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夺因缘(三羡/冲言)第六章(肖战水仙,角色设定为剧情,勿上升)

第六章(肖战水仙,角色设定为剧情,勿上升)
“你叫什么名字?”
言冰云懵懵地看着疾冲:嗯……
满脸的不知所措,不知道该不该回答这个问题。
周围认识言冰云的人大声答道
“回将军,他叫言冰云,是‘松鹤斋’的东家——言先生。”
疾冲内心:松鹤斋的东家,言先生,京城里什么时候有这号人物,我怎么不知道?
“将军若没有别的吩咐,我就先告退了,我还要去……祭拜亲人,将军……”
疾冲听到言冰云这么说,大庭广众的,不好再拉着人纠缠。
“你去吧!”
看着人捡起食盒,整理好,走远了,才上马回府。
疾冲回到将军府,脑海里言冰云的面容身影挥之不去。
“来人!”
“将军有何吩咐?”
“去,查一下那个‘松鹤斋’的东家,叫言冰云的,事无巨细,通通都要。快!”
手下人一头雾水,
但军令如山,不敢不从:是!将军。
……
言冰云来到京郊坟茔,
跪在坟前烧纸祭奠,计划很成功,疾冲已经注意到自己。若所料不差,他回到将军府,便会让人调查自己的身世过往,不过这不用担心,自己的身份绝对经得起查验。

关键是以后他会怎么行事?自己又该怎么应对?
为今之计,只有走一步看一步,随机应变就好。
最高明的伪装就是不伪装、做自己,不伪装便不会露出破绽。
……
两日后,言冰云的一切就被查得明明白白,彻彻底底。
“将军,查明白了。”
“怎么回事?仔细说来,他……”
“言冰云,约摸十一二岁的时候来的京城。他独自一人来京城寻亲,晕倒在‘松鹤斋’的门口,幸亏当时的老东家心善收留,否则,他就要……冻死在那个冬日里了。”
疾冲听到这些,只觉得心揪的生疼。
“怎么回事?快说!”
手下何时见过自家将军这副模样,连忙说道
“言公子来京城寻亲,一路冒着严寒风雪,可想而知,遭了多大罪。属下找了些当年的知情人问了情况,说是‘松鹤斋’的老东家捡到人时,言公子身着单衣,晕倒在雪地里,幸亏老东家心善,找了大夫救治,费了好大劲儿才把人救活。”
“后来呢?”
“他的亲人早就不知所踪,老东家便收留他做个学徒。言公子在书斋帮忙,人聪明又懂事,时间久了,深得老东家喜爱。老东家只有一个女儿,没有儿子,便收他做义子。”

“言公子跟着老东家读书习字,学习经营之道。后来,老东家的女儿远嫁他乡,言公子便在跟前服侍伺候,尽孝送终。老东家的女儿也是个心善的人,嫁的人家也好,很是富裕。老两口过世后,义姐做主把‘松鹤斋’留给言公子经营,直到今天。”
“属下已经派人去老东家女儿的夫家去查了,很快便会有回信。这么多年,他们一直有来往。据说去年春天还回来过,领着一个几岁的孩童,唤言公子舅舅。”
疾冲听罢,久久没有言语,怪不得呢!
原来他竟是……这么个身世。
“那他……那一日是去……”
“将军猜的不错,老东家的祭日快到了,言公子仁孝,每逢清明寒食和祭日,便早早前去祭奠,是个有名的孝子。将军应该注意到,言公子身着白衣,这也是他的习惯,自从老东家过世,言公子就只着白衣,为老东家守孝。”
“言公子姿容出众,学问也好,品行端正。就算不会武艺,说媒提亲的人仍是络绎不绝,都快把‘松鹤斋’的门槛踏破了。只不过,言公子心里放不下老东家,才迟迟没有成婚。那天,周围的人才会七嘴八舌的帮他求情,了解内情的人都知道言公子是个很不错的人,大家都愿意照顾他的生意。”

