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夺因缘(三羡/冲言)第二十一章(肖战水仙,角色设定为剧情,勿上升)

第二十一章(肖战水仙,角色设定为剧情,勿上升)
御书房
“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兄长,你就这么放心,让他们……”
现在,魏婴敢光明正大的用言冰云刺激自己,而不是遮遮掩掩。
唐三反倒觉得魏婴已经彻底对言冰云无意了,就算曾经真有过什么想法,也只是些少年懵懂无知的情愫,早就过去了。
“无妨,让他们说说话,权当是开解一下阿婴。”
“可,刚才,他居然还在说冰云他们……”
“就算你不放心阿婴,也应该相信言冰云吧!他把你看得比自己的命都重要,还有你把玉佩都摔了,他不是也没说什么,任由你摔。”
“不是啊,陛下,我那是在气头上,不是故意要摔那块玉佩的。”
唐三直接怼他:我还不知道你,对人耍浑了吧,还学会摔摔打打了?好在还记得不能对人动手,就言冰云那样的,挨你一拳就够呛,所以你还真别怪阿婴收拾你,也该让你长长记性,看以后还敢不敢对人犯浑!
疾冲心里直纳闷,自家陛下脑袋进浆糊了?这怎么着都觉得不对劲。这对冰云的态度,是直接来个大转弯,到底谁是他兄弟,真是见鬼了!
……
和魏婴说完话,疾冲领着言冰云出宫回府。
一路上,疾冲还在念叨,魏婴欺人太甚诸如此类的。

“怎么?这是不相信我?”
“啊,我没有。”
……
龙吟殿
“唐三,你混蛋。”
“阿婴,我知道我错了,我混蛋,你别气了。”
“从现在开始,你离我远点儿。”
“这……”
魏婴恶狠狠地瞪着他:怎么?你不是说你错了吗?这是不想认?
“我认,我认……”
“我现在就回凤仪殿。”
“阿婴,你身体亏损的厉害,再休养几日,等好个差不多,再回也是一样的。”
魏婴眼珠一转,话就变了。
“唐三,我刚才好像说错了,我想说的是我要回黄道国。”
听到魏婴说要回黄道国,唐三真是一个头两个大,最怕魏婴说这个。
“等……”
等什么呢,再怎么也不能让他回去啊,这要是回去了,还能再回来吗?
魏婴静静地等着他编。
“等……你身体好了,我……陪你回,行吗?”
魏婴直接上床睡了,不想再搭理他。
……
魏婴开始了他作天作地的日子。
事事和唐三对着干,得亏服侍的人知道还是自家皇夫殿下,否则真以为魏婴被鬼上身了。
唐三没办法,只能由着他闹。
这一日中午,魏婴正在喂锦鲤,远远看到唐三过来,这就开始解掉披风,要下湖里捉鱼。

服侍的人连忙跪地拦住:殿下,现在正是寒冬腊月,您身子不好,殿下三思……殿下使不得。
唐三紧走几步,来到魏婴面前。
“阿婴,怎么了?”
“你来的正好,我想下去捉鱼,他们不让,你说怎么办吧?”
“陛下恕罪,皇夫殿下饶命。”
唐三摆摆手让人退得远远的:阿婴想要哪条?我去给你捉。
魏婴随口说道
“就最漂亮、最大的那条。”
话音未落,唐三已经把自己的外袍脱了,身着单衣,这就要往湖里跳。
魏婴一把把人拉住:算了,不要了,回凤仪殿。
“嗯,咱们回凤仪殿。”
说完这句,唐三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这天夜里,唐三起了热,人都烧迷糊了。
魏婴看着唐三躺在床上,心里难受的厉害,心知他这是在使苦肉计,只是在赌自己还是舍不得他。
魏婴心里默默道
“我就这么作下去,你还是不肯放手吗?你就不嫌累吗?把我留在身边,你就一点儿也不怕吗?”
……
第二日,疾冲和言冰云来了。
疾冲看着自家陛下,短短几日,人瘦了一大圈。
自己兄长躺在床上,憔悴万分,疾冲自然心疼,可于情于理,又没法张嘴指责魏婴。

