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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振东乙女向:梦中身·引子

樊振东乙女向:梦中身·引子



⭕ 冷淡克制乒乓大佬X明艳动人文坛新秀
本文纯属虚构,不喜勿入!
本文私设严重,不喜勿入!
矫情文学文笔不佳,不喜勿入!
本文一切均为想象与现实无关!

盛夏时节法国南部的风吹在人脸上也泛着一股潮湿闷热的气息,愉生快走两步推开咖啡店的门扑面一股冷气总算是吹散了身上的热气。店员照例脸上挂着公式化的笑容,愉生也照例点了杯黑咖加冰。
不待她坐下电话适时响起,她没多少表情按下接听。
“岁岁,晚上乒乓男单决赛我给你留了票,你来吗?”电话那头林茜的声音伴着嘈杂的忙音传来。
愉生皱着眉将手机离自己的耳朵远了些,“不知道。”她淡淡回道。
显然这个回答没有令对方满意,林茜扯着嗓子嚷道:“什么叫不知道嘛?你知不知道这张内部票有多么的珍贵,那可是最好的位置,离赛场球员近观赛效果佳。要不是我是总台记者有钱也搞不来啊!你要是不来我的心意和努力不就白费了吗?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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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茜腻腻的同她撒娇,愉生无奈揉了揉眉心笑道:“我这边有四个剧本要定稿,两本书要谈版权续约,一期线上访谈要做还有你订婚典礼的酒店今天也要去付定金瞧时间,这些都是提前几个月就定好的,要不是你有任务要来法国又想在法国订婚,我才不会跟你过来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啊····这”林茜无奈叹道“所以你大概率是过不来了是吗?”
“看情况吧,没准能赶上和冠军合影。”愉生柔柔的安慰她“好了,别管我了好好准备你的稿子把摄影机擦亮一点,毕竟乒乓,这是毫无悬念的一场比赛。”
林茜和她反复几次确认,直到她肯定的表示去不了现场才肯罢休,两人闲扯了几句其他一些有的没的东西才挂了电话。愉生前脚挂了电话后脚邮箱就进来一封邀请函,是请她去2024法国新文学论坛峰会的,她撇撇嘴欲低头灌口咖啡,不知什么时候一大杯黑咖已经被她喝的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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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点烦躁的戚着眉头,一看时间和出版商约定的已经过了半个小时,她感叹自己只要和林茜待在一起就好像废话特别多,又暗暗骂那迟到半小时视作优雅行为的法国传统。在这期间她保持着高度昂扬的思维处理了线上访问要校对的文稿,和两个剧本的剧方定了终稿,最后在她终于想起德语那句经典国骂该怎么讲时,那位“优雅”的法国出版商推门而进,姗姗来迟。
愉生终止了心中嘈杂的骂声,脸上挂起明艳的微笑同她打招呼。几乎就在握手的刹那,愉生心中的声音又忿忿响起,不过这次谩骂的对象不再是那位“优雅”的法国出版商,而是变成了她自己。
她听见她自己说:冯愉生!虚伪!呸!
可她面上不显山不露水,唇边的笑意到是越来越浓越来越艳。出版商在对面滔滔不绝,她眨眨眼睛在心里回击了过去:虚伪又怎么样?钱到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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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巴黎飘起了细细的雨丝,路上行人兜住脑袋懒懒在在街上踱步。愉生给林茜发了个信息,抬手叫住一辆计程车,司机师傅见她一张亚洲面孔捋着舌头同她问好,“您好,欢迎来到巴黎!”
她点点头,报了体育馆匆匆的往哪里赶去。司机很是健谈,一会给她讲法国的奥运历史一会给她讲自己热爱的运动,同网上传闻的那些个缄默保守规矩忒多的老外不一样,他显然有些八卦,在得知愉生中国人的身份后,兴奋的肥胖的身躯都抖了抖。
“中国,乒乓”司机师傅抬起大拇指“真牛!”
正说话间体育馆到了,外面一堆媒体严阵以待还有在场馆外围看大屏幕的围观群众,愉生想起几年前疫情的时候在比比现在,不禁有些感慨。
付了钱和师傅道别,愉生拎着包朝体育馆一侧走去,还未等她靠近一个穿着蓝白T恤的小姑娘就朝她遥遥招手,“愉生姐这里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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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跑两步,“夏夏这会怎么把你叫出来了,你不是得在里面备采吗?”