疾冲:下去领赏吧,干得不错。
“多谢将军。”
疾冲的心被搅得生疼,那一天,他一定吓坏了吧!
怪不得像个小孩子一样,浑身抖个不停。
他只是看起来清冷孤傲而已,也许这就是他保护自己的方式吧!
自己真是莽撞,差点儿把人撞出个好歹。
还有,自己手底下的人呵斥他,还要把他抓起来,他一定会以为……自己就是那种蛮不讲理的人吧!
真是该死!
明天吧,定是要亲自上门赔罪的。
第二日一大早,松鹤斋刚开门。
疾冲便带着重礼到了门口。
掌柜的一看,疾冲肯定是个不能得罪的主儿。
“不知大人想看哪方面的书籍?大人若有什么需要,吩咐一声就行,不敢劳动您的大驾。”
疾冲打量着这个书斋,不错,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而且更为难得的是所有货物明码标价,童叟无欺,是个诚实的店家。不错,不错!
“你们东家呢?”
掌柜的被疾冲这么直来直去的问法惊着了,这是……
“回大人的话,我们东家他可是…有什么得罪之处?招待不周…”

疾冲摆摆手:掌柜的不要多想,我并不是来找麻烦的,只是前几日冲撞了言先生,今日特来赔罪。
掌柜的脸色这才阴转晴:哦哦,东家刚用过早饭,这个时辰正在后院看书。
“我去瞧瞧他。”
“我来为大人引路。”
……
言冰云的确在看书,心里正想着呢,应该快了吧!
他看起来可不像沉得住气的人。
正想着呢,掌柜的领着人进来了。
鱼儿上钩了!
“东家,有位大人找您。”
言冰云头都没抬,随口问道:谁呀?
“是我!”
掌柜的很识趣的退下了。
言冰云这才抬头,待看清来人是谁,连忙起身相迎,踉跄一下,差点儿摔倒。
疾冲赶忙上去把人扶住:慢点!
“将军大驾光临,言某有失远迎,失礼了。”
疾冲:你我之间,不用这么客气,我……
“将军你……是有什么要事吗?”
疾冲:没事,只是担心那日惊到冰云你,这才过来探望一二,不会怪我冒昧吧!
言冰云:将军客气了,那日是我走路没有注意,才会冒犯……

疾冲脸色顿时沉下去了:冰云可是怪我的下属不懂礼数,惊到你了……
言冰云:没有,我……
疾冲:你不必惊慌,想必你也能看出来,我并不是那种蛮不讲理的人。
言冰云轻声说道:嗯,将军是个好人……
疾冲笑了:你呀,将军……将军的,多显生疏……
言冰云满脸疑惑:那我……
“唤我炬峣!”
言冰云愣了:……炬峣?
“哎!这才对嘛,我的表字。”
言冰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唤出了声:对不起,冰云失礼了。
疾冲:这样很好,唤我的表字。这么多年,冰云是第一个唤我炬峣的人。
言冰云:额……
“你呢?表字是什么?”
言冰云:我没有,义父还没来得及为我取……
“对不起,勾起了你的伤心事。”
言冰云摇摇头:不妨事,人总要有生老病死,这没什么。
疾冲连忙转移话题:我给你带来了几味补身健体的药材,记得用。
言冰云:嗯,多谢……将……炬峣。
疾冲:这才对嘛,在看什么?

言冰云这才又把视线放到书案上:是《中庸》。
直到现在,看到书案上的茶具,言冰云才发现说了这么久,自己居然忘记了给疾冲奉茶,真是醉了……
“炬峣稍等一下,冰云居然忘记给贵客奉茶,实在失礼。”
疾冲看着言冰云手忙脚乱的给他泡茶,不自觉笑出了声,恐怕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失态吧!
言冰云把茶水放到疾冲面前,听着疾冲的笑声,脸都红了。
疾冲看到言冰云的手都红了,估计是太着急,被茶水烫到了。
疾冲一把拉过言冰云的手:疼吗?
言冰云有心甩开,奈何疾冲的力气大的惊人,根本甩不掉。
“还好,不疼。”
疾冲一边轻轻摸着一边说道:都烫红了,还说不疼。
看着疾冲一脸心疼自己的表情,
言冰云未免尴尬,不敢再有所动作,也不言语,任由他摸着自己的手。
没想到,这一次,自己居然要用“美人计”,唉!
此时此刻,言冰云只希望赶快找到阿羡,早些完成任务,疾冲不要越陷越深。
若是有一天,揭开真相,他肯定会一剑把自己给劈了。

两个人一同用了午饭,疾冲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等疾冲走后,掌柜的过来了:东家,你……可千万要当心,那个……他一看就不是好相与的。
言冰云冷声道:放心吧,我有分寸。特殊情况,只能用特殊手段了。
疾冲这么反常的举动,自然瞒不了唐三的耳目。
唐三听说了这件事,虽有疑惑,却很是心喜。
心说,疾冲啊疾冲,你也有今天。
电梯里的苏柔上瘾第六章