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鸟——（一）初次见面

2024-06-14 来源:百合文库

引子：我究竟是该成为殂帜还是不死鸟呢？
外面传来三下敲门声，这让不死鸟很是意外，毕竟已经很久都没有人打搅过他了。
慵懒的他在床上伸了伸懒腰，两腿在空中一蹬站立了起来。
“来了来了，别敲了。”穿好裤子后他便打开了房门。
“不死鸟前辈，我拜访你来了！”门口站着的是跟他曾经一起战斗过的萧珏，萧珏的手中拿着许多水果和礼物，腰间挎着他总在用的心之剑，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他。
不死鸟摆摆手示意他进来，屋里已许久未曾打扫，看起来是如此的脏乱不堪。
“我把东西就放在这里了啊。”萧珏挑了一处还算干净的地方把东西放了下来，旁边是由泡面桶摞成了一个小山的垃圾桶，跟蒸小笼包似的里面塞满了垃圾。
“你喝什么东西？”站在冰箱处的不死鸟冲萧珏说着。
“有雷碧吗？”
“没有。”
“冰红茶呢？”
“也没有。”
···
“你喝可乐吗？”不死鸟笑了笑拿出了两瓶可乐
“我发现一个问题诶。”萧珏打从喝了两口之后就一直看着一个屋里。
与其他屋子不同的是，那个屋子格外得干净，里面有一张床和一个床头柜，床头柜上放着一张被框起来的画，画里是一个女孩和不死鸟的合影，那时的不死鸟比现在的要瘦不少，关键性的是那时候的他很有精气神，给人一种积极向上的感觉。

照片旁边有一个花瓶，里面插着一朵紫玫瑰，咕嘟咕嘟的气泡从花瓶里往外冒。
“前辈，你怎么用汽水养花？花还不得枯萎了吗？”
不死鸟将他的半罐可乐倒进了花瓶之中。
“按理说这个屋子我是不允许任何人进的。”他又看了眼萧珏，“但是你的话或许我还能接受。”
“嗯？”
不死鸟带着这张画和萧珏来到了客厅
客厅一个靠墙的部分有枕头和被子，在枕头的后面摆着一台庞大的机器，从机器之中有许多线连接着一个类似于头套的东西，这打从萧珏刚进门时就激发了他的兴趣。
“敢问前辈，这是？”他指着那台机器说道
“无梦机，它能让我睡觉不做梦。”
“前辈是不喜欢做梦吗？”
不死鸟没有回答，他努了努嘴，拍了拍萧珏的肩，但眼睛仍含情脉脉地看着照片中的女孩。
“有兴趣听一听我的梦吗？”
“真的可以吗？”
不死鸟的出生还要从双派战争之前说起，那个时候他还不叫不死鸟，叫殂（cu二声）帜
殂帜出生在金零门，他家还算比较富裕，至少在当地算是有钱的，因此殂帜从小就被送进了许多精英补习班去学习，再到后来他要考高中，正值武林大力开办文武双修学院；作为土生土长的武林人，殂帜的父母当然是要大力支持自己的孩子去传承古代遗留下来的文化瑰宝的，所以他高中便没有再去超级政府深造，而是进了一所当地的类似的学院。

该所学院的校长也很仁慈，不管是穷人家的孩子还是富人家的孩子都可以来此学院上课，但穷人家的孩子一旦犯错就会被永久开除，这被称作“做人的底线”。
叮叮叮，闹钟响了起来。
“小帜，起床啦。”她的母亲推开了房间门，将电灯按下，刺眼的灯光很快蔓延了整个屋子。
“啊啊啊啊啊啊！”伴随着痛苦的吼叫，殂帜恨不得将自己扭曲三百六十度才能缓解困意。
“起床了儿子，今儿早上你是想吃炒米饭还是昨天剩下的包子？”
“都吃。”不死鸟咧着嘴对他的母亲笑了笑，火急火燎地穿好了校服。
“昨天你们老师让我们家长好好监督你们回家作业完成情况，你作业写完了吗？”他的母亲即使是在他吃饭的时候也依旧是说个不停。
“昨天写到十二点半写完的。”面对着刚放完暑假的他来说，昨天一人一根笔写完了两个月的作业也实属不易啊。
“老师让你们到学校先去报亭门口看看自己新分的班在哪里，A到B组的学生的分班表贴在东侧，C到D组的在西侧，你是什么组来着的？”
“B组，哎呀，到时候我自己看着哪里人多去哪里就好了。”殂帜有一点不耐烦了
“嗯，行，我就是提醒你一下；对了，你爸今晚回家，到家你就写作业别玩手机知道了吗？”

