过的地方总是有新的乐子发生，她低着声音卷着舌头分享快乐，身边人被她逗得五官移位前仰后合，而她，这诚心作怪的罪魁祸首，只是眯着眼睛浅浅的笑着。

那模样像什么？他也想了想，像什么？像圣母玛利亚？不对，他摇头否认，像什么？哦，对！像美杜莎！
樊振东灌下最后一口酒站起身风度十足的为台上人关于他的发言鼓掌，端的是潇洒翩翩，然而他心思飘远去了十万八千里，最后想起了神庙前的美杜莎。
那美貌天成满头银蛇的“怪物”。
三
巴黎的夜风吹拂在脸上吹散了一丝晕眩的酒气，招招手，愉生送别了今晚相谈甚欢的两个小友。
余光中她瞟见了一个壮硕的身影，低垂着头再听陈翰章讲话，他一只手搭在陈翰章肩上耐心十足听人絮叨，不时还点点头以表应和。今日他穿了一身黑丝绒西服是为了参加订婚礼特意定做的，从国内千里迢迢加急送来的。陈翰章为他这份重视自己订婚礼的心意很是感动。

他们认识十二年，一个轮回，从樊振东横空出世杀出重围到今日梦圆大满贯，他打了多少场比赛陈翰章就采访了多少场，偶尔漏了两场也由林茜这位准家属替代弥补上。甚至陈翰章同林茜求婚的场地都是在他比赛的后场，他们约定好樊振东拿了冠军他们就去结婚，最终结果也不负众望。
冠军先生调侃他们夫妻二人鸡贼变相给他心理压力，得知各项典礼都筹备完毕后更是感慨套路多多，总之他们间的深情厚谊难以用一句话说完。
愉生与林茜的关系复杂，但也是难以用一句话说完的深情厚谊，她们之间互不干涉彼此的生活也不干涉彼此的决定，可到了关键时刻又能杀出来站在对方面前挡雷。做姐妹做朋友的时间远远超过陈翰章和樊振东。
愉生也不懂自己为什么要这样作比较，听起来没头没脑的又相当没有风度。她默默在心里腹诽陈翰章矫情没有她和林茜大气，偏想起今晚那一眼四目相对的场景。

走马灯似的影像流传，一帧一帧的定格在那一瞬间。
深寒的夜风中她隔开老远望着他，不知怎的思绪百转千回的拨到小时候，场面乱哄哄的喧腾，影子和影子对峙，乌漆嘛黑的时钟被扯掉一根针，分秒时她也忘了是那一根，总之那钟再没走准过，她也很久都没在回过家。
在英国念书时的深夜接过来自家的一个电话，接通后对面久久无言，她喂了两声将其挂断，一会儿电话又响起来，她翻了个身没管可电话锲而不舍的响着，没办法她举起听筒，对面还是沉默。
她忍无可忍的说道：“有话说话没有话讲不要给我打电话，现在什么时间都不看吗？”
对面小小的嗯了一声就挂掉了，然后很久很多个夜很多年她都没有再接到来自家的电话。
她喝的太多了，愉生想。

不然怎么老是想起家，不然怎么顺着樊振东想起家，她此刻竟然有股莫名的冲动想冲上前去问一问他：Mr樊你有想过家吗？
可笑的问题，她真是喝醉了，回忆的最后又定格在他们四目相对的那一眼。莫名其妙，她烦躁的扯扯衣服领子，大脑却没停止运行。酒精不能完全麻痹它反而使它走向危险的道路，在那边缘层层试探默然片刻继续高歌前进。
愉生忆起的东西不断开始膨胀，像玻璃泡泡似的吹起来在滚烫的熔炉中软化，待到坚硬的那一秒快速的炸裂开，上面的纹路扭曲的攀爬在光滑的表面。她的心咚咚跳着，转眼看见他坐进车里随即目送他翩然远去的背影。
汽车滑行成一个模糊的小小的点，中间生出老长一段线，愉生捂住脸松了口气，现在她终于能将其剪断。

四
愉生醒来时脑袋几乎要炸开，林茜写了一堆便签用以提醒她醒来记得吃饭吃药，她照例无视林茜的好心，选择先打开手机浏览一番。
甫一开机无数条信息流水般涌入眼帘，愉生面无表情处理完工作邮件后才打开私人微信回复消息，林茜的长语音她权当看不见的忽略过去，新加的两位小友希望让她给买点法国特产回去，她噗嗤笑了，法国特产，什么？蓝纹奶酪吗？
内心戏一箩筐还是老实的回复过去表示交给自己一切OK。对面二人回了个微笑的狗头表情包，让她哭笑不得。
借给两位小友买东西愉生说服自己在巴黎闲逛一上午，她左看看右看看也没觉得什么东西是必须要买的或者带有标志性法国特点，看上个手工艺品背面一瞧还是中国制造，最后还是买了奶酪香肠橄榄油葡萄酒这些个吃的东西，零零散散买了一堆，卖完问问二位可爱的甩手掌柜，两位表示我们都行你随便，我们给钱你随便。

