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定事件簿][左然]冬雪之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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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无存稿
②OOC有
③人称:第一人称“我”
④背景设定:“我”已和左然订婚三年,准备明年夏天结婚。左然以外的三位男主设定为女主好友。
十二月六日 阴
今天是住院第二天,左然送了我这本笔记本。说是莫弈提议的,让我每天写写日记,以免我在医院里待着无聊。红色的封皮,上面还印有俏皮的吼姆,怎么看怎么不像左然会选的风格。
他大概是害怕我住在一片白墙的医院病房里太寡淡无聊,才特意选了个俏皮的东西给我吧。
我的“谢谢”差点脱口而出,看见他眼底的青黑色,又给憋了回去。
他是在自责。他一直觉得,我受到新型X菌群的感染,是他的责任。
上世纪三十年代,远洋水手曾在无意间将一种名为“X菌群”的深海细菌带到未名市,并引发了一场载入史册的重大瘟疫。最终,人们付出惨痛的生命代价,控制住细菌蔓延。为了防止瘟疫蔓延,在市政府的帮助下,包括和印制药在内的几家大型公司封存了样本,以待后人研究。后来人们发现,这种细菌携带了一种异常基因NXX,正是这种异常基因使得人们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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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以为,上世纪的瘟疫调查到此结束,却不想这只是另一场瘟疫的开始。
一种更加恐怖的X菌群,竟在非法实验室里诞生了,并且在恶意泄露下,开始全球性扩散。因为有过抗击X菌群的经验,我们的日常生活倒没有受到太大影响,所以我们一度以为,这件事不会发生在我们的身边。
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可我没想到,只是和左然出了一次公差,只是因为看见有人想要对他不利将他推开,只是一把短短的匕首戳入我的后背,就能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
那是一个并不算太深的伤口,打了破伤风,缝了针,医生说大概两周就能完全康复。
一开始我还能跑能跳,左然安心不少,偶尔还有心情跟我开玩笑,脸上的愁色也散去不少。
一周后,我已经不太能站起身,找了借口哄他,没哄住。他抱着我直奔医院,查出我受到细菌感染。当时并没查出具体的细菌,只以为是发烧体虚。他每天忙活给我做营养餐,期待我能早些康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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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周后,我没有任何好转。左然再次带我前往医院,这才终于查出,这症状跟上世纪的X菌群感染极其类似,并且病程发展比之前的强太多,怀疑是X菌群感染。
“X菌群传染途径有限,未名市严防死守又那么厉害,你是怎么感染到的?”
医生这话一出,左然的脸就“刷”的变白了。我们都想到了那把匕首。
“别担心,国外已经有相当多的文献,而且国内也有抗击X菌群的经验,很快就会康复的。”
于是我住进了医院。
那天晚上我没睡好。迷迷糊糊看见左然坐在陪护床上,头朝窗外发呆的样子。
“左然。”
“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有呀。”我调皮地朝他挤挤眼,“没有你抱着,不太睡得着。”
“……”
我知道他在自责,他在内疚。可我并不后悔,如果那天我没有推开他,以那个凶手扎的高度,那是直达他的心脏。在那样远离医院的郊外,说不定他甚至会当场殒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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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陪护床上下来,坐在我的床边,我拉着他的手,往边上挪了挪位置。
“啊,有点饿了呢。想吃你做的食物。”
“想吃什么?我明天给你做。”
“什么都可以吗?”
“嗯。”
“那我想吃豆腐。”
“嗯。”
“确定?”
“当然,这有什……”
轻而易举吻上他的唇,我笑眯眯地扒在他怀里:“你说的,给我吃豆腐。”
“……”
他长叹一口气,伸手刮刮我的鼻子。什么都没说,却也什么都说了。他知道我是在安慰他,也许还知道我内心深处真正的想法——是的,就算再让我选一次,我还是会选择推开他。我唯一后悔的点,是我当时躲得不够敏捷,没能在推开他的时候躲开那把匕首,即便是现在,我也是这么想的。
他把我抱在怀里慢慢哄着。我沉沉睡去,一夜无梦。第二天一大早醒来,桌边是热腾腾的早饭。量体温查房的护士说,是左然亲自做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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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下午您做检查的时候,他就一直在问医生您的忌口,问得可仔细了,我就调侃了一句问他是不是给您亲自做饭,没想到他竟然点头说是,还说别人做他不放心呢!女士,您这老公哪里找的,太让人羡慕了!”
虽然脸热得不行,但我还是颇为自豪地回答:“对吧,我也觉得他太好了!”
房门应声响起,左然推着行李箱走进病房,耳根微红。
吃瓜小护士朝我挤眉弄眼转头就跑。他坐在我床边,把那本本子递给我。
“昨晚查了点资料,说是一般患者需要住院两个月才能恢复健康。你闲不住,但你得休息,所以我咨询了莫弈,他给的建议是让你写写日记观察观察周围,也算是有点事做。”
我知道不能说谢谢,于是诧异地看了一眼时钟,“你,早上七点半,给莫弈打电话?”
“……是早上六点半。”
“他没骂你吗?”
“……”
“骂了啊。哇。想象不出来他生气是什么样子诶,也想象不出左大律师挨骂的样子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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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给他打个电话,叫他来当场表演一下?”
左然终于露出了两个多星期以来第一次轻松的笑:“你真给他打,他会连你一起骂。”
“哈哈哈!”
左然心情好了不少,笑容也一如既往像阳光一样温柔,这让我觉得很高兴。
到底不是什么治不好的病,虽说有点棘手,但那么多文献资料记载了那么多治疗手法,再加上国外也有无数的患者康复,而且现在医学比当年又进步不少,我一定能好得比他们还要快的。
明年夏天还要去海边拍婚纱照。选婚纱、改尺寸、挑婚戒,还有好多好多事等着我和左然去做。而且婚礼筹备也不能马虎,先不说他父母肯定不会满意太马虎的婚礼,就是回头我爸妈回来了,知道我的婚礼太随意,他们都要跟我生气的。
我要积极心态面对,这样才能好得快一些。
*
十二月七日 晴
今天抽了四管血,还做了一大堆化验,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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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然今天有工作要做,还好程澄工作比较轻松,来医院陪我说了会儿话。
只是今天做的检查实在有点多,她什么时候走的我根本不记得了。只记得睁开眼的时候,左然坐在陪护床上,手指在笔记本电脑上翻飞,平板上还分屏显示了资料和电子案卷。
和他说了一会儿话,吃了点东西,挂着点滴睡着了。隐隐约约记得他叫护士过来换吊瓶,但什么时候换的,是真的一点印象也没有了。
*
十二月八日 好像是晴
其实是十二月九日写的。
昨天跟林律师交接案子忙了一个白天,晚上左然来的时候和他一起看了电影,但因为我半路睡着了,所以就忘记写了。
我这病少说得治俩月,手头的案子还是先交出去比较合适,不能让委托人干等。他们的公平和正义,迫切需要代理人用专业知识来维护。
我对这份工作很自豪,更让我自豪的,是能够坚守正义的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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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没告诉他,能被他喜欢,我三生有幸。
*
十二月九日 阴
今天发烧了,三十八摄氏度,医生开始给我用药。因为药物的关系,精神头不是很好,不想让左然担心,就哄左然说自己想吃他做的鸡丝粥,让他回家睡了。
生病真难受,没有他在身边生病更难受。
快点好起来吧。
本小洋人也想快点好起来15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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