“嗯嗯。”殂帜的父亲每个礼拜都要去超级政府管理公司，一去就是一周，所以他们很少见面。
最近超级政府下了很多打压境内武林公司的政策，这让他的父亲很是忧愁，每天都提心吊胆的去查看自己会不会也在那个打压名单之中，渐渐地他在结婚时承诺给他的母亲的不抽烟不喝酒的准则也已经被打破了。
“你就抽吧，迟早有一天你那肝你那肺就得坏掉。”这是他最常听见母亲数落父亲的话语。
骑上自行车一路猛蹬终于是到了学校，明明才早上六点五十学校里就已经人满为患了。
赶找好停车位他就已经挤不进报亭一步了，人们你拱拱我，我拱拱你，杂乱无序。
“不管了。”殂帜侧着身子想要为自己开一条路，但是很可惜他被卡在了冗长的队伍当中，既不能进也不能退，十分被动。
“殂帜！来我这！”从他的后方有人叫他，转过头去只见一个身子挺拔，五官精致，一脸悠闲的男人向他挥着手，这个人是武林考古世家的唯一一个公子哥，他叫做李江淮。
“哎呀，淮哥，好久不见啊。”殂帜拍着李江淮的肩膀笑着说
“你不用找了，我已经让我叔给你分到和我一班了，咱俩现在就去四班感受感受新的氛围。”江淮对着他打了一个响指，跟他说着他暑假在家遇见的很多奇怪的东西。

“真的有能把身上变成钢铁的人吗？”殂帜感到十分地好奇
“当然有，那天有一个别的国家的贵族想要从我们家买一个古玩，当时我就在门口，清清楚楚地看见一个巨大无比的仆人站在我们院子的中央，他的皮肤有金属般的光泽，我跟他交谈打听到说他从小就被赋予了诅咒，从生下来就可以让自己身体的任何部位成为金属。”
“他不会骗你的吧。”
“不可能，我可是用刀砍过他的，当然人家也是让我这么做的啊，当时那刀子碰上他的皮肤真的跟碰到铁块没任何区别。”
殂帜也不知是该信还是不该信，“这事骗骗兄弟就行了，你可别被自己欺骗了啊，你在兄弟面前可以尽情的吹吹牛皮，但是在背地里我希望你能够让自己从幻想乡里释放出来，以至于别晚上自己因为圆不上来话而偷偷地抹泪啊。”他又在心里念起了圣经。
来到四班，人都还很少，大家大都去别的班找自己的好闺蜜或者是好兄弟唠唠嗑，以至于每个班的“卷王”都能在这个时候被识别的一清二楚。
他们两人挑了个紧挨着的位置坐了下来，殂帜坐在最左边，李江淮在中间，右边还有一个位置是留给刘峰的，至于张博就让他自己单开一桌就好了。
“你猜怎么着，我叔跟我说咱们班有一个从武术世家转来的女生让我小心着点，也不知是谁正好让我切磋切磋。”他从兜里掏出来两张刻着“火”的符纸，四处观望着。

殂帜哪里敢让他为所欲为啊，急忙双手按住他并悄悄地把符纸撕碎。
“喂喂喂，开玩笑的啦，我那可是好不容易画的符咒啊。”
“你真是我亲哥啊，这种危险东西你怎么能随便往外掏呢，迟早有一天给你抓去，不给你记大过就是好事了。”
“切，真没意思，我出去逛逛你还跟我一起来吗？”
“不了。”
“那你看好我的座位啊，别待会让张博抢了去。”
李江淮走后殂帜一脸疲惫地趴在了桌子上
“好困啊，早知这样我应该提前两天补作业似的。”凌晨二点睡的他当然不会有精神的，不一会呼噜声就打起来了。
在梦里他发现自己在一个游乐场里，四周很热闹但又让人觉得很冷清
“我们来玩捉迷藏吧。”一个陌生却又熟悉的女人对他说着，紧接着他们二人就开始了追逐，在夕阳下一切都是那么的扰人心弦。
“嘿嘿嘿。”此时趴在桌子上的殂帜正在傻嘿嘿，引发着班里其他人一阵又一阵的笑声。
“你给我起来！”一个弹指砸在了他的脑袋上将他很快就从梦境之中拉回来。
“谁啊？”处于半梦半醒状态下的殂帜环顾着四周，突然停在了他左手边的一个女生身上，这个女孩和他梦里的那个人很像。
就在他痴痴地望着她的时候那个女孩仿佛也注意到了他的视线，歪着小脑袋瞄了一眼殂帜，然后又正过头去从书包里拿着上课要用的东西。

