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

顺天府的天格外的蓝,穿过街道上熙熙攘攘的吆喝声。张重阳来到当铺边,去典当母亲留下的首饰来换一点吃食。当铺老板长着满脸的麻子,看起来绝非善类。为了度过灾荒,张重阳却不得不以低价典当母亲的首饰。换得几两银子便急忙往家赶,毕竟晚上的豺狼可不是重阳可以独自应对的。
两个时辰的赶路后重阳以来到了村子里,但家门口却被两名士卒守着,正门显然是不能进了,重阳悄悄溜到侧墙爬上墙壁向院子里看去。只见父亲正抱着这一位钦差的腿,嘴上不断地哀求着:“大人,不要啊!这是草民过冬用的炭啊!大人,您能不能通融通融,能不能别拿草民的炭了,没了这炭草民没法过冬啊!”钦差冷酷的声音道:“顺天府木炭紧缺,这是皇帝口谕,去征集木炭帮助京城过冬。我也是奉命行事。”“可我的炭也不够过冬啊!”“那就不是我所考虑的问题了,撒手撒手快撒手。”钦差急了,一脚踢开重阳的父亲,拿起木炭就向外走。重阳父亲不甘心又向前抱住钦差的腿“大人,大人”。钦差彻底被激怒拔出佩剑就向重阳父亲胸口刺去。重阳父亲一命呜呼。钦差在尸体擦擦血渍,和侍卫说:“遇见土匪,顺便杀了。”便扬长而去。
不满十五的重阳哪见过这等场面顿时便心率加快,昏死过去。
暖洋洋的阳光照在重阳身上,第二天重阳便昏昏醒来,以为自己做了一场噩梦,不禁浑身一哆嗦。摸摸身上的银两还在,重阳便长呼一口气。在推开家门的时候重阳想到了因在山上捡柴火的却不幸掉到山崖之下的母亲便一阵哽咽。推开门,重阳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父亲惨死在母亲的灵柩前,满地的血迹以及母亲用性命才得到的过冬的木炭。看来昨夜所发生的一切并不是噩梦。看见眼前的惨剧,重阳仰天长啸。“为什么,上天对我如此不公!”随即重阳又昏死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重阳缓缓起身把父母一同安葬,卖掉房子。离开陪伴了他十几年家换了些盘缠,去了顺天府。
一个月后......
隆冬,西北方割过一位英俊的青年面庞。他掸了掸肩上的灰土,眼神坚毅地走向了远处一座富丽堂皇的建筑。
“哈哈哈哈,大人!恭喜您再次高升!”“大人,恭喜恭喜!”“大人,小的为您做牛做马那么多年,大人可要记得小的啊!”“大人,您真是英明神武啊!多亏您为京城凑够足够过冬的木炭,才帮助天子度过寒冬,得到了赏赐啊!”奴才们七言八语道。
“那是,要没我皇帝小儿不得冻死在紫禁城里啊!哈哈哈哈哈!”所谓大人得意的大笑。刹那间,这位大人眉心中了一箭,横死当场。鲜血溅的大厅到处都是。各个奴婢吓得抱紧了自己头。远处,重阳长吁一口气,“爹,娘。孩儿不孝今天才为您报仇!
重阳收起手弩,连夜逃出北京城,前往西安投奔闯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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