小姑娘微笑道:“茜茜姐怕你进不来叫我出来接你,里面也没啥活了就等着中国队拿冠军了。”
愉生没讲话跟在她身后穿过长长的廊道最后到了场馆一角,老远就瞧见坐在前排的林茜正全神贯注的盯着球台。她拍拍夏夏的肩膀示意她自己可以,对方比了个OK的手势就跑去后台准备机器。她四下望了望,东西两侧是观众席密密麻麻坐满了人,尤以一块红海显眼,全是为中国队加油的球迷。举着小红旗穿着红衣服,少了口罩的阻隔每个人脸上紧张和兴奋的表情都让人看的一清二楚。
愉生的位置是内部票预留,专门给各个参赛国家媒体预留的,比观众席离球台要近很多,原本林茜给她留的那个位置是最佳观赏席可惜她来的太晚了,比赛已经快要收尾,她只能坐在空余席位的角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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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也正合她意,场上的热火朝天与她一身清泠泠的寂寞形成对比,原因无他,如她这种毫无运动细胞平时也不关注任何体育新闻的人,林茜的最佳席位简直就暴遣天物。她除了知道场上正在打球的两个球员都叫什么之外几乎对他们毫无关注,天知道林茜有多么难缠,四手四脚的贴上来要让她来现场看比赛,就因为曾经在她的手机页面上看到过一张樊振东的图片。
结合那阵她苦练乒乓的行为林茜断定她是樊振东的球迷,这次巴黎奥运会,林茜不顾她的拒绝说什么也要让她来,甚至还“以权谋私”的为她搞来了现场的观赛票。
愉生脑子里正七七八八不知道想些什么,只听得赛场上爆发出一阵欢呼几乎刺破了她的耳膜,那种沸腾滚滚涌向四面八方,场馆在阵阵欢呼与呐喊声中摇摇欲坠,那片红海一瞬间卷起千重高,无限的变形和回旋汇聚成一个名字。
“樊振东!樊振东!樊振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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愉生朝前望去,炽热的人群挡住了他只留下一个模模糊糊的身影,她依稀记起网上关于这位奥运冠军的图片,是个面容清隽周正的年轻人,体格和身形都有些圆润,不算很高。思及此她往下探探头心中对他的印象已经凭借记忆还原了七八分,在抬头对比大屏幕上三百六十度拍摄的人脸,若有所思的勾了勾唇角。

年轻的奥运冠军,年轻的大满贯,各国媒体纷纷簇拥上去,台下的年轻人仿佛一秒钟换了人间全然不复在场上击球搏杀时的暴烈张扬反倒是格外内敛与克制。与同为队友也为对手的王楚钦握了握手后,面对一众媒体的长枪短炮,他伸手抹抹额上滴落的汗水面含微笑的应对,整个过程得心应手。之后就准备下去换衣服领奖。
待他离去林茜四下一望瞟到在角落里稳如泰山的愉生,跨过几重台阶往前扑去,“愉生,你看见东哥最后几板球没有!我的天真神了!这控制力绝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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愉生将她从自己身上扯下来,“你回头还有任务吗?”
“你这是神马话,咱们夺冠了我估计要忙死了,尤其我们东哥大满贯了好吗?可是有的写啊!”林茜兴奋道。
“那我是先走还是等你?”愉生轻声问道。
闻言林茜表情古怪的望着她,上上下下打量了她好一会,直到愉生无声挑眉以示疑惑才错开目光,她叹口气让愉生等她一起回去。
场上还是热闹的一片汪洋,不断沸腾奔涌,唯独愉生坐在炽白明亮的灯光下疏寒孤绝的一个。她的眉目若一捧绯色的烟霞散在无边的云雾中,轻飘飘的上浮,四处招揽亮丽的青春,朦胧间她熊熊燃烧起来,火红的炽烈霞光拢住了一整片天空,毫不费力的让人欣赏到她的美丽。
有时候你不得不承认,有些人生来就得到造物主全部的偏爱,她什么都不需要做,就往哪里一站就是一种格外的美丽。是以她没有表情时像是天上的月亮,有了表情后又是地上一朵花小心翼翼的呵护。可惜月亮孤寒,花朵带刺,愉生那副万事万物素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冷淡模样每每都瞧的林茜心惊胆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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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常常发问:在愉生心里有过那么一瞬间被触动过吗?