“她就是李江淮说得那个女孩吧。”坐在他右侧的张博一边吃着煎饼果子一边说着。
“你别说，长得真挺好看的。”刘峰附和说道。
“张博，殂帜你俩今天指定得死一个。”看着并排坐好的这哥三个李江淮气不打一处来，只见他嘴里小声念动法决并用手指在符纸上快速地滑动。
“火符，铸！”
“我草，殂帜快跑，江淮要杀人！”张博带着他赶紧紧急避险。
“欢迎大家升入了高三四班，我是你们的班主任小元老师，从这个学期开始我们要增加一门课叫做武学课，这个课程是我们学校最有特色的一节课，我们将邀请一些社会上比较知名的武学大师来为我们讲解一些基础的知识。”
殂帜其实对这些东西并不怎么感兴趣，他只想安安静静地毕业然后去超级政府的大城市里去打拼，放眼望去班上的人也跟他是一样的状态，对于什么所谓的武学大师根本提不起来什么兴趣。
“真是太棒了！我忍着被开除的风险终于熬过了这两年迎来了属于我的天下，哈哈哈哈！”只见张博左脚瞪着椅子，右手高举煎饼果子像是一个苦行僧终于熬到了头一样。
“呦呼！EVERYBODY燥起来！”刘峰和李江淮也异常的兴奋，他们用从音乐室“借”来的吉他和口琴疯狂得闹着。

“我不认识你们，我不认识你们。”殂帜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用衣服捂住自己的脸将身体向左挪远离他们这氛围三人组。
殂帜的视线又落在了那个女孩身上，令他惊愕的是这个女孩好像也对这种东西十分地感兴趣，仔细一看她的桌子上摆的不是课本而是武侠小说！而在浮头放着的那本叫做《无名大侠BLACK》。
这让殂帜对这女孩的好奇心又上了一个档次：因为他也喜欢看这本书，并且他还买了其同系列的两本《无名大侠RED》和《无名大侠BLUE》；“能看这个系列书的人肯定有品位。”他这么想的。
就在张博等人奏乐的同时武学大师已经到了教室里，被这热情洋溢的气氛冲击着。
“咳咳，同学们请安静一下，我们马上要上课了。”
此人精神中掺和着一些无奈，整个人看起来是比较丧那种的，三十快奔四的年纪了，但不可否认的是能感觉到他的气场与很多人都不同，有一种看透一切的感觉。
“很荣幸能被学校邀请来给同学们上第一节武学课，在下外号奇迹之人——萧腾。”只见这个男人用内气托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了他的名字
“我曹，我受不了了，萧腾诶！你们知不知道萧腾！”张博此时都已经接近疯狂了，显然萧腾是他的心目中的一位重量级的偶像。

“就是那个无属性大师萧腾？”那个女生突然接了张博的话；他先是愣了一秒，然后满怀欣喜地说道：“哎呀，太好了！同道之人啊！”
“接下来请大家随我离开教室到体育馆里去参加一场特殊的体检吧。”萧腾对这个班里的学生说道。
体育馆中
大家将萧腾围了一圈期待着接下来的体检项目
“额，这次体检主要是检测谁的体内有属性气，没有检验出来的同学呢也不要灰心，因为这跟遗传以及一些基因有关，大部分人是很难有一个属性气的。”
殂帜根本就没把这个东西当作一回事，毕竟他的父母要是能传下来这种东西，他的父亲肯定早就不干公司了，他的母亲肯定也不会嫁给他的父亲，“这恐怕就是不幸中的万幸吧。”他慨叹道。
隐隐约约之中他好像听见有人在小声说话，抬头望去才发现正在是那个女孩，根据刚才在班里的签到来看她的名字应该是叫做楚琉婗，此时的楚琉婗正紧张着拽着自己的裙角，牙齿轻咬着下嘴唇，目光窘迫地看着前面一个又一个失败的人。
“哎，琉婗，听说你们家是一个武术世家，那你们这一个家族是不是都会武功啊。”一个女生问她。
“嗯，我们家族几乎每个人都会火气，但是起我出生之后父亲他们便不再允许我学了。”