愉生吸吸鼻子乐颠颠的又跑回去买了些有意思的手工艺品，仔细点点眼看快要超负荷才罢手。卖完东西和两位甩手掌柜通气定好时间去和她们汇合。
午后阳光正好顺着棕榈叶子爬升，愉生叫了辆出租车到地方后找了个阴凉地方等她们来拿东西。打老远两人见到她就开始招手，愉生推推墨镜自当看不见，等她们两人乱喊乱叫的兴奋一路跑到她面前。
路上许多行人和体育馆内的工作人员都探头探脑的看她们，两人才觉出不好意思来，张着手吐吐舌头表情无辜有尴尬。
愉生好整以暇的摊在长椅上，两人到她面前张牙舞爪的时候将墨镜往下推推露出眼睛来，在她们俩人身上转了一圈。
“Bonjour, les deux beautés.（法语：你好两位）”

闻言两人楞在原地面面相觑，曼昱甚至重复了一遍最后的单词，舌头压在舌头上表情皱皱巴巴的，明显不是很认同她这种新派的打招呼方式。
“东哥！”莎莎眼尖余光里瞥到在她们身后看了不知多长时间热闹的樊振东。
他到是一脸正色表情相当坦然，丝毫不见被人抓包看热闹的窘迫，到是方才喳喳乱叫的甩手掌柜二人组此刻表情有些别扭。
“东哥你这不地道啊”莎莎大胆发言“背后看我们笑话也不说一声”
樊正东笑道：“你俩这也太热情了点隔着二里地都能听见你俩叫人家，我很难不注意好吧！”
他摊开手表示自己相当无辜，被人揭开人来疯一面的二人组表情彻底凝固连挣扎都多余了。
“这位是？”见气氛有点微妙的尴尬樊振东指指二人组身边的人轻声问道

曼昱回道：“这个是愉生姐，我们托她给我们买东西的。”
“愉生”樊振东念了句她的名字大方伸出手和她打招呼“樊振东，你好！”
愉生也不扭捏伸手握了上去，“冯愉生，很高兴见到您！”
二人好像第一次见一般，客气陌生，但旁人不知二人早已见过，那个时候不像现在零星的三两个人配着浪漫飘飘的棕榈树阴凉的影子，那个时候在人群中，在山呼海啸中，他们站在对面的两端被人紧紧包裹，狼狈的、混乱的、一言难尽的。是缘分吗？两个人在心中默默问道，得到未知的答案。
“愉生？”樊振东语带疑问“方便问是那两个字吗？”
愉生轻声回道：“愉快的愉，生活的生。”
樊振东点点头，“好名字，很高兴见到你，我看过你的书久仰大名了。”

愉生愣了下腼腆的拢拢鬓边的碎发，摆手和他客套“哪里，还是你们为国争光。”
两人一通客气下场面明显冷了下来，曼昱和莎莎对樊振东也是满心“敬仰”不敢造次，只能硬着头皮宣告结束这次友好的会面，为了显得这次会面是在宁静和谐的氛围下完结的，曼昱和莎莎两姐妹手挽手一齐搞怪的和愉生做了个飞吻。
愉生也明显上道轻佻的回报她们，“Au revoir, beauté（法语：再见美人）”
两人结束的不顺利盖因这句突如其来的外语，三人复又回到刚才面面相觑欲说还休的客套与尴尬中，到是身侧的樊振东及时制止了场上的静默时分，“回去吧，李指导刚才还找你们呢，说是有事要说。”
两人到命行事潦草的和愉生道别后撒丫子就跑，愉生望着二人堪称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几乎要忍不住笑，如果樊振东不在这里的话。

还留在原地的二人组也决定离开，愉生不知怎么想的，见樊振东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转转眼珠从唇边扯开一抹笑容。她从头顶撸下带上去的墨镜遮住眼睛，待樊振东离她有一米多远时叫住了他。
樊振东疑惑回头为了确定自己没有幻听还用手指了指自己，愉生点点头，确认完毕樊振东往回走了几步准备洗耳恭听。
“Au revoir, beauté.”愉生语调轻快的声音传进樊振东耳朵里，
她朝他挥挥手姿态舒展快活，即使戴了墨镜他也能感觉到那股子作弄人成功后的快活，整个人狡黠灵动，神采飞扬。
他神色如常朝对面人遥遥一笑道：“Je ne suis pas une beauté.（法语：我不是美人你才是）”

