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结论就是我喜欢你。”当身为女友的麦哲伦非常想念博士(中)

前情提要:
前排提醒,OOC警告。
写技不精,还请您见谅。
我愿意把世界上最好的故事都讲给你听~
“麦麦,最近要去谢拉格进行商业合作会谈。那里的通讯网络还不够健全,终端貌似收不到稳定的信号,可能没办法和你保持联络了。”
“诶,这样吗?好的,注意保暖啊,谢拉格的寒风很难抗的,多带件厚衣服。”
“我知道啦,抱歉哦……你也要记得保重身体,mua。”
“不用和我说抱歉啦,mua,早去早回。”
(以上消息源于三天前)
图源网络,侵删麦哲伦这两日做的事情就是翻来覆去地等。
就连现在也不例外。
短短四句的聊天记录,硬是被她捧在手里阅览了几十遍。
恍惚间,她总感觉像变回了青涩的曾经,业余时间最大的乐趣是躺在实验室的沙发上追一本在网络连载的爱情小说,每逢轮到关键情节,她还会熬个大半夜苦苦地等一篇迟来的更新。

她和他交往后,小说的主人公换成了他们自己。
……现在,男主角暂时在情节里掉了线,留下女主角翘首以盼,兀自守着极夜的星辰。
博士去出差了,而且没办法联络到,暂时从所有形式上都离开了她身边。
如果在文案里的话,这样一段说白了就是老掉牙的过渡篇而已。
可是,当她亲身经历之时,才发觉寂寞来得过快,让人始料未及。
寂寞和孤独定是相近,可细细一品,又能琢磨出几分微妙的差异。
她谈不上孤独。社交软件的动态里,伊芙芙晒着和其他孩子们聚餐的照片,星源传了首姐姐写给她的小诗。大家似乎与她并不遥远,纷纷活跃在电子讯息的字里行间,一两句足以令她的内心火热。
但是嘛.....没有他陪着,总觉得空落落的。
毕竟他才是小说这一段的主旋律,立意太大,这要是不点题的话,给高分真的很难。
每当她放下手机去拿袋零食,或者做完任务汇报对着天花板发呆的工夫,余光扫过除了她以外再无第二人的房间,就会忽然忘掉自己的小世界究竟是为了什么而喧闹非凡。

这个,叫做寂寞。
一种除了他以外,谁都医不好的疑难杂症。
临床表现为了无生趣。
一年将近,四序云终。
岁末的极北少了些仁慈,这里太偏僻,没有冬日里的竹外斜枝与充斥着烟火气的长街,冷得过于纯粹。
寒风轻吟着十二月的赞词,漫步萧瑟的原野,卷起千堆雪,为盖娅女神的裙摆绣上朵栀子花。又犹如父母留不住的学子那般,匆匆忙忙地离去,消失在冰川林立的尽头。
监测站伫立在天地异色间,仿若有人在水墨画卷上烫出了一个洞,留下除去黑白之外的第三种色彩。
所幸,阶段性的勘察任务已经告一段落,麦哲伦才不用真的走出屋子去与霜冻撞个满怀。
被窝简直是天堂开在人间的分店,此刻她正蜷缩成一个团子,猫在里面不愿出来,生怕谁要把她好不容易用体温积攒起来的暖意抢走了似的。
就算茶色的短发被枕巾拨弄得乱七八糟,她也实在懒得去多做打理。

……反正他又看不到。
她翻了个身,将被子扯得更紧了些。意识朦胧间,她听见风驻足在玻璃前,叩响窗棂。
风.....谢拉格也有这样的风呢,同样刺骨凛冽,是一不小心就会打喷嚏的程度。
他在那边,过得怎么样?有按时吃饭吗?有没有按照她叮嘱的,多添几件厚衣服?
他可是工作狂,时常会忘记的.....
......
..........
博士,我好想你……
你也会在想我吗?
你现在会在干什么呢?
是不是又在用你最擅长的话术,把与你同桌谈判的那些家伙辩得落花流水呢?
唉,睡不着,泡杯茉莉花茶吧。
乱如麻的思绪压得她神经难受。再不找点事分散注意力的话,她怕不是要疯掉了。
少顷,她人倚在厨房的柜角,望着香茗片片沉进杯底,窗外大雪纷飞。
热气柔和地罩上面庞,不由得想起这些茶叶也是他让她带着的,她还以为自己会忘记,现在倒是喝得正尽兴。

