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恐怖《记账员的头骨》,第二章,渣翻

第二章
一个星期以来,永恒之城的人们一直在为圣海伦娜的升天日做准备,那包含斋戒、祈祷和自我折磨的祭祀活动。
我对圣海伦娜这位独身女性以及医者,究竟做了什么来赢得神圣的身份并不清楚。绞刑架星群有如此多的圣徒,很难把他们全部记住。她们要么是征服了某个世界,要么是清除了叛教者,又或许是被绑在小行星上射入当地恒星的殉道者。
但这些细节我毫不在乎,我溜出后门,身处一条黑暗的窄巷里。一场恶臭的阵雨汇聚的水流从高处的管道中滴下来。发霉的岩石混凝土上沾满了潮湿的苔藓和霉菌。
这条小巷通向南方,沿着永恒之城的层层台阶走下去。我很快就离开了皇宫区,在狭窄的贫民窟住宅中来回蜿蜒穿梭。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臭气息。在这穷苦者的住所,信仰的能量更加强大,编织的符咒和圣像挂在每一个混凝土屋檐下。圣洁祷文被贴在每一面墙上,帝国的天鹰被涂上了银漆,紧闭大大门背后传来诚挚的窃窃私语,狂热的人们已经起床,认真的阅读宗教的小册子。
我走过一段破旧的大理石楼梯,来到另一条狭窄的小巷,这条小巷在两座倒塌的大理石宫殿之间,它现在摇摇欲坠,被分割成几处破败的公寓出租。这就是我母亲警告我的那种地方--一处被遗忘的地方,人们在此可能被开膛破肚,尸体被扔进路旁的阴沟,再也找不到了。但我还年轻,那天早上我走那条路仅是一种无畏的叛逆行为。我检查身后,以防万一,我感到有人在跟踪我。我摸了摸手枪。当我转过身来,看到一个黑暗的身影,那人脸上拉着一块破布,这让我感到不安。我感到彻骨深寒。

母亲的话语在我脑中响起。我停了下来,拔出的手枪并举起它。
“站住!” 我命令道。一阵惊呼,那只是一名老妇人,只是去出门晨祷。她惊愕地举起双手,沿着来时的路退了回去,老迈的双腿慢慢地走上了陡峭的楼梯。
当我把枪滑回枪套时,我感到愚蠢。
我父亲是波坦斯的首席执法者,我知道我可以肆无忌惮地随意开枪,但一个无辜的妇人不值得我浪费弹药。
我当然可以处决她,但她是无辜的。此外,我还急着去见父亲。
我的父亲是艾布拉姆-豪。他担任波坦斯的首席执法者一职已近一个世纪,而我是他的第三个儿子。我们是诺克斯·豪的直系后裔,他是阿德普图斯·阿匹特斯的官员,六百年前被当时的帕特里佐女士带到了绞刑架星群,她是个强硬的女人,她知道她儿的子和他的妃子的局限性。
诺克斯-豪是个私生子。他在行使权力后马上把自己和他的家庭从帕特里佐的庞大的宫殿群中搬出来。据传,他曾对儿子说:“宫廷政治是让自身变得脆弱的溃疡。”“不要让它削弱你的力量。”家族传说中充满了关于诺克斯-豪的故事。各种各样的阴谋,以至于他最终清除了里奇斯塔家族的整整两个分支,包括埃弗拉德-里奇斯塔的分支,我就是在他的宫殿里长大的。但他对永恒之城的主要贡献之一是建立执法者大楼,这是一栋混凝土围墙内的岩石立方体建筑,用卷曲的剥皮线环抱着,坐落在首都的中心街道。