现在轮到愉生呆滞在原地了，她摘下墨镜看他，眨眨眼睛神情从快乐变成茫然与疑惑。樊振东哭笑不得的问道：“怎么，想不到我能听懂？”
愉生被他说中心虚的咬咬墨镜腿，别开了眼睛。
“我们运动员也是要学习的”樊振东轻声道“起码我是有学习的，别人就不知道了。”
“你这意思就是说莎莎曼昱不好好学习呗，”愉生啧啧两声“抬高自己贬低别人，东哥，不像是你的作风啊？”
她说这话时笑意明媚丛生的荡漾，从唇边一路漾开到眉梢眼角，直勾到乌浓的眼底也摇摇晃晃的笑着。
“那东哥是什么作风？”樊振东好整以暇的反问道，
这话给愉生问住了想起自己假粉丝的经历，她果断选择了闭嘴扯开了这个话题，“你会说法语，我听你法语发音还挺标准的。”

“不会”樊振东回道
这话一出果不其然愉生再度瞪圆了眼睛，结结巴巴的说：“那你刚才·····？”
樊振东面不改色，“巧了我就会这一句，哦！还有谢谢、再见和你好”
愉生简直要背过气去，她作弄人不成自己讨了个没趣，顾不上假惺惺的客套气鼓鼓的戴上墨镜，同人再见。
她转身走到路边抬手预备拦车，风一吹，吹皱她的白裙衣摆。
樊振东想起第一次见她，她转身离去也是一袭白裙，似一方染了霜雪的玉，无尽的水色，无尽的润，在光下剔透的让人肝肠寸断。浓醉的树荫敞开，晕在她的裙摆上作乱，她明丽的眉目，潋滟的眼在他脑海中打转。
瞬间他柔肠百结心被刨开成块块热烫的血肉，猩红的散发着无限生机的，在他胸膛内凶狠的搏动，一次、两次、千千万万次。

“冯小姐”他叫住她“愉生”
她学他刚刚的样子转过头洗耳恭听，他不好意思的捏捏手指，“内个我能不能也请你给我买点特产和礼物，我这几天要接受采访我出不去，可以吗？如果太麻烦的话就···就算了。”
愉生点点头，眼底亮晶晶的散发光芒，轻轻道：“可以的，不麻烦。”
纵然她如此说了，樊振东依然还是念道：“麻烦了。”
五
夜幕降临，愉生同林茜一齐吃过饭后就回到房间休息。
摸鱼一天晚上打开电脑雪花般的邮件和信息简直要灼伤了她的眼睛，她连通助理朱莉的电话，得到她不断的哀嚎。愉生一心两用，听她讲话的同时手指敲敲打打的回复曼昱和莎莎的信息。
曼昱给她录了个视频，是她上午买的一只木头人偶，上了发条后会一下下的跳舞敲鼓，样子滑稽的很。她来不及回复电话那头的朱莉就两个电影的发布会时间要她确认，她不好在糊弄可怜的小助理，清清脑袋投入到工作中。

过了许久曼昱的信息弹出：愉生姐，东哥跟我要了你微信啊，你记得通过。
那边厢朱莉抱怨了两句闲话之后挂断了电话，愉生盯着手机那条好友申请才发现下午只顾着和人扯皮，竟然连微信都没有要。
她按下通过键停在那条空白的页面上久无声息，一向以文采著称的鬼才作家当下竟有些词穷。那些老掉牙的开场白似乎不够精彩，太过精彩离奇的开场似乎又不太恰当，她模模糊糊的敲着键盘，敲出一长串文字后又快速删除，也不顾及对面人看了那一串对方正在打字是何等心情。
愉生以为时间已经过去很久，在时分秒的交替行走中流失大半，不想这剧烈多思的内心活动实际不过才十几秒钟，她嘲弄自己庸人自扰。
对话框中弹出消息：你好，我是樊振东。

