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夺因缘(三羡/冲言)第十六章(肖战水仙,角色设定为剧情,勿上升)

第十六章(肖战水仙,角色设定为剧情,勿上升)
言冰云一个人躺在床上,
既然做了决定,就不能后悔,这件事系着太多条性命,更何况这还是阿羡安排的。
唐三会怎么对疾冲,应该不会直接把人杀了。
毕竟,疾冲手握斗罗一大半兵权。
唐三定会慎之又慎。
不过,他……应该会吃些苦头,他应该能扛过去吧!
可……事有万一……
还有,他会不会怀疑自己?毕竟,大将军的文书,一般人根本没办法接触到,整个将军府,只有自己是个“外人”。
他……又会怎么处置自己?
阿羡应该不会有事,毕竟唐三是真爱他。
自己死就死吧,这条性命早就该还给老天爷了。
只可惜造化弄人,命运就是这么不可捉摸。
当年,自己独自一人来到这里,就没想过能回去,更没想过会遇到疾冲,两个人还会有这么深的羁绊。
只希望疾冲……下辈子不要再遇到自己了。
……
疾冲进了书房,坐在书榻上,翻来覆去的想。
一切都是他设计好的吧,为了救人接近自己,佯装爱上自己,包括和自己成婚都是他的计划吧。

想到这里,疾冲再也忍不住了,锤着墙,一拳接着一拳,双手已是血迹斑斑,却丝毫不觉得疼。
他就这么作践自己,就这么豁的出去。
他们是什么关系?
不用说,前几日他高热不醒,定是为了拖住自己。
真舍得下血本啊!
那个王爷对他来说就那么重要吗?
重要到连自己的命都不顾了!
那个人不就是模样比自己好看些,他就那么……喜欢吗?
许久之后,疾冲终于睡熟了,因为太累了。
人累,心更累!
这一觉直睡到日上三竿,用了午饭。
疾冲方才觉得自己还活着。
自己本来就是斗罗的大将军,为何要沉溺于情情爱爱呢?
大丈夫行走天地间,拿得起,也要……放得下!
对,我要去找他问清楚,他这么欺骗自己,算计自己,必须得给一个交代。
想到这里,疾冲不再犹豫,来到了主院。
言冰云手里拿着书,正坐在榻上发呆。
看到疾冲进来,连忙起身迎上去,拉着人上上下下打量个不停。
“炬峣,你回来了!”
疾冲静静地看着他,尽量放平语气,

声音很冷:你就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言冰云就觉得不对,疾冲从来不曾用这种语气和自己说话,低声问道
“你想知道什么?”
“不如先告诉我,你是谁?”
“炬峣,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以为我回不来了?嗯?就这么……想让我死……”
听到疾冲说“死”这个字,言冰云再也撑不住了。连忙捂住他的嘴,自从疾冲进宫,自己已经担惊受怕了一天一夜,一颗心也被凌迟了一遍又一遍。
“别说,炬峣,别说这个字。”
疾冲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怎么?后悔了,我平安回来,的确挺意外的,对吗?你做都做了,现在为何说这些?你以为我……还会信你吗?你到底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你自己知道吗?嗯?言冰云!
听到疾冲这么问,言冰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此时已是……图穷匕首见!
毅然决然,开口回答他第一个问题。
“炬峣,你觉得我是谁,你喜欢我是谁,我就是谁!”
听到言冰云这么说,疾冲都要气笑了。
“喜欢,你现在居然还在说喜欢,言冰云,你……就是仗着我疾冲喜欢你,对吗?”

“对不起,炬峣,对不起。”
疾冲听到言冰云说“对不起”,一瞬间,所有的怒气、怨气、恨意再也控制不住了,开始发疯。
“对不起,到现在,我疾冲就只有你这一句对不起。”
噼里啪啦,一顿乱砸。
言冰云眼看疾冲发疯,就想上去把人抱住。
“炬峣,疾冲!你冷静一下,听我说完,好不好?”
“玉佩呢?”
“什么?”
“把玉佩拿出来,你知道我在说哪个。”
疾冲眼睛通红,开始胡乱翻,要找那块玉佩。
为了让疾冲冷静下来,
言冰云小心地走到床头,拿出玉佩递到他手里。
疾冲看着这块玉佩,怒气值达到顶峰。
狠狠往地上一掷,立刻碎成几瓣。
言冰云看着他摔,并没有开口阻止。
眼看着阿羡赠予的玉佩碎成一片一片,
疾冲又疯成这样。
言冰云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一滴接着一滴往下掉。
“你为它哭,就这么……舍不得?”
言冰云摇摇头:我没有。
“你没有?你看看自己这副样子,你还说你没有?!是不是谎话说的太多,习惯了张嘴就来。”