“炬峣,你去处理政务,我在这里陪着。”
等疾冲走远了,言冰云才开口。
“阿羡,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你若是实在不喜欢他,在这里过不下去,我现在就陪你回黄道国。往后余生,咱们离他远远的,再也不看他一眼。”
“云哥,我……”
“怎么?觉得不解气?”
“我……”
“阿羡,我知道,他做的那些事是挺混蛋的。要不这样,咱们趁现在,直接把人捅了,捅到你解气为止。反正现在这里就你我两个人,你来捅,我帮你守着。”
“云哥!”
“那你到底要做什么?阿羡,只要你说出来,我陪你一起做,行吗?你别再折腾自己,别再……为难自己了,好吗?”
“我就是气不过他……”
“是该气不过,你想怎么办?该做的不该做的,反正他都干过了,你怎么才能消气?你给他个痛快,给他指条明路!我……听你的。”
“我……”
疾冲和言冰云过来的时候,唐三就醒了。
他们俩的对话,唐三听得一字不落。
言冰云这么说是在激魏婴,不过,若是魏婴真要捅自己,言冰云绝对会给他递刀守门。
“云哥,我…只是…是想皇兄了。”
“那我陪你回去。”
“等他好了再说吧。云哥,你不知道他,他这是故意使苦肉计让我心疼,他就是想蒙混过关!”

“阿羡,苦肉计也只对在乎他的人才有用。你问问自己的心,唐三他对你怎么样?真的就过不去吗?他真的就十恶不赦吗?如果他真有个万一,死在这里,你会开心吗?你能痛痛快快的过活下半生,真能彻彻底底放下吗?我这不是替他说话,你也知道他几次三番……若不是为了疾冲,我怕是早就被他……”
“云哥,我也没把他怎么样啊!我……”
“你是没把他怎么样,就是变着法的折腾人而已。这么些天,我也不能说什么,毕竟,他有错在先,我想着等你出了气,才能开口劝你。”
“阿羡,我同你说句心里话,若此刻躺在床上的是疾冲,我就要心疼死了。我欺他、骗他、利用他,设计他,算计他,哪一桩哪一件都够……可他就这么轻飘飘的放下了,他知道我身子不好,就算再怎么生气再恼,也没有动我一下。往事不可追,覆水难收,我能怎么办?我只有余生好好陪着他,用命爱他,方能弥补一二。”
“现在,也只有过好当下,过一天算一天。若是有一日,他们执意要……你我定是要以身相殉的。”
言冰云知道唐三醒了,最后一句话就是说给他听的。
是,唐三这个人的确心机深沉,不择手段,根本不会在意自己死活,可他绝对舍不得阿羡。自己可以帮他劝解阿羡,可这不代表自己就忘了他们设计黄道国的那些烂事。

人活一世,不能太贪心,有得必有失!
只希望唐三自己心中有数,不要再轻举妄动,萌生邪念。
……
魏婴沉默了。
“阿羡,我去看看疾冲,你好好想想吧。”
言冰云离开了。
魏婴翻来覆去地想他方才的话,罢了!
过一天算一天,真到过不下去的时候,那就只有鱼死网破一条路了。
又过了一会儿,唐三终于“醒了”。
“阿婴,你别担心,我只是偶感风寒。”
“你壮得像头牛一样,我没担心。”
唐三:……额,阿婴,我知道我错了,你别生气了,好吗?你如果不解气,就直接往这里捅,我绝无怨言。
说着话,拉着魏婴的手在自己胸膛上划拉。
“你再说一句,信不信我真给你来一下。”
“那就来,我不怕疼,真的。”
话音未落,已经把人搂住亲个结实,这么多天了,都不让人亲近,唐三觉得自己快要憋死了。
“你……”
……
许久之后,占够便宜,唐三才开口
“那个,等过了年,春暖花开,让疾冲监国,我陪你回黄道一趟。说起来这么久了,还没见过你皇兄,太失礼了。”
“你……你说真的……”
“前些天,不是说好了吗,我陪你回去。”

“我以为……我以为你是……”(随口一说,又在哄骗我。)
唐三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小心翼翼地问道
“阿婴,我还能带你回来吗?”
魏婴内心:自己说了可能不算,最关键的是皇兄。现在自己人在斗罗,根本不知道他到底了解多少内情。若是他知道了此前种种,他还能否对三哥手下留情?不过,无论如何,自己肯定是不能让皇兄伤他的。
“过几天,我先让人把国书递过去,让皇兄有个准备,毕竟礼多人不怪嘛。”
“还有,你若是觉得憋闷,就让言冰云进宫陪你,晚上他再回府就是了。你是我斗罗的皇夫殿下,你的话就是圣旨,其他人莫敢不从。”
听到唐三这么大方,魏婴又开始了。
“我也觉得如此甚好,冬夜凄寒,今晚云哥就不用出宫了,我们俩可以同榻而眠,就宿在凤仪殿。”
唐三:……阿婴,你是真想气死我是吧,好和他双宿双飞。
“怎么?不是挺大方吗?这就不装了,哼!”
第十三章快把电动棒关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