老掉牙不离奇，但为她提供了绝好的开场白一句，她有样学样回复：你好，冯愉生。
接着是一条转款记录两万元，愉生惊掉了下巴，慌忙发了个问号。
对面人很是淡定的回道：卖东西的钱，我没出去逛也不知道巴黎的物价，多退少补先拿着不够再说。
愉生的手指在落下与收回中纠结最终还是收下，对方这样坦然，自己也不占人便宜为什么要搞得像做贼一样，她暗骂自己思考问题复杂化，然后跟对方回道：巴黎物价也还好，要是不带什么护肤品奢侈品这类的东西，一些个吃喝玩的东西也差不多了，你有什么想要卖的吗？
对方回：没有，你看着卖吧，我国内亲戚不算多，主要还是给爸妈带东西，你做主就好。
信息弹出，愉生被这句你做主就好搅扰的不知该说些什么，算算时间他们才见过三次面，说话两次，实在称不上是熟悉。对他的了解愉生知之甚少，可也依稀透过林茜和陈翰章知道其不属于人来疯的活泼性子，自己就更不用说，除了难得投缘的人以外很少凑上去交际。

投缘，她想了想，他们算是吗？她想不出所以然来。
面对使人疑惑的事，愉生素来有一套逃避法则，今日想不明白就不想了，留到明日想；明日想不明白就不想了，留到后日想；后日也想不明白就不想了，留一辈子时间想；要是一辈子也想不明白，就糊里糊涂的也不错。
已经就这样了，她敲敲键盘回了个：嗯，好的。
对方回道：好那就这样有事微信联系我，晚安。
道完晚安，愉生仰倒在床上，望向天花板脑海中浮现他讲话的样子，他不能有表情一有表情就变得相当亲切，仿若卸下硬甲的小兽给人留下可以伤害的恶劣印象，他适合永远冷觑着眉眼，用那种沉沉的目光从上微微的仰视人，给人压迫和震慑，像是掐住了人的命脉生门叫人忍不住匍匐在地。

愉生闭闭眼睛将某张脸从大脑中赶跑，而后不管它洪水滔天，翻身睡了过去。
樊振东的页面还停在她发的最后一句晚安，前面王皓和马琳两人絮絮叨叨说些什么，他勉强听了两耳朵，就把耳朵拧回来自顾自走神。
他在搜索页面点开冯愉生的名字，草草看了两眼百度百科后在搜索页面点开她第一次获得龚古尔文学奖的那本书《灰色的湖水蓝色的眼睛》。
“艾迪尔望向她，譬如望向一整块湖水，里面涨满了深绿的水草，丝缎带子似的随她缠绕，或者是水蛇缓缓游动，灰绿色的鳞片闪动裹动泥沙和鱼儿的眼睛，他们隔老远对视，在提到对方名字的片刻移开眼睛。妮可想：他是个难以琢磨的人。”
忘了看到第几页第几章睡去，等到他醒来手机已经自动关机，他连上电源，坐在床上发了会呆，等待开机。

电子阅读比纸质阅读多一条小小的微不可及的优点就是阅读进度记录，虽然昨夜的阅读随着他的入睡被归零不计，但今晨只要动动手指又可恢复如常。
“艾迪尔等待她的时间里想起一个古老的故事，若干年前也许就是早几年的事，一对有情人双双殉情，他烦躁的踢踢地上的小石子，抬脚碾碎几只蚂蚁，心里头叫着妮可。月亮出来了，妮可还没出来，他抬起头朝窗边望去连月亮的影子也望不到，它的模样变得太快了，圆的时候还看不够又变成一湾钩子，变来变去的，叫他心里烦躁。”
他的手指点在这一页刚好这一章读完，他却没有点进下一章，心里头乱哄哄的，起身活动活动发现才六点多钟，拉开窗帘太阳照常升起，夏天的时节早早和人打招呼见面。
他的思绪留在那章节的结尾，留在那弯变来变去的月亮，留在未知的留白处。他双手握成拳头，心里却在想：要不要去问问她，那个望不到月亮的晚上，艾迪尔见到妮可了吗？

————————随便叨叨——————
小声叨叨：写得乱七八糟的一堆，头都大了，大家凑合看吧！希望审核爱我！
今天写了二见和三见，里面女主的书和内容是我瞎写的但是结合现实搞了个牛逼的奖，评论小伙伴有懂行的别喷我纯粹给女主开大。
俩人到这里就是东有好感还是相当强烈那种，女主好感有但是没有东那么上头，我也不知道自己写了啥大家给我看看有没有写出来吧！希望大家评论区找我玩会，总赶脚东哥乙女是个冷圈，（哈哈哈不是）就是我写的这种发疯文学是个冷圈，希望大家评论满足一下虚荣写文狗，或者聊聊天也可，要不然写完了总有一种没人看的感觉，哈哈哈哈！
后面发展还没想好，但是肯定是东先动的手追人，不过我写的时候老有一种女主撩而不自知的感觉不知为啥，大家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