九月底她和他说要来极北出长差,他特意调班腾出大半天时间在家里帮她打包行李。
单单出门买个午饭的工夫,她回来一看,可怜的行李箱已经被他塞得满满当当,而他正拼了命地把两边合到一块儿。险之又险地拉好拉链后。他满意地拍了下箱壳,长吁了一口气。
“咻....你看,刚刚好。”
她哭笑不得地看着被他称作“刚刚好”的、鼓囊到将近变形的箱子说道:
“傻瓜,监测站里该有的都有。而且满成这样,我也抬不动啊。”
“箱子有滚轮嘛,而且基地那边的无人机有搬运功能的,问题应该不大。我给你带的东西都是很有用处的,宝,你信我。”
“这个理由不行,再给你个机会说服我。”她打趣道。
“比如……极北那边的库存只有乌龙茶。所以,喏,这个位置,我给你带了茉莉花茶饼。你经常闹失眠,这不就有食疗的素材了嘛。”
他苦口婆心地劝着她,最后还委屈地补了一句:

“咱不说别的,从人道主义来讲,费了那么大劲拉上的,总不能让我前功尽弃吧。”
“好吧……算你过关,真是拗不过你。”
少女踮起脚尖,在他的唇侧印上一个吻。
“辛苦了,亲爱的。”
他总是靠得住。
图源网络,侵删麦哲伦摇摇头,让思绪扭转回来。
接着她按照刚才计划好的那样,替自己找些闲活儿杀时间。但漫无目的地在房间里晃悠了一刻钟后,麦哲伦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她不是没这样敷衍过自我,但如果起因是博士,难度就超标了不止一星半点。
所以她只好拖着毫无干劲的身子,重新坐回到床沿前,搓搓手,怀着抽彩票似的心情拿起手机。
摁下锁屏键,率先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应用小广告,短信缴费单和新闻推送,她一条条地划走,划到底部却发现,仍然没有她想要见到的,和他有关联的消息。
看来今天还在忙啊……
她轻声叹了口气,软绵绵地向后一倒,右手自然地贴在额头上。

少女在等着那通来电,哪怕是简单的一小句“事情忙完了”也好,这样她便能放下心来踏实地入梦,大概……就连不泡茶,光喝白开水也会变得有滋有味。
她告诫自己千万遍不要着急,但期待和思念还是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心里溢出来。
时间匆匆流逝,带走了马克杯里的热气。麦哲伦侧躺在臂弯里,目光投向床头柜上的相框。
那是和他第一次去嘉年华约会的留念,定格的画面里,她小鸟依人地挽住他的胳膊,夜空中的烟花很美,而她的笑容也正如那盛开的花火般绚烂。
鼻尖有点泛酸,麦哲伦做了个均匀的深呼吸,攥紧了衣袖。
糟糕,她又要被臆想拖进去了。
她喜欢他,貌似没有什么特定的事件让她突然产生的这种感情。大概是他对她总是很温柔,又或许是他在工作中不厌其烦地帮了她许多的忙。久而久之的,她就对他萌生了好感。
恋爱的种子悄悄地发芽成荫。可博士这个人,虽然办事能力强悍到无可挑剔,感情方面嘛……完全是块雷打不动的死木头。

她向他暗表情愫的次数已经连两只手都数不过来,甚至有那么几次就差把“我喜欢你”四个大字和盘摆在他面前了,博士的态度依旧是不温不火。每至此时,麦哲伦都会郁闷不已,甚至开始怀疑问题的源头在自己身上。
莫非,其实是她缺乏人格魅力?
“谁说的?我告诉你,不准妄自菲薄啊。”
茶话会上,星源语气坚定地打消了她的错觉。
“呜呜,那你说他怎么油盐不进啊,是不是他根本不喜欢我……”
“哎呀,你放心好了,女追男隔层纱嘛。再说了,你这叫只缘身在此山中,换成我们任何一个人都看的出来,博士也对你有意思的。”
“是这样吗?”
“对啊,你待在博士身边的时候,他的状态明显不对劲,比平常拘谨得多,而且一提到你的事情,他就会语速变快,这是因为他这个闷油瓶子犯紧张,你懂的吧。”
“好吧......可是,亲爱的,我已经把能用的招数全用了,已经不知道还能下一步该怎么走了。”