不说撕心裂肺或是刻骨铭心就是微微的触动,有过吗?她似乎得不出一个答案来了。按理说,作家尤其天赋超然的作家都是汲取情感的怪物,眼睛里心里都是柔软的血肉,细细的研磨碎心肠骨骼后才下笔如有神书就万般爱痛。可愉生是个例外,十四岁闻名文坛的天才作家是个彻彻底底的冷心人。
在某个杳无人烟的早上愉生明丽艳极的眉眼朝人看去,她说:“不要再来找我,你喜欢我关我什么事呢?”
随着又一阵高呼,林茜思绪回笼,然而那锋利如刀的话语将今日与过去裁成了两半,决绝与肃杀,欢欣与畅快。这世间处处是光处处有光照的影子,亮堂堂的,教人看了五味杂陈的,她向前走去,不巧,正好踩在一截影子上。

愉生盯着屏幕眼睁睁见它因为电量不足关了机,她回想今日手机忙得团团转,改了十万字加的稿子,还开了两个多小时的会,还听她和林茜两个人各种叨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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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对不起了!她默默给手机作了个揖,同她勤劳的手机道歉。
场上的观众已经骚动起来,汹涌的朝台下奔去。馆内在看台上有一条警戒线只允许观众到线内不允许下到场地上。很多球迷为了与心仪的球员近距离接触都在线内伸长了手往前招呼,除了中国队还有其他国家的球员跑到上面与其互动。
“樊振东!”
“东哥!”
愉生抬头在平行的台阶西侧刚刚获得冠军的樊振东正一个个和球迷们签名合影,甚至请求场馆安保人员是否可以将线撤开,然后转头嘱咐球迷只在这节台阶上不要往下走。话音刚落乌泱泱一圈人将他围住形成了一个紧实的圈层。愉生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的座位刚好在警戒线一排,欲往下走发现人员蔓延已经将两边堵死,她要想贴着边下去只能穿过人群。
她起身寻到空挡慢慢往外挤去,架不住场上球迷们如火的热情,纵然这种热情的本体并不是她该领受的,她也为樊振东暗暗捏一把汗,难得他还有心维护秩序要是无意岂不是要挤破了头?现在这样就算头不破鞋也肯定要破了,可怜她今日为了好风度穿了一双五厘米的细高跟。愉生欲哭无泪,此刻那双鞋踩在脚下简直就是在受刑,她不敢往前使劲挤害怕踩到别人也害怕别人踩到她,一时间进退失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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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此时她回身看看樊振东往她所在的方向正移动,刹那她身侧的群众更加势不可挡,她拼命的想要脱身无奈人微身轻又被人群裹挟着往相反方向走去。她放弃抵抗了干脆随着人群移动,可巴黎的上帝偏偏不准备放过她,身边一个小孩子仗着身形瘦小“嗖”的一下从拥挤的缝隙间蹿了出去,导致她脚下一个不稳差点跌倒。
这时人多的好处就显露出来了,迎接她的不是大地而是一个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小姑娘,她抬着手臂扶稳了她。
“谢谢!”愉生十分感激的叫道。
小姑娘腼腆的摇摇头伸手扶了扶眼镜露出一口细细的小牙,“你也是来追东哥的吗!你穿的好漂亮!”
愉生的表情瞬间凝固住了不知该怎么回话,面上攒出僵硬的笑来应付面前天真烂漫的小姑娘。但显然小姑娘接收错了信号,竟然趁着人群停止前进的空当跟她讲起了看樊振东打球的契机,滔滔不绝口若悬河。愉生在心里给她鼓掌,暗叹如今祖国的教育事业真是繁荣发展起来了,当下年轻人的素质就是高,这口才简直秒杀今天下午罗里吧嗦又迟到的法国出版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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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讲完队伍缓缓动了她们跟着一步步往前挪,她转过头问她:“姐姐你呢?你是什么契机看东哥打球的啊?”
愉生咂咂嘴,“我···我就是偶然看的没什么契机。”
所幸好心的小姑娘没有“为难”她,不然她这个假粉丝会很尴尬。队伍已经离目标人物越来越近,愉生也离出口越来越近,她深吸一口气,
然后“啪!”劈头被砸了一脑袋花。
人潮忽然安静下来,愉生显然被砸的有些懵,捂住脑袋缓了半晌才醒过神来,她抬首望去看见上方观赛台上一个小姑娘正趴在栏杆往下看半个身子都越过了台子。她转了转眼睛侧身移到身边的小姑娘身上,她指了指,身边小姑娘满脸愧疚“姐姐对不起,那是我妹,你没事吧?”