言冰云一把拉住疾冲的手:我没有舍不得,我只是……心疼你……
疾冲甩开他的手。
“心疼我,只是心疼我……”
言冰云又摸摸他的脸
“玉佩……碎就碎了,你能冷静就好!我知道……我辜负了你,要打要杀,任凭处置。别气了,好吗?”
“任凭我处置?好,你现在给我躺床上去……”
看言冰云一动不动,又要发疯:怎么?不愿意了?
“我没有不愿意,只是……你确定……要现在吗?”
“你说呢?”
“好。”
说完这个字,言冰云不再言语,默默动手解自己的腰带,衣衫一件一件落到地上。
言冰云满眼含泪,心里明白,自己已经彻底失去了眼前这个人——这个给予自己无限温情的人,这个爱自己爱到骨子里的人,恨自己恨到发狂的人。不过,这一切都是自己自作自受,咎由自取,怪不了别人。
看着言冰云这副心碎欲死的样子,疾冲落荒而逃,大步出了房门。
接下来的日子里,疾冲就呆在书房里。
言冰云住在主院卧房,只是不能出房门半步。
虽然无人为难怠慢,言冰云仍觉得是度日如年。

……
将军府出了这么大的事,凤仪殿也不太平。
将军府里发生的一切,瞒不过唐三的耳目,早就到了唐三的书案上。
言冰云已经被疾冲严密控制起来,接下来就是魏婴。
阿婴,你到底想起来了多少?你到底作何打算?刺杀之事,你到底知不知情?你到底有没有参与这一切?你到底是不是对言冰云有不可言说的心思?阿婴,你让我拿你怎么办?你是不是要离开我?阿婴~阿婴……
只盼你不要让我失望!
唐三整理好思绪,来到凤仪殿。
魏婴看到唐三进来,满脸怒火,心说不好,这是有事。
“三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是出事了,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对你说。”
“到底怎么了?”
“我要说了,你不能急。”
“嗯,我保证不急,三哥快说。”
“是言冰云。”
“他怎么了?”
魏婴的语调比方才稍微高了一点,还算正常。
“他身份有问题,是个会对斗罗不利的人,疾冲很愤怒。”
“不可能,冰云他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书生,连武功都不会,能做什么?疾冲是不是搞错了?”

“不对,是不是疾冲他变了心,便随便找个理由欺负冰云,毕竟冰云他身世寒微,又没有亲人撑腰。”
不得不说,魏婴的脑子转得真快。
“不是,疾冲他不是那种人,言冰云他……是黄道国派来的谍者,千真万确,铁证如山。”
魏婴听到唐三这么说,觉得自己的心都不会跳了。
怎么回事?他们怎么可能知道,怎么能这么准确说出言冰云的来历?云哥他定是暴露了!
“不可能,肯定是你们搞错了,冰云他怎么可能是谍者呢?”
“阿婴,你知道的,我没必要拿这件事骗你。他原本是黄道国安庆侯府的嫡公子——谭慕云,十几年前诈死来到斗罗,就是为了时时打探消息。”
“你们准备怎么处置他?”
“我没办法插手,他是疾冲的人,处置权在疾冲手里。”
说完这些,唐三又补了一句。
“疾冲生平最恨黄道国人,他……”
魏婴是真急了:他想怎样?
“他……”
“我说了,你不能生气,毕竟是两国相争。”
“说!”
唐三这才犹犹豫豫地开口
“他要把人送往京郊行营。”

“送那里干嘛?”
“犒赏三军。”
“你说什么?他敢!”
“你看,我都说了你别急啊。”
急!踏马的,魏婴现在只想杀人好吗!
“不行,你赶快下旨,把人给我带进宫,快!”
“我做不到,我没办法阻止他。”
“阿婴,你知道吗?他是我的双生兄弟,自幼流落乡野,吃了很多苦,我不能用明旨抢他的人。再说,我没有理由袒护一个黄道国的奸细,你也不能,你是我斗罗国的皇夫殿下,受万民敬仰,理应做好表率!”
“我……”(不是。)
现在,离间计已经失败,但云哥必须要救。
此刻,魏婴必须保持理智,自然知道绝不能说这些。这要是再把唐三惹急眼了,自己可能并不会如何,可云哥他……
电梯里的苏柔上瘾第六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