“为什么？”
“父亲说这是一个拼智慧的年代，武术那些东西不再符合这个时代的特色了。”楚琉婗撇撇嘴说道，“不过如果这次我测试出火气的话父亲肯定也会教我的。”她俏皮地吐了一下舌头，回头发现殂帜一直在盯着她看。
“请问你是有什么事情吗？”跟那些女生挥手告别后楚琉婗转过身来看着他。“我需要让你先做吗？”
“啊，误会了误会了，我就是好奇你桌子上摆着那么多武侠小说，你是真的喜欢看吗？”殂帜第一次跟女生这么近距离得一对一谈话，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他的手指紧紧扣着手心，脑袋上也有些汗水了。
“当然了，我感觉武侠小说里的人物都有着很强的人格魅力，他们那种豪情仗义，爱憎分明的品质特别打动我。”
“嗯，我看你桌子上放的是《无名大侠BLACK》，你也是这本书的粉丝吗？”尽管跟女生说话还是有些羞涩，不过要是提及他感兴趣的方面他能跟一只乌龟唠上小一天。
“你也喜欢看嘛？我是最近入坑的，只抢到这一本，当时就是书荒，买来随便读读的，没想到我竟然一发不可收拾了，两天把那本书读了三遍。”
“是吗，那我觉得你更应该读读他后面的两部曲了，可以说人物雕刻这方面后面一本比一本深入。你要是抢不到的话我可以把我的借给你。”

“哎？真的可以吗！太感谢你了！”楚琉婗兴奋得紧紧地握着殂帜的手，这让殂帜脸红的喘不过气来。
“成功了！”在前面测试的张博兴奋地跳了起来。
“不错嘛，没想到咱们班竟然有人拥有属性气。”萧腾看着单子上的报告说道。“风属性，不容易了啊；小子，我推荐你可以等一等明年的武学考试，毕竟你这个属性是很吃香的。”
“谢谢萧腾老师了，其实我一直都在准备着。”张博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下一个！”
一个排在张博后面的男生手握着集气球，紧张地看着那个嗡嗡震动的小球，随后大量的气从小球内部冒了出来。
“欧呦，双黄蛋啊，你竟然是稀有的暗属性。”
“真的吗？”那个男生感觉很不可思议。
“当然是真的了，有时间了参加参加学校里的武学队，也可以试试明年的招生考试。”
“谢谢老师。”那个男生紧紧地握住了萧腾的手，激动地说道：“我其实从小就想学武术，但是家里人一直反对，今天听到您说得话我终于能够下定决心去学习武术了。”
萧腾温柔地摸了摸那个男生的头。
“下一个！”
楚琉婗走进了集气球，她跟上一个男生的处境十分相似，所以她也想借此机会告诉自己的家人她可以成为救人民于水火之中的江湖女侠。

可当她将两个手放在上面却只觉阵阵凉意。
“不知道火气呈现出来的样子会是什么样的呢。”她咽了口唾沫，可小球像是坏掉了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
“拜托了拜托了。”殂帜只觉楚琉婗浑身都在发抖，像是兔子遇见了捕食者一般弱小可怜。
直到萧腾喊下一个人来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不可能，不可能，我们家族都会火气为什么我什么表现都没有？”泪光渐渐填充着她的眼眶。
“这位女同学不要伤心，其实我们大多数人都是无属性的。”萧腾想要劝解一下，可现在的楚琉婗哪里能听得进去，一瞬间在她脑海里的武侠梦变成了幻影，因为如果她是无属性气的话他的父亲便更不会考虑教给她他们家族的绝学。
殂帜看出了她很难过，便小声地慰问了一句。
“我没事，你测吧。”楚琉婗用手背快速地擦了一下眼眶，离开了小球。
说实话打从一开始殂帜就没想过测属性气这件事，反而当他离这个球越来越近的时候心里便越发着想要这种特殊的能力。
“我会不会也能成为无名大侠呢？”他自嘲道。
这次他握的时间远超其他人，但是小球一直如楚琉婗握的时候一样，没有一点反应。
可更奇怪的是萧腾也没有让他走，反而神情越来越紧张。

“握紧，你上次的力度可能还不够。”
这句话让萧腾内心突然燃起了一丝希望，他照着萧腾的指示开始重新尝试，用双手紧紧地握着小球。过了许久，在指尖处他感觉到一点火辣辣的灼烧感，这感觉开始由指尖蔓延到全身；只见小球突然红光乍现，球体温度急剧升高，幸亏萧腾眼疾手快关掉了仪器，要不然殂帜的手会被这突如其来的升温烫伤的。
“好！好！火气！你竟然有火气的血脉！”在萧腾的认知里属性气中按稀有度排序依次是：冰、水、火、暗、电、雷、风。这次测试没想到直接筛出了三个不错的苗子。
“加油，我觉得你要是肯下功夫一定会成功。”
殂帜笑了笑，就算现在下功夫又有什么用呢，人家真正想考的早就从“基因”，“胎盘”抓起了，哪里能容的下他的一席之地，虽说火气很稀有，可是庞大的武林向来就能冲散任何稀有、稀奇的东西，武林警察就是他人生的尽头，这让他充满了恐慌；他只想赚钱，只想找个所谓的坐办公室吹空调就有工资拿的岗位，他只想要个普通的生活，尽管他喜欢无名大侠，可当今社会哪里容得下无名？就算有无名也只不过是一个被舆论推到悬崖边记录他往下跳的牺牲品罢了。
“恭喜你啊。”在回来的路上楚琉婗主动跟他说上了话。