它是对整个宫殿区那华丽的巴洛克风格建筑的嘲讽。我父亲就住在那里,我被传唤而来。
一踏上通往执法者大楼前的宽阔通道,就看到狼蛛哨兵炮塔的炮口指向了我。对里面的奴役者来说,我是一个潜在的威胁。它们的双排激光炮指着我在毫无特色的大道上行进。
。
当我走近时,我可以看清操纵每个武器的机仆。他们的头骨被镶嵌在金属壳子里,眼睛被改装后的瞄准器取代。他们让我想起了甘博。他很容易发怒,有好几次我不得不躲在床下,直到我走过去。这段经历告诉我,永远不要把自己的安全托付给一个异教徒或罪犯被改造过的大脑,而现在,当这些恶毒的枪管瞄准在我的额头时,我感到很不舒服。当我踏上坡道时,沉重的大门滑开了。
一名执法者在里面站岗。他穿着由连体式盔甲和带全息护目镜的头盔组成的日常作战服,手持拿着一把泵式防暴枪。我懒得证明我的身份,他也没问。这里每个人都知道我是谁。我可以在一年后成为他的长官。或者就此死去,就像我母亲提醒我的那样--这取决于我同父异母的兄弟们为我们的继承权手段有多么下作。
在院子里,一排带有防暴装甲和黑色执法者徽章的半履带车随时准备部署。远处是六百年前诺克斯-豪带去波坦斯的三俩压制者。它们就像永恒城的半神,有三层祝福的盔甲和精心上油的暴风枪。

它们在尺寸上使其他运输船相形见绌,其线条与重量都很粗暴。我父亲爱它们胜过世界上的任何东西--包括他的亲生骨肉。我告诉自己,我已经学会了不对他们有意见,但说实话,这并不是真的。唯一令人欣慰的是,他们最终会成为我的。
一支防暴队外出巡逻归来。每个人都在穿上防弹衣和头盔。我从他们身边匆匆走过,走过混凝土台阶,台阶平面光滑无光。执法者巴奇斯上尉,我父亲的左右手迎面走来“你父亲-”
我扫过他时点了点头。我知道他想说什么。我迟到了。
我父亲的办公室坐落在混凝土大楼的地下室里。我沿着台阶石阶而下,那里的空气凉爽,闻起来像潮湿的霉味和消毒剂的混合物。
从楼梯间底部延伸出去的是一条长长的、灯光明亮的拘留室。一些可怜人被殴打和哀嚎,尽管声音被厚重的门压制住了。那是一些迷失的灵魂为自己的生命哀求的可怜的音符。他们是个被治罪的犯人。
当我沿着走廊走的时候,凄厉的叫声在我身边回荡。我父亲的办公室就在走廊的中间的位置。它没有明显的标记,另一个执法者在门口站岗,他胸前挂着霰弹枪,这是唯一能说明名门后的人身份的证明。那人点头示意我过去。我喘口气,然后敲了敲门。

“进来”一个声音响起。
这间办公室没有窗户。一个光秃秃的条形照明灯将房间照得刺眼。我父亲坐在一张大的冲压金属办公桌后面,心不在焉地揉着那道50年的疤痕,一个刺客几乎成功割断他的喉咙。
你很难把目光从他身上移开。他看起来和他所居住的大楼一样丑陋,并散发着犹如碎片手榴弹一般的危险气场。但是那天早上,当他翻阅一堆文件时,我发现他脸色苍白,呼吸困难。
谣言是真的。他上一次回春治疗效果并不好。他毕竟是凡人。
最后,他从他的桌子上抬起头来,叹了口气。“啊,你来了。”
尽管有母亲的警告,我还是有些许期待,我的手心开始冒汗,内心的忧虑直线上升。
“我已经准备好工作了,先生,”我说着并作出天鹰礼。
他从上倒下打量我,从靴子到头顶,就像我母亲那样。他毫不掩饰自己的蔑视。他只是简单地把我全部看了一遍:枪、制服、盔甲--然后,他不温不火地说:“我看你把枪带来了。”
“是的,先生。一把特朗斯瓦西厂的手枪。”我把它拿出来。
“一把大口径手枪,”他嗤之以鼻。“你认为你值得拥有它?”
“是的。”
“为什么?”

