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恐怖《记账员的头骨》,第三章,渣翻

“那么,我的锻炼具体指导是什么?”我问道,我们摇摇晃晃地开出地下车库,进入庭院。他没有转向我,而是一直注视着前方,他厚实的指关节紧紧握住方向盘把手。
“外围的定居点......他们太遥远,太小,无法维持自己的秩序。他敲了敲拴在他腰上的一个华丽的卷轴箱。'律法授权书,”他举起他的两个食指,像一把手枪,发出射击的声音。“去行使司法权力。算账、罚款和枪决。”
他朝我们之间的一个铁皮箱子示意。“打开它。”
我照做了。我本以为会有食物、水和备用弹药,但只有一对皮制的法律书籍和一些手铐、钉子、电棍和其他带刃工具。
“是审讯的工具,”特里尼说。
我想起了早上被带进我父亲办公室的那个人。特里尼似乎读懂了我的想法。“别担心,”他说。“那些反叛人类帝国和帝皇的人--他们已经丧失了人性。他们比野兽好不了多少。”
我点了点头,在我们驶出执法者大院的时候,把这句话听进去了。
“你要明白,”特里尼继续说,“这整个星球只是帝国转动齿轮的一个小小凸起,它埋在帝国的内脏之中。我们只是一个农业世界。就泰拉的高领主而言,我们完全无足轻重。我们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按时按量交付农业十一税。”他一边开车一边再次向空中举起手指“'如果我们失败了,那么几百万--几十亿人就此死去。但农奴们并不关心。他们只关心如何填饱肚子和与他们的姐妹们乱伦。忘记 "帝皇爱你 "的那些废话。这对他们不起作用。让他们集中注意力的唯一方法就是处决他们。十个。二十个。一半的人,数量无所谓。所以,在每支十一税舰队到达之前,我们必须进行一次暴力表演。让他们对帝皇产生恐惧。”

“这有用吗?”
“当然,”特里尼转向我,笑了笑。“权力来自于暴力,而暴力必须必须向被支配的人展示。”
当永恒城变为视野上一处微小的剪影时,我深吸一口气,感觉到生活中的一些压力逐渐消失。
“第一站是甜水农场,”特里尼说。“那里的记账员是个可靠的人。”
“什么是记账员?”
“他们管理农场。被称为记账员,他们保管什一税的账簿。”
“那帐薄是什么?”
特里尼叹了口气。“他们记录了每个生产设施必须为帝国的什一税提供什么。”
“如果他们不交呢?”
“他们会的。”
“一定会吗?”
特里尼笑了笑。“如果他们想活下去,他们就会这样做。”
我绕过一系列路障,然后向南驶去,穿过农奴营、仓库和残酷的工厂,窗户上有铁栅栏,烟囱排放着浓重的黑色烟雾。之后是星港--一个无垠的铁混凝土平原,有锈迹斑斑的圆形筒仓、指挥塔和一亩又一亩的免税集装箱仓库。停在着陆区的是轨道着陆器,等待着将农业税送入近地轨道。
最后,特里尼打破了沉默。“知道怎么卷一支旱烟吗?”

他从身上的盔甲下拉出一个口袋,把它扔到了驾驶台上。我撒上烟叶,卷起来并封好,然后把它递了过去。
“点燃它,”他说。
我从我面前的储物箱上拿起他的打火机点燃,然后递给了他。
他吸了一口长烟,让一丝烟从他的嘴角飘出。然后他抿了抿嘴唇,吹出一缕蓝色的烟雾,开始无调地自言自语地唱起歌来,时间随着里程的延长而延长,越发安静。
一望无际的田地取代工业设施,除了一排排20英尺高的玉米地,没有什么可看的,这里沙沙作响,即将收获。
远离永恒城的生活对我来说是一个启示。这是一个农奴营、肮脏且贫穷的世界。夜间的运土车上,人类的污秽物从敞开的盖子上滑落下来;农奴在田地的阴影下休息,每个人的脖子上都戴着锁着的夹板,上面写着他们被囚禁的理由。监工们站在一边,鞭子搭在他们的肩上。他们看起来几乎和他们的农奴一样落魄,每个人都因贫困显得的绝望和疲惫。没有一个人敢抬头看我们。在人群中是安全的。特立独行在这里会招致危险。只有傻瓜才会自找麻烦。
我突然意识到,到目前为止,我的生活多么优渥。我明白,尽管有丝绸、大理石和宫廷生活,但只有命运的怪圈将我与蜷缩在路边的被锁住的农奴分开。谁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呢?当我的父亲去世时,关于继承权的战争就会开始。我不知道在未来的几个月里我将受到怎样的考验,但我知道,失败就意味着死亡。

想到甘博尔,看来还有比死亡更可怕的结局。
“他们的罪行是什么?”当我们经过另一群农奴时我问特里尼。
“什么都有。最糟糕是邪教。罪不至死的人被移交给机械修会。但是,对于那些罪行不太严重的人来说,他们就会被带到这里。他们的孩子继承了他们的罪行,他们孩子的孩子也是如此,历经数代,直到他们的祖先的罪孽被抵消。
我想到了甘博尔,想知道在他笑容背后潜藏着怎样的黑暗罪行。
沉默良久,特里尼说”你认为你父亲还能活多久?”
“你是什么意思?”
特里尼笑了起来,嗓音变得低沉起来,他从打开的窗户里吐出一口痰。“别装傻了。每个人都知道他正在死去。”他停顿了一下。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在那一刻看起来有点害羞的。“你知道的,对吗?”
“当然,”我看着窗外,考虑我可以或应该说多少。我回答了他的第一个问题。“应该还有几年。”
特里尼把旱烟从车窗扔了出去。“他走后会发生什么?”
我没有回答。我看着特里尼,我突然想到,这就是我小时候读过的所有故事中发生的事情。年轻人被送出城,监护人被指示要杀死他们......。

然后是再次的沉默。特里尼把小袋扔回给我,让我再卷一根。“想来一根吗?”他问。
“当然。”
这根烟比我习惯的要粗糙。它卡在我的喉咙里,让我咳嗽不止,泰里尼笑了。他说“这让你的喉咙不太好受”他咳嗽起来以证明自己的观点。
恐怖分子干火凤凰小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