“要不,试试这个?”
星源递给她一瓶度数超级高的洋酒。
图源网络,侵删终于,在她再次被打了退堂鼓后,麦哲伦实在忍不住了。那天他们外出执行完任务,趁着其他干员都去参加庆祝会,她独自回到宿舍找到那瓶酒,拧开盖子,卯足劲灌了起来。
掂量着给自己壮壮胆就够了,奈何她耐性欠佳,又没把持住量。当房门再次被打开的时候,她整个人已然喝得酩酊大醉。
随后,她凭着直觉,晃晃悠悠,一步三跟头地朝他的办公室摸索过去。
博士本来坐在沙发上写东西,忽然听到大门被哐当一声推开,他条件反射般地抬起头,却看见她正气喘吁吁地搀着门把手,脸颊通红,俨然一副不成功便成仁的架势。而且可怕的是,隔着这么老远,他还能闻见她身上浓烈的醺香。
“我的天,麦哲伦,你喝了多少?!”
他吓了一大跳,连忙扔下手里的活要过来扶她,她却先发制人地冲到他身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硬生生给他摁了回去。

“博士,别动弹!我有好多话要对…呃…你说。”
“啊…?”
酒精让少女彻底打开了话匣子。她迷迷糊糊地把脑子里有关他的记忆全抖搂了出来,包括初次邂逅时对他的第一印象,共事时他对她不留余力的协助,甚至连未曾向任何人声张的、对他的那些小心思也统统阐述给了他听。
事无巨细,毫无保留。
“……结论就是我喜欢上你了。”她哑着嗓子,有气无力地做了收尾。
签字笔掉落在茶几上,啪嗒声不响,但清晰非常。
他瞠目结舌地看着她,彻底愣住了。而她也是第一次见他惊惶到支支吾吾,连半个音节都吐不出来,唯有脸颊烧得愈发滚烫。
原来,他也会害羞啊,好可爱,想要……吃掉。
对,吃掉好了,一不做二不休。
她脑回路已经凌乱,只是顺着本能俯身向前,真的把他压倒在了沙发上。
“麦....麦哲伦!”他颤声唤着她的名字,努力着要把她的意识从酒精中拉回来,但无济于事。

“不.....不要叫那么大声,朋友们在开庆祝会,没有人会来的,也没有人会知道。博士,求你了,就这一次......”
话还没说完,她便像只几天未进过食的小兽那样,贪婪地夺走了他的唇。
这种新奇的体验着实是不可思议,就像对决中她寻觅着对手的弱点,滋养出的却是难以遏制的情热。她吻得深情且过瘾,但仅凭这点对她来说还远远不够。所以她开始变本加厉地掠夺起他的一切,力度之猛烈将近让他窒息———这当然是有带着些对他的报复心理在的。
她没见识过博士的窘态,博士同样也没遇到过如此疯狂的她。他有数以千计的办法在战场出奇制胜,唯独这次在她的强攻下栽得一败涂地。好不容易坚持到她肯松开,他眼神涣散地望着他们齿间相连的那条晶莹的吊桥,刚准备换口气缓缓,她却坏笑着再次咬了上来,强迫他继续就范。
脉搏跟着多巴胺共同作祟,交织欢涌,雀跃澎湃,这阵仗恨不能把血管壁震破才罢休。理智与矜持早已被她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所以她不太记得这段前戏过多的细节,印象较为深刻的是他的舌尖一直有淡淡的冰美式的苦涩。

在她囫囵吞枣地品尝完他的任何一点滋味后,泛滥的荷尔蒙势不可挡地纠缠住了他们。恍惚间,她觉得自己化身成了一只飞鸟,沿着落脚的枝桠从林间腾空而起,继而重重地俯冲下去,吟唱起如海妖般勾人魂魄的歌谣,她发誓,这是连她自己都未曾听过的声音。她嗫嚅着,在痛楚与酥麻中沉浮,又顺从地搁浅。
周遭的温度不受控地攀升着,她的耳坠折射出忽明忽暗的亮光,如群星乍晃,刺破恒长的子夜。终于,暗无烛火的房间里,静滞在不可抗力的作用下猛地一颤,为这首协奏曲画上了终末的休止符。于是那星星也慢悠悠地匿进了墨色,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什么都发生过了,幸亏办公室的暖气正常运作,他们才没有着凉。
麦哲伦披着他的衣服,脑子晕晕乎乎的。
迷醉散作残念,她也逐渐从欲望中冷静下来。可当她反省起自己竟然逼着他把整套流程全部走完,俏脸又腾地一下红得出奇,巴不得立即找个地缝钻进去。