她随手呼噜了一下身上在低头瞧见七零八落的花束,笑着摇摇头以示安慰。平台上方和身侧的人群不断响起,“底下被砸的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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愉生莫名羞爀红了耳根,结结巴巴的回应着,上面失手的小姑娘不断的道着歉,边上和她一家子的小姑娘也用手摸摸她眼角被花枝划伤的伤痕,她拍拍她的手反复表示自己没事,却不知何时人群自发让出了一条路。
“你没事吧?”低沉的男声蓦得越入耳中。
愉生眉心蹙了蹙抬眼一瞧,映入眼帘一张周正清隽的脸,深邃俊朗的眉眼,不是那种让人一眼无穷的面庞却也让人看了欢喜,恰恰好好的,不多也不少,刚好是广义中间最容易让人喜欢的哪一类样貌五官。
他的声音很轻偌大的场馆内细巧的砸在耳朵里,愉生摇摇头,他刚好瞥见她眼角那抹血痕比了比台子高度,道“我看这高度不低,我们队医在这边呢,你不介意可以让他给你看看,没事也把伤口处理一下吧毕竟是脸上有伤不好,你说呢?”
愉生晃晃脑袋确定没有异样的反应,觉得现今的场面简直令她头皮发麻,礼貌回道:“不用了,我确定自己没事,只是一捧花而且没有全砸下来只是碰到了一点,谢谢您的好意就不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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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冠军先生在她脸上巡视一圈,予以一个你确定的眼神被她轻巧的躲了过去,他不在说什么,“今天真是抱歉,回去还是建议你去看看,我给你抄一张我们队组的电话,要是有任何问题可以和我联系我负责。”
愉生怔了怔发愣间冠军先生已经同人要来了纸笔给她抄了一张小纸条递过来,她不好再拒绝双手接过客气的道谢。周围慢慢安静,愉生回到充满窘迫和尴尬的境遇中,就在他身后就在这位年轻的冠军身后就有一条通道,她应该快速的挤过去然后跑掉,但是那样简直太失礼。
众星捧月如眼前人还是好言好语礼貌客气的对待她这位陌生人,哪怕是做戏人家也做到了周全,她不能这样囫囵的一走了之,给人留下没有教养和恶劣印象。
愉生垂下眼眉,乌浓的头发遮住她半张脸,她蹲下去拾起地上一朵将将完好的花枝递了过去,“借花献佛,恭喜你夺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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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人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接过花枝笑了笑,“谢谢···内个需要我···”
“我们有缘再会,希望你再创高峰!”
愉生的话跟的快将他的话整个堵在喉咙中,随即年轻的女孩像是落荒而逃又像是舞台上最后一幕戏落幕退场,飞一般的擦身走了。步伐坚定配上她飞扬的裙摆最后一幕画似的定格,仿佛永恒的停留在她转身的那一刹那。
年轻的冠军低头掂了掂手上的花枝,不知出于什么心态将它别在衣襟上。
落寞或者遗憾,他不确定。这样的情绪不该出现在今晚,这个夜晚对于他来说就只有胜利的喜悦与灿烂的辉煌。是了,他悄悄勾起唇角虽然有些苦涩,但他必须承认,并不是所有人都认可他的喜悦与辉煌,他深刻的认同且明白这个残忍的概论,没有办法他没办法做到让所有人都喜欢。
这样也不算糟糕了,至少他还拥有一朵花,他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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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茜收工时逢人问了一圈有没有看见愉生都得到否定的答复,她给她打了两个电话都显示关机,林茜脑海中闪过许多可怕的画面然后抓着未婚夫陈翰章往外冲,正噜噜叨叨回忆愉生的动线时前方愉生迎面走来,未婚夫陈翰章给林茜一个“这下放心啦”的眼神,林茜白他一眼连忙跑过去,未等她站定就让嚷嚷起来,“岁岁,眼睛怎么了,怎么这么长一条口子啊?”