“你没事吧，打从出来就看见你神情特别忧伤，差点给我吓坏了。”殂帜时不时地观望着她。
“没事，就是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的梦想突然就被戳破了，有种无力感。”她抬头看了殂帜一眼，目光中充满了向往，她多么想成为殂帜啊，哪怕她是个男的他的父亲也就不至于一点武术的东西都不教她，更何况拥有火气，悔就悔在了她是一个女儿身。
“你是不是觉得一个女生喜欢看这种打打杀杀的书很奇怪啊。”在良久的沉默之后她又开了口。
“女生本身力气就小，身体素质也远不及男性，想成为一个大侠也真是可笑啊。”她本是一个大门派的后代，可现在竟然不如一个普通人自信，看似祥和实际致命的大环境将她勒得喘不过气来，她从小就被灌输了许多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东西，这让她愈发的成熟，也愈发的封闭自我，而那些小说正是她唯一的避难所。
刚才还在跟着她一起走的殂帜突然站住了，这也让她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殂帜？”她的眼前不知何时又充满了泪水，只要外界给一点点的力就足以让它爆发，而殂帜站的角度却刚刚好挡住了风沙的侵扰，守护住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你读过一个故事叫做《自信的棉花糖》吗？”
楚琉婗轻轻地摇了摇头

“故事讲的是在一个森林之中有一个快乐的棉花糖，它的身体是那又软又香甜的粉色棉花糖，这里的每个动物都是愁眉苦脸的，棉花糖十分不解，它不明白这些动物明明都有一身独家秘诀却都在这里羡慕着别人所拥有的本事，兔子羡慕乌龟有一个坚硬的壳来保护自己，乌龟羡慕猴子能够在树之间快速攀爬，而猴子又羡慕鸟能够自由得在天上飞翔；循环下去他们都觉得自己除了促进能量快速流向下一营养级之外没有什么其他有用的价值，其中他们最可怜的便是这个棉花糖了，他们觉得棉花糖在这里肯定会被吃掉，就这样碌碌无为，悄无声息地甚至不能做出任何抵抗地消失。但是棉花糖不这么认为，他觉得自己是有无穷大的力量和价值的，他就这么每天快乐地生活下去，直到有一天人类发现了这里，他们杀掉了这里的许多动物，砍了很多颗树拔了很多个植物，森林里曾经那些名震四海的霸主们也都失去了往日的高傲和光彩。
就在大家都想要放弃的时候人类突然停手了，甚至开始帮忙恢复森林的容貌，这让大家很是诧异，他们不清楚究竟是谁能有如此大的力量让人类的行为突然反转。”
预备铃回荡在校园之中，可这两人却坐在了假山对面的椅子上，看着水从山上留下。
“是谁啊？”楚琉婗好奇地问道。

紧挨着她坐在旁边的殂帜故意放慢了速度：“是棉花糖。”
“棉花糖？棉花糖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能量呢？”
“你别着急，原来啊是棉花糖事先打听到人类要去河边喝水，于是它便跟鱼商量，让鱼带着它来到人类喝水的地方。”
“它这不是送死吗？”
“随后它一个猛子扎进了水中，全身很快就融化了。当人类喝这里的水时发现竟然意外的甘甜，这让他们意识到可以用这里的水为标志来卖钱，那些动物们和这些植物正好可以涵养这片河流的水源，于是他们便做好这里的自然保护，以甜蜜水乡的名号让这里成为了重点自然保护区。”
殂帜拉起她赶紧往教室跑去，阳光照着这两个人，他们的影子在太阳的照射下好似相拥在了一起。
“你看，连棉花糖都能拯救整个森林，你又怎么敢确定你不能成为一名传奇女侠呢？”殂帜的笑容印在了楚琉婗的心里，让她从十几年的封闭自我中走了出来。
“这个棉花糖的力量真大，就连我的心里都莫名奇妙的甜了起来。”她放学时给殂帜的钥匙上贴上了这个便条，便条的背后还有补充：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我可等着无名大侠三部曲呢哦，不要食言。
“这个家伙。”殂帜收拾书包时又发现了一瓶可乐，同样有一个便签标记着：甜蜜水乡的甜蜜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