“博士,我....我都做了些什么啊……”
“啊....我,我会负责的。”
太棒了,交换了一次尴尬的答非所问,她不禁羞耻感更甚,几乎要把嘴唇咬出血来。因此她也没有察觉到,博士其实也是在佯装镇定,毕竟他带走了她好多东西,不单单是初吻这么简单。
空气凝固了几分钟,仿佛现实与他们错开了一小段时空。她始终垂着脑袋,不敢正视他,缘由之一是他敞开的领口露出被殷红点染的脖颈——她遗留在他身上的罪证,太过于夺人眼球。或许是博士也寻思这样下去不是个主意,抢在她前面打破了僵局:
“我们确实都太冲动了,如果你觉得后悔的话......”
他后面那句只说了一半,显然是故意留给她表态。她略带心虚地看向他,喉咙动了几下,续上他的话茬:
“......不,我当然不后悔啦,不过你得帮我保密,还得告诉我一件事。”
“好,你说吧。”

反正都已经豁出去了,于是她也不管那么多了。
“虽然现在说这种话很过分,但是......请务必给我一个准确的答复,博士。”
“答复指的是?”
“我...向你表过白了,对吧?”
她盯着他,眼眸里充盈渴望,他好像看到万圣节来求糖的小孩子把竹篮递到了他的身前。
说句实话,先经历完那种事情后问这个,确实是有点怪怪的,好像他看完了电影再跑去补票。他自然是有答案,就是被她突如其来的回马枪噎住了,一时间没弄清楚该怎么回复她才最好。
麦哲伦见他有些犹豫,眼睑微微低敛,开始默念着数起数。以前常听莱茵生命的同事们抱怨度日如年、度秒如年,她秉持乐天派的性格,并不过度赞同他们的看法。如今她切身体会到,这个词的含义究竟有多形象。
博士不经意地被她祷告似的认真模样逗笑了。他知道她八成是想多了,索性一只手稍稍用力,直接将她揽入怀抱,另一只手滑进她的秀发。她感觉后脑勺被他揉得痒痒的,但她并不讨厌。

“那我就能放松些了,因为,我也喜欢你,麦哲伦。”
“说不定我喜欢上你,比你喜欢上我还要早些。但是你知道,我唯独在这方面....不善言辞。”
她抵在他的胸膛发呆,沦陷于他身上令她难以自拔的温度。说是放松,他躁动的心跳还是如山洪海啸朝着她狂奔而来,她却忘记了挣扎。
“对不起,让你等得太久了......做我女朋友好吗?”
博士轻吻她的青丝,同样用他的心里话坦诚相待,回馈她的真挚。
他迟来的告白字字砸在她的耳畔,少女听得出神,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收获答案的那一刻,还是会认为她在梦游。不过他温热的吐息扑在她的额头,简单明了地向她证明———这不是梦。
枕稳衾温的梦境会让每个人都诞生不愿离开的念想,她不特殊,自然也不例外。而诚然这次,现实要更胜一筹。他的答复,比她那几百个梦叠加在一起还要让她留恋。
所以,她伸出手抚上了他宽实的后背,紧紧搂住了属于她的美好。

往事如烟,飘零在漆黑无暇的夜晚。麦哲伦的茶杯空了,她的眼皮耷拉下来,开始随着闹钟的滴答声打跳。
少女用胳膊肘垫着耳朵,像只将脑袋埋进绒毛的帝企鹅。视野里他的笑容在荡漾,睡意似帷幕般一点点笼罩住她,直到将她完全吞没。
无人机侦测到她的倦意,自动打开静音模式,飞过来用采集钳帮她盖好身侧的棉被。
刚帮她安置妥当,它倏然如同收到什么令人振奋的消息一样,风风火火地朝着基地的大门口奔去。
图源网络,侵删
(未完待续,下篇完结)
明日方舟女博士的欢乐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