“就破了点皮,再晚点看见我就要愈合了。”愉生听她一副塌天塌地的惨痛语气颇受不来,化身反矫达人回了过去,也不管林茜是为谁如此“悲伤”。
“这可是脸!”林茜瞧她这副事不关己的态度就来气咬牙切齿道“伤口又划在眼睛旁边,全是细小的血管,万一感染了可不是俞不愈合见不见血的问题了。”
说完拽着她往医疗站走去,愉生拗不过她无奈撇撇嘴任她拉着。
医疗站做了简单的伤口处理,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后医生本着严谨的态度还是劝愉生去医院看看,虽然不算是重物高度也不高毕竟是头还是要重视。林茜狠狠认同的使劲点头,不等愉生说话就将她扭送到了最近的医院,挂号拍片一气呵成,当然交钱的时候还是略犹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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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显示愉生啥事没有,甲级身体,一通折腾后愉生看了眼时间已经凌晨。想着明日林茜还有工作就劝她回去,林茜给陈翰章打了电话,坚持要先把她送回酒店再说,愉生一向拿她没办法只好放弃抵抗。
等陈翰章时二人坐在医院走廊条凳上扯闲天。
“你今天见到东哥啦?”林茜问“怎么样近距离看他?”
愉生歪歪头想了想,轻声道:“比我想的高,比我想的瘦。”
林茜被这个答案惊了一下笑道:“什么叫比你想的高,比你想的瘦?瘦就是瘦,高就是高,只能说东哥终于瘦了,然后就显得高了,也可能他这几年也长了点个子。毕竟我们花季老将,还年轻才二十八,早两年完全有生长空间啊!”
愉生听她扯皮没忍住笑,一会回道:“不知道,我不算了解他,你也知道我这几年一直闭门造车两耳不闻窗外事,之前看他打球都是电视上,只能说上镜显胖是真的,真人体格就是壮硕了点还可以不算胖,正常身高,正常体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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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茜咂咂嘴,“高情商:体格壮硕了点;低情商:他终于瘦了。不愧是你,我的天才女友。”说罢她耍宝般的凑过去要亲亲被愉生推开了脸,刚好陈翰章也到了,愉生走为上策连忙跑开。
车上愉生坐在后座听陈翰章和林茜两人借谈工作的话题调情,好不甜蜜,她无奈的笑笑而后错开了眼,在后座合上眼放空。
蓦然间脑海中映出一张周正俊朗的脸庞来正沉沉的望着她,眉目深邃落拓,眼仁乌沉沉的。她想起春夜,柔暖的风清寒的夜,不矛盾也不造作的糅杂在一处构成若即若离的温度,经那风一吹骨头都舒张开,不知是痛的还是痛快的。很奇异,年轻的冠军给她这种感受,他站在她对面温声细语时,她咀嚼出一点冷漠的声息,她长长的叹气不知为何。
偏过头看见巴黎各色华美古老的建筑物从眼前掠过佐以昏黄的灯光漆黑的夜色,万籁俱寂,下过雨月亮也沉没入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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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头陈翰章在一个路口趁着等红灯的时间吻上了林茜的脸,一下下飞快的离开,林茜快乐的像只小鸟,遮遮掩掩的躲进座椅的一侧。愉生瞧着他们亲密的举止,心却越跳越快,鼓动鼓动鼓动,激烈的在胸膛博弈。
一瞬间她明白了那冷漠声息的由来,不是为何,是那双冷淡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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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声叨叨:
这篇梦女设定是2024巴黎奥运会后,女主人设文坛新秀性格属于外冷内热型,但是为人的确是有点冷淡和自私后面会慢慢的改变。东在这里的人设是我自己的理解有点外热内冷,对待外人礼节周到但是不“挂心”他跟女主的初见就是在看台上,他以为女主是球迷但是根据她接下来的举动发现不是,他没什么特殊的想法就是很乐观也很冷淡。女主对他的看法也很有意思,她在回去的路上才琢磨出来实际东是个“冷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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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挺有意思了,两个人都是冷淡的人,只能比谁更冷吗?不是,女主实际上内心OS很多看出来是个有点搞笑属性的人。
这篇文属于双强,女主是天才型的作家,年少成名跟东有些相像,地位金钱名誉都不缺。我蛮喜欢写那种不完美人设的,对比很多梦女里面温柔善良的女孩子,这篇文女主有点渣女属性,属于高依恋情感回避型人格,跟她谈恋爱挺费劲的吧,也挺拧巴。
很久没写梦女文学了,不知道写东有什么忌讳,上次写剧情贴审核一直不给通过也不懂为啥,希望这次顺利。
希望大家可留言评论有脑洞也可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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