“我姓豪,”我说。
“那只是个名字,”他呵斥道。“如果你想对得起这个名字,那就证明你自己。”
“我会的,先生!”
他哼了一声,回到了他面前的文件上,我的脸颊顿时红了。当他再次说话时,没有朝向我,而是对站在墙边等待的一名军官。“帕特里索什么时候回来?”
“今天下午。”
我父亲翻了个白眼。帕特里索是的这个世界世袭统治者,正如我父亲喜欢说的那样,是一万年王朝斗争的软弱和腐败的产物。“现在,所有人都到位了?”
“是的,先生。”
我父亲不相信任何人,在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他依次检查了任务的各个细节。我等着看他做完这一切,我以为我被他完全遗忘了,他要求提供关于班达合成贩毒集团和犯罪集团的报告。
这时,他似乎突然想起了我,“我们已经确定了贩毒集团其中一个作坊的位置。是时候把这些害虫消灭掉了。”
我父亲和他的军官们来回讨论他们要对付的帮派头目,以及要投入多少力量。我感兴趣地听着,想着这将是我的第一个任务。我想,我很快就会接受第一次战斗洗礼。
尽管我的背很疼,但我仍然认真听着。“我能帮忙吗,先生?”我最后问道。

我看到我父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轻蔑的笑意。仿佛他在衡量我还要等多久才能得到关注。'“不,”他说。“我要送你接受锻炼。”
“那是什么意思?”
“一个了解......永恒城以外的世界的机会”--我父亲不屑地挥了挥手。
我冒险开了个玩笑。“永恒城外还有别的生命吗?”
我的父亲没有笑。他向房间对面等待他的一排军官点头示意。“见见执法者特里尼。”
我转过身来。特里尼长的方方正正,肩膀很宽,腰很粗,裤脚收进军靴。他灰头土脸,看起来很结实,可靠。他显然是经过精心挑选。我父亲说“你们俩一小时后出发。”
我想着对毒贩作坊的突袭。“今天?”我问。
“是的,今天,”父亲说。“怎么--你以为我叫你来是参加升天日的礼拜活动吗?”
“不,”我说。“只是......突袭......贩毒团伙?”
他用一种坚定的目光盯着我。“孩子。你要从基层开始,就像我们其他人一样。”他不屑地挥了挥手。“特里尼会让你知道你将需要什么。”
有人敲门了。另一个执法者把头伸到门外。“先生。那杂碎准备好认罪了。”
一个男人被拖了进来。帮派纹身在他赤裸的上半身。说话的执法者带钢片的军靴踢在他的下巴上。“把你告诉我的事情告诉首席执法者!”

那人刚要说话,执法者又一拳打在他的脸上。他的鼻子断了,发出一声脆响,一股鲜血溅到地毯上。
特里尼拉着我的胳膊,带我走向门口。“来吧”'他说。“该走了。”
当特里尼在我们身后关上大门时,沉重的关门声跟随着我们走出去。我们独自站在走廊里。“一级执法者阿尔加-特里尼,”他伸出手来。他的手就像一把钳子。他朝我的手枪看了看。“大家伙。知道如何使用它吗?”
我告诉他,“扣动手指前静静祈祷。”
特里尼笑了笑,拍了拍我的手臂。“好,我喜欢你的风格!”
几分钟后,我们大步走向地下车库。低矮的混凝土屋顶上交叉着钢制横梁,横梁下挂着环形管线和管道。在远处停着一辆半履带车,上面涂装帝国鹰徽和执法者徽章。
两个装备袋放在引擎盖上。特里尼两手各提一个。“你所需要的一切,”他边说边把它们举到驾驶室顶部的架子上。他把它们绑起来。
车厢里光秃秃的,很简陋,座椅老旧,座套打着补丁,破烂不堪。仪表盘上的绿色油漆由于几十年的使用而出现了裂纹和划痕。底下是暗淡的成片铁锈。整辆车散发着廉价的润滑剂和陈旧的石油沥青的味道。这与我父亲的座驾有很大的不同。

好吧,这就是基层,我想,当特里尼在第三次尝试时启动了发动机。当他踩下踏板,轻轻地唤醒机器的灵魂时,一团浓郁的棕色钷烟在我们身后升起。
机魂完全醒来,特里尼摁下几个按钮和杠杆,从他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一对镜面防眩板,最后,随着齿轮的嘎吱声,我们向前猛冲。
恐怖分